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會通透?抬走
第164章 你會通透?抬走
比起用一個精確無比的時間來描述方義『僥倖』戰勝廖林,而後又在路上遇到上弦之一·黑死牟的短暫,倒不如直接用一句簡單明了的話來概述。
「一刻也沒有為廖林哀悼,立刻來到戰場的是上弦之一·黑死牟。」
當然,這位上弦之一·黑死牟並不是像準備車輪戰一樣,在戰場邊緣盯著方義剛剛斬殺廖林,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它倒是給了方義一段休息的時間,他甚至可以對著現在還在視野範圍內的廖林屍體,說一些嘲諷的話語,諸如。
「你會空間轉移?那你會復生嗎?
「知道我怎麼殺的你嗎?我用了【束縛】用了【克敵先機】還用了【復生】。
「為你自己感到驕傲吧,你很強,逼出了我這麼多底牌。」
但方義並沒有這麼做,只是因為他不喜歡做無用功,或者說向死人解釋自己的殺人手法,同時在戰鬥中他是個謹慎的人。
萬一這位廖林像巫妖一樣有魂匣,或者能被復活,以及像修仙里出外闖蕩的門派之人,有那種臨死前收集影像信息的綁定的命牌呢?
指不定還有人能通過占卜還原對方死後的這一小段時間的場景和聲音,自己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抖落出來不是非常愚蠢嗎?
底牌可以稱之為底牌,就是因為敵人猜不到,所以才不會被輕易針對到。
【敵人的死亡,就是對我『底牌』最高的認可,我更喜歡讓敵人當個糊塗鬼。】
收回這種無聊的思緒,方義看著眼前的上弦之一·黑死牟,又看了看兩人前進的方向,就大體明白,兩人是『同道之人』。
這裡的『同道之人』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同道之人,並無其他奇怪的含義,方義和這位上弦之一的相遇,就像是午間下課所有學生宛若喪屍出籠一般向著食堂涌去之時,在路途中相遇的人一樣。
這一人一鬼,都是去找鬼舞辻無慘的。
前者是,像是坐在床頭意圖殺人的潘金蓮,看著剛喝下毒藥口吐白沫的武大郎,準備趁著這位鬼王還未消化完毒藥和【變人藥】的窗口期殺死這位鬼王。
而這位上弦之一則像是拿到了【護衛】角色卡,要去拱衛這位鬼王免受鬼殺隊的圍攻,度過最虛弱的這段時間。
鬼舞辻無慘是能通過分發給下屬鬼的血液,以及這些鬼身上鬼舞辻無慘的細胞來觀察敵人,以及轉遞自己的指令的。
因而,方義推斷在廖林死後,脫離了其控制的鳴女,在鬼舞辻無慘發現它無法控制這位下屬兼無限城的大管家之後,果斷選擇毀掉這座現在誰也無法操控的牢籠,準備衝出地面開始捕食人類加速消化毒藥的過程。
同時通過放置在下屬身上的細胞傳遞了不要和鬼殺隊糾纏,速度來保護其的指令。
看著釋放出數道【月之呼吸】的新月般的刀氣,不準備和自己糾纏,似乎有些心事的上弦之一·黑死牟,方義覺得自己可以試著順手殺死這位上弦之一。
因為,他現在正處於使用『底牌』的『強勢期』。
——
方義的這張『底牌』其實不應該稱之為『底牌』,更為貼切的講,他只是學習了宿儺大人的『核心技術』——利用【束縛】貸款。
當然,方義使用的是較為溫和的用法,而不是像宿儺用出了一生一次的瞬發空間斬擊秒人一樣,有些機械降神的用法。
他只是使用普通的束縛像是天平的兩端不斷添置砝碼一樣,等價交換到了一些能力,就像是七海建人的上班時間80%實力,加班時間120%實力的束縛用法一樣。
方義在上弦之二·童磨的戰鬥,以及在鬼殺隊據點對抗鬼舞辻無慘的戰鬥,以及早期對抗廖林的戰鬥中,最大能使用的實力是80%。
作為在這些戰鬥中降低實力的交換,他維持這種80%實力的時間越長,在他選擇結束支付代價之後,能夠維持120%實力的時間也更長。
在廖林二度將自己逼到『絕境』,又不想過早掏出【五帝錢】的【復生】底牌的方義,只得選擇中斷了維持80%實力的支付代價環節,進入到獲取【束縛】收益的環節。
作為交換他現在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差不多是平時正常屬性的130%,因而方義決定做一個大膽的嘗試。
他要和這位上弦之一·黑死牟比比刀,在這場短暫的戰鬥中,殺死這位上弦之一的同時,繼續精進下自己『虛浮』的刀法。
【刀劍】的前綴迭加【中途加入】的buff,搭配【精通級刀術】已經在本場任務中,讓方義的刀法有了質的飛躍,他從對刀法一竅不通的人已經變成了一位刀術相當『紮實』的劍士。
他需要一位足夠強的刀法磨練到極境的劍士,來作為自己刀術的【結課作業】,為這場任務畫上完美的句號。
這位有著【通透世界】技能,看人體宛若透視一般,能提前觀察到自己肌肉、血管動向且練了四百年刀的鬼,就是最好的對手。
與它來一次短暫的交手,然後殺死對方,一定能讓自己有所突破。
看著對方身上數個沒有恢復的顯然是被岩柱的流星錘擦到的孔洞,方義意識到自己之前為岩柱·悲鳴嶼行冥設計的偷襲計劃奏效了。
在這個沒有【斑紋】的世界線中,方義找到了提升面板屬性【斑紋】的替代品——【束縛】。
在從宿儺身上學到的【束縛】,在自己身上可是有附帶著傳說級分支加成,其中的一條效果就是:
『能夠幫助他人立下【束縛】,甚至可以主動為他人發動【束縛】的行為代為支付代價。』
方義在用【鬼舞辻無慘的血】搭配【變人藥】讓這位雙眼全盲的岩柱重獲光明後,為他立下的【束縛】是:
『戰鬥中閉著雙眼,就能換取更高的面板屬性。』
眾所周知,這位岩柱有著像【心眼·偽】一樣無需雙眼就能感知到攻擊的技能,因而在全盲的情況下是不影響其正常戰鬥的。
方義為他立下的這一條足以加入咒術教科書作為束縛使用範例的【束縛】,可以說巧妙地鑽了契約的空子,為這位岩柱在這場艱難的戰鬥中平白增加了一些戰鬥力。
其他的『柱』方義也照本宣科,充分發揮了自己鑽規則漏洞的天賦,為他們立下不同的【束縛】增幅了一些面板屬性。
不然參照這位上弦之一·黑死牟,一階段一刀秒開了【斑紋】的霞柱的表現,方義安排這些『柱』去和黑死牟交戰,幾乎等同於讓他們送死了。
方義看著已經沒有人樣的上弦之一·黑死牟,知曉敵人雖然進入到了三階段,可以一時間放出滿屏的刀氣。
但顯然這位上弦之一處於狀態不佳的受傷狀態,同時神情有些恍惚,而自己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在評估完了對方的戰鬥力後,方義心想。
【所以,讓我看看你這位上弦之一的刀,到了何種境界吧】
只是片刻之後,看著對方使出的【月之呼吸·拾肆之型·凶變·天滿纖月】,搭配這隻鬼身上插滿的刀刃釋放出的鋪天蓋地的,仿佛黑雲壓頂一般的,交織重迭的漩渦狀斬擊時,方義卻有些失望。
對方的這一招兇猛無比的劍技搭配自身的血鬼術,雖然能同時釋放出數道刀氣對極大範圍內的敵人造成傷害,但實戰之中總會有些許空隙。
尤其是在自己有【克敵先機】的情況下,這種破綻會變得更加明顯。
這些縱橫交錯的刀氣之間的間隙,就像是一隻認為自己是馬的貓一樣醒目。
在自己眼中對方的出刀可是有些慢的,自己以現在的面板屬性,應該可以輕而易舉地躲閃開對方的這一式劍技。
不過全依賴【克敵先機】作弊,這可起不到鍛鍊自己刀術的效果,方義準備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思考該如何控制這項技能的開關。
只是片刻之後,方義就突然發現自己像是將出發站和目的站互換了位置的購票者一樣,搞錯了現在的情況,對這場戰鬥中敵人實力的評估出現了重大失誤。
因為,他才意識到,其實他的【克敵先機】技能並沒有發動。
也就是說,在正常的他眼中,黑死牟的刀就是這樣的慢,像是老奶奶拄著拐杖過馬路一樣慢,同時對方的刀氣的走向,自己依靠對【月之呼吸】的掌握已經如同提前背了參考答案一般全部預料到了。
這位上弦之一出刀的速度比自己慢,【月之呼吸】的理解似乎也不如自己。
方義的刀術,在歷經數場艱苦的戰鬥後,已經不知不覺在刀術這條道路走了很遠,遠到將這位上弦之一·黑死牟遠遠甩開,進入到了對方看不到的世界。
方義看著對方猙獰的面孔,渾身布滿刀刃的醜陋軀體,還有那看似華麗實則空洞和庸俗的數道新月般的刀氣,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憐憫。
【多麼可悲啊,你變成鬼,耗盡四百年的時間,就只得到了這樣的刀術嗎?】
他看著漫天的新月般的刀氣,輕描淡寫般地揮出了自己的刀。
「也罷,就讓你,看看我練了兩天的【月之呼吸】吧。」
——
上弦之一·黑死牟看著眼前出現的敵人,終於感到有一件事如意了,接連受了一肚子氣的它只想快速殺死這位傳說中的劍士。
盯了這位劍士一眼,確認過是不會【通透世界】和【斑紋】的劍士,是不靠偷襲威脅不到自己的那種人。
因而,黑死牟一上來就用出了自己最大範圍的劍技,準備先在這位敵人身上弄出幾道足以影響對方行動的傷痕,再用出幾式劍技將對方殺死。
因為他最近的生活有些不如意,它的不如意就是字面上的不如意,不是被扣帽子的那種不如意。
從廖林手上得到鬼殺隊的據點情報之時,這位上弦之一,就牟足了勁準備在陣亡了幾位上弦鬼的情況下,也殺死幾位鬼殺隊的『柱』作為回敬,同時挽回一下鬼舞辻無慘大人對自己岌岌可危的信任。
在廖林這個討厭的人類組建了倀鬼隊大肆殺死鬼殺隊的劍士,同時又滅殺了幾位鬼殺隊的『柱』後,黑死牟就隱隱約約感受到自己的『鬼舞辻無慘第一金牌打手』身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然後,它去鬼殺隊據點偷襲了,被炸了,狼狽地竄了回來,同時廖林殺死了兩名『柱』,鬼舞辻無慘對廖林信任更深了。
在這次決戰,它摩拳擦掌準備大展身手的時候,碰到了一些奇怪的敵人。
奇怪之處在於,這些人似乎對自己【月之呼吸】釋放的刀氣非常之熟悉,就像是預先演練了無數遍那樣,輕輕鬆鬆地躲過了自己的刀氣。
它甚至交戰之餘還聽見了敵人的『大聲密謀』,「它的出刀速度還有刀氣速度,不如方義大人,我們可以暫緩使用那種『底牌』。」
聽著那位有著代表性黃色頭髮的炎柱,發出鼓舞鬼殺隊劍士士氣的話語,黑死牟只覺得十分好笑。
「笑話!我可是把【日之呼吸】的使用者和記錄者全殺了。
「沒了【日之呼吸】,世間難道還有比我【月之呼吸】更強的劍技?
「我比別人多活了四百年,有著【斑紋】和【通透世界】,而你們沒有一個人能習得這兩項技能。
「我的【月之呼吸】不出,世間怎麼會有比我更強的劍士呢?」
黑死牟認真起來,準備和這些鬼殺隊的『柱』展示一下自己的強大,然後它就『腦洞大開』般地被不死川玄彌這個【食鬼者】打中了一槍。
敵人的子彈超乎了它對這個時代槍彈速度的預計,因而這發色澤有些奇怪,形狀更為優美的子彈成功嵌入了它六隻眼睛中的一隻,帶來了不協調的感覺。
伴隨子彈進入肉體的是前所未有的疼痛,這枚奇怪子彈所帶來的疼痛像是從腳趾穿針直戳心臟的那種,讓黑死牟肉體產生了下意識的抽搐。
僅僅遇敵數秒,還沒有正式用出【月之呼吸】,就受到如此的羞辱,在這種狼狽情況下的黑死牟不由得發出了怒吼。
「你們成功激怒了我,你們都得死!」
【月之呼吸·陸之型·常夜孤月·無間】
伴隨著黑死牟憤怒的話語,應聲而來的是無數縱向的圓弧斬擊,它含怒之下不準備從【月之呼吸】的第一型開始展示了,它要連帶著這些孱弱的『柱』徹底摧毀周圍的一切。
然後,它就看到了各顯神通的『柱』以及一位找死的持槍劍士。
岩柱·悲鳴嶼行冥舞動手上的流星錘,這件沉重的武器在他的手裡卻頗為靈動,鏈鎖帶著布滿尖刺的錘頭化作一道密不透風的鐵壁,結結實實地將自己的圓弧斬擊盡數擋下。
這位岩柱的額頭汗都沒有出一滴,反而閉著眼睛,舞動著手上帶來致命威脅的流星錘,主動向自己發起攻擊。
一旁的風柱·不死川實彌帶著傷疤的面容一動,身體化作一道疾風,輕車熟路般地躲開自己的數道圓弧斬擊。
炎柱·煉獄杏壽郎身形一動,整個人仿佛燃燒起來一樣,人與刀化作一條火焰組成炎虎,輕描淡寫般地穿過了自己的數道圓弧斬擊。
至於不死川玄彌,這位【食鬼者】更加光棍,只是側了側身體避免被分成多塊,隨後這位被黑死牟刀氣裁成兩半的【食鬼者】就自己動手把身體合了起來,又用手上的雙管短銃向著黑死牟開了一槍。
看著無功而返的圓弧斬擊,黑死牟意識到這些『柱』有些異常,但它依舊不覺得這些人能殺死自己。
因為它有【通透世界】,這些劍士肉體對它而言是透明的,在對方做出實際舉動之前,其肌肉纖維的動作和肺部的活動,就已經出賣了他們。
它輕鬆地躲過岩柱揮舞的流星錘,又揮出刀使出【月之呼吸·柒之型·厄鏡·月映】,以自身為中心,釋放出了數道放射型的高速切割式斬擊,連帶著地面犁出數道劍痕,逼退了炎柱和風柱的攻擊。
看著不死川玄彌那支覆蓋著血肉的雙管短銃,打出的有些慢慢悠悠的子彈,黑死牟只是舉起刀就輕而易舉地擋住了兩顆被對方寄予厚望的彈丸。
不等它開口說話,這兩顆彈丸卻像是有生命般自動拐了彎,嵌入了它的胸口。
沒有強烈的痛感,但黑死牟的夢中出現了更為恐怖的事物。
因為他看到了紅月下的衰老到只剩一口氣的繼國緣一,也是他人類時期的弟弟,那個獨一無二的太陽。
它最討厭和最恐懼的人。
——
夢境中,紅月下,黑死牟看著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夢魘,繼國緣一,卻驚訝的發現對方沒有握緊刀向自己揮刀。
這位神一般的劍士只是放下了刀,試圖向自己遞過一件物品,它隱隱約約感到有些熟悉的物品。
看著與它印象不符的夢境,黑死牟不由得有些疑惑,它心中所想的卻是。
【弟弟究竟想要幹什麼?】
繼國緣一在還未變成鬼的黑死牟眼中是個弟弟。這句話不帶有任何侮辱的性質,只是事實的闡述。
同時,黑死牟也明白對方也是個著驚人天分,自己拍馬也趕不上的人。
天賦這種東西看一眼就能知道差距,對方的【日之呼吸】別人都學不會,他就為這些人量身定製以【日之呼吸】改編呼吸法。
自己在他的幫助下鑽研出的【月之呼吸】只是拙劣的模仿罷了,表面上看好像是日月相襯。
實質上黑死牟清晰的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所有人與自己的弟弟都有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自己的弟弟對這種情況,絲毫沒有察覺,在自己問他,「【日之呼吸】和【月之呼吸】沒有人能傳承,該怎麼辦?」
他毫不在意地說著,「我們沒有什麼特別的,總會有超過我們才智的人湧現。」
當時的他儘管面無表情,黑死牟依舊感到自己的內心被名為嫉妒的火焰灼燒著。
【你這樣的人怎麼會有第二個?你知道我多麼想成為你,看到你看到的世界嗎?】
之後就是因為【斑紋】活不過25歲的詛咒所帶來的恐懼,成為了鬼,背叛鬼殺隊,殺戮,吃人,磨練劍技的自己。
最後還被這個紅月下,快要老死的弟弟手下留情,沒殺了變成鬼的自己,在他死後反倒斬斷了他的屍體。
而現在,夢境中,看著不向自己揮刀的弟弟,黑死牟儘管恐懼到無法動彈,還是盯著對方手上遞過的物品。
那是一支笛子,完整的笛子,模樣和款式它都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自己叫繼國岩勝的時候,做給弟弟繼國緣一的笛子,是象徵著兄弟二人羈絆的物品。
在自己變成鬼,連累弟弟出走鬼殺隊,臨死之前都帶在身上的笛子。
也是自己在弟弟死後,連同他屍體一同斬斷的,之後三百年間一直帶在自己身上的斷裂的笛子。
這件被自己斬斷的笛子,再度完整的由衰老到只剩一口氣的弟弟遞給自己的時候,黑死牟不由得升起了幾分人類的情緒。
【太遲了啊,弟弟,已經太遲了】
夢中的繼國緣一沒有揮刀,但是黑死牟看著眼前衰老到不行還向著自己微笑,向自己遞著完好笛子的弟弟。
它從這位劍士身上感知到的不能動彈的壓力瞬間消失不見,看著向自己微笑的弟弟,它不再猶豫,只是揮動自己手上的刀砍下了自己的頭顱。
它在夢中自殺了。
——
回到現實的黑死牟,看著這些『柱』有些意興闌珊,它有點不想再戰鬥了。
【反正沒有【日之呼吸】這些劍士也無法殺死鬼舞辻無慘。】
正想著這些的黑死牟,猛地發現,那名岩柱突然加速的流星錘散發著灼熱的氣息向自己襲來。
在以身體上被流星錘的尖刺開出幾個孔洞的代價,極限避過這一擊後,被激怒的黑死牟之前消散的殺意重新凝結。
它正要繼續用出【月之呼吸】殺死這名劍士時,崩壞的無限城和鬼舞辻無慘的命令打斷了這一切,收到鬼舞辻無慘的命令下它不得不轉身就走,當然這些劍士也識趣地沒有追擊自己。
然後,它就在護衛鬼舞辻無慘的路上遇到了方義。
它信心滿滿地向這位傳說中的劍士揮出了自己的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