第260章 技巧不錯,你可以把手撿起來了
第260章 技巧不錯,你可以把手撿起來了
來者不善。
這是科勒看到以藏時,心中升起的第一反應。
同時,科勒只用了不到半秒鐘,就通過自己多年的職業生涯中磨練出的專業技能,大概猜出了這名叫以藏的武士做出這種舉措的意圖。
【這個武士要在這裡進行一次挑釁,他想鬧事吸引一些人的注意力。】
因而,這名黑人不動聲色的握住了腰間的邪意匕首,優先確保了自己的人身安全。
又扣住了放在手邊的【帝具】【煉獄招來·路比岡德】的扳機。
隨時準備通過【帝具】用出強力的火焰逼退敵人,化解敵人的首次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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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目睹了原先持有該【帝具】的【帝具使】【波魯斯】,面對以藏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就被一刀兩斷的場景後。
科勒已經面對這種身上有著『勢』的敵人,已經吸取了充足的教訓,有了些許應對這種敵人的經驗。
他在緊盯站在門口的以藏的同時,也不留痕跡的掃了一眼一旁身著水手服,趴在桌子上不為所動的黑瞳。
【這個人應該也是【帝具使】,但卻沒有任何反應。】
【她到底是藝高人膽大還是反應遲鈍,或者是被敵人嚇傻了。】
不等科勒多想,立在門口的武士停了片刻後,出手了。
*
立在門口一腳踹開會客室門的武士,在進行了這種堪稱『暴躁』且極為無禮的挑釁動作後,卻沒有立刻動手。
而是選擇停了下來,『狡猾』的觀察了一番室內的成員。
武士在昨天差點被方義一刀兩斷,打出走馬燈,結束人生。
卻僥倖撿回一條命後,充分吸取了教訓。
此刻的他,覺得自己應該謹慎一點。
任務什麼的,都要建立在保命優先的基礎上。
他準備先看看會客室里的成員都有誰,再考慮如何進行任務。
【若是裡邊有如同方義一樣我惹不起的人,我就馬上道歉說開門開重了。】
【若是裡邊都是隨手可殺的弱者,那就找個最軟的柿子捏,捏完就跑。】
而在武士看到有些陌生,但又有些眼熟的科勒。
又看到了其身邊有些龐大的【帝具】【煉獄招來·路比岡德】時。
武士才記起了自己曾見過這位黑人。
在數天前自己聽從席拉的命令,借用處理【霧中死神】的名頭,推脫了【大臣】教導方義『勢』的指令。
並為了方便席拉享用對方的妻女,直接給【帝具使】【波魯斯】扣了【霧中死神】的帽子一刀殺了後。
他原本還準備對【波魯斯】身旁的科勒進行滅口。
但在武士目睹對方做出了『嚇傻』的姿態後,他放鬆了。
他直接收回了自己的『勢』,準備了解一番這個稀有的皮膚黝黑的『玩具』再殺死。
武士是第一次見到黑人,還是有些好奇的。
然而,就在這個當口。
他眼中視為待宰羔羊的科勒做出了反抗。
黑人不猶豫的扔出了閃光彈,亮瞎了以藏的狗眼。
趁著武士雙目短暫失明,揮刀防禦周身的空擋,直接選擇卷了【帝具】和【波魯斯】的屍體就跑。
當武士恢復視力,追過拐角向著路人詢問黑人的蹤跡時,卻離奇的追丟了。
短短數秒,【波魯斯】的屍體和黑人都好像進入了異空間,進行了空間躍遷一般,憑空消失了。
因而,科勒在武士心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隻狡猾的在自己手底下逃脫的『老鼠』,著實給以藏留下了深刻印象。
因而,當以藏看到科勒時,心中瞬間浮現出了完成挑釁任務的計劃。
【這個皮膚黝黑的男人是個隨手可殺的弱者,沒有威脅。】
隨後,他又將目光投注在會客室的另一個人身上。
方義瞬間馳援迪斯馬的場景,帶給他的心理陰影實在太重。
此刻的武士已經有些疑神疑鬼了。
他盯了坐在桌邊,正抱著點心袋,身著水手服對自己沒有反應的黑瞳。
感知到對方的身體素質不如自己,體質還有些虛弱,實力遠不如自己,並且周邊沒有其他人之後。
他才開始了自己有些造作的表演,將這一出名為挑釁的鬧劇演了下去。
*
武士先是將頭揚起,用鼻孔看了一遍渾身肌肉繃緊的科勒,表示了對科勒的不屑。
隨後又掃了一眼穿著水手服,腳踩絲襪的黑瞳。
回想了一番跟【大臣】的兒子席拉為虎作倀的經歷。
他人努力地模仿了席拉盯著女人時,流露出的淫邪的目光。
找好了藉口,做完了心理建設,給自己的行為寫入了動機之後,他才對著會客室的兩人挑釁道。
「上次清剿【霧中死神】之時,一旁逃脫的嫌犯居然搖身一變,成了【狩人】的成員。
「身為【大臣陣營】的一份子,一名光榮的帝國公民,我有義務在這裡逮捕你。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武士不緊不慢地握上了新拿到的刀。
他準備講完話,給敵人一些反抗的空間好鬧出些動靜,完成『打窩』工作。
隨後再散發出那股獨釣江雪的氣息朝著會客室的兩人壓過去,限制對方的行動,直接收網。
儘管此刻,武士的『勢』比昨天更加虛浮。
那股獨釣江雪的『勢』也已經快要從【駕輕就熟】程度的『勢』滑落。
但此刻的武士心中,有著非凡的自信。
【我是比不過方義,但我的實力難道還拿不下你們倆?】
還未等武士的話講完,身上的『勢』釋放而出。
【帝具】【煉獄招來·路比岡德】製造出的近乎覆蓋半個會客室的火焰,便化作一頭餓虎朝著以藏沖了過去。
確認了以藏敵意的科勒,並沒有等武士念完經,而是直接選擇了先下手為強。
*
看著眼前近乎覆蓋所有自己所有前進空間的火焰,以及一旁試圖逼退自己破窗而出的黑人科勒。
以藏冷哼一聲,卻沒有改變自己的行動。
【就知道你會上鉤,蠢貨。】
武士不進反退,直接朝著火焰奔去。
「不過是區區火焰罷了,也能阻我?」
隨著武士面前的火焰以一種迅猛而熱烈速度逼近周身,不過半秒鐘武士便感到一陣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奔涌而來的火焰和熱浪像是一頭飢腸轆轆正要飽餐一頓的野獸,就要將他吞噬殆盡。
然而,面對如此駭人的火焰,武士卻不為所動。
甚至武士心中還升起了幾分笑意。
【這點威脅的攻擊,哪裡比得上方義昨天那神乎其神的一刀。】
【在那種絕境下都能做出反應的我,這種火焰豈能對我造成一絲一毫的威脅?】
面對面前即將吞噬自己的火焰,武士的面色依舊鎮定。
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開始捕捉著火焰的走向。
四分之一秒後,對火焰瞭然於胸的武士,單手穩穩握住刀柄,全身的肌肉也瞬間繃緊。
在完成了信息收集和積蓄力量的步驟之後,武士只做了一件事。
抽刀出鞘。
*
沒有絲毫退意的武士朝火焰迎頭而上,有些滑稽和可笑的向著火焰揮出了手上的刀。
在火焰與鋒刃接近的剎那,以藏雙腿猛然發力,身形一矮一沉,獨釣江雪的『勢』也隨之迸發而出。
刀助『勢』威,『勢』借刀展。
這快到不可思議的一刀,便猛地朝火焰的正中心砸去。
武士多年刀術修行中積累的經驗與自身「勢」的理解,此刻已經盡數融入了這一刀中。
當刀刃划過空氣還未和火焰接觸之時,便攪動了氣流,讓火焰為之稍稍偏轉起來。
而當火焰的前端在接觸到刀的一瞬間,就表現出了『臣服』於武士的姿態。
剛才還在咆哮著的火焰,在武士的刀前,就像被裁縫裁開用作製衣的一塊布料,乾脆利落的被分開了。
一刀既出,武士面前被猛然割開的火焰便做畏懼狀,迅速向兩側分散,顯露出了一條狹窄但足夠武士通行的空隙。
完成一刀隔火壯舉的武士卻沒有沉溺於短暫的勝利,而是選擇了得理不饒人。
趁著這一瞬間的功夫,以藏雙腳微動,瞬間化作一條靈蛇。
避開了火焰最猛烈的部分,身形靈巧地穿梭而過,直衝科勒而去。
他的動作簡潔明了,沒有一絲多餘的停頓,臉上也沒有任何喜悅的表情。
仿佛這毀滅性火焰不過是他揮刀切開的一張薄紙罷了。
穿過火焰後,以藏毫不拖延,眼神瞬間鎖定了科勒。
帶著強者餘裕和傲慢,散發著破解了敵人招式後瘋漲起來的『勢』,一步一步向著對方緊逼而去。
此刻,武士眼中的冷意宛如出鞘的利刃。
他的刀上帶著還未消散的堪稱凶戾的殺意,舉刀間透出一股濃烈的壓迫感。
像是一隻無聲卻兇猛的狼,隨時準備給予被他視為獵物的科勒致命一擊。
看著用出了神乎技神的技巧一刀斷火後,向著自己走來的武士。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建設,先前也認知過武士的強大,但科勒不由得心中暗罵起來。
【這難度合理嗎?這才進場沒六天,怎麼劇情就這麼變態!】
【還沒到整個任務的第一個大劇情開始,就有這麼強力的人物出現。】
眼前正向著自己走來的武士,此刻渾身上下正散發著一種無可阻擋的氣勢。
仿佛對方眼前的一切皆在他的意料之中,自己的任何舉動皆是徒勞。
在這股『勢』的壓迫下,科勒預先計劃中使用的逃生手段也難以發揮作用了。
正當科勒心頭升起了一股絕望之感,準備引頸就戮之時。
武士停了下來,又朝著一旁的黑瞳拉了一波仇恨。
自信的武士在挑釁了科勒,擊碎了對方的自信,將對方化為砧板上的魚肉之後還覺得不過癮。
此刻的他,終於通過虐菜走出了昨天被方義險些一刀兩斷的心理陰影,進而心裡升起了幾分自豪感。
【這才對嘛,這才是我,以藏大人練刀數年該有的風範!】
【我果然是毋庸置疑的強者!】
因而,武士向著一旁的黑瞳也發出了挑釁。
「那邊那個小姑娘,你可真幸運。
「你雖然身段貧瘠,沒屁股沒胸,但確實生了一張好臉。
「我想席拉大人正需要這樣身段的女人『獻身』泄去火氣,這可是你的」
說出話的武士,心底馬上對著有恩於自己的席拉說了聲抱歉。
【對不起,尊敬的席拉大人,我知道你在數天前被擊碎後,喪失了那種功能,眼下狀況也不明。】
【但你惡名都那麼多了,也不在乎多這麼一條,索性讓屬下我廢物利用一下完成任務吧。】
武士的挑釁效果顯然拔群。
之前對著兩人交手毫無反應的黑瞳出手了。
*
望著眼前踩著小皮鞋向自己揮刀的少女,武士眼中透出一絲冷意。
這少女一身水手服,下身裹著大約50d程度的絲襪。
此刻臉上正帶著稚嫩卻又倔強的神情,朝他奔來。
對方身上的散發出的『勢』不過剛剛達到【初窺門徑】的程度。
雖然勉強能夠將氣勢匯聚在刀鋒之上,但面對武士的『勢』依舊稚嫩而微弱,仿佛在戰場上搖搖欲墜的火苗一般可笑。
「你也配對我揮刀?」
武士低聲輕蔑地笑著,根本不把她的攻勢放在眼裡。
在少女自認為迅捷的刀光閃過時,武士只是微微後退半步,便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她的攻擊。
她的速度在『勢』的影響下,在武士眼中不過是慢得可笑的一招。
對方的動作中雖然可圈可點,但還帶著顯而易見的青澀與不成熟。
就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在模仿真正的武者。
「你以為你是昨天的方義?」
武士冷哼一聲,提起刀鋒,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的目光似刀鋒一般,划過少女的身影,帶著一種碾壓性的威壓。
與方義相比,這個稚嫩的少女還遠遠不足以成為他的對手。
因而,自信心爆棚的武士再度揮出了他的刀。
*
隨著武士的一刀既出。
刀助『勢』威,『勢』借刀展,就要將少女重創之時。
武士的耳邊再度響起了他再熟悉不過,如同夢魘一般的方義的聲音。
「技巧不錯,你可以把手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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