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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新世界的獵場,當日月戰旗飄揚在南亞平原

  第375章 新世界的獵場,當日月戰旗飄揚在南亞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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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遼國覆滅的消息,不僅僅在秦國境內傳開,金國和宋國境內的百姓們也在宣德司探子的操縱下,逐漸有所聽聞。

  與秦國百姓們的狂歡不同,中都的百姓們,反應卻是一片漠然。

  城南的麵攤前,幾個食客正埋頭吸溜著麵條,攤主老周一邊揉面,一邊隨口提起:「

  聽說西域的遼國被滅了,還是西邊的那群北疆蠻子乾的。」

  坐在最邊上的一個男人頭也沒抬,含糊道:「遼國?哪個遼國?跟咱們有啥關係?只要今年收成好,苛捐雜稅少點,管他誰滅誰。「

  另一個穿短打的貨郎放下筷子,撓了撓頭,臉上滿是茫然:「北疆蠻子?是以前跟咱們打仗的那個嗎?」

  「他們打贏了就打贏了唄,離咱們中都十萬八千里,還能來搶咱們的面吃?」

  「什麼蠻啊?俺聽說北疆的那群軍漢爺們,可都跟咱們樣是漢,脈~」

  一個客商說著,忽然降低了聲音,指了指皇宮的方向,小聲的嘟囔道:「比當今的血脈純正的很。」

  其他人也是來了興趣,好奇的問道漢人怎麼跑到西域去了。

  只不過也只是好奇而已,最多只是多了一絲對秦國的認同感,其他就沒有了。

  在百姓眼裡,不管是遼國、秦國還是金國,掌權者換了一波又一波,他們還是得種地、擺攤、交稅,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

  所謂的「滅國」,不過是茶餘飯後的閒話,聽過就忘了,犯不著上心。

  可在權貴官員圈子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朝堂之上,皇帝完顏永濟說了這件事情之後,便不以為意的宣布了散朝。

  在他看來,秦國滅亡遼國雖然是個重要事情,但對金國本身沒有太大影響。

  而眾多大臣王爺們,則是在散朝之後三兩成群的聚在了一起,商議此事。

  「太好了,這簡直是天助我大金。「

  禮部尚書徒單達魯撫掌大笑,語氣里滿是慶幸:「秦國把力氣都用在西域了,一時半會兒肯定顧不上東邊。」

  「只要他們在那邊跟西域部落耗著,不來招惹咱們,咱們就能安安穩穩地守著這中原腹地,何樂而不為?」

  「徒單大人說得對。」

  廣寧郡王完顏宗敏輕輕點頭附和:「咱們大金在開國時期,就想打偽遼都沒能成功,秦國能滅了它,定然也是損傷慘重。」


  「兩敗俱傷,咱們坐收漁利,多好。」

  幾位主張「息事寧人」的大臣紛紛點頭,覺得這是天大的好事。

  只要秦國不東進,大金就能繼續維持現狀,他們的爵位和俸祿也能保住。

  他們代表著金國的一部分官員心態,不思進取,隨遇而安,只想要安心享樂便可。

  但金國還沒有徹底腐朽,還是有很多人想要振興金國,延續金國的萬年興盛。

  另一邊的越王府中,越王完顏永功帶著同平章事仆散端、殿前都點檢完顏炯,來到了自己的王府書房。

  「簡直是荒謬。」

  他胸口劇烈起伏,語氣里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秦國都快打到家門口了,完顏永濟那個狗東西還在後宮醉生夢死,徒單達魯那群人還抱著僥倖』過日子。」

  「他們以為秦國是善茬?那是比當年突厥汗國厲害十倍的猛虎,若不及時遏制,大金遲早要葬送在他們手裡。」

  仆散端臉色也十分凝重:「越王說得是,陛下登基以來,只顧享樂,把先帝留下的軍備都快荒廢了。」

  「現在秦軍滅遼拓土,士氣正盛,咱們若再不動手,等他們消化完西域,下一個遭殃的就是咱們大金。」

  完顏炯皺著眉,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說道:「可陛下有著大義正統名分,樞密使仆散石烈又是他的心腹,咱們就算想整軍備戰,也調不動兵馬啊。「

  他掌管殿前禁軍,卻因為完顏永濟的猜忌,手裡能調動的兵力不足三成。

  完顏永功深吸一口氣,眼神漸漸變得堅定:「所以,咱們必須爭,絕不能讓大金毀在完顏永濟手裡。」

  他走到牆邊,拉開暗格,取出一份密函,遞給兩人:「這是我讓人查到的,仆散石烈在軍中安插親信,剋扣軍餉,轉賣軍械,不少將領早就怨聲載道。」

  仆散端接過密函,快速翻看幾頁,眉頭卻漸漸皺起,將密函放在案上,語氣凝重:「越王殿下,剋扣軍餉、安插親信固然是罪,但對仆散石烈這種樞密使來說,還不夠致命。」

  完顏永功神色不變,他當然知道僅憑這些罪名扳不倒仆散石烈,所以才需要找人商議。

  完顏炯也附和道:「仆散大人說得對,仆散石烈背靠陛下,朝堂上還有不少趨炎附勢的官員幫他說話,這點小事根本動不了他。「

  「必須找到他觸碰底線的罪證,比如——通敵、謀逆之類的。」

  「通敵?」

  完顏永功眼睛一亮,隨即又沉下臉,「可仆散石烈一直待在中都,怎麼會通敵?」

  完顏炯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我前些日子聽軍中舊部說,仆散石烈的侄子仆散忽沙,半年前以「巡查邊境』的名義去了漠北,回來後就給仆散石烈送了不少珍稀皮毛和各種稀罕玩意。」


  「你說,一個樞密使的侄子,無緣無故去漠北做什麼?」

  這話讓完顏永功和仆散端都愣住了。

  漠北可是秦國的地盤,當初秦國東征關中的時候,其在漠北的大軍還策應拿下,進攻介壕防線。

  仆散石烈作為樞密使,理應防備秦國才對,他的侄子卻私下接觸漠北,這本身就疑點重重。

  「你的意思是——仆散石烈可能私通秦國?」

  完顏永功語氣急切,若是真有此事,那就是滅族的重罪,別說扳倒仆散石烈,連完顏永濟都可能被牽連。」不一定是私通,但肯定有貓膩。「

  完顏炯眼神銳利:「我還聽說,上個月大同府的軍備庫少了一批弓箭和甲冑,上報說是遭了賊」。」

  「可負責查案的,正是仆散烈安插的親信——」

  完顏永功猛地拍桌:「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說不定那些軍備,就是通過仆散忽沙賣給秦國了。」

  「若能查到證據,既能定仆散石烈「挪用軍備』之罪,還能牽扯出他的通敵』重罪,到時候就算完顏永濟那個廢物想保他,宗室和軍中也不會答應。」

  這樣想著,完顏永功瞬間振奮起來:「就從這兩件事查起。」

  「仆散大人,你親自去大同府,重新徹查軍備庫失竊案,一定要找到仆散石烈親信的把柄。」

  「完顏將軍,你在邊軍中打聽,看看有沒有人知道仆散忽沙去漠北的細節,最好能找到實證。「

  「遵令。」兩人齊聲應下。

  仆散端激動說道:「只要能拿到這兩項罪證,咱們就能在朝堂上彈劾仆散石烈。」

  「只要把他拉下來,軍中的阻力就能小一大半。」

  「光彈劾還不夠。」

  完顏永功搖了搖頭,語斬釘截鐵:「咱們還要說服宗室的老王爺們。」

  「那些人經歷過先帝時期的征戰,知道秦國的威脅有多可怕,只要他們站出來支持咱們,完顏永濟就算再不願,也得放權。」

  完顏炯也點頭附和:「沒錯,禁軍里還有不少先帝時期的老兵,他們感念先帝恩德,也看不慣陛下的所作所為。,「只要越王殿下一聲令下,我能讓他們跟著咱們干。「

  「到時候,咱們手裡有兵、有宗室支持,就能逼著陛下整軍備戰,甚至——」

  他話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但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若是完顏永濟執意不配合,他們或許要考慮「換個君主」。

  完顏永功沒有接話,而是走到窗邊,望著皇宮的方向,語氣沉重:「我本不想走到這一步,可大金不能亡。」


  「咱們都是大的子,要為祖宗的基業負責,要為天下的百姓負責。」

  「就算背上謀逆」的罵名,我也要把兵權奪過來,讓撐下去。」

  仆散端和完顏炯對視一眼,同時躬身禮:「我等願追隨越王,誓死保衛大金。」

  與此同時,西域古爾王國北部邊境,巴里黑城的城門緊閉,城牆上布滿了手持彎刀、

  弓箭的古爾士兵,神色緊張地盯著城外緩緩逼近的大軍。

  這座又被稱作「班城」的古城,歷史悠久得能追溯到千年之前,腳下的土地早已被無數次戰爭的鮮血浸透。

  前些年,遼國大將塔陽古曾率領大軍攻占此處,放任遼兵在城中劫掠,卻沒能根除隱患。

  最終被城中百姓與古爾援軍內外夾擊,落得個大敗而逃的下場,那也是塔陽古除了面對秦國之外,最慘烈的一次失利。

  而在歷史上,蒙古人西征時,因巴里黑城拒不投降而展開屠城。

  屠完之後繼續南下追殺扎蘭丁,回來的時候發現有很多人僥倖存活,又回到了巴里黑城。

  這些人也沒有想到蒙古人竟然會折返回來,於是再遭屠戮。

  只因鐵木真說到做到,說要屠盡巴里黑城,就絕不留下一個活口。

  如今,輪到秦國的鐵蹄踏至這座多災多難的古城之下。

  二虎騎在戰馬上,一身赤色布面甲,上面鑲著金色的邊沿,象徵著他李氏王族的身份。

  身後兩萬第五鎮精銳騎兵列陣排開,赤色戰旗上的日月圖騰隨風獵獵。

  再加上近兩萬西喀喇汗國僕從軍與古爾戰俘兵,四萬大軍如黑雲壓城,將巴里黑城團團圍住,連一隻飛鳥都難以逃脫。

  「將軍,是否現在攻城?」

  身旁的千戶低聲請示,目光掃過城牆上嚴陣以待的古爾士兵,語氣中滿是不屑。

  自從西征以來,秦國兵將們赫然發現,西域的軍隊戰鬥力實在是太弱了。

  與金國、夏國甚至是遼國,都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強悍的秦國鐵騎來了西域,簡直是如入無人之境,這些古爾士兵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二虎抬手阻止,示意先喊話勸降。

  很快,幾名嗓門洪亮的古爾士兵上前,對著城頭高聲喊道:「巴里黑城的人聽著。」

  「大秦第五鎮都統李驁將軍在此。」

  「速速開城投降,獻上糧草、財物與,可保城中百姓性命。」

  「若敢負隅頑抗,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喊聲在城牆內外迴蕩,城頭上的古爾士兵臉色驟變,有的握緊了武器,有的則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別聽他們的。」

  守將拔出彎刀,高聲喊道:「北疆都是豺狼,投降也是死。」

  「咱們巴里城的人,從來不怕死,跟他們拼了。」

  經歷過塔陽古的蹂蹦之後,巴里黑城的士兵們對北方來的這些異族們,天然的不信任。

  士兵們被守將的話鼓舞,紛紛舉起武器,嘶吼著回應:「拼了,絕不投降。「

  二虎見勸降無果,臉上露出一抹冷冽的笑容,對著身後下令:「火炮準備,轟擊城牆」

  C

  「庫里軍在前,我第五鎮精銳在後,破城之後,按規矩來。」

  「遵令。」

  隨著一聲令下,數十門火炮被推至陣前,炮管對準了巴里黑城的城牆。

  「轟!轟!轟!」

  火炮齊射的轟鳴聲震耳欲聾,炮彈拖著尖嘯砸在城牆上,磚石飛濺,城牆瞬間出現了一道道裂縫。

  城牆上的古爾士兵被炮火炸得血肉橫飛,原本激昂的士氣瞬間瓦解,只剩下恐懼的哭喊。

  經過了三天的進攻,巴里黑城的一段城牆轟然倒塌,露出了缺口。

  二虎大手一揮:「殺。」

  僕從軍們扛著雲梯,朝著城牆缺口衝去,古爾士兵雖拼死抵抗,卻根本擋不住秦軍的攻勢。

  很快,秦軍精銳便通過缺口攻入城中,與古爾士兵展開巷戰。

  赤色騎兵如潮水般湧入城門,城中的抵抗漸漸微弱。

  巴里黑城,終究還是破了。

  接下來的幾日,巴里黑城陷入了「末日」般的混亂。

  秦軍士兵在城中劫掠,金銀珠寶被裝車運走,年輕女子被集中關押,準備送往北疆。

  而男人和沒有價值的人,則成了刀下亡魂。

  鮮血順著街道流淌,屍體堆積在城外大坑中被掩埋,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焦臭。

  二虎站在城樓上,看著城中的景象,身旁的千戶上前匯報:「將軍,城中抵抗已全部肅清,財物與女人已清點完畢,剩下的——按您的吩咐處理。「

  二虎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街道,冷笑一聲:「古爾王國境內的老虎』,還是太多了。」

  「你看,這巴里城的,又被老虎』吃光了。」


  千戶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躬身應道:「是,將軍。」

  「今日過後,古爾人就會知道,抵抗大秦的下場,就是成為老虎』的口糧。」

  二虎望著南方的古爾今國境內,眼神銳利。

  他要讓古爾今國的每一座城池都知道,秦軍的鐵蹄,無人能擋。

  若是拒不投降,敢繼續抵抗大秦的鐵騎,那麼古爾王國中「虎患」,只會越來越烈。

  巴里黑城已破,下一座城,便是古爾伶國的又一重鎮也里城。

  那裡屬於呼羅珊地區,商業發達,很是繁華,那無數金燦燦的黃金財寶自然會吸引著秦國大軍前去征伐。

  二虎的脾氣剛烈,性格狂暴,殺性很大。

  在秦國的時候有著李驍的壓制,不會鬧出什麼問題。

  亍是如今獨自領兵在外,仿佛完全解放了天性。

  對待敵人只有兩個結果。

  要麼臣服為奴,要麼殺丹不留後患。

  古爾今國註定會因為二虎的到來而陷入血色的長夜。

  巴里黑城破後的第三日,秦軍正在城中休整,清點戰利品,準備下一步進軍古爾腹地的計劃。

  突然,一名傳令官策馬奔至城主府前,翻身下馬,來到二虎面前匯報導:「報,將軍。」

  「第六千戶軍在東南方向五十處發現古爾軍隊,約四千多。」

  「我軍一千精銳已將其擊潰,在俘虜中發現了契丹人,據其供稱,領兵者竟是遼國菊爾汗耶律洪心,現正往德里蘇丹國方向逃竄。」

  正在擦拭佩刀的二虎聞言,猛地業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耶律洪心?他竟然還沒死?」

  他放下佩刀,快步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東南方向,「四千人——看來我軍攻城拔寨,倒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古爾王國的軍隊越敗越多,潰散的士兵如驚弓之鳥,耶律洪心作為前遼貴族,正好趁機聚攏人心。

  「能在短時間內拉起四千的隊伍,這傢伙倒還有些本事。」

  二虎眉頭微皺,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但正因為他有本事,才更不能放過。

  「古爾伶國這片地方已無強兵,他要是逃到德里蘇丹國,或是其他部落,日後必成後患。」

  當即,二虎轉身下令:「傳我將令。」

  「蕭副都統率領一萬第五鎮精銳、一萬庫里軍,出發也里城,再攻古爾都城非洛思固,務必徹尊滅亡古爾伶國,拿下整個呼羅珊。」

  「本將親率領剩餘萬精銳與萬庫軍,向東南向追擊耶律洪。」


  「斬草除根。」

  「遵令。」

  傳令官應下,立刻傳遞命令。

  第五鎮副都統蕭赤魯很快點齊兵馬,朝著也里城方向開拔。

  而二虎則親自整頓軍隊,帶上足夠的糧草與火炮,當天扭後便踏上了追殺之路。

  此時的耶律洪心,正帶著殘兵在荒原上狼狽逃竄。

  他坐在馬背上,臉色鐵青,心中滿是怒火。

  這些日子,他借著秦軍擊潰古爾軍隊的機會,四處收攏潰散的古爾士兵,短短半個月便聚起四千餘人。

  亍養這麼一支軍隊亍是需要很多糧食,他沒有地盤,根本養不起。

  正好這個時候,發現了一支秦軍千戶。

  他便準備利用自己四千多人的優勢兵力,幹掉這支秦軍,搶了他們的糧食繼續向南走。

  卻沒個到,面對一千秦軍,他的四千人馬竟如此不堪一擊。

  被秦軍的一輪炮火,一輪反衝鋒就給殺散了。

  「廢物,這些古爾兵簡直就是一群廢物。」

  耶律洪狠狠抽了馬一鞭,怒聲咒罵:「四倍兵力,竟然擋不住秦軍一輪衝鋒。」

  「若不是古爾敗兵太多,秦軍殺不過來,朕今就要命喪於此。」

  身旁的親衛小心翼翼地勸道:「主人,古爾士兵本就未經訓練,又是臨時拼湊的烏合之眾,敗給秦軍也正常—」

  「咱們現在還有兩百多騎兵,只要逃到德里蘇丹國,再慢慢收攏人馬,總有報仇的機會。」

  耶律洪心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報仇?就憑德里蘇丹國那些軟蛋?還有這些古爾蠢豬?」

  「今日我算是看明白了,古爾今國的土著再多,也是一群不堪一擊的廢物。」

  「若換成當年的遼軍,就算只有千,也能跟秦軍拼個你死我活。」

  話雖如此,他還是催馬令快速度,朝著興都庫什山脈的方向逃去。

  那是進入德里蘇丹國的必經之路,也是他唯一的生路。

  二虎率領大軍在後面不意不緩地追殺,沿途遇到小城池,便順勢攻破,劫掠糧草補充軍需,同時散播「反抗秦軍者死」的威懾。

  數日後,大軍行至一座橫亙東西的山脈前,當地嚮導指著山脈說道:「將軍,此乃興都庫什山,翻過此山,便是德里蘇丹國的地界。」

  「山脈中只有一處山口能通行,其餘地方皆是懸崖峭弗。」

  二虎勒住馬,望著連綿起伏的山脈,眉頭微皺:「如此險要之地,按我華夏兵久,必當設關隘駐守,以防敵軍突襲。」


  「古爾人與德里蘇丹國的人,難道不懂這個道理?「

  他心中生疑,當即下令:「派探騎先行探查,確認山口是否有守軍,大軍放慢速度,隨時準備應戰。」

  探騎很快回報:「將軍,山口處空無一人,別說關隘,連個哨探都沒有。」

  二虎聞言,心中越發疑惑:「這群統治者是傻子不成?放著如此險要之地不守,難道就不怕外敵入侵?」

  雖不解,但他也不猶豫,當即下令:「全軍戒備,有序通過山口,注防範兩側峭弗,防止有埋伏。」

  大軍小心翼翼地進入山口,卻始終沒有遇到任何埋伏。

  通過了這乳山口,一望無際的廣闊平原便胸現在了秦軍面前。

  雖然沒有北疆草原的生機盎然,到處都是突兀的土地,但卻更適合騎兵的征伐。

  「好一片開闊地。」

  一名老兵忍不住讚嘆出聲,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眼中滿是驚喜:「比咱們北疆的草原還要平整,這要是騎兵衝起來,簡直能跑斷馬腿。」

  周圍的士兵也紛紛議論起來,之前因濕熱氣候產生的煩躁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興奮。

  二虎勒住馬,目丹掃過這片平原,原本凝重的眼神漸漸變得熾熱。

  他業手抽出佩刀,刀尖指向平原深處,聲音洪亮:「弟兄們,看到這片土地了嗎?從今日起,它就是咱們秦軍的獵場。」

  「耶律洪跑不了,德蘇丹國的軟蛋也擋不住咱們。」

  他的聲音里滿是豪情:「咱們北疆的漢子,從來不怕陌生的戰場。」

  「之前在撒馬爾罕,咱們能揍得花刺子模人哭爹喊娘,在楚河,能踏平西遼的城池。「

  「今日到了這平原,照樣能讓德里蘇丹國的低等人知道,大秦的鐵蹄,能縱橫天下」

  C

  「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看看,招惹咱們秦軍,就是自尋死路。」

  「大秦萬勝!」

  「大秦萬勝!」

  隨著二虎命令的下達,赤色的騎兵開拔,像一道紅色的洪流,朝著南亞平原浩蕩奔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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