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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章 又出金?!!埋得太淺

  第760章 又出金?!!埋得太淺

  【叮!魔物群「水鬼」LV11、「沼澤巫婆」LV39討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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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獎勵結算:————】

  【最終評級:D+(戰利品鎖定)】

  【獲得戰利品:水鬼的心臟精粹液*0(精粹請求被拒)、沼澤巫婆的心臟精粹液*0

  (精粹請求被拒)、經驗珠*4、水鬼的寶箱*2、沼澤巫婆的寶箱*2】

  【狩獵任務:水鬼I1(擊殺水鬼454/250)】

  【叮!狩獵任務:水鬼I11(擊殺水鬼454/250),待完成!】

  【狩獵任務:沼澤巫婆I(擊殺沼澤巫婆32/5)】

  【叮!狩獵任務:沼澤巫婆I(擊殺沼澤巫婆32/5),待完成!】

  【獲得戰績點:4130】

  冰冷的提示音自艾林耳邊響起,打斷了獵魔人跳躍的思維。

  他意念一動,掃了眼前半透明的面板。

  「快幾個月————嗯————從沼澤巫婆那裡算起來,都快一年沒什麼動靜的狩獵任務,竟然一下子就完成了兩項了————」

  艾林心裡有些感慨。

  這就是多杜拉克啊————

  被稱為萬魔窟的「得天獨厚」的多杜拉克!

  而且還是發生了異變,魔物和索伊講述中魔物分布稀疏了不少的多杜拉克,都能帶來這樣高效的「饋贈」。

  這裡簡直就是獵魔人無上的獵場!

  「一定要把班·阿德拿下來!」艾林眼底精光一閃,喃喃道。

  當然,即便再怎麼聖地,倘若不是有狩魔兵團,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收割這麼多水鬼和沼澤巫婆。

  沼澤巫婆的狩獵任務,至少能釋放兩次天球交匯。

  水鬼的狩獵任務也差不多,釋放一次天球交匯之後,很快就能補上。

  自從班·阿德一戰後,有些乾涸的「彈藥庫」終於充盈了幾分,讓艾林心裡莫名多了幾分底氣。

  養了這麼久的狩魔兵團終於開始有回報了————艾林心裡莫名有些感慨和欣慰。

  「團長。」

  修斯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

  年輕的獵魔人正一邊用一塊粗糙的布料擦拭著銀劍上的油脂與污血,一邊走過來:「首席讓我來問,這些魔物的屍體該怎麼處理?」


  艾林定了定神:「水鬼照舊,心臟、舌頭、大腦。至於沼澤巫婆————」

  他話鋒一頓,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意念微動一【叮!水鬼的寶箱*2、沼澤巫婆的寶箱*2開啟】

  他並未抱有多少期待,類似的開箱經歷早已讓他習慣了那千篇一律的「白色」或偶爾的「藍色」。

  但就像上次那樣————萬一呢?

  思緒剛落。

  眼前虛幻的光芒一閃而過,前三道是熟悉的、乾癟的白色。

  然而,緊接著——

  「咣—!」

  一道璀璨奪目、幾乎灼人眼目的金色光華,驟然在意識深處迸發,直接令艾林的思緒為之一滯,呼吸都漏了半拍。

  「又————出金了?!」連他自己都愣住了,心底湧起一股難以置信的錯愕。

  周圍都是人,修斯還在等著回話。

  艾林直接跳過過場動畫。

  【叮!獲得:腐肉*2、經驗珠*1、《沼澤巫婆心臟精粹液》魔藥配方】

  【名稱:沼澤巫婆心臟精粹液】

  【類型:魔藥配方】

  【煉製要求:鍊金術LV4】

  【配方:沼澤巫婆心臟】

  【功能:提高敏捷、神秘屬性,略微增強地屬性親和】

  【備註:還還用多說什麼呢?某些常年躲在爛泥里的醜八怪,恐怕要有大麻煩了————

  】

  #!

  提高的還是稀有的神秘屬性!

  「團長?然後呢?」修斯見艾林話說一半突然停住,眼神發直,不由疑惑地追問,「沼澤巫婆————到底要處理哪些部分?」

  艾林又看了眼面前半透明的面板,怔了怔,道:「心臟,把所有沼澤巫婆的心臟都取出來,我————」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在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嚇,看向修斯的目光里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

  「我好像————又偶然想到了一個————有點意思的新配方————」

  艾林迅速將關於新配方的話題,用「戰場上人多眼雜」為由暫且帶過。

  ——

  修斯雖然興奮又好奇,但習慣性地服從了指令,轉身就去安排人手處理戰利品。

  看著修斯離開的背影,艾林心中卻浮起一絲疑惑。


  處理魔物材料這種事,戰場上相隔又不遠,索伊明明只需遠遠喊一聲問一句便可,為何特意派人來?

  這種小事,似乎不至於————

  他下意識地抬頭,目光掃過這片剛剛沉寂下來的戰場。

  王國之劍的陣列不見蹤影,顯然已整隊離開,返回遠征軍主力所在的方位,只留下滿地狼藉的魔物殘骸和被鐵蹄踏得稀爛的泥濘。

  戰場上,除了正在忙碌的狼學派獵魔人,便只剩下寥寥幾位穿著各異袍服的術士。

  這些施法者對瀰漫的腥臭毫不在意,正小心翼翼地用附魔工具或懸浮的法術之手,從水鬼和沼澤巫婆的屍體上採集著某些特定的腺體、骨骼碎片或沾染了混沌魔力的組織。

  掃視一圈後,艾林並未在視野中找到索伊的身影。

  這位首席剛才還在附近,此刻卻不知所蹤。

  他略一沉吟,走向正在附近警戒的瓦勒里烏斯:「瓦勒里烏斯大師,看見首席了嗎?」

  瓦勒里烏斯灰黃色的眼珠轉向他,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戰鬥快結束時,他好像發現了點什麼,往那邊去了。」

  他用下巴指了指沼澤外圍,一個偏離主戰場和遠征軍大營的方向。

  「發現了什麼?」艾林追問。

  「不知道。」瓦勒里烏斯又搖了搖頭,「不過他離開的時候很沉默,甚至有些————情緒低沉。」

  「情緒低沉?」艾林問道。

  「是。」瓦勒里烏斯點點頭,「他什麼也沒解釋,只讓修斯傳話,隨後就朝著那邊去了。」

  「步伐沉重,不像他一貫的樣子。」

  艾林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他想了想,快速對幾位經驗豐富的獵魔人交代:「修斯帶一半人留下處理材料,瓦勒里烏斯、維瑟米爾,你們帶其他人先回營地外圍指定區域休整。」

  「大家保持警戒,我去看看首席那邊的情況。」

  「需要我跟著你一起去嗎?」維瑟米爾沉聲問。

  「不用了。」艾林擺擺手,「首席既然沒說,應該不是大事,我先去查看情況。」

  索伊的異常狀態讓他隱隱感到不安,人多或許反而礙事。

  叮囑完,艾林不再耽擱,往索伊離開的方向追去。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離開的時候,多杜拉克的遠征軍中,有一群人的視線一直在跟隨他。

  空氣中殘餘的混沌魔力與植被腐敗的氣息交織。

  艾林在泥濘與逐漸濃重的霧氣中穿行,追蹤的痕跡時斷時續。


  不過索伊並未刻意隱藏行跡,不用尋蹤,艾林很容易就找到了他的去向。

  只是地面足印透露出的沉重,卻讓艾林尤為在意。

  撥開最後一道垂掛著濕滑藤蔓的阻礙,眼前的景象讓艾林腳步微頓。

  歪斜殘破的墓碑半陷在泥水裡,雕刻的銘文早已被苔蘚和風蝕抹去,只留下沉默的輪廓。

  一處疑似墳塋的土包已然塌陷,露出黑洞洞的缺口。

  在這片蕭索死寂的中心,一棵高大的落葉楓依然佇立,葉片呈現出一種反常的、燃燒般的深紅與鎏金交織的色彩,在這灰暗的天地間顯得格外突兀,甚至帶著一絲神聖的意味。

  而索伊,就單膝跪在那棵楓樹下,跪在那塌陷的墳前。

  他背對著艾林,垂著頭,那總是挺直如標槍的脊背此刻微微弓著,仿佛承擔著無形的重量。

  他左手按在膝蓋上,右手則垂在身側,指尖似乎沾著未洗淨的泥污與某種深色痕跡。

  在他面前的地上,一樣小小的物件在透過稀疏楓葉的慘澹光線下,反射出一點黯淡的金屬冷光。

  艾林沒有立刻上前。

  他環視四周,敏銳的感知如同無形的觸鬚般延伸開去。

  墓地沒有額外的生命跡象,只有瀰漫不散的陳舊死亡氣息。

  他放輕腳步,緩緩靠近。

  腳下的枯葉發出細微的沙響,但索伊似乎毫無察覺,或者說,他沉浸在了某種情緒或思緒中,對外界的干擾已然屏蔽。

  直到艾林走到他側後方數步之遙,目光終於清晰觸碰到那枚被放置在楓樹盤虬根部前的金屬徽章。

  那是一枚不大的徽章,邊緣已有磨損和鏽蝕,但基本的形制仍可辨認。

  它不屬於任何已知的獵魔人學派,也非現今大陸上常見貴族或騎士團的標誌。

  徽章的圖案複雜而古老,核心似乎是一把貫穿了某種環狀物的斷劍,周圍纏繞著難以辨識的藤蔓或文字。

  雖然圖案不一樣,但鍛造的風格很像索伊的那個猙獰狼首—與狼學派所有學派徽章形制都不一樣的一徽章。

  更引人注目的是,徽章表面沾滿了深褐色的污漬,既有陳舊的、浸入金屬本身的色澤,也有新鮮沾染、尚未完全凝結的暗紅————

  那是血跡。

  於是艾林立刻知道,它不是獵魔人學派的徽章,而是數百年前,獵魔人教團的徽章。

  他的目光下意識投向索伊面前那個塌陷的土坑。

  土坑裡只有土,沒有屍骨。


  就在這一瞬,一個很地獄笑話,又很不合時宜的吐槽撞進他的腦海獵魔人的墓穴找到了,陪葬品在哪?

  因為遊戲中每個死去的獵魔人屍骨旁都會出現一個寶箱,裡面一般會裝著躺著一柄不曾鏽蝕的長劍、一套蒙塵的甲冑、幾卷配方手札,或許還有幾枚金幣————

  可眼前只有被魔物利爪粗暴刨開的、空蕩潮濕的漆黑坑洞。

  一股莫大的悲涼,毫無徵兆地扼住了他的呼吸。

  他恍惚了一瞬,仿佛看見自己躺在裡面————

  或許在許多年後,或許在另一片不知名的荒蕪之地,另一個被雨水沖開被腐食魔物拋開的淺坑。

  沒有寶箱,沒有遺物,甚至沒有一具完整的骸骨。

  只有泥土,沉默地填滿所有空洞。

  當地獄笑話的主角變成自己,笑話就不太好笑了。

  「首席,」艾林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劃破了墓地凝滯的空氣,「您————還好嗎?」

  首席的身影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仿佛從很深的思緒中被拉回。

  他沒有立刻起身,也沒有回頭,只是緩緩抬起一直垂在身側的右手,用指尖輕輕拂過徽章表面那道斷劍的刻痕。

  動作帶著一種罕見的、溫柔的慎重。

  「他叫布萊斯·霍桑,」索伊的聲音低沉而平緩,像在敘述一段與自己無關的故事,「希達里斯海灣人。」

  「父親是碼頭搬運工,在他五歲時被一條劍魚的骨刺劃傷手臂,感染,拖了一個月,耗光家底,死在了家裡。」

  「母親很快改嫁。」

  「然後繼父因為家裡貧窮和他的頑劣,一年之後就把他賣給了路過,正在為新事業尋找祭品的阿爾祖————」

  艾林沉默著蹲了下來,沒有說話。

  他知道索伊不需要自己說話,他只需要當一個聽眾就好。

  「我認識他時,他十三歲,」索伊繼續說著,自光仿佛穿透了徽章,望向霧氣瀰漫的遠方,「我十四歲。」

  「我們都剛熬過青草試煉。」

  「後來一起訓練,一起橫跨大陸,狩獵魔物,被人防備,接納,然後高舉,最後因為阿爾祖的死,一起來到這裡。」

  「然後我看著他被小霧妖咬斷一條腿,然後我們拋棄了他,被驚動了的毒蠍蜘蛛嚇跑,」他的聲音窒了室,語氣極輕,「在卑劣地拋棄同伴之前,我只來得及殺掉那隻小霧妖,搶回他的腿————」

  「這條腿和他的教團徽章,就被埋在了這裡————」

  風穿過楓葉,沙沙作響,那燃燒般的紅在灰色陰沉的天空映襯下,像一抹不肯熄滅的餘燼。

  索伊頓了頓,怔怔地低下頭,望向那個空蕩的坑穴,聲音終於滲出一絲恍惚:「————只是我好像————」

  「埋得太淺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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