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金色洪流南下,白甲騎兵揚威
第364章 金色洪流南下,白甲騎兵揚威
花剌子模中軍大帳內,摩訶末正盯著桌上的地圖。
探馬剛帶回的消息讓他眼前一亮:「對面的北疆軍只有這一萬多騎兵,後面沒有其他主力?」
探馬單膝跪地,肯定道:「回蘇丹陛下,千真萬確。」
「我們沿著周圍五十里進行偵查,並沒有發現其他北疆軍主力。」
摩訶末猛地一拍案幾,語氣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好,真是天助我也。」
「傳令下去,集結大軍,明日清晨出兵,先把這支北疆前鋒吞了。」
原本以為這支秦軍的後面會跟隨著主力,讓他還有些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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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沒有想到,真的就只有一萬多人。
簡直是天賜良機。
身旁的帖木兒·蔑里連忙附和:「陛下英明。」
「一萬多騎兵而已,咱們五萬大軍一圍,定能將他們斬盡殺絕。」
「到時候北疆軍主力一來,見前鋒已滅,定會士氣大跌。」
扎蘭丁卻稍顯謹慎:「父親,要不要等遼軍匯合?」
「耶律洪心手中還有五千遼軍和五萬西喀喇汗殘兵,若是咱們單獨出戰,萬一北疆人有埋伏—」
「埋伏?」
摩訶末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不過一萬多騎兵,就算有埋伏,難道能擋得住我花刺子模的精銳?」
但他話鋒一轉,語氣瞬間變得陰沉:「倒是耶律洪心那小子,簡直是找死。」
「撒馬爾罕城內的波斯人叛亂,明眼人都知道是他搞的鬼。」
「想把喀喇汗人的仇恨往咱們身上引,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想起這事,摩訶末便怒火中燒,狠狠緊拳頭:「本以為他只是個乳臭未乾的娃娃沒想到心思這麼列毒。」
「若不是北疆人還在城外,本蘇丹定要好好教訓他。」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對親兵道:「去給耶律洪心傳令,讓他帶著遼軍和喀喇汗兵,明日清晨出城,一起夾擊北疆軍。」
親兵領命而去,摩訶末望看帳外,眼中滿是貪功的光芒,只要滅了這支秦軍前鋒,他就能在中亞樹立威信,到時候撒馬爾罕就算有再多不滿,也得乖乖臣服。
不久後,遼軍大營內,耶律洪心接到摩訶末的命令,只是淡淡冷笑一聲,將傳令兵打發走。
塔陽古湊上前來,語氣帶著譏諷:「摩訶末這老東西,還真把自己當宗主了?敢這麼命令陛下您。」
「他現在滿心都是吞掉北疆前鋒,哪還顧得上禮儀。」
耶律洪心手指敲擊著桌案,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不過也好,讓他去跟北疆人拼,咱們正好看看北疆軍的虛實。」
「最好他們兩敗俱傷,到時候花刺子模損兵折將,還有什麼資格對咱們大遼指手畫腳?」」」
塔陽古會心一笑:「陛下說得是。」
「一個衰落的花刺子模,才最符合咱們遼國的利益,明日咱們按兵不動,等他們先動手,再慢慢「匯合」不遲。」
次日清晨,撒馬爾罕城外的草原上,花剌子模五萬大軍率先列陣。
土黃色的旗幟在風中飄揚,騎兵們手持彎刀,步兵列著密集的方陣,氣勢洶洶地朝著秦軍大營逼近。
不多時,遼軍與西喀喇汗兵也緩緩趕來,在花剌子模軍右側列陣,看似配合,卻與花刺子模軍保持著一段距離。
秦軍大營內,李東山見對方大軍壓境,下令騎兵列陣迎敵。
白色的騎兵大軍與花刺子模、遼軍的聯軍形成對峙,草原上瞬間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隨著摩訶末一聲令下,花刺子模騎兵率先衝鋒,如潮水般朝著秦軍衝去;遼軍與西喀喇汗兵則慢半拍,只是象徵性地向前推進。
秦軍騎兵也發起衝鋒,白色與土黃色的浪潮瞬間碰撞在一起。
彎刀揮舞,鮮血飛濺,秦軍雖勇猛,卻架不住花刺子模軍人數眾多,漸漸落入下風。
半個時辰後,李東山下令鳴金收兵,秦軍騎兵且戰且退,朝著北方逃竄。
「哈哈哈「北疆人敗了。」
摩訶末在陣前看到這一幕,放聲大笑,語氣滿是狂妄。
「我還以為北疆人多厲害,原來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耶律直魯古那個廢物,連這樣的軍隊都打不過,真是丟盡了契丹人的臉。」
帖木兒·蔑里也大笑道:「陛下,咱們還沒使出全力呢,北疆人就跑了。」
「這要是咱們的象兵一出,定能把他們踩成肉泥。」
「追,給朕追。」
摩訶末大手一揮,眼中滿是貪功的光芒:「把北疆人斬盡殺絕,讓他們知道,這方天下的主人是誰?」
他轉頭看向遼軍的方向,厲聲喝道:「去告訴耶律洪心,讓他帶著遼軍騎兵一起追。」
耶律洪心在陣前看到花刺子模騎兵一窩蜂地追了出去,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低聲對塔陽古道:「摩訶末這頭蠢豬。」
「這明顯是北疆人的圈套,他竟然還敢追。」
「自己找死,偏偏還要拉著咱們一起死。」
這場戰爭是花刺子模與秦軍的第一次交戰,並不了解秦軍的慣用戰術。
以為秦軍真的敗了,一股腦的便派騎兵追過去了。
但是遼軍與秦軍交戰多年,對秦軍的套路一清二楚。
所以,耶律洪心敢斷定,這些追出去的花刺子模騎兵死定了。
塔陽古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殿下,花刺子模的騎兵死光了才好。」
「到時候他們沒了騎兵,就只能依靠咱們遼軍,撒馬爾罕的主動權,就全在咱們手裡了。」
「好言難勸找死鬼。」
耶律洪心搖了搖頭,下令道:「傳令下去,不用搭理摩訶末,全軍回城。」
「堅守撒馬爾罕,北疆軍主力很快就到了,咱們得保存實力,應對接下來的血戰。」
遼軍與西喀喇汗兵緩緩退回撒馬爾罕,只留下花刺子模騎兵在草原上瘋狂追擊。
馬蹄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裹著頭巾的花刺子模士兵們大喊大叫著,呼喝聲混著波斯語的捲舌音,滿是志在必得的狂妄。
「嘿,那些穿白甲的北疆崽子,跑什麼?你們的彎刀是用來切饢的嗎?」
「真主在上,等追上他們,我要把這些蠻子的頭皮剝下來,掛在馬鞍上當裝飾。」
「讓他們知道,花刺子模的勇士可不是遼國人那樣的軟蛋。」
前排一個絡腮鬍土兵也跟著狂喊:「咱們的象兵還沒出戰呢,就把他們嚇成這樣?簡直是一群廢物。」
「等拿下撒馬爾罕,我要挑三個最肥的北疆奴隸,再抱一壇波斯的葡萄美酒,在奧斯曼那蠢貨的皇宮裡喝酒。」
呼喝聲越來越響,有的士兵甚至唱起了波斯的戰歌:「阿姆河的水啊,洗過勇士的刀,花刺子模的旗啊,要插遍西域的道————」
可就在他們追出十幾里地,即將追上秦軍時。
「轟~轟~」
兩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突然從兩側山坡炸響。
花刺子模士兵們臉上的笑容還沒褪去,就見黑漆漆的炮彈帶著尖嘯,砸進騎兵陣列。
血肉與甲片瞬間飛濺,一匹戰馬被炮彈直接掀飛,馬背上的士兵像斷線的風箏般摔在地上,胸口炸開一個血洞,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真主啊!那是什麼鬼東西?」
絡腮鬍士兵驚得魂飛魄散,調轉馬頭就想逃。
可還沒等他催動戰馬,「咻咻咻」的破空聲便密集響起。
「放箭!」
山坡上的神臂弩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箭矢穿透空氣的銳響,比毒蛇的嘶鳴更讓人膽寒。
一個剛喊著要抓北疆奴隸的士兵,喉嚨瞬間被箭矢洞穿,身體從馬背上滑落在地,馬蹄瞬間踏過他的胸膛,發出「咔」的骨裂聲。
另一個惦記著撒馬爾罕金銀的士兵,手臂被箭矢釘在馬背上,他痛得撕心裂肺地哭喊:「我的手,我的手,誰來救救我。」
可回應他的,是又一支穿透他後背的箭失。
原本囂張的呼喝,此刻全變成了驚恐的慘叫與絕望的咒罵。
「北疆蠻子,你們耍陰的。」
「救命啊,我不想死。」
「真主保佑,快撤,快撤。」
與此同時,花刺子模大營內,摩訶末正得意地摩著鬍鬚,對身旁的扎蘭丁道:「你看,朕就說北疆人不堪一擊。」
「等騎兵回來,定能提著北疆將領的頭顱」
話未說完,一名親兵跑來:「蘇丹陛下,遼軍——遼軍根本沒出動騎兵,他們已經退回撒馬爾罕了。」
「什麼?」
摩訶末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憤怒:「耶律洪心這個混蛋。」
「他敢不聽朕的命令?」
「等朕滅了北疆人,定要讓他知道逆我花刺子模的下場。」
他氣得鬍鬚發抖,正想再派人去斥責耶律洪心,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馬蹄聲。
一群渾身是血、甲胃破碎的花刺子模潰兵狼狐地奔回大營,連戰馬都只剩下幾匹。
「陛下,陛下,中計了。」
「我們中計了。」
潰兵將領「撲通」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北疆人有埋伏,兩側山坡全是伏兵還有能轟碎人的火炮。」
「咱們的騎兵—咱們的騎兵快被殺光了。」
「你說什麼?」
摩訶末如遭雷擊,跟跪著後退一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埋伏?怎麼會有埋伏?北疆人不是只有一萬多騎兵嗎?」
「不止,四面八方都是北疆人,根本不止一萬,對了,還有一種被遼國人稱之為『火炮』的東西。」
潰兵將領拼命搖頭,仿佛陷入了可怕的回憶之中:「那些火炮太厲害了,一炸就是一片,咱們根本擋不住—」
「帖木兒將軍也戰死了,他被北疆人的火炮給打死了。」
「什麼?帖木兒——.死了?」」
摩訶末眼前一黑,險些栽倒,被扎蘭丁連忙扶住。
他望著潰兵們狼的模樣,心中的狂妄瞬間被恐慌取代,喃喃道:「北疆人——」
「北疆人簡直比草原上的狐狸還要狡猾,朕竟然中了他們的圈套。」
「父親,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
扎蘭丁扶住摩訶末,語氣急切:「北疆伏兵還在追殺咱們的殘兵,萬一他們趁機攻過來,咱們·—
「遼國人,是遼國人。」
摩訶末突然反應過來,一把推開扎蘭丁,眼中滿是怨毒:「耶律洪心那小兒肯定早就知道是圈套。」
「他故意不告訴朕,就是想看咱們花刺子模損兵折將。」
「無恥,太無恥了。」
「朕以後一定要擰下他的腦袋,讓他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大營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摩訶末心中一緊,連忙登上瞭望塔。
只見一支灰白色甲胃的秦騎兵正朝著大營逼近,人數雖只有一千左右,可甲胃上凝結的鮮血與眼中的冷厲,讓人心生寒意。
「快,傳令下去,列盾,架弩,防備北疆人進攻。」
摩訶末聲音發顫,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狂傲。
花刺子模士兵慌忙列陣,盾牌連成一片,弓弩手搭箭上弦,緊張地盯著越來越近的秦騎兵。
可這支秦騎兵只是在大營外盤旋了一圈,對看陣形試探性地射了幾輪箭,見花刺子模陣形嚴密,便緩緩退去。
他們本就是來牽制花刺子模步兵的,第三鎮的主力還在後方清理戰場、追殺俘虜,沒空立刻強攻大營。
即便如此,摩訶末也嚇得渾身冷汗。
他望著遠處遲遲未退的秦騎兵,心中只剩下恐慌,連忙對親兵道:「快,去撒馬爾罕找耶律洪心。」
「讓他打開城門,咱們進城,就說北疆人要攻過來了,咱們得聯手守城。」
親兵快馬加鞭趕到撒馬爾罕城下,對著城牆上的遼軍大喊:「快開城門,蘇丹陛下要進城,秦人馬上就要攻來了。」
城牆上,耶律洪心望著城下的花刺子模親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身旁的塔陽古道:「摩訶末倒是會打主意,損失了些騎兵就想躲進城裡?」
「一旦進城,撒馬爾罕到底姓遼還是姓花?」
塔陽古點頭附和:「陛下說得對。」
「花刺子模主力未損,進城後必然會鳩占鵲巢。」
「不如就讓他們在城外,好好消耗北疆人的兵力.」
「等他們兩敗俱傷,咱們再出手,撒馬爾罕就徹底是咱們的了。」
耶律洪心抬手示意親兵回話,聲音冰冷:「告訴摩訶末,撒馬爾罕城防薄弱,容不下五萬大軍。」
「北疆人只是小股騷擾,他身為花刺子模蘇丹,當堅守大營,與北疆人死戰,我遼軍會在城內策應,絕不會讓北疆人輕易突破。」
親兵無奈,只能回去復命。
摩訶末得知耶律洪心拒不開門,氣得差點吐血,卻又無可奈何。
他不敢離開大營,怕被秦人抄了後路,留在大營,又要面對隨時可能到來的秦主力。
「耶律小兒~」
「朕勢要與你不罷休。」
拔汗那南方的草原上,一陣震天動地的轟鳴從北向南蔓延,秦國大軍主力如奔騰的洪流,浩浩蕩蕩向著河中府方向緩緩開進。
金色的日月戰旗在隊伍最前方引領,馬背上的黃色甲胃在陽光下連成一片,如同燃燒的金色烈焰。
與另一側赤紅色的第五鎮大軍形成了鮮明對比。
十幾萬匹戰馬的蹄聲震得地面微微顫抖,成群的牛羊跟在隊伍兩側,既是軍糧儲備,也是流動的補給。
無數輛馬車滾滾向前,車廂里載著糧草、軍械。
隊伍中段,武衛親軍百戶劉十三正勒馬前行,他身著黃色甲冑,腰間懸著彎刀,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前方。
突然,一匹快馬從前方疾馳而來,騎手勒住戰馬,大聲喊道:「百戶,前方戰報。」
「李東山將軍傳來消息,率領第三鎮鐵騎在河中府外大破花刺子模騎兵。」
劉十三眼晴一亮,接過戰報,立刻調轉馬頭,走向隊伍中央的一輛由八匹馬拉動的巨大馬車,那是秦王李驍的座駕。
「大王,河中府戰報。」
馬車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隨後車簾被掀開,李驍披著一件黑色單衣走了出來。
他身材高大,肌肉線條在單衣下若隱若現,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卻絲毫不減王者的威嚴。
他翻身上馬,接過劉十三遞來的戰報,快速瀏覽一遍,語氣平淡:「擊敗花刺子模騎兵,斬殺五千二,沒有俘虜,還把步兵堵在了河中城下?」
「六叔威風不減當年啊!哈哈!」
之前征戰夏國和金國的時候,李驍總會下意識的留下俘虜,充實秦國的漢族人口數量但是在向西征戰的時候,就沒有這個顧慮了。
多殺人,少留俘虜。
將中亞殺空了,自然有華夏百姓遷移過來。
經過百十年的繁衍,這裡又將變成華夏不可分割的領土。
所以,李驍給各部的命令只有一個字,殺。
劉十三躬身道:「大王,花刺手模騎兵素來兇悍,能一戰破之,足見我秦軍戰力。」
「不過是我秦軍的正常准罷了。」
「況且,花剌手模騎兵大都是輕騎兵,可比不得金軍鐵騎的兇悍。」
李驍擺了擺虧,眼中沒有太大興奮:「倒是耶律洪心與摩訶末生了間隙,不讓摩訶末進城,這倒是個有意思的變數。」
他勒住馬韁,目光望向南方,語氣帶著一絲玩味:「花刺手模這些年崛起得很快,少不了咱們秦國幫著他們消耗遼國的實遣。」
「如今摩訶末自來了,正好把他這五萬大軍留在河中元,省得日業再費功夫。」
還有摩訶末的兒手層蘭丁,那可是個能讓蒙古鐵騎吃虧的狠角色,歷史上曾一戰全殲兩萬蒙古暗,連鐵木真都夸『生手當如層蘭丁』。
若是有機會,π定也要將其拿下,不留業患。
與此同時,李驍剛剛離開的馬車裡,帖木兒汗尼走了進來,正為渾忽穿戴衣服。
悔拿起一衛淡粉色的絲綢長裙,輕輕套在渾忽身上,又取過梳手,為女兒梳理長發,將原本的少女髮髻改成了婦暗樣式。
三十多歲的帖木兒汗尼,肌膚雖不如年輕時緊緻,卻因這段時間與李驍的相處,重新煥發了光彩。
眉宇間多了幾分嫵媚,眼神里也少了往日的惶恐,多了幾分安定。
「渾忽,別再愁眉苦臉了。」
帖木兒汗尼放下梳手,輕輕撫摸著女兒的臉頰:「事到如今,咱們只能認命,能在秦王身邊安安穩穩活下去,已是萬幸。」
渾忽看著鏡中陌生的自己,眼中滿是落寞,卻還是丼了並頭:「母,我知道。」
「只是我總想起父皇,想起在虎思斡耳朵、在拔汗那的日手。」
「都過去了。」
帖木兒汗尼嘆了口氣:「忘記你遼國公的身份,以業就是李家的婦暗。
「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活著,不讓你父皇擔心。」
渾忽望向窗外,看著不斷倒退的草原與黃土,輕聲問道:「母,咱們這是要去哪裡?」
帖木兒汗尼看著窗外的景色,輕聲說道:「一直向南走,應該是去河中元的。」
說著,悔的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當年你父皇曾帶我去過一次河中元,那是西域第一大城,暗多、城大,還有很多商鋪,比虎思斡耳朵熱鬧多了。」
「大王既然要拿下河中元,自然會帶著咱們一路侍奉。」
悔頓了頓,補充道:「聽說耶律洪心就在河中元。」
渾忽輕輕並頭:「大王說,他在塔陽古將軍和耶律斡汗將軍的擁護下,已經繼承了菊爾汗之位。」
「父皇之前聽說這個消息時,還很高興,說遼國總算有了繼承暗,沒在他的虧中斷了國祚。」
這段時間,帖木兒汗尼一直在侍奉李驍,根本出不去,反倒是渾忽有機會,去看了耶律直她古兩次。
他的精神狀態很不好,舊傷復發,李驍雖然沒有殺他,但他卻完全喪失了活下去的希望。
耶律洪心在撒馬爾罕稱帝的事情,也算是唯一讓他高興的事情了。
只是渾忽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擔憂:「母又,你說河中元的軍隊,能擋得住北疆軍嗎?」
「若是河中元被破,洪心能逃走嗎?」
「他可是耶律家最的希望了,若是連他都出事,父皇恐怕真的撐不住了。」
帖木兒汗尼沉默了,悔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秦軍大營,輕聲道:「誰知道呢?」
「北疆軍的戰遣,咱們都見識過,只希望耶律洪心能聰明些,別像你父皇一樣固執」」
「或許,還能為耶律家留下一條血脈。」
馬車外,秦軍的馬蹄聲、車輪聲、士兵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磅礴的氣勢。
而車廂內,母女倆的對話帶著淡淡的憂傷。
曾經的遼國皇室的女暗,如今卻只能在敵暗的馬車上,祈禱著故國最業的血脈能得以延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