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如來藏,先天劍心!二尺分身,齊齊打工!下班,面見真知父母
第407章 如來藏,先天劍心!二尺分身,齊齊打工!下班,面見真知父母
宮司走來,自然一眼便辨別出了幾人之中誰最不凡。
這位素袍女孩雖身材嬌小,可渾身縈繞著的那股叫人心情平和的感覺做不了假。
更何況那對眼眸好似宮司曾日日參拜的神像,也如他曾見過的那端坐於蓮台之上的佛像,有著大平靜,大安定的神采。
毫無疑問,這是一位法力極為深厚的佛門大師!
紅白袍的巫女跟在宮司身後,正想向他介紹上杉澈就聽見了後者的這一番話。
她探了探頭,好一番尋找才見到這堪稱袖珍的「大師」。
巫女不禁有些呆愣,在想自家的這位宮司是不是成日待在山上太久沒接觸過常人,已經得了失心瘋了?
剛還在與二尺討論什麼口味的棉花糖最好吃的千紗也眨了眨眼,看向朝她們這邊看來的上杉澈,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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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九條真知心裡一定:「這位白津神社的宮司,也是能人!」
「要知道這女孩雖看上去只有個十歲不到,可本質卻的的確確是真正的佛門高僧,大師,是能修出一尊神聖的佛影的!
在很多地方,說不定她都能被稱為活佛,法王,乃至呼圖克圖了!」
如是想著,九條真知又偷偷看了眼上杉澈,再連忙被那些盯著她的大眼珠子整得悚然地收回視線。
「希望這兩位加起來,能夠治一治,再不濟也能抗衡下這個魔詭了。」
二尺先是同樣微微鞠躬朝著宮司回禮,再搖搖頭,感慨地嘆了口氣,」在下的修行功夫還是遠遠不到家,沒有大人一半厲害呀。」
宮司怔了下,有些不解:「大師何出此言?」
二尺便翹起粉唇,看向上杉澈笑嘻嘻道:「因為宮司閣下您無視了真正強大卻平凡的澈大人,而認為在下是眾人里最不平凡的存在。」
此時,巫女也鬆了口氣,連忙小聲說道:「宮司,其實旁邊這位先生才是送來繪馬的,至於這位大師————」
一時間,巫女有些啞口無言。
因為剛剛她接下繪馬的時候都沒有見到這個被宮司稱作大師的女孩出現,自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迎著宮司游移疑惑的目光,二尺再微笑著雙手合十,給出暴擊:「在下,只是這位大人座下的一位小小式神而已。」
宮司的雙眼忍不住微微瞪大,真的被震到了。
此話過後,宮司忽然覺得那剛剛不管怎麼看都只像個普通少年的上杉澈,忽然變得深不可測起來。
宮司明白這是自己的問題,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上杉澈面前,朝他誠懇地開口道歉,「抱歉,閣下匿息功夫實在高深,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了,倒是還不知閣下該如何稱呼————」
口中雖這樣說著,但宮司想到這位連自己也根本看不出跟腳的少年,於是信心也不由得增強了幾分。
「無妨,我姓上杉。」
上杉澈無所謂地搖頭,看向宮司手中的那隻空白繪馬說道:「這枚繪馬,是已經變作五尾狐的狐兄托我帶來神社的。」
「五尾狐?」
「是。」上杉澈稍有些懷念地開口,「是山腳下那兩尊石雕的其中一位。」
宮司怔住了,視線偏轉,仿佛能透過樹木台階看清那位於最下方的兩尊石雕。
「竟是如此————」
他的口中喃喃道,隨後朝著上杉澈深深地鞠了一躬。
鞠躬結束後,宮司又試探著問,「不知那位現在在————」
「狐兄已經走的很遠很遠,大抵是不會再回來的了。」
一問一答,宮司便微微沉默了下去。
上杉澈卻有些好奇,他想起上個輪迴中宮司見到繪馬時變幻的表情,忍不住開口,「敢問宮司,這枚其上無有字跡,刻痕的繪馬到底有何作用?能否說來一聽?」
宮司深深地嘆了口氣:「實際上,這是神社的初代宮司交代給後來的一件事。
叫我們以後若是見到送來這繪馬的人,定然得給予重視。」
「但數百年的時間實在太久,此事能流傳下來都算是謝天謝地了,哪裡還能記得這小小的一枚繪馬有何作用呢。」
他無奈地苦笑道:「兒時,我還曾問詢師父此事何意,但就連師父也根本不清楚,只是交代了下這事,又讓我記住了繪馬的氣息。」
怎會如此?
上杉澈在心中微微皺眉。
若只是這般的無關緊要,那上個輪迴之中瀕死的宮司見到它怎會露出如此豐富多彩的表情?
上杉澈思索片刻,向宮司說:「閣下能否把這枚繪馬再交予巫女手中,讓她拿下試試?」
畢竟,支線任務三種說的是要把「神社繪馬」交到巫女的手中。
宮司雖不解何意,卻也沒多說什麼,將繪馬鄭重地遞給了巫女。
同樣不解的巫女接下。
寂靜中,上杉澈的眼前並沒有跳出任務完成的提示一巫女手上的繪馬,也確實還是原來那隻。
為何?
上杉澈的心中登時生出疑惑。
按照常理,他明明已經該完成了任務才對。
他又仔細看了遍提示,發現任務提示中寫的是「當代巫女」,便問道:「敢問宮司,這位是白津神社的當代巫女嗎?」
宮司點點頭:「晴子自然是白津的當代,也是目前唯一的巫女了————現在香火稀少,除了這孩子願意免費留著以外,根本不會有其他人願意待在神社裡。」
宮司的話有理有據,但反而讓上杉澈更為不解了。
因為按他所說,那自己在把繪馬交到這位晴子巫女手中的一瞬間,任務就該完成了。
難道說,此處實際上不是「白津神社」?
還是說宮司實則在騙他,這位晴子並非「當代巫女」?
可無論是直覺,還是上個輪迴中宮司的表現,都告訴上杉澈上述的兩個想法沒有成立。
「旭川市中,怪事就是多————」
他無聲地呢喃了句,留了個心眼,把繪馬從晴子的手中要了回來塞回儲物背包。
緊接著便是一陣微妙的安靜。
還是宮司率先打破這沉默,挺起胸膛看向上杉澈與二尺:「如今百年一次的厲詭復甦將要開始,若是任由其發展,怕是不要多少時間生靈又將塗炭————
若是有幾位幫助,則還有些許希望能將其扼制。」
沒想到宮司會主動開口尋求幫助的上杉澈點點頭:「我也正想與宮司說道此事。」
他平靜地說,」既然來了,那自然不可能坐看此等災禍在眼前發生。」
二尺笑眯眯頷首:「澈大人所言,即是在下所想。」
千紗同樣應聲:「師父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這時,九條真知咳嗽了兩聲,舉起手頗為嚴肅地說道:「其實我只是個18歲普通JK,能不能不算上我————」
說到一半,她正想偷偷看眼上杉澈的反應。
可餘光剛動彈,便見到那上百隻猩紅眼瞳已經將她幾乎牢牢包裹了!
而且,無論是那位小活佛還是宮司,都對此沒有任何反應!
九條真知又想到五行陰陽術,頓時深吸了口氣,邦邦地敲了兩下胸口嚴肅道「我的意思是說,哪怕18歲普通JK的力量微不足道算不上什麼,我也要為此貢獻自己的全力!」
上杉澈再滿意地朝著宮司點頭,「閣下,就是如此。」
宮司見到上杉澈與二尺的回覆,頃刻間便感到身上的重壓消失了不少,他鬆了口氣朝著眾人道,「還請幾位同我來。」
隨後,宮司帶著幾人一同走入本殿,然後按動開關,進入了一條暗道之中。
名為晴子的巫女驚訝地小聲道:「我都打理了殿裡快十年了,居然不知道還有這一條路————」
宮司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這是唯有在當下時刻來臨後才能進入的地方,平日裡當然不能讓晴子你知道。」
沒多久,眾人走出暗道,再見到宮司獨自揭開了一張張貼在黑色棺槨上的符籙,讓一股有些莫名的氣息湧現了出來。
——有些熟悉。
上杉澈的念頭剛升起,就見宮司打開棺蓋,露出了其中一枚枚黑色啞光的鎖頭。
略微一點數量,大抵是有個幾十枚穩穩噹噹地放在了其中。
「黑色鎖鏈!」
如今棺蓋打開,上杉澈自是瞬間就將這氣息與天上那洞穿了【宮司屍首】的鎖鏈連了起來。
這氣息,幾乎是一模一樣!
宮司不知曉他內心的想法,只是說道:「幾位只需要手持【鎖】去擊殺旭川市內的【偽人】,便能夠阻止厲詭的復甦。
所殺之偽人愈多,阻止的效果也就越強。」
「對了,上杉閣下是否知曉偽人————」
「這個我們都已知曉,宮司無需多言。」
上杉澈一聽便懂—一這黑色鎖頭大抵是鎖鏈吸收力量的「入口」,通過擊殺偽人就能使黑色鎖鏈變強,從而抵抗那【血月】的降臨。
所以,大量偽人存在的原因是為了此事麼?
不過擊殺偽人就能強化鎖鏈————某種意義上,這不是相當於血祭麼,只不過祭祀的不是正常人罷了。
上杉澈再問道:「宮司可知曉個中緣由?」
「我卻是不知曉也沒想過,師父在世時也未曾告訴過我原因,在下只知道有這規律存在而已。」
正要分配鎖頭的宮司有些遲疑:「上杉閣下,莫非此法有什麼問題?」
宮司的眼中露出濃濃的憂慮之色,「只是如今厲詭復甦跡象越來越嚴重,若不快些,怕是要來不及了————」
都是真話。
「沒甚麼問題。」
上杉澈從宮司手中接過四枚鎖頭後道,「只是照例問上一問罷了。」
宮司也同樣給自己和巫女晴子拿了一枚鎖頭,又舒了口氣道:「那就好。」
之後,上杉澈又與宮司與晴子聊了半個多小時,卻沒有獲得更多有用的線索。
「那麼宮司,晴子小姐,暫時告辭了。」
他只好借著斬殺偽人的藉口,先帶著幾人從白津神社離開。
暫時看來,手持【鎖頭】去大量擊殺偽人,增強黑色鎖鏈,封鎖那血月就是「通關法門」了。
「或許罷。」
二尺空靈的聲音在心弦中清晰響起。
她問道:「澈大人,此地是和曾經的如月車站類似的地方?」
「是。」
「咱能感受出來,此地的劫數」干分深重————特別是,那位叫九條真知的小姐,她身上的劫數幾乎已經濃郁粘稠到化作實質了。」
上杉澈心說這是當然的,這位可是只要死了超過99次,旭川市就會直接無法攻略的超級核心任務。
「還有。」
二尺繼續說:「神社當中的那兩位宮司和巫女都稍稍有些奇怪,可具體怪在何種地方,咱看不清楚,也說不上來。」
她補充道,「6
一隻是直覺。」
「好,我記住了。
上杉澈眯了眯眼。
—一他同樣看不出來宮司巫女有任何問題,但既然已然登臨鬼神之境的二尺大人開口了,那此二者就定然有隱藏著的問題在。
若他們身上的問題與那天上的宮司屍首,乃至血月有關,那初登鬼神的二尺看不出來也很正常。
短短的下山路途中,二尺又順便解釋道:「咱的【如來藏】,澈大人可以理解為先天心境的天賦極為強大。
或者說,是天生劍心」。
哪怕不開發都能超越許多人,而只需稍作研究,就能令自身的心境進程一躍千里。
當然咱不是天生的,也是在完成天途的過程中無意識擁有的。
二尺的聲音里不加掩飾地帶著笑意,「咱能擁有如來藏,還得靠大人給的不空摩尼供養咒呀————」
「至於那護法本之事,咱理解不深不透,與大人一時半刻也說不清楚,還是待事情告一段落之後再細細告知大人吧。」
「好。」
上杉澈也通過心弦告知了二尺大人他所知曉的當下旭川市的所有情報,再問道:「二尺,你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暫時無有。」
二尺終於一步一步地小跳下了台階,眺望著不遠處的鋼鐵叢林,眼神微微沉下:「在咱看來,那些厲詭或許不算什麼。」
「關鍵在於,要把這位真知小姐攥在手裡,和絕對要阻止血月的降臨。」
二尺淺淺地嘆了口氣,「雖然感覺不好,但看上去去殺偽人來增強那鎖鏈的力量沒什麼錯————至少能增加容錯的時間。」
上杉澈點頭,「那我們就先幹這個,之後再去見九條真知的父母。」
嬌小的女孩也跟著點頭,她抬起手掌,瞬時將千米外正走在斑馬線上的一年輕女子抓了過來,再向著上杉澈問道,」澈大人,她應該是偽人吧?」
上杉澈張開真視之眼一看,回道,「是。」
「那咱便懂了。
那年輕女子聽到「偽人」二字,正面色驚怒要撕去人類的皮膜,就忽地被壓縮成了個指甲蓋大小的赤色小球。
二尺細細打量了這小球一會兒,心中有了定數後便張口,呼出了晦澀難懂的詞句,「嗡啊吽!」
這三字密言稍一傳出,遠方城市大街上的偽人們便像是被割稻草一樣的排排倒下,面色恬靜,仿佛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這麼弱?」
二尺見狀微怔,也是沒想到這些偽人居然如此弱小。
她思量片刻,露出了「我真聰明」的笑容,再念叨著些許上杉澈所聽不懂的詞句,從身上抓出了另外三個外形一模一樣「二尺大人」。
二尺把鎖頭交出,朝著這三個自己咧了咧嘴,雙手合十道,「三位,勞煩你們了。」
這三個二尺無有怨言,直接跑入了城市之中,口吐「嗡啊呼」之言,開始如清道夫般掃蕩城內的偽人們。
女孩再回頭,朝著上杉澈笑道,「澈大人,那咱們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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