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人在東京,抽卡化身大妖魔> 第229章 行走與魔王的故事,一切分支與可能性的終點!

第229章 行走與魔王的故事,一切分支與可能性的終點!

  第229章 行走與魔王的故事,一切分支與可能性的終點!

  京都,陰陽寮總部。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自三年前東京在愛別離,以及生,老,病,死,共計五苦同時進攻下淪陷之後,這裡便是全國的首都與軍事中心了。

  總部地區外的人口密度高的嚇人,所以顯得分外熱鬧,但只要靠近陰陽寮總部,就能發現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事實。

  密密麻麻面覆鐵面,手持利器的僧兵沉默地巡邏著,陰影中時不時掠過十數道幻覺一般人影。

  寂靜無聲。

  就在這樣森嚴的巡邏之中,一張張象徵著極高身份的標識牌垂落,一場或許能決定數方乃是數十方人命運的會議正在召開。

  在政府使者,三大家族,古老陰陽師世家們的代表眼前,陰陽寮的陰陽大允,同時也是一名大陰陽師的蒼老男人將雙手撐在桌子上,如是開口,

  「在常世停止與現世融合的時間裡,他就是我們京都最大的威脅。」

  「最大威脅?」

  陰陽師世家中,有年輕的男人笑了:「威脅再大,難道還能大過哪怕任意一方的常世勢力嗎?」

  「當然。」

  陰陽大允揮手。

  靈力閃爍,在半空中構成了一行行的文字以及清晰的圖像。

  「一一三年多以來,他使用著未知的手段在常世與現世之中任意穿梭,在不同城市裡發動恐怖襲擊。

  因為這個原因,不僅造成了超過數百億門的經濟損失,甚至直接造成了上千超凡者的傷亡,以及不計其數的間接傷亡。」

  年輕的男人不說話了。

  臨時會議室中陷入死寂的沉默。

  「還有。」

  來自政府方面的使者開口,傳遞上頭的話語:「曾經隸屬於陰陽寮的南條愛實居然公然背棄現世,選擇投靠了常世的一方。」

  使者學著那文字中的語氣冷冷道「簡直是恥辱!」

  「南條愛實暫且不論,無論怎樣,她一個人翻不起什麼大的風浪。」源家的代表開口,用手敲了敲桌子,「重點是那個人,以及位於常世之中的那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國度。」

  「莫名其妙地出現,莫名其妙地發展壯大,莫名其妙地與那些常世勢力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

  德川家的代表抬起漠然的眼眸,

  「它的存在,讓很多人都動了不該有的歪心思啊。」


  政府使者發問:「【那個人】,本來應該也是現世的人類吧———-那麼,嘗試過招安嗎?或者至少與之調停?」

  使者強調道,

  「我們可以給出很豐厚的條件。」

  於是陰陽大允就笑了:「這樣的想法,我們早在兩年多以前就嘗試過了。」

  既然陰陽大允如此開口,那便說明這想法毫無疑問地是失敗了。

  徹徹底底。

  「那就派出聯合軍隊去將其剿滅。」德川家代表垂著眼,「老家主說,

  【星】可以借給你們用。」

  陰陽大允的面色先是微微一喜,可緊接著還是不住嘆息:「我先替陰陽寮感謝老家主的慷慨——但要是能夠精確定位對方的位置,我們早就這麼做了。」

  「對方就好像具有未下先知的能力那樣一一每次我們派出小股部隊都會被其殲滅,可若是讓真正的強者混入其中,卻又會無功而返。」

  陰陽大允頗為無奈,

  「就連常世的妖魔勢力都未曾真正定位那個人與他國度的位置。」

  角落裡,代表著土御門的老者放下手中的竹籤,肅聲開口,

  「他遠比近在眼前的工廠主的戰鬥序列的威脅還要更大,需要儘快進行剿滅。」

  在場眾人看向了那根被擺放在桌上的血紅偏黑的竹籤,不由得同時露出了肅穆的神色。

  就連原本那些昏昏欲睡的代表都紛紛坐直了身子,擺出了傾聽的姿態。

  政府使者見到這幕在心中鬆了口氣,他正想繼續開口,卻被一道淡薄的女聲打斷了,

  「可那個人說,他是在做正確的事情。」

  使者朝那看去,發現是一個手握權杖,眼蒙黑布的女性。

  她座位前的那塊標識牌讓使者閉上了嘴。

  【陰陽權助·九條椿】。

  九條椿輕聲道:「所以,我們或許可以再給他些時間——」

  「九條權助,你太過仁慈了。」

  老者冷聲打斷了她的話語,將拳頭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你得知道,我們才是正確,陰陽寮和官方才是!」

  九條椿沒再回答。

  她只是平靜地閉上嘴,不再多做無用功。

  她從不曾奢望陰陽寮是「正確」的,但她從始至終都在為了「儘可能的正確」而做出努力。

  現在看來,她就連這樣的事都快要做不到了。


  這時,有人不耐煩地笑一聲,散發出強橫的罡氣波動:「談論了這麼久—那大允閣下,【那個人】到底叫什麼呢?」

  「—一行走。」

  陰陽大允沙啞開口:「明明是三年之前突然冒出來的,可越是深入調查,我們就發現五年前,十年前,乃至數十上百年前的很多事情的背後,都有著他行走過的影子存在。」

  「開玩笑嗎?」

  方才笑的男人愣住了,面色愣然。

  要知道,現世中可都沒幾個歲數超過百歲的老東西,更別談在那時就出現在一些大事的背後。

  資料中還說這行走的外貌不過幾十歲。

  幾十歲?

  那他是個什麼玩意,從近二百年以前存活至今的正神嗎?

  「但好消息是,有一位信譽極為良好,消息極為靈通的商人為我們提供了他的位置。」

  陰陽大允再度揮手,一張常世的地圖浮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他伸出手指,

  「三天後,行走會獨自出現在這裡,據說是要去見一位天工而在行走離開他的國度之時,便是他最虛弱的時候。

  甚至,連一名普通的鬼神都無法匹敵。」

  「晴彥專員,你要趁此機會將其殺死。」

  陰陽寮的五星專員德川晴彥挑眉,久違地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他咧嘴頜首:「交給我吧。」

  鬼神都能做到。

  對於他來說,這樣的任務沒有失敗的可能性。

  在最後的注意事項交代完畢後,德川晴彥便勢在必得地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同那些藏匿在陰影之中不知多久的大忍者們一同消失在粘稠的黑暗之中。

  再次喚醒奄奄一息的德川晴彥的,是一男一女輕鬆的交談聲。

  「南條姐,這肯定是你自己做的飯吧———

  正在餵他吃飯的女人吐了吐舌:「抱歉,昨天晚上太餓了就忍不住多吃了一盒。」

  她目移道:「其實——我的手藝還可以吧。」

  木椅上,疲憊的男人艱難地咽下黑暗料理,數秒後,才違心地說道,

  「嗯,還行。」

  於是女人勾起了唇角。

  等到睜開眼睛後,德川晴彥幾乎是在瞬間驚醒了。

  瞪大雙眼,驚恐地幾乎心臟停跳,

  他死死地凝視著那個端著便當盒和勺子的白髮女人。


  而在見到她投來視線後,便忍不住向後縮去,然後發現自己已經被五花大綁住了,就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了。

  室息。

  德川晴彥永遠不會忘了那個瞬間。

  在他和那些隱匿技藝超群的大忍者們在無聲中貼近了名為行走的男人,就在即將就要得手的時候。

  忽然間,除他以外所有人的就都失去了聲音。

  在一瞬之間。

  像是溺死在了陰影之中。

  只余他被那個垂下目光的女人一把扼住了喉管,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之力,如同小雞崽那樣從影子之中被硬生生地拔了出來。

  後面的事,德川晴彥覺得自己已經不記得了。

  「看你這眼神,居然還不認識我嗎,明明你們這幫人追殺了我這麼久。」

  南條愛實又給男人餵了口飯:「我是南條愛實,你以後可得記住了·—啊不,你好像已經沒以後了。」

  南條愛實?!

  她不同樣是陰陽寮出身的怎麼會·———這麼強大——

  德川晴彥的瞳孔因為震撼收縮,他懦著淌著血的嘴唇,幾乎失去了語言能力。

  南條愛實見到他這副模樣後無趣地打了個哈欠:「怎麼,你要殺了他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早就叫你殺了。」男人費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無奈嘆氣,「南條姐,別說會讓我頭疼的話啊。」

  「知道啦知道啦,那沒吃完的飯我就先替你放保溫盒裡啦。」

  南條愛實拿起椅子,在男人走到德川晴彥身前時再放在了他的背後。

  腰間掛著灰撲撲令牌的男人下意識坐下,低著頭沙啞道「好久不見。」

  德川晴彥沒有說話,他實在想不起自己曾經在哪裡見過行走。

  只是當他抬起頭,就看見了一張在如今仍算不上成熟的面龐·—還有那一雙飽經風霜的滄桑眼瞳。

  平靜。

  好似任何事情都已經無法讓這對眼瞳生起波瀾。

  簡直,不像是這個年齡段的人該有的眼神。

  在他的身後,面容漠然的南條愛實無聲地佇立著,用著看死物的眼神盯著他。

  似乎是脫離了男人的視線,所以才變回了真實的模樣。

  男人笑了下:「德川閣下,我只是想問問你現如今現世的一切基本情況而已3

  就如他所說的,男人問的都只是一些只要在現世待上幾個月就能打聽到的基本情況,完全不涉及機密。


  所以德川晴彥如實回答。

  十分鐘後,短暫的詢問環節結束了。

  空氣突然被漫長的沉默所吞噬。

  良久,上杉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南條姐你說得對,還是把他殺了吧。」

  ——

  這樣的世界,果然還是毀滅算了吧。」

  在德川晴彥恐懼的目光中,南條愛實隨意地收緊了五指,再遲疑地朝著上杉澈問道:「但是,在這之後會變好嗎?」

  「誰知道呢?」

  上杉澈站起身,擺了擺手,

  「總之,不會出現再比現在更壞的情況就對了。」

  他側過頭,笑了一下:「後人的事,就讓後人去想吧。」

  現在他們所能做的,就是想方設法將平等的行走國度繼續在兩座臨近的「地獄」的夾縫之中繼續延續下去。

  南條愛實凝視著那道稍微有些僂的背影,回想起了十年前,在荒川區因赤潮而毀滅後而被他救濟,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從那個瞬間開始,她就明白了上杉澈是和她一樣的人。

  同時,也不可避免的喜歡上了他。

  很奇怪,只要是被她所喜歡的人或物,就都會一個個地因為各種原因離她而去,只是時間或長或短而已。

  真冬,荒川區,璃璃子,慧覺,真夏,影女,小濡,小日和坊———

  現在,她只有上杉澈了。

  南條愛實在失去了一切後,終於看清了這個世界的模樣一一現世與陰陽寮的醜陋模樣。

  這樣的世界,還不如毀滅算了。

  她同樣,是這樣想的。

  只是自己變了,而上杉澈卻從始至終就都沒有變過。

  「請讓我們懷抱著共同的理想,一起走到世界毀滅的盡頭吧—」

  魔王如是開口,如是祈願。

  可祈願終究只是祈願。

  和所有故事的美好結局一樣,魔王終究會被英雄們殺死。

  十數年後,努力維持著基本的「平等」的行走國度如同泡沫那樣破裂了開來。

  陰陽寮的大允,古老世家的家主,常世的工廠主,聖德太子,戰國大名,乃至於統治著大江山的酒吞童子無數的人與妖前來討伐已經強大到讓人有些恐懼的【魔王】,想要將她與這一片應許給人與妖平等的國度殺死。

  常世的廣大地上,無數人的怒吼與咆哮升起,伴隨著直達天地的靈力浪潮。


  然後歸於虛無。

  咆哮聲再度響起,再度戛然而止,再升起,再消失。

  如此反覆百遍千遍,大地上就響起了震天動地的歡呼聲。

  魔王被英雄們殺死了。

  這就是故事的結局了。

  蒼涼焦黑的廢墟之上,面容滄桑的中年男人坐在那一張老舊的木椅子上。

  以前為了能夠帶著整片國度隨時移動,上杉澈便將自身與國度進行了深度綁定,而現在行走的國度不再,他便也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握著手中黯淡了下去的灰色令牌,上杉澈輕笑了一聲。

  哪怕是能夠回到歷史之中改變未來的能力,也並非是方能的。

  不談難上千倍萬倍的「革新」,甚至就連「毀滅」這樣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許久許久,大地上的歡呼聲結束了。

  英雄們懷抱著慎之又慎的心情走來,小心地舉起背負著古老名諱的一把把神器,見到了那站在魔王背後的「幕後黑手」。

  雙角盡斷的鬼王走在了最前邊,朝著一無所有的普通人謹慎發問,

  「你就是行走?」

  上杉澈沒有回答。

  他只是覺得可惜。

  自嘆息之中,男人微笑著按下了手中的大紅按鈕。

  英雄拯救了世界。

  可這樣的世界真的值得被拯救嗎?

  再沒有回答,無窮盡的光與熱吞噬了一切。

  【分支二十七·故事的結局】

  「北野同學!凌晨的新番你看了嗎!」

  「哎呀,看什麼看!快登帳號,沒發現我們的帳號百萬關注了嗎!!!璃璃子你也過來一起看!薯片別忘了帶」

  【分支四十二·本應如此】

  「該拔劍了,德川璃璃子。」

  「我本以為事情不會走到這個地步的。」

  「妖導會會長上杉澈,如今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鍛造錘就是天工的定情信物,現在給你啦!」

  「這就是天下人所能見到的風景啊,當真精彩。」

  「澈,你願意與我一同分享這天下嗎?」

  無數的可能性,無數的選項,無數的分支在一瞬間裡延伸而出,就變化出了數百個,數千個,數萬個—不計其數的上杉澈。

  無數個上杉澈沉浸在與真實毫無區別的世界之中,體驗著無數種人生。


  成為了妖導會會長的上杉澈,統治了世界的上杉澈,平凡地度過了一生的上杉澈,變成家裡蹲的上杉澈,贏下天下第一武道會的上杉澈,同時擁有三位妻子的上杉澈·——·

  原本如同明鏡,尚未經過打磨的心境在白駒過隙的時間裡歷經了千萬次的磨練,所以就變得堅不可摧。

  所謂的「百鍊」早已無法衡量這塊甚至連「胚」都未曾找到鑄成的心中明鏡。

  無窮盡的分支漫無目的地在萬象之中延伸,延伸,延伸,仿佛想要觸摸到世界與可能性的盡頭。

  直至最後,戛然而止。

  不再延伸,不再更新。

  就好像,被什麼外力給強行阻斷了一樣。

  越過了其中的漫長到無可計量的距離,在轉瞬間抵達了一切分支與可能性的終點。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