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得有靠山
汪月解釋道：「「伺君」是劉管事下屬八等玄女，也是這次聚會發起人。」
「八等玄女。」
餘燼複述一聲，忽然問道：「此人是男是女？為何我未聽聞過？」
「男身玄女。」
汪月先是肯定其身份，而後意味深長道：「與我等這些苦哈哈不同，「伺君」在內門有別府，大多時間都居住在別府，很少回返爛桃山。」
「因其行事低調，故而師弟不曾聽過他名諱。」
「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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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汪月眼神，餘燼便知這別府大有學問。
汪月說罷，摸著下巴上下打量餘燼，搖頭道：「明日宴會，師弟可不能穿著這身。」
怕他誤會，忙補充道：
「不是嫌棄師弟衣著不好，而是參加此次聚會，需做別樣打扮...」
齊延武嫌他廢話太多，出聲道：「與我等上次去小蒼山一般，余師弟需扮作其它角色。」頓了頓，補充道：「這次不會演繹劇情，只做打扮。」
「又是cosplay？修仙界這麼流行的嗎？」
餘燼微愣一瞬。
汪月忽地露出抹怪笑，道：「就算不扮演人也可以噢...」
原本他是打趣餘燼。
不想迎來的卻是兩道古怪目光。
「師兄愛好廣泛...」
「汪師弟必能奪取頭彩。」
「不是，我不是...」
汪月面色微變，連連擺手否認，激動的面色漲紅。
「哈哈哈...」
頓時間，院中響起一陣笑聲。
見汪月怒目看來，餘燼，齊延武忙止住笑容，只是那一跳一跳的眉頭，看得汪月氣憤不已。
玩笑過後，齊延武想了想，道：「師弟不是有一架古琴嗎？屆時可扮作琴師前往聚會。」
餘燼頷首。
汪月見他似乎興趣不大，笑呵呵道；「為了邀請我等前往，「伺君」可是開出十枚下品靈石的入門費。」
「嗯！」
餘燼眼神頓亮，驚訝道：「十枚下品靈石，這般大方！」
「他在內門有產業，十枚下品靈石，對他而言只是九牛一毛罷了。」汪月擺手，一幅打土豪的架勢道：「咱們不去白不去，又不會損失什麼。」
看兩人見錢眼開的模樣，齊延武搖搖頭，道：「若是能與他交好，日後我等說不定也能於內門遊走...」
豈料他話音剛落，汪月連連搖頭，直道自己可不敢去。
見餘燼疑惑看來。
汪月指了指他與齊延武又指了指自己，道：「我們是什麼身份？」
「仙爐！」
「「伺君」是什麼身份？是玄女！」
見兩人還是不解，汪月煞有其事道：「有道是女做衣衫，男做苦力。」
「你我仙爐進入內門，若是與某個築基大修的道侶春風一度，心懷大度的築基大修或許不在意，可遇到心眼小的呢？」
「不妥不妥。」
汪月搖頭，「沒有靠山是萬萬不能入內門的。」
齊延武皺眉，不喜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巧合，就算如此，我等既是仙爐，盡的也是本分之事，難不成還會打殺我等？」
「你還是年輕啊...」
汪月也不喊師兄了，老氣橫秋的橫了他一眼，哼哼道：「你可知內門弟子都是如何修行的？」
齊延武眉頭擰結。
他又沒有進過內門，所知道的也都是道聽途說的小道消息，哪裡知道這些。
「不知道吧？」
汪月得意瞥了他眼，對著一臉疑惑的餘燼解釋道：「玄奼宗以「玄女」「仙爐」名揚周圍數郡，而立身「兩堰郡」的根基卻是雙修一道。」
「躋身內門的弟子皆是男女攜手，同登大道。」
看到齊延武黑著臉，汪月嘿笑一聲，道：「師弟你說，我等若無靠山依仗，入了內門會是什麼後果？」
餘燼一愣，如實道：「女強則罷，若是女弱男強...」
「是吧。」
汪月更為得意，叭叭道：「所以咱們得先似「伺君」一般，在內門找個靠山，再伺機進內門。」他愣了下，眨了眨眼，「呃，與他交好，似乎也沒壞處...」
「哼！」
齊延武狠狠瞪了他眼，目光看向餘燼，「師弟先且休息，改日我來尋你，你我一同前往聚會所在。」
言罷，起身甩袖離開。
「小心眼的傢伙...」
汪月嘀咕一聲，對著餘燼嘿嘿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
「齊師兄等等我...」
餘燼起身相送兩人，直到再見不到他們背影，轉身回返院中，目露沉思。
「「伺君」，聚會，內門，靠山...」
一道道人影在餘燼腦海浮現消失，最後只余兩道面孔。
一道是小蒼山一行的那位腌臢執事。
一道是身軀壯碩到填滿門框的粗壯身影。
「嘶...都不怎麼靠譜啊。」
餘燼回過神，輕吸口氣，搖頭甩出那兩人身影，「打鐵還需自身硬，花艷自有蜜蜂來，不急不急...」
壓下思緒，抬頭看了眼天際，起身向外走去。
許是日頭太烈，路上行人稀疏。
餘燼快步而行，很快便至南區一座小院不遠，待走至小院門扉，一股誘人香氣從中飄來。
進入門扉。
看著端菜從廚房走出的面癱臉，喝道：「好你個方二傻子，擺宴竟然不去請我！」
方園轉頭看去，而後直接無視了他，把菜放在院中木桌，淡淡道：「某人入道許久，也不見他擺宴。」說著搖搖頭，轉身走向廚房。
這時。
廚房探出一個秀氣面孔，對著餘燼咧嘴笑道：「正好小白臉你來了，省的我再跑一趟，快去後院給我摘點蔥來...」
「牛谷呢？」
餘燼問了聲，邁步向後院走去。
「去買酒了...」
劉沛回了句，再次回到廚房忙活起來。
輕煙裊裊，小院充斥煙火氣息。
餘燼取了蔥回返，遞給廚房中忙碌的劉沛，見幫不上忙，便依靠在門框，與兩人閒話。
說著說著，話題便又落在了牛谷開爐入道。
見兩人各抒己見，餘燼想了想，道：「如果實在不行，我去求下馬管事，就算牛谷不能留在爛桃山，給他找個其它地方安置也好。」
「不行。」
方園，劉沛搖頭，解釋道：「我們之前試過，牛谷三日不見我倆其中一人，便會驚慌失措，七日不見，必犯瘋病。」
「這...」
餘燼眉頭緊皺，前世他不過是普通人，對於牛谷這種精神疾病，只聽過從未見過，更不知如何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