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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秦軍在南亞的第一次降維打擊

  第376章 秦軍在南亞的第一次降維打擊

  距離興都庫什山脈東南三十里,一座名為「卡帕爾城」的小鎮正籠罩在喧鬧之中。

  城中兩大婆羅門家族,摩魯家族與瓦爾馬家族今日準備聯姻。

  卡帕爾城雖地處後世巴國境內,此時卻仍被婆羅門教的信仰牢牢籠罩。

  十幾年前,古爾王國的軍隊衝進了開伯爾山口,統治了當地,並首次將「真主」的教義帶到此地。

  可短短十餘年的統治,遠不足以撼動婆羅門教數千年的根基。

  歷史上,是經過了德里蘇丹國和臥莫兒帝國數百年的影響,才改變這片次大陸北部百姓的信仰。

  此時,婆羅門依舊是主流。

  日頭漸漸升高,卡帕爾城的喧鬧達到了頂峰。

  迎親隊伍走在大街上,最前方是四頭披掛著彩綢的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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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頭大象的背上都搭著鎏金裝飾的木轎,其中一座轎子裡,坐著今日的新娘蘇什瑪。

  蘇什瑪穿著一身正紅色的紗麗,肌膚白皙如牛乳,眉眼間帶著婆羅門女子特有的高貴。

  轎簾被風吹起時,絕美的容顏,讓街巷兩側的低種姓百姓都看呆了眼。

  「好漂亮的蘇什瑪姐啊——」

  人群中,不知是誰小聲讚嘆了一句,很快又被同伴用手肘懟了回去。

  這種「褻瀆」的話,若是被摩魯家的人聽到,輕則挨鞭子,重則可能丟了性命。

  百姓們紛紛低頭,退到牆角,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對婆羅門的褻瀆。

  有的甚至直接跪倒在地,不敢讓自己骯髒的影子觸碰到婆羅門小姐的高貴腳踝。

  而在隊伍前方,新郎維克拉姆騎著一匹白色的駿馬,臉上卻沒有絲毫新郎的喜悅,反而滿是不耐。

  「早上那群蘇丹國的稅務官,真是掃盡了興致。」

  「不過是個出身奴隸的異教徒,也敢在本少爺的大喜日子裡上門增稅?」

  「還說什麼要打古爾王國,我看他是想趁機搜刮咱們婆羅門的錢財。」

  旁邊的管家連忙躬身附和:「少爺說得是。」

  「這個剛剛在拉合爾登基的蘇丹,當年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奴隸。」

  「靠著討好古爾王國的蘇丹才爬上去,如今古爾蘇丹一死,就敢自立門戶,真是小人得志。」

  「哪配跟公子您這樣的婆羅門貴族相比?」


  這話算是說到了維克拉姆的心坎里。

  他作為純正的婆羅門,打心底里鄙夷德里蘇丹國的「真主」信仰,更瞧不起那位出身低賤的總督。

  若不是父親攔著,他今日早上就想讓家丁把那些稅務官趕出去。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首陀羅男子因為好奇蘇什瑪的模樣,忍不住抬頭多看了一眼,目光正好與轎子裡的蘇什瑪對上。

  「放肆。」

  維克拉姆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這一幕,心情不順的他瞬間勃然大怒。

  主要是因為這個首陀羅模樣還算俊俏,除了皮膚黑點之外,其他的地方甚至比自己還要強點。

  維克拉姆瞬間惱怒了,指著首陀羅的方向大喝:「一個賤民,也敢用骯髒眼睛看本少爺的新娘?」

  「來人,把他拖出來,打死。」

  在種姓制度中,婆羅門擁有著極高的特權。

  根據【摩奴法典】規定,婆羅門殺死首陀羅,付出的代價就像是普通人殺死了一隻小貓狗,僅需要極少的錢幣抵償便可。

  摩魯家的家丁們立刻沖了上去,像拎小雞一樣把首陀羅從人群里拖了出來,按在地上C

  首陀羅嚇得臉色慘白,連連求饒:「少爺饒命,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

  可維克拉姆根本不聽,他騎著馬走到首陀羅面前,用馬靴狠狠踩在首陀羅的手上,語氣冰冷。

  「賤民就是賤民,天生就該低著頭過日子。」

  「敢抬頭看婆羅門,就得付出代價。」

  家丁們舉起手中的木棍,朝著首陀羅的身上狠狠砸去。

  街巷兩側的低種姓百姓嚇得渾身發抖,卻沒人敢上前勸阻。

  在卡帕爾城,婆羅門打死首陀羅,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平常。

  轎子裡的蘇什瑪聽到動靜,只是輕輕掀開轎簾看了一眼,便又放下了,對於這種事情也早就習以為常。

  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地上被打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C

  見維克拉姆還在盯著首陀羅的屍體發火,她對著外面喊道:「維克拉姆,父親和祭司還在等著我們舉行儀式,別把時間浪費在賤民身上了。」

  維克拉姆這才收斂了怒火,對著家丁們揮了揮手:「把這具屍體拖去城外餵狗,別髒了咱們的路。」

  說完,他策馬走到大象旁,對著轎子裡的蘇什瑪露出一絲還算溫和的笑容:「還是你想得周全,咱們走吧。」

  送親隊伍繼續前進,仿佛剛才的暴行從未發生過。


  而周圍的百姓們面對這一幕,臉龐上只有麻木,沒有任何人感覺不對。

  婆羅門本就應該享有這些特權。

  甚至還有人覺得那個被打死的首陀羅該死,誰讓他敢冒犯尊貴的婆羅門?

  迎親隊傷很快抵達摩魯家族的宅邸,院中早已擺好了婚禮儀式的場地。

  維克拉姆的父親,也就是摩魯家族族長夏馬爾,卻沒在祭司身旁等候,而是在偏廳里與兩名蘇丹國稅務官周旋。

  夏馬爾穿著一身深紫色的絲綢長袍,胸前掛著象徵婆羅門身份的檀香木念珠,臉上堆著客套的笑容,眼底卻藏著一絲不耐。

  「兩位大人,今年的稅銀已經比去年多了三成,卡帕爾城只是個邊境小城,實在拿不出更多了。」

  夏馬爾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他家族統治卡帕爾城數百年,血脈里的高貴讓他打心底瞧不上奴隸出身的蘇丹庫特布丁。

  可如今這隻奴隸倒反天罡,兵強馬壯,他又不得不低頭。

  領頭的稅務官法魯克,穿著一身灰撲撲的麻布長袍,腰間別著個裝滿文書的布袋,聞言立刻拍了拍桌子。

  語氣狂妄道:「夏馬爾族長,這可不是你說了算。」

  「蘇丹陛下要跟古爾王國打仗,急需糧草軍備,多征三成稅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你以為憑你們婆羅門的身份,就能違抗蘇丹的命令?」

  另一名稅務官也跟著附和,聲音尖細:「就是。」

  「蘇丹陛下如今統領德,早晚要消滅古爾王國,統整個北。」

  「你們這些婆羅門,識相點就趕緊交稅,別等蘇丹的軍隊來了,把你們的宅邸都抄了,'

  C

  夏馬爾握著念珠的手指緊了緊,心中暗罵:「一群奴隸的奴隸,也敢在高貴的婆羅門面前放肆。」

  若是在古爾人來之前,他們這種低賤之人,連靠近摩魯家大門的資格都沒有。

  可他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只能轉移話題:「聽說古爾王國最近要北伐?北邊的遼國和不知名勢力打起來了,古爾人是想趁機報仇?「

  法魯克嗤笑一聲,滿臉不屑,那副狂妄的模樣活脫脫是印度人特有的自大風格:「古爾人?一群只會在山裡亂竄的蠢貨。「

  「當年被遼國打得丟盔棄甲,就是因為他們太愚蠢了,若是當年能讓蘇丹陛下領兵,早就將遼國的都城給打下來了。「

  「現在還敢北伐?不還是找死嘛。「


  「正好趁著古爾王國兵力向北的機會,蘇丹陛下的大軍殺過去,別說伽色尼,整個古爾王國都會被咱們德里蘇丹國統一。

  ,,「到時候,你們卡帕爾城的稅銀,就能降將了。」

  另一名稅務官也跟著哈哈大笑:「沒錯。」

  「古爾人的軍隊連咱們蘇丹的先鋒都打不過,他們的將軍都是膽小鬼,遲早要跪在蘇丹陛下面前求饒。「

  夏馬爾心中冷笑,只盼著古爾王國和蘇丹國能狗咬狗兩敗俱傷,卻沒再接話,只是敷衍地舉杯勸酒。

  正說著,院外傳來一陣嬉笑聲,蘇什瑪在侍女的攙扶下,穿著華麗的紅紗麗,緩緩走進院中。

  法魯克的目光瞬間被吸引,死死黏在蘇什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笑,毫不掩飾地對夏馬爾說。

  「夏馬爾族長,您的兒媳可真是美貌啊!這肌膚、這身段,比拉合爾城裡的舞女還要動人,難怪維克拉姆公子會這麼著急成婚。」

  他說這話時,眼神里的猥瑣幾乎要溢出來,仿佛蘇什瑪不是高貴的婆羅門女子,而是一件可以隨意打量的玩物。

  另一名稅務官也跟著點頭,目光在蘇什瑪身上掃來掃去,嘴裡嘖嘖讚嘆:「要是能讓這樣的美人給咱們暖床,就算少活幾年也值了。」

  聽著兩個狗東西的話,一股怒火瞬間從夏馬爾心底竄起,他恨不得立刻下令,讓家丁把這兩個低賤的稅務官拖出去砍了。

  庫特布丁本就是奴隸出身,這些稅務官不過是奴隸的奴隸,血統低賤到了塵埃里。

  若是在古爾人入侵之前,卡帕爾城還是婆羅門的天下,這種敢冒犯貴族女子的蠢貨,早就被扒了皮、餵了野狗,哪還能在這裡放肆。

  而此刻,卡帕爾城的土坯城牆上,兩名值守的士兵正昏昏欲睡。

  一人靠在城垛上,手裡把玩著一把生鏽的彎刀,打了個哈欠:「這鬼天氣,連個鳥都沒有,哪來的敵人——」

  話還沒說完,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像是天邊的雷聲,卻又更密集、更震耳。

  「轟轟轟轟~」

  他揉了揉眼睛,好奇地朝著西北方向望去,這一看,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地平線上,一片赤色的浪潮正快速逼近,無數騎兵的身影在塵土中若隱若現,馬蹄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仿佛要將整個天空都染成紅色。

  「那——那是什麼?」

  土兵的聲音都在發抖,手指著遠處的赤色洪流。

  「快,快敲鈴鐺,敵襲,有敵來了。「

  另一名士兵也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衝到城牆邊的銅鈴旁,雙手抓住鈴鐺繩,拼命地搖晃起來。

  「叮叮叮」

  急促的銅鈴聲瞬間響徹卡帕爾城,打破了婚禮的熱鬧氛圍。

  摩魯家的婚禮現場,蘇什瑪正端著一杯盛滿果汁的銀杯,準備與維克拉姆敬酒。

  忽然,她感覺到杯中果汁的水紋劇烈波動,腳下的土地也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皺起眉頭,疑惑地看向地面:「怎麼回事?地在動?」

  維克拉姆也停下動作,剛想開口嘲笑她小題大做,城牆上的銅鈴聲便傳了過來。

  緊接著,是士兵們驚慌的呼喊:「敵襲,敵襲,有敵人打過來了。」

  「殺。」

  赤色的騎兵如潮水般朝著卡帕爾城奔去,馬蹄聲震耳欲聾,仿佛要將這座小城徹底踏碎。

  進攻卡帕爾城的是二虎麾下第六千戶張岳率領的一千騎兵。

  這支全騎兵隊伍,個個外罩赤色布面甲,腰間挎著彎刀,背上還背著強弓,一看便是久經沙場的精銳。

  張岳勒住馬,看著眼前低矮的土坯城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這城牆,比北疆草原上的牧民堡壘還要簡陋。

  「都給我動作快點,別耽誤了將軍的大事。」張岳高聲下令。

  最先衝到城牆下的秦軍士兵便紛紛取出早已備好的鐵爪繩。

  手臂一甩,數十個鐵爪「眶當」一聲便牢牢抓住了城牆頂部的垛口,深嵌進土坯里。

  秦軍士兵雙腳踩在馬背上,像猿猴般快速向上攀爬。

  「殺~」

  第一個秦軍士兵翻上了城牆,手中的彎刀寒光一閃,朝著神色驚恐顫抖的守軍砍去。

  另一名守軍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想跑,卻被秦軍士兵一腳踹倒,彎刀緊接著劃破了他的喉嚨。

  「啊~」」

  城牆上的幾名守軍,在秦軍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連像樣的抵抗都沒有,便成了刀下亡魂,整個過程快得像切瓜砍菜。

  「開門。」

  翻上城牆的秦軍士兵衝到城門內側,揮刀砍斷了拴門的粗木,沉重的木門「嘎吱嘎吱」地被打開。

  赤色的洪流瞬間湧進卡帕爾城的街巷。

  「殺。」

  秦軍士兵們揮舞著彎刀,朝著四處逃竄的人群砍去。

  街巷裡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鮮血染紅了土黃色的地面。


  張岳騎馬走在街巷中,看著身邊皮膚黝黑的百姓,忍不住皺了皺眉,對身旁的親兵嘀咕:「越往南走,這地方的人怎麼越來越黑?」

  「跟咱們北疆的牧民還有西域的胡人都不一樣。」

  更讓他覺得奇怪的是,這些百姓剛開始還張牙舞爪地尖叫,有的甚至撿起石頭朝著秦軍扔來。

  可等秦軍砍倒幾個人之後,剩下的人便紛紛跪倒在地,雙手抱頭,嘴裡還不停念叨著什麼。

  那溫順的模樣,比家裡養的狗還要乖。

  「嘖,弄的老子都不好意思繼續砍了。」一名士兵撇了撇嘴說道。

  秦軍騎兵一路衝殺,很快便逼近了摩魯家的宅邸。

  此刻的婚禮現場早已亂作一團,婆羅門貴族們沒了往日的從容,有的躲在桌子底下,有的則試圖從後門逃跑。

  夏馬爾站在院中,看著這群衝進來的赤色士兵,臉上滿是疑惑與驚惶。

  這些士兵穿著從未見過的赤色鎧甲,作戰風格兇悍無比,不像是古爾王國的軍隊,更不像是德里蘇丹國的人。

  「你們——你們是誰的軍隊?是古爾人派來的嗎?「

  夏馬爾強裝鎮定,試圖擺出婆羅門的架子問話,可聲音卻忍不住發顫。

  他看向躲在桌子底下的法魯克和卡里姆,希望這兩個蘇丹國的稅務官能給出答案。

  可那兩人早已嚇得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哪裡還能回答他的問題。

  秦軍士兵根本聽不懂夏馬爾在說什麼,只是看到被侍女護在身後的蘇什瑪,眼睛一亮,伸手一探,便將蘇什瑪攔腰抱起,按在了馬背上。

  「啊啊啊~」

  「救命,救命~」

  蘇什瑪嚇得尖叫起來,拼命掙扎,卻被士兵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一旁的維克拉姆看到新娘被搶,臉色慘白,手裡的彎刀掉在地上,雙腿不停地發抖。

  他平日裡在低種姓百姓面前囂張跋扈,可面對一言不合就殺人的秦軍士兵,卻比兔子還要乖,連上前阻攔的勇氣都沒有。

  夏馬爾見狀,急紅了眼,衝上前想要理論,嘴裡還大喊著:「你們放開她,我是婆羅門——」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秦軍士兵便不耐煩地揮刀,鋒利的彎刀直接劃破了他的喉嚨。

  「不——」」

  夏馬爾捂著脖子,鮮血從指縫中不斷湧出,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最後重重地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躲在桌子底下的稅務官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暈過去。


  他們剛才還在吹噓蘇丹軍隊的厲害,可此刻在秦軍面前,那些吹噓都成了笑話。

  這支赤色軍隊,比他們見過的任何一支軍隊都要兇悍,卡帕爾城,徹底完了。

  可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名秦軍士兵便一腳踹翻了桌子,看到藏在這裡的兩人,反手握刀,接連刺了下去。

  秦軍剛來到這片土地上,正是估算自己在食物鏈地位的時候。

  而這裡的土著們也不知道秦軍的厲害,所以便需要殺人立威。

  不管結果如何,先殺一批人再說。

  張岳率領騎兵在城裡衝殺了一陣,見沒競再敢抵抗,大都跪地求饒,便下令停止屠殺,開始清點戰利品。

  他騎在馬上,看著滿地的屍體與驚慌失措的俘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卡帕爾城,拿下得真容易。」

  但隨即又有些糾結道:「就是有些女競長得太醜了。」

  他發現這片土地上的女競分成兩種。

  皮膚白的女競就和北方的古爾人、突厥競差不多,高挑美麗。

  可還有一種土著女競,又矮又黑,看著讓競完全沒有食慾。

  隨後,經過隨行而來的古爾戰俘的解釋,這個地方的統治階級是可以根據皮膚的顏色來區分的。

  皮膚越白的競,地位越高。

  而黑皮膚的競,則是處於被統治階級。

  於是,張岳下令,殺光白皮膚的男競,留著矮黑皮男競幹活,當牛馬使用。

  可隨後卻發現,這些矮黑男競雖然奴性大,很容易統治他撲,但是太懶了,總是偷奸耍滑,必須用鞭子抽打才願意幹活。

  而且還很喜歡內鬥和相互之間攀比。

  總之,種族劣根性太強了。

  張岳索性也就不在意了,只給少量牲口吃的糧食,然後往死里用。

  畢競這片土地上的矮黑競太多了,根本抓不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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