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232:內部會議

  第233章 232:內部會議

  再度召開了的臨時隊長會議。

  時間卻被安排到了第二日的凌晨。

  並非是想要單純意義上的拖延時間,而是清點損失,以及確定因為這次動亂而造成的多方面影響……

  實在是過於誇張。

  雀部長次郎快步穿行長廊,他的表情已不知多久未能如此嚴峻。

  遙想過去,能再現如此之嚴肅的場合,或許便是千年以前的那場動亂……

  未能細究。

  一番隊副隊長手持資料,昂首闊步,行至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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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禮了。」

  推門而入,場中為數不多的眾人皆在此刻齊齊轉頭,朝著他凝望而來。

  不同於以往會議時的布置,此刻之地,不僅空餘出了好些個位置……甚至許多人都是帶傷的痕跡。

  護廷十三隊的有生力量,如今皆在於此。

  「長次郎啊……等你很久了。」

  端坐於主位之上的山本元柳齋重國,於對方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悲喜,此刻的語氣也是淡然無比。

  「簡單地說明一下情況吧。」

  「承知!」

  快步上前,直至站定在了山本的身旁。

  「針對近期發生的種種情況,在二番隊的幫助下,於一小時前完成了整合……」

  「現,進行相關內容的知會與通報。」

  「望各位同僚與隊長們,知悉以下情況。」

  這份經由一整夜的整理,並將其完整了的情報,也終於是擺到了台面之上。

  「現,隊長級人物的損失,已確定為三名之多。」

  「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重傷……現正於技術研究開發局內進行應急處理。」

  這條線基本跟原著沒有差別。

  石田雨龍與井上織姬混入到了十二番隊的地盤,被涅老闆盯上。之後開啟散靈手套,當眾將涅老闆射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一件幸事。

  畢竟石田雨龍的散靈手套,效果上基本等同於青春版的完聖體。

  在這個階段,一些本事比較稀疏的隊長若是正面遭遇上了這種自爆級的滅卻師。

  說不定就會真的鬧出人命。

  涅老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給同僚們擋災來了……


  「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重傷……現正於四番隊進行傷勢處理,基本脫離危險期。」

  本身因為實力差距的原因,黑崎一護便是完全沒有收手的餘地。

  來自於虛閃的爆發,其高溫與能量完全穿透還未能調整狀態的更木劍八。

  將皮膚與臟器一併貫穿,摧毀。

  如此傷勢,也就只有更木劍八這種程度的戰狂級人物,才能夠勉強承受,並自行調整回來。

  當然,卯之花烈的手段也是必不可少的——只是兩代劍八於這種情況下再度碰面,又會發生些什麼,亦是不得而知的事情。

  一個接一個的沉重消息。

  可以說是為本就不怎麼安寧的火苗,又添上了幾把滔天之火。

  甚至連帶著山老頭都已經閉上了眼睛……南無三,總隊長都已經感到無奈了!

  「僅僅只是旅禍入侵,就已經鬧出了這麼多的花樣……」

  可即便如此,壞消息依舊還未結束。

  連帶著聲音都有些微妙的顫抖,雀部長次郎的目光流轉,便是用著凝重的語氣說道。

  「五番隊隊長,有馬靜也。」

  「現經過多方認證。」

  「確認死亡。」

  不僅僅只是單方面的一家之言。

  在除卻了卯之花烈的判斷過後,十三番隊全員都進行了更為縝密與精細的調查。

  與此同時,相較於其他的事情——不論是旅禍入侵,還是露琪亞處刑等等……

  在此刻都根本沒有五番隊隊長遇害一事來得嚴重!

  畢竟這件懸案不僅涉及到了瀞靈廷之內部安危,同樣也波及到了太多的關聯人物。

  所謂的人。

  終究也是感性的動物。

  某些人或物的逝去,絕對不僅僅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可以將其蓋棺定論的東西。

  要找出兇手。

  要將事情真相大白。

  除此之外,此刻的護廷十三隊全無任何的其他意願可言。

  「不僅僅是身體,就連靈魂都已經完全不知行蹤。」

  「太過於深入的話題不方便在這種時候探討……」

  「但不論如何,結論沒有丁點的變化。」

  雀部長次郎含糊其辭的理由並不是什麼高深的東西,而是在原著末尾中曾經提及過的『地獄』。


  隊長級以上的人物,靈威過於恐怖,以至於無法通過消解的方式遁入輪迴。

  需要通過比較獨特的方法才能將其引渡。

  而於此刻而言,這些東西卻依舊需要足夠之資歷才能夠獲取到的情報。

  考慮到這方面的問題,沒有坦率直言的理由也已明了。

  只是不明白的人的確在場。

  右肩上綁著繃帶的碎蜂眉頭緊皺,上前半步的同時,凜冽的聲音緩緩傳來。

  「都已經是在隊長會議了,還有什麼東西是不方便提出來的?」

  面對如此咄咄逼人的態勢,一番隊副隊長未有絲毫的退縮。

  「因為下手之人的身份……到現在還沒有確定吧?」

  在經過了周密的判斷與調查過後。

  事關於有馬靜也

  如遭雷擊般。

  碎蜂的嘴唇緊抿成了條線,此刻頗為憤恨似地退回到了原位。

  在之前的衝突中,與朽木白哉有了動手的經歷……而即便如此都不願意透露自己的行蹤。

  二番隊隊長碎蜂,作為嫌棄人的一環,在這件事上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話語權。

  雀部長次郎還想要繼續說些什麼,但山本元柳齋重國卻已經睜開了眼睛。

  「說一說吧。」

  停頓片刻。

  老者的語氣變得愈發低沉而陰鬱。

  「你們都是怎麼想的。」

  並非是常規意義上的隊長會議。

  此刻臨時召集眾人,不僅僅是為了情報共享,更多的也是為了進行探討與確定。

  與此同時……再順便追究下之前的不合理衝突。

  詭異的沉默,最後卻依舊由著碎蜂將其率先打破。

  「我的行蹤並不方便跟諸位透露,但不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做出這種殘害同僚的行為!」

  「就算是真的要對那個混蛋下手,我也絕對不會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

  「而是堂堂正正地,就像他做過的事情一樣,去把他給打敗!」

  說話的腔調倒是硬氣。

  至於內容如何,此刻若是在旁人聽來只會覺得這傢伙倔強又不講道理。

  但其餘眾人多少能領會其中的含義。

  畢竟這傢伙從脾氣上來說,的確是很好懂的類型。

  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的臉上粘著創口貼,此刻正斜著眼睛打量身旁之人,輕笑道。


  「性格很好懂的傢伙的確不少,不過話說回來……明明都知道對方是這樣的脾氣,到最後還是沒能按耐住,看來我也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嘛~」

  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差點把肺都給咳了出來。

  「咳咳咳,咳……你這傢伙!事到如今還在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不自省的話可是很難進步的嘛,偶爾犯點情有可原的錯,也應該是能夠被寬容的事情才對……」

  停頓片刻,京樂春水笑著看向一旁。

  「你說是吧,朽木隊長?」

  拉扯之間,原本已經嚴肅到了讓人頭皮發麻的氣氛,也已經有了明顯的緩和傾向。

  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

  此刻的他,整個脖子都被繃帶綁緊,從中依舊隱約地滲出了斑斑點點的血跡。

  「……抱歉,那日是我太激動了。」

  碎蜂眼睛一瞪,差點原地跳起來。

  「哈?!幹了這麼糟心的事,一句話就想要輕飄飄地帶過去嗎!」

  十番隊隊長,市丸銀笑著接口道。

  「但是站在碎蜂隊長的角度而言,這種話您應該也有些說不出口才對吧?」

  「咕……」

  的確是這個道理。

  七番隊隊長,腦袋上套了個鐵桶的狛村左陣沉吟道。

  「此事本來就已足夠羞恥,如今再多討論也無益處……諸位不如把注意力放回到如何找出兇手才是。」

  九番隊隊長,東仙要低沉道。

  「話雖然是這麼講的,但如今也沒有什麼頭緒可言吧?」

  眾所周知。

  想要追兇,線索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可現如今掌握著的內容又是少之又少,為了能夠獲取到更多的內容,必然需要做出其他方面的準備。

  只是在那之前。

  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雙手合在身前,神情悲憫道。

  「從受害者的角度而言,屍體上已經再不能分析出更多的東西了……死者為大,希望各位能給有馬隊長留下最後的體面。」

  言至於此。

  再如何鐵石心腸的人都說不出原本的那句話。

  甚至連帶著山本元柳齋重國,都在此刻低垂下了眼眸。

  說不出那種殘忍的話,局勢自然也不會有所變化……就仿佛是一切都陷入到了僵局之中。


  便在這時。

  三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沉吟道。

  「諸位,我們不妨換個思路吧?」

  眾人的視線朝著他凝聚而來。

  這名溫和的男子卻並未保持著平日裡頭的那副笑容,此刻不僅眼圈微重,連帶著整個人都有些疲倦的感覺。

  京樂春水眨了眨眼睛,語氣疑惑道。

  「藍染隊長,您的意思是……」

  「不是什麼複雜的東西,只是希望各位能夠站在其他的角度,去思考一下這個問題而已。」

  可能是描述得不那麼確切。

  那麼。

  「就容許我多浪費一些時間吧。」

  「那日在現場,我聽到了卯之花隊長,並在同時也深信著這個事實。」

  「我也認為是護廷十三隊內的某人突然下的手。」

  畢竟除此之外,根本想像不到有馬靜也被害的理由。

  好歹在幾十年前,都是能輕取碎蜂的隊長,這麼些年的沉澱與鍛鍊,實力必然也會有著更明顯的進步才對。

  若是在對敵的情況下,沒有人能想像出有馬靜也被輕易干碎的模樣。

  「但是這些年思考下來,我認為我們走到了一種誤區裡頭。」

  藍染的聲音相當平靜,他的目光閃爍,便是低聲說道。

  「會不會有那麼一種可能……」

  「有馬隊長並非是被害,而是他在主動嘗試著什麼東西。」

  「卻因為失敗了,從而導致自己變成了這個下場?」

  並非是胡亂的猜測。

  而是有著確切理論支持的說法。

  「畢竟之前就有過了吧,擅自玩弄靈魂,導致自己實力都被迫折半的情況。」

  能把自己給害成殘廢,仔細想來天底下這也是獨一檔的存在。

  此刻在場眾人都是面面相覷,似乎都想說些什麼。

  但卻無法抓住那微妙而飄渺的不和諧感。

  最後還是朽木白哉先行開口。

  「就算是真的是因為有馬隊長失誤,導致的這種後果……那為什麼還會特別出現在那種地方。」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事先就準備好了的陷阱口袋。

  第一個掉入其中的,正是發問的朽木白哉。

  藍染臉色凝重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閃爍著的同時,連帶著語氣都變得有些微妙。


  「我認為這並不是單純的一件事,而是某種陰差陽錯之下的複合事件。」

  「有馬隊長的失誤,就像是某種誘餌一般。」

  「讓某些潛伏於陰影之下的東西,順勢浮現了出來。」

  藍染的右手半舉,在空中虛點的同時,語氣也慢慢放緩。

  「對方可能是想要藉助有馬隊長的死,去掩蓋某些更重要的東西……沒錯,這很有可能是一種極為巧合的情況。」

  碎蜂聽得咬牙切齒,明顯是已經沒有了耐心。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很明顯,二番隊隊長在這件事上的耐受性可以說是相當之低。

  藍染則是完全沒有因對方的無禮而感到不悅,此刻只是咳嗽兩聲,緩緩說道。

  「簡單點來說,我認為應該轉變一下思維。」

  「去看看瀞靈廷內部是否有些不為人知的東西,正在發生改變。」

  其中就比如說……

  「諸位不覺得這次的四十六室的表現,實在是過於平靜了嗎?」

  給予啟發。

  卻又不僅僅只是如此。

  「當然,這也只是一個例子。」

  「具體怎麼調查,我認為還是有更專業的人來操刀的比較好。」

  「至於有馬隊長這邊……」

  停頓片刻,藍染惣右介繼續說道。

  「或許應該從他身邊的人著手,去了解他最近的想法與心情等等。」

  或許這樣做。

  「就會有什麼不一樣的新發現?」

  清澈的水。

  如果不去主動將其攪動的話,是不論如何都不會渾濁的。

  而如今的藍染惣右介……

  並不介意暴露一部分的『底牌』出去。

  畢竟所謂的煙花。

  『就是越宏偉,才會越美麗的東西。』

  PS:加班,差點沒寫出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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