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終見鬼老爹,結束的球賽!獻祭【閻魔之眼】少女,一切迎來終結
第408章 終見鬼老爹,結束的球賽!獻祭【閻魔之眼】少女,一切迎來終結
遠處的城市街道之中,已然被一聲聲莊嚴異常的「嗡啊嘩」所充斥。
不斷有金光自四通八達的街道之中冒出,讓上杉澈看得都感覺來到了佛國一樣。
他再想起方才那三個似乎有智慧一樣的二尺分身。
於是上杉澈便有些驚訝地朝著笑吟吟的,仿佛正看著毫不偷懶摸魚的員工相互內卷的老闆那樣的二尺問道,「二尺,這是怎麼做到的?」
二尺清脆地回道:「大人無需驚訝,這只是咱在吸納供養物,漫步天途,感受百年間的歷史情感所得來的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別看那三個咱活生生的,其實她們除了這句佛語之外啥也不會說,而且還讓咱相當於一心四用。」
「若是放在平常時候,是不太有用的小法門。」
二尺敘說著這「分身術」的不足之處,可上杉澈見她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一點幾都看不出來有一心四用的疲乏。
如來藏————還真是個好東西。
他沒立刻離開,而是用全視之眼看著一條條街道的偽人如麥子韭菜那樣被二尺分身所迅速收割。
—偽人們甚至連披著的人皮都來不及剝掉,就已經相繼一頭栽在了地上,引起了不少交通事故。
徒留下零星真正的活人不知所措地相互對視,還不明白這點時間裡發生了什麼。
上杉澈若有所感的低頭,發現自己手中的三枚鎖頭都已經隨著偽人的大量死亡,色澤開始變得愈發的深邃漆黑。
越來越黑,仿佛黑的要滴出墨汁一樣。
雖心中並未感受到鎖頭傳來的不詳,但有了上一次輪迴的教訓,上杉澈依舊照例留了個心眼。
他看向小嘴都張成了0型的千紗,朝她問道,「千紗,上次那人頭燈籠是何時出現的————」
說到一半,上杉澈才反應過來千紗的記憶與九條真知一樣,是沒有從上個輪迴帶過來的。
「師父,你問什麼?」
千紗眨著大眼睛,有些迷茫不解。
「沒什麼,口誤了。」
上杉澈搖頭,心中念頭頓轉,已然有了定數。
他對著同樣看向他的二尺開口,「二尺,先讓你的分身只殺五萬偽人吧,別殺太多了以至於局面無法挽回,我需得先觀察下那些詭出現的時間變化。」
「——那宮司口中所言,我們也不能全盤相信。」
二尺讚許地頷首:「大人果真明鑑。」
她閉上雙眼,將次念頭傳遞到分身之上。
於是下一刻,原本在城市中化出一道道殘影的三具分身的速度都齊齊慢了下來,變成了看上去優哉游哉的小步快走。
「好了澈大人,不出意外的話,一小時後分身們就能殺到指定的數目。」
已經聽到了微弱的警笛聲的二尺並沒有多管。
—一要是區區幾把槍,幾枚炸彈就能滅掉她的分身的話,那她還有甚麼臉面站在澈大人的身旁。
上杉澈應了聲,再看向滿臉期待與驚懼交織的九條真知,向她說道,」接下來,就讓我們去九條小姐的家中,稍等她的父母下班吧。」
「好好!」
九條真知先是毫不猶豫地點頭贊同。
可隨即,待到她的反射弧轉過來後,九條真知才有些遲疑地疑惑問道,「上杉大人,我的爸媽有什麼異於常人之處嗎,我從小到大可從來都沒見過來著————」
—一天上人頭燈籠滿天飛,萬詭都復甦了你爸媽還準點正常上下班,你說有沒有異常?
要是每個員工都這樣盡職盡責,恐怕資本家的銀行帳戶都要感動全都增加一位數了。
「沒什麼,只是去你家坐坐而已。」
上杉澈呵呵一笑:「畢竟九條小姐你如此不凡,說不定能生出你的父母更非凡人也說不定。」
九條真知既是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眉眼中卻又生出兩分擔憂。
他們該不會————要對爸媽做些什麼事吧。
要是這位大爹詭和活佛一起幹了,那自己到底是搖旗吶喊,還是加油助威呢————
說罷,上杉澈取出已經雕琢好些許五行陰陽術的御守,將其遞給了九條真知號」這上面有五行的入門篇,看完了再和我說。」
此言一出,原本神色里還留有一點不滿的九條真知登時露出諂媚的笑容,彎著腰用雙手接過御守,「上杉大人您請,您請,請務必讓我給您帶路。」
九條真知一摸御守,感受到腦海中浮現的字句,又忍不住嘿嘿一笑,「等到了我家,小的給您端茶倒水,捏腳捶背都行————」
這也太性情,太實在了。
上杉澈同樣哈哈一笑,拍拍她的肩膀:「不用你帶路,我知道你家在哪兒。
」
說著,上杉澈就一把用罡氣包裹九條真知,二尺則輕輕拉住千紗,一行四人只用了幾個呼吸便來到了九條家的門前。
被甩的七葷八素的九條真知搖晃地站起,剛要掏出鑰匙就見到上杉澈以罡氣作鑰匙打開自己家大門走入其中後,不禁呆了。
——不是,這不是我家嗎,他怎麼比我還熟練!?
「九條小姐別傻站著了,進來吧。」
迷迷糊糊的九條真知又跟在上杉澈身後,走入了自己的房間,再等到他隔空把玩具堆從床底移出來後老臉忍不住一紅。
二尺打量著這些奇形怪狀的物品,清脆地笑了聲,「還是你們城裡人更會玩————」
她旁邊的千紗眼神清澈地問道:「二尺姐,這些都是啥呀?」
二尺同樣眼神清澈地微笑回答,」益智玩具,就和要相互拼接在一起的樂高一樣。」
千紗點頭記住了,不疑有他。
九條真知一聽,感覺臉上更加像是火燒一樣了。
幸好上杉澈沒有多加研究這些「益智玩具」,而是從床底最深處取出了一隻微微發光的————神?
九條真知有些弄不懂了,自己的床底怎麼會出現這種奇怪的東西?
上杉澈打量了番神龕,在發現後者沒有一分一毫的改變後朝她說道,」上一次,還是九條小姐你親手從床底取出的神龕。」
「上一次?」
九條真知的CPU開始超頻運轉。
既然已經來到了【絕對安全】的場所,上杉澈也不賣關子,而是直接說道,「是,九條小姐。」
」
一你的直覺預感沒有錯,哪怕你死了,也會回到過去的時間點重新復活。」
上杉澈朝著微張著嘴,一時間停止了思考的九條真知道,「不過你本人卻大概率不會保留記憶,就像上次我成了和九條小姐你有過命交情的朋友,這次你依舊對我沒什麼印象。」
九條真知凝視著眼前這在諸多「詭影」之後,面容英俊異常的少年,忽地感覺到自己對他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是了!這熟悉的熟悉感又來了!
九條真知在心中喃喃:「怪不得,很多事情,很多場景我都會有莫名的熟悉感,原來是這樣————
可,我為什麼會死?」
之前便也算了,隨便路過一個小鬼都能把自己大卸八塊。
可既然已經遇見了這位上杉大爹,甚至還有了過命交情,她又怎麼可能有機會被那些土雞瓦狗摸到?
「當然,哪怕是不講道理的復活,也是有其限度的。」
「限度?」
上杉澈無所謂地聳肩:「對,說不定下次就不靈了,死掉就活不了了————要是真能無限地復活,那也太賴皮了。」
說出這話的上杉澈,已經完全將自己排除在外。
下次,不靈了?
一聽到這話,九條真知不知為何的,又忽地生出了一種大恐怖之感。
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真「不靈」了。
那自己的下場大概會————
很慘。
很慘很慘。
於是九條真知露出了比哭還更加難看的笑容:「上杉大人,我能一輩子當牛做馬當你的僕人,坐騎,你能試試把我從這鬼地方撈出去嗎?」
要不是自己之前說別跪的話,說不定她已經撲通一下來抱腳底了吧。
上杉澈默默搖頭。
九條真知的神色一瞬間僵住,再聽到上杉澈說,「非我不願,實則不能。」
下一刻,她聽見了此生以來最最離譜的話語,」拯救自身,還有這個旭川市,還得靠九條小姐你自己。」
我自己?
開什麼玩笑!
九條真知萬分無語地癱坐在床邊。
她想自己連手腳都長不齊的食物鏈底層小詭都得繞道走,天上那玩意怕是瞪自己一眼,都能殺一萬個自己不止吧。
少女盯著箱子裡露出了一角的紫色益智玩具,突然有種想要現在拿起來,趕緊趁著還活著的時候爽一爽的念頭。
說不定,現在就是最後爽的機會了!
絕望的機長感受著旁邊三人的目光,正在做著無比艱難的決定。
在九條真知內心的來回拉扯中,下班時間很快就到了。
「目前,厲詭還沒有大規模爆發的跡象。」
上杉澈在心弦中說著,萬靈爐芯中的歌留多無聲記錄:「目前距離來到旭川市,已經過去了近十個小時。」
嘎吱————
樓下,傳來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已經將手伸出90%的九條真知聽見熟悉的腳步聲,如釋重負地說道,「我媽回來了。」
「那麻煩九條小姐同令堂介紹一下我們。
「一定,一定。」
九條真知從地上爬起,到了樓下,朝著她的母親說了有學校的同學來家裡玩之類的話。
上杉澈再看向研究著某種電擊球體,神色安寧的二尺,眉眼微抽地向她問道:「二尺,有沒有感覺出什麼。」
「很可惜,澈大人。」二尺遺憾搖頭,「在咱看來,九條的母親完完全全就是個普通人,正常人。」
在開啟了足足190隻真視之眼的上杉澈看來,也同樣如此。
既完全不像偽人,身上也沒有絲毫的超凡之力。
可九條真知的母親————又怎麼可能是區區普通人?
上杉澈叫上二人,準備到樓下和這位「母親」好生交談一番。
九條真知見三人從樓梯上下來神色不禁微愣,下意識攔在了母親身前後朝她解釋道,「媽,這幾位就是我的朋友————」
這時,二尺的聲音在心弦中響起:「澈大人,她的父親也完全正常。」
嗯?
父親?
什麼時候有第二個腳步聲出現?
正當上杉澈如是想著的時候,陣陣他莫名熟悉的聲音從客廳當中的電視機里傳了出來。
上杉澈猛地回頭,看見了那電視之中,不知何時已經播放起了那雖許久未見,卻絕不會忘記的——
無論多少遍,也只重複著這一段的球賽畫面!
他再聚精會神,調動所有眼瞳看向沙發之上。
沙發上,上杉澈曾無比熟悉的中年男人半垂著腦袋,默默地盯著電視機之上的球賽畫面,」居然是他————這怎麼可能會正常啊。」
「是二尺,你著相了。」
上杉澈輕聲說著,再與心弦中一聲大吼,「醒來!」
嬌小的女孩渾身一震,澄澈的眼瞳立刻驚愕到微縮了起來:「澈大人,咱居然不知不覺中就陷入了認知障礙里!」
她再面色嚴肅地看向沙發上的中年男人,「這個男人————絕不簡單!」
上杉澈不禁笑了,」二尺,他當然不可能簡單啊。」
「因為————」
上杉澈坐到了中年男人的身旁,再拿起桌上的水壺,為他泡上一杯茶水,」這可是,我親愛的「老父親」啊。」
一下沒聽出話外音的二尺愣了下,心想莫非這位會是我的老丈人?
那可要和他打好關係————不對不對!
二尺望著上杉澈的表情,旋即明白了這中年男人的身份並非她所想的那樣。
「好久不見,老爸」。」
上杉澈盯著那張沒有五官的面孔,平靜地問道,」這麼久了,這場球賽還沒看完嗎?」
在他說話的霎那間,仿佛所有存在都離他遠去了一但二尺與青卻在一瞬的模糊後留在了原地,同上杉澈一起死死地盯著男人。
「打門!」
」
比賽結束了!」
與此同時,電視之中的球賽解說終於發出了一聲激情的怒吼。
無面的中年男人抬起面龐,靜靜地「盯」著上杉澈。
上杉澈同樣不懼分毫地以共計192隻眼與中年男人對視。
須臾後,那平滑蒼白的面龐上長出了一張紫色的嘴,沙啞說道,」你還是來了,你果然會來。」
不待上杉澈回答,那單獨的一張嘴就繼續開闔:「你是救世之人,就和她一樣————」
中年男人抬手指向了黑暗之中,上杉澈知道那個方向站著的是九條真知。
「不同的是————」
「你更好,也遠遠比她更強。」
那張紫色的嘴微笑起來,上杉澈居然在上面詭異地看出了一種「欣慰感」。
「餵「老爸」,臨死之前還要裝謎語人麼————」
上杉澈眯了眯眼。
劫海神藏早已熊熊燃燒,萬靈爐芯早已轉化出能將小半座城市化作灰燼的純化靈力,他的渾身上下都完全做好了超負荷戰鬥的準備。
中年男人沒有回應,只是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張樣式讓上杉澈有些熟悉的紙張,單獨遞給了他。
上杉澈念頭升起。
—一這紙張的格子,線條,大小都和黑皮書的紙一模一樣,唯有材質卻和黑皮書大不相同。
他沉默片刻,還是接過了這張紙,將其緩緩攤開。
於是,紙張的正面一點一點地浮現了四行黑色的文字。
【救世之人將會獻祭擁有「閻魔之眼」的少女。】
【此後,一切苦難都會迎來終結。】
【這是既定的未來。】
【————】
【絕對,不能拿出那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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