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王者西進:撒馬爾罕城下的日月戰旗
第365章 王者西進:撒馬爾罕城下的日月戰旗
十日之後,李驍率領秦國主力大軍抵達撒馬爾罕城外。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嗚嗚鳴~」
號角聲在草原上迴蕩,綿長而雄渾,如同來自地獄的召喚。
十幾萬匹戰馬奔騰的蹄聲震得地面微微顫抖,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金色的日月戰旗在隊伍最前方飄揚,密密麻麻的秦軍士兵身著赤色與黃色甲胃,如同一片移動的鋼鐵森林,朝著撒馬爾罕緩緩逼近。
「吼吼吼吼吼~」
那股鋪天蓋地的恐怖氣勢,讓這座中亞巨城都仿佛在顫抖。
撒馬爾罕城牆上,耶律洪心扶著垛口,望著遠處的秦軍陣列,臉色慘白如紙,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是李驍——他真的來了。」
身旁的塔陽古也緊緊著腰間的彎刀,眼中滿是凝重和恐懼,曾經的傲氣早已消失不見。
秦國攻占遼國大半領土,如今已是當之無愧的西域霸主,李驍的名字,早已成了壓在所有遼人心中的巨石。
耶律韓汗站在另一側,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雖從未與秦軍正式交戰,卻也聽過無數關於秦軍的傳聞。
如今親眼見到秦軍主力的氣勢,他才明白,那些傳聞並非誇大。
這支軍隊的威壓,遠非遼國鼎盛時期的大軍可比。
「傳朕命令。」
耶律洪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恐懼,聲音陡然提高:「全軍堅守城池,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迎戰。」
「城防軍分成兩班,日夜值守,禁止任何人進出,絕不能讓秦軍有可乘之機。」
他頓了頓,轉頭對身旁的親兵說道:「立刻去城內各處張貼告示,告訴城內百姓:北疆人嗜殺成性,攻破城池後定會屠城。」
「戰俘會被活活累死,女人會被搶走當奴隸,連孩童都不會放過。」
「還有城內的貴族與商人。」
耶律洪心補充道:「派人去通知他們,北疆人向來主張『分財分地給窮人」,一旦進城,他們的商鋪、莊園、金銀都會被搶走。」
「讓他們明白,投降北疆人,就是自尋死路。」
耶律洪心早就開始對秦軍進行妖魔化的宣傳。
他清楚,唯有讓百姓恐懼、讓貴族忌憚,才能統一軍心民心,防止有人暗中投降秦軍,從內部打開城門。
「遵命。」
親兵領命而去,城牆上的遼軍士兵們望著遠處的秦軍,一個個臉色凝重,手中的兵器握得更緊了。
與此同時,秦軍中央,李驍騎在戰馬上,身穿暗金龍紋甲冑,手持千里眼,遠遠眺望撒馬爾罕。
甲胃上的龍紋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眼神銳利如鷹。
「撒馬爾罕,號稱西域第一巨城。」
李驍放下千里眼,語氣平淡:「人口六十萬,占地三、四萬畝,倒也算有些規模。」
渾忽站在一旁,渾身上下散發看一股成熟婦人的氣質,忍不住問道:「大王,這座城池在西域已是最大,難道還入不了您的眼?」
李驍淡淡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你可知長安城縱橫十二萬畝,人口百萬,街道寬得能並行十輛馬車?」
「中都與興慶府雖比不上長安,但相差不多。」
「這撒馬爾罕,在西域或許是巨城,但在本王眼中,不過是座稍大些的城鎮罷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興慶府都能被我秦軍火炮轟開,小小的撒馬爾罕,又能撐多久?」
「傳命下去,大軍紮營,前軍列盾架炮,後軍安置糧草,兩翼騎兵巡邏警戒。」
李驍下令道:「待李東山將軍回來,再議攻城之事。」
不多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李東山翻身下馬,快步走進李驍的金帳,躬身行禮:「末將李東山,參見大王。」
「起來吧。」
李驍示意他坐下,沒有過多的寒暄,直接說道:「說說撒馬爾罕城外的情況。」
李東山直起身,粗獷的臉龐上滿是得意的笑容:「大王,此前末將消滅花刺子模騎兵後,耶律洪心便關閉城門,不讓摩訶末的步兵進城。」
「摩訶末見孤立無援,便決定率軍撤退至撒馬爾罕西方百里外的克特灣城,想據城防守。」
「末將留下八千騎兵駐守城外,牽制耶律洪心,自己率領八千騎兵追擊,一路騷擾攔截,延緩花刺子模大軍的撤退速度,如今他們應該還在半路。」
「只是」
李東山話鋒一轉,語氣多了幾分無奈:「花刺子模軍隊裡藏著些古怪玩意。」
「有一種『巨大戰馬』,身高足有一丈有餘,皮膚厚實得像老牛皮,跑起來還能發出龍吟般的咆哮,看著就嚇人。」
「末將魔下的騎兵第一次見這東西,一時沒反應過來,被衝散了兩個百戶,吃了點小虧。」
李驍聽到「巨大戰馬」「龍吟般咆哮」,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瞭然,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你說的不是戰馬,是大象。」
「摩訶末倒是捨得下本錢,還把象兵部隊帶了出來。」
「大象?」
李東山愣了一下:「難怪那東西看著笨重,卻偏偏衝勁十足。」
「末將此前從未見過,還真以為是啥異獸呢!」
「這東西在西域少見,但在南邊的天竺、波斯一帶不算稀罕。」李驍靠在軟墊上,語氣輕鬆,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歷史上蒙古人進攻撒馬爾罕時,摩訶末就用過象兵迎戰。
不過這東西看著唬人,實則中看不中用。
皮糙肉厚是真的,但也怕疼、怕巨響,怕火,只要找對法子,收拾起來不難。
蒙古人當年僅憑弓箭,專射大象的眼晴、耳朵這些薄弱處,就讓象兵部隊自亂陣腳。
秦國可比歷史上的蒙古人有太多優勢。
「神機營的重炮不是快到了嗎?正好讓這些大象嘗嘗火炮的滋味。」
李驍原本準備一鼓作氣拿下撒馬爾罕,不過聽完李東山的匯報,還是決定先滅掉花刺子模的大軍。
畢竟撒馬爾罕就在這裡,跑不掉。
而遼國和西喀喇汗國也已經日落西山,在整個西域能稍稍對秦國有點威脅的,便是正處於崛起階段的花刺子模了。
於是,李驍轉頭對親兵道:「傳令下去,讓神機營即刻出發,去與第三鎮大軍匯合。」
秦國的重炮集群已經就位,李驍準備給花刺子模人來一場盛大的『歡迎典禮」。
讓他們明白,秦國的威嚴不可冒犯。
「遵令。」傳令官重重撫胸點頭。
李驍隨後又命令驍騎營跟隨征戰花刺子模大軍,也算是歷練一番,長長見識。
撒馬爾罕西方五十里的戈壁上,花刺子模大軍正狼狽撤退。
土黃色的隊伍拖得綿長,士兵們套拉著腦袋,甲胃上沾著塵土與乾涸的血漬。
曾經響徹草原的花刺子模戰歌,如今連一絲調子都聽不見。
只有沉重的腳步聲、戰馬的喘息聲,還有遠處秦軍騎兵若有若無的呼喝聲,在空氣中瀰漫著絕望的氣息。
「該死的北疆蠻子。」
一名土兵忍不住咒罵,腳下一個跟跑,差點摔倒:「他們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白天騷擾,夜裡假裝偷襲,老子三天沒合眼了。」
旁邊的士兵苦笑一聲,擦了擦臉上的汗:「要是帖木兒將軍的騎兵還在,哪輪得到他們這麼囂張?」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花刺子模士兵們瞬間繃緊神經,紛紛舉起盾牌、搭箭上弦,可秦軍騎兵只是衝到陣前百米處,便調轉馬頭,一鬨而散。
只留下幾聲嘲諷的呼喝:「花刺子模的軟蛋們,有本事來追啊!」
這樣的戲碼,幾天來重複了無數次。
秦軍騎兵像附骨之疽,白天時不時沖陣騷擾,夜裡就圍著大營製造噪音。
一會兒放火箭燒帳篷邊角,一會兒大喊「投降不殺」,把花刺子模土兵折磨得精神恍惚。
原本百里的路程,花刺子模大軍走了好幾天,才挪了不到五十里。
摩訶末騎在一匹白色戰馬上,臉色滄桑,眼下的烏青格外明顯。
他望著隊伍的狼狐模樣,眼中同樣滿是憤怒,卻又透著深深的疲倦,對身旁的扎蘭丁和將領們道:「沒有足夠的騎兵,咱們就像沒了牙齒的狼。」
「北疆人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再這麼下去,不等抵達克特灣,大軍就先崩潰了。」
一名將領咬牙道:「蘇丹陛下,不如咱們停下來,跟北疆人拼了,總比這樣被折磨死強。」
「拼?」
扎蘭丁冷笑一聲,聲音沙啞:「怎麼拼?咱們大都是步兵,騎兵就只剩下了不到五千人,一旦殺出去,肯定會被北疆人埋伏。」
「而北疆人卻全是騎兵,他們想打就打,想走就走,咱們連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
「還是要想辦法儘快抵達克特灣城才行。」
摩訶末緊韁繩,指節發白:「都怪耶律洪心那個賊子,要是他讓咱們進城,咱們何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就在這時,一名探騎急匆匆奔來,急聲說道:「蘇丹陛下,北疆人的軍陣變了,兩側和後方的騎兵,全去了前面,擋住了咱們的去路。」
「什麼?」
摩訶末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理解:「他們竟敢擋在正前方?」
將領們也紛紛變了臉色,一名老將軍皺眉道:「不對勁,騎兵哪有主動擋步兵去路的?」
要知道,就算是騎兵大軍在面對全副武裝的步兵軍團的時候,也不會輕易進攻。
主要是因為培養一個騎兵的成本遠高於一個步兵。
騎兵是戰場的決定性兵種,而不是用來和步兵拼消耗的。
就算是一個騎兵拼死了十個步兵,也是賠本的。
所以,一般不會有人拿著騎兵去正面阻攔步兵。
「父親。」
扎蘭丁策馬上前,臉色凝重:「兒臣猜測,應該是北疆人的主力到了,他們不想讓咱們去克特灣,要在這裡把咱們全殲。」
「主力?」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將領們中間炸開。
「北疆人主力不是在拔汗那嗎?怎麼會這麼快過來?」
「他們瘋了嗎?咱們還有四萬多大軍,他們想硬碰硬?」
「該死的北疆蠻子,真當咱們花刺子模好欺負?」
將領們紛紛叫囂起來,語氣中滿是憤怒,卻掩不住一絲慌亂。
摩訶末卻沉默著,臉色越來越陰沉,他比誰都清楚,北疆人若是沒有把握,絕不會主動擋在正前方。
這場仗,恐怕真的難打了。
不久後,遠處又傳來一陣雄渾的號角聲。
「鳴鳴鳴」的聲響,比之前秦軍的號角更響亮,更具威力。
「轟轟轟轟~」
緊接著,一片黃色的浪潮從地平線處湧來,黃色的日月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土兵們身看布面甲,頭戴纓盔,腰跨騎兵刀,手持長槍弓弩,如同一片移動的鋼鐵森林,向著花刺子模軍隊方向緩緩推進。
秦國第一鎮大軍,到了。
「快快快~」
「全軍列陣。」
「都給我準備好,北疆人要殺來了。」
摩訶末厲聲下令,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盾兵在前,長矛手在後,弓弩手準備。」
花刺子模土兵們慌忙列陣,可疲憊的身體、低落的士氣,讓陣形顯得格外鬆散。
秦軍陣前,李驍身穿暗金龍紋甲冑,手持千里眼,望著花刺子模的軍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裡不是撒馬爾罕那般的巨城。」
「摩訶末就憑那四萬多步兵,還想跟咱們的騎兵拼?」
李驍緩緩放下千里眼,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傳令下去,等神機營群就位,立刻發起進攻。」
「本王要讓摩訶末知道,招惹秦國的下場。」
花刺子模陣中,摩訶末也在觀察秦軍。
當看到那面醒目的暗金龍紋大旗時,他的心臟猛地一沉。
是李驍。
北疆人的王,親自來了。
「父親,北疆軍全是騎兵,咱們的步兵——.」扎蘭丁聲音發緊,眼中滿是擔憂。
摩訶末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扎蘭丁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異樣的平靜:「扎蘭丁,你聽著。」
「等會兒開戰,若是情況不對,你立刻帶著親衛騎兵突圍,返回玉龍傑赤。」
「記住,一定要活下去。」
扎蘭丁一愣:「父親,您不和我一起走?」
「我是花刺子模的蘇丹,不能輕易撤退。」
摩訶末眼神閃爍,嘴上說得堅定,心裡卻打著算盤,只要扎蘭丁能回去,他自己也有機會逃。
區區五萬士兵的性命,怎能比得上他這個「真主最忠誠的僕人」?
花刺子模有幾百萬人口,損失五萬大軍,不過是皮毛,只要他回到玉龍傑赤,兩年內就能重新組建一支精銳大軍。
他望著遠處越來越近的秦軍,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等會兒打起來,只要找到機會,就立刻逃跑。
至於這些士兵他們不過是賤民,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能為自己的逃跑爭取時間,也是他們的榮幸。
「嗚嗚嗚~」
半個時辰之後,秦軍的號角聲陡然拔高,尖銳而雄渾,像一把利劍刺破戈壁的寂靜。
「咚咚咚」
戰鼓聲雷鳴般響起,每一次敲擊都精準地落在士兵們的心尖上,催動著氣血翻湧。
「大王有令,開戰!進攻!」
「神機營,準備開炮!」
花刺子模陣前,摩訶末見秦軍列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心中明白,必須要做殊死一拼了。
高舉彎刀,厲聲下令:「全軍進攻,讓北疆蠻子見識一下花刺子模的厲害。」
「象兵為先鋒,衝破敵陣,騎兵跟後收割,步兵包圍,一舉蕩平他們。」
「吼——!吼——!」
命令下達之後,花刺子模大軍之中響起了大象的吼聲,令北疆軍的戰馬都有些戰慄。
這是血脈的威壓。
緊接著,一百座龐大的身軀如同移動的小山,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花刺子模軍陣,朝著秦軍陣前衝去,地面都在微微震顫。
「眶眶~」
大象背上的象兵們手持長矛,高聲吶喊:「真主保佑,花刺子模必勝。」
「北疆蠻子去死。」
緊隨其後的,是花刺子模僅剩的五千騎兵。
他們看著衝鋒在前的大象,眼中滿是信心。
這是花刺子模的秘密武器,此前征戰西域,無往不勝,只要大象衝破秦軍陣形,他們就能跟在後面大肆收割。
秦軍陣列中,黑色的火炮早已整齊排列,炮口對準花刺子模大軍的方向。
神機營士兵們手按火繩,眼神緊繃。
儘管此前已聽過無數次火炮轟鳴,可當看到對面衝來的「巨獸」時,不少人還是忍不住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鬼東西?」
「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戰馬?」
「竟然比牛還要大~這東西要是用來耕地~」
好在,秦軍士兵們的胡思亂想沒有持續多久。
而就在大象衝到秦軍陣前三百步時,一名神機營千戶猛地拔出戰刀,聲如洪鐘:「開炮。」
士兵們瞬間回過神,手忙腳亂卻又動作嫻熟地點燃火繩。
「轟!轟!轟!」
下一瞬間,數十門火炮同時轟鳴,黑色的炮彈帶著尖嘯,如同流星般朝著大象群砸去。
「轟轟轟轟~」
第一發炮彈直接命中一頭大象的腿部,厚重的皮膚瞬間被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鮮血噴涌而出。
「嗚嗚嗚嗚~」
大象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轟然倒地,背上的象兵被甩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慘叫不止。
緊接著,更多炮彈落在大象群中。
即便大象皮糙肉厚,也扛不住火炮的轟擊,一時間,大象的慘叫聲、象兵的哀豪聲、
炮彈的爆炸聲交織在一起,慘烈無比。
「吼吼吼吼~」
「快快快,安撫住大象,不要讓它們發狂?」
但最可怕的是,那些沒受傷的大象,被火炮的巨響嚇得魂飛魄散。
它們再也不敢往前沖,紛紛調轉方向,瘋了般朝著花刺子模的陣形奔去。
龐大的身軀如同失控的巨獸,所到之處,花刺子模士兵被踩得血肉模糊,慘叫聲此起彼伏。
「攔住它們,別讓它們回來。」
象兵頭領聲嘶力竭地大喊,可受驚的大象根本不聽指揮,反而將他的坐騎撞翻,一口踩碎了他的胸膛。
跟在後面的花刺子模騎兵,親眼目睹了這恐怖的一幕,臉上的信心瞬間被恐懼取代。
一名騎兵顫聲喊道:「魔鬼,那些黑色管子是魔鬼的武器,咱們快跑啊!」
「跑?往哪跑?」
另一名騎兵剛想調轉馬頭,就被一頭瘋跑的大象撞飛,連人帶馬滾落在地,瞬間被後續的亂兵踩成肉泥。
花刺子模陣中,摩訶末看著眼前的景象,瞳孔驟縮,臉色慘白如紙,嘴裡不停念叨:「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死死盯著秦軍陣前的火炮,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那是什麼鬼東西?為什麼能有這麼大的威力?我的象兵——我的象兵怎麼會變成這樣。」
扎蘭丁也慌了神,抓住摩訶末的手臂,聲音發顫:「父親,大象反衝了,咱們的陣形亂了,快想想辦法啊!」
可沒等摩訶末反應過來,秦軍的第二輪、第三輪第十三輪火炮接連發射。
黑色的炮彈如同暴雨般落在花刺子模大軍之中,炮彈炸開時,飛濺的鐵釘、鐵片如同死神的鐮刀,收割著土兵們的性命。
「啊啊啊啊~」
慘叫聲、哭喊聲、兵器落地聲不絕於耳,花刺子模的陣形瞬間崩潰,士兵們紛紛扔下兵器,朝著四面八方逃竄。
不久後,火炮停止轟鳴。
李驍在陣前拔出戰刀,沉聲喝道:「黑甲軍,進攻。」
「殺。」
早已蓄勢待發的黑甲重騎兵應聲衝鋒,黑色的甲胃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手中的長槍如同森林般向前刺去。
如同不可阻擋的鋼鐵洪流,朝著混亂的花刺子模大軍衝去。
與此同時,第一鎮和第三鎮的輕騎兵從兩翼包抄,彎刀揮舞間,將逃竄的花刺子模士兵一一斬殺。
戰場上,血肉橫飛,屍橫遍野,曾經不可一世的花刺子模大軍,此刻成了待宰的羔羊。
亂軍中,摩訶末被親兵護著,臉色慘白,再也沒了之前的狂傲,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戰爭才剛剛開始,我花剌子模有五萬大軍啊!」
「擋住,一定給我擋住。」
「後退者死。」
他對著士兵們大吼大叫,但轉頭卻又找到了扎蘭丁說道:「撤退,快撤退,往克特灣跑,快。」
扎蘭丁也顧不上其他,拉著摩訶末的戰馬,跟著親兵朝著西方狂奔。
他們身後,花刺子模士兵如同潮水般潰敗,秦軍騎兵在後面瘋狂追擊,喊殺聲、慘叫聲在戈壁上迴蕩,久久不絕。
「抓住花剌子模蘇丹摩訶末。」
「不要走了扎蘭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