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虛張聲勢
第558章 虛張聲勢
下午，科恩和納威結伴前往海格的小屋。
海格非常熱情地給他們展示了這節課的新動物，蘭開斯特翼猴，一種手臂被翅膀替代了的狨猴，它們只能靠肉翅滑翔，這對翅膀更大的作用是完全張開時可以把它們撐的大了一圈，好嚇走一些它們沒法戰勝的敵人。
它們和馬來西亞的貓猴唯一的區別只是有著一根冒著寒氣的尾巴，靠它凍僵一些小型獵物。
原本虛張聲勢這一招是很有用的，可惜它們碰上了名為「人類」的龐然大物，不用說海格，光是科恩和納威就已經是它們努力張開翅膀也覆蓋不住的大小了。
因為它們的個頭跟正常成年人的膝蓋差不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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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一群翼猴在看到海格帶著另外兩個恐怖的巨人靠近後，哇哇亂叫地張開雙翼，左搖右晃，試圖把科恩他們嚇跑。
納威鬆了口氣地笑出聲：
「他們看起來好像很安全……等等，海格，他們沒有毒吧？」
「當然沒有，它們只有一根和冰棍一樣的尾巴，我覺得你們可能會覺得這些比較小、沒有牙齒的小動物……額……很可愛。」海格彆扭地說。
科恩和納威交換了個眼神，一起笑了一聲。
他們都知道海格只會覺得那些巨大的、長著尖牙利爪和毒刺的怪獸「可愛」。
「你們不喜歡的話我還有其他動物——」海格連忙說。
「不，海格，這些翼猴就很正常了。」科恩說，「那麼我們應該怎麼在不嚇暈它們的情況下靠近它們呢？」
科恩這麼說是因為已經有幾隻靠近自己的猴子口吐白沫地嚇暈過去了。
「啊，這個簡單，你只需要趴在地上，先往後退幾步，等它們收起翅膀的時候再慢慢靠近……」海格轉身從桶里提了兩串香蕉，「還有，記得帶上這個，不然它們會把你凍成冰棍的……」
這節課的內容非常簡單，並且讓納威找回了許多自信——因為納威是「整個班裡」唯一一個能夠被這些翼猴接納的學生，科恩只要一靠近就會引起這些翼猴的尖叫和逃竄，或者大片大片的暈倒裝死。
不過科恩沒法參與這堂課也有一個好處，就是海格可以把科恩拉遠些單獨跟科恩說話。
「我聽到斯拉格霍恩被襲擊的消息了。」海格跟科恩小聲說，「昨天晚飯的時候看你臉色很差，科恩，我知道那場面肯定很嚇人，但你很勇敢，還很厲害——你救了他，對不對？」
「海格，我不是因為斯拉格霍恩被謀殺了才臉色不好的。」科恩盯著遠處被蹦躂著的翼猴包圍的納威，向海格解釋道，「我是因為一些幻覺——」
「哦，幻覺……」海格愣了一下，「這個我就不太了解了……或許鄧布利多教授有辦法——」
「我去找過他了。」科恩看到一隻迷路的小夜騏想往海格這邊跑，但被那些被突然到來的奇怪生物嚇到而再次張開翅膀恐嚇的翼猴給隔在了森林邊緣。
其實那隻小夜騏即便沒成年也能直接把這些翼猴撕成碎片，但它還是被虛張聲勢的翼猴給嚇得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場面有些異樣的熟悉——
突然，科恩想到了什麼。
那個夢裡古怪的路西法，先是造個噩夢嚇唬自己，再變成鄧布利多和愛德華的樣子，用一種挑釁的、自視甚高的自信語氣來騷擾自己，卻什麼實際行為也做不了，甚至也只敢在夢境裡面跟自己見面，跟這些虛張聲勢的小翼猴一模一樣。
那自己不成那隻被嚇唬到的小夜騏了嗎？
「我還想讓這些小傢伙逗你開心的……」海格有些歉意地說，「沒想到它們會對你這麼敏感——」
「沒事，海格，我現在好多了。」科恩說。
那麼……路西法用恐嚇戰術並且不敢直面科恩的原因就不會是他「需要科恩同意」才能占領科恩的身體，而是他其實根本打不過科恩，所以才需要這種虛張聲勢。
科恩還記得夢裡的那個路西法的靈魂強度，5，跟科恩一模一樣。
他不是什麼邪神，至少不是什麼跟科恩不在一個層次的邪神。
或者說，他就算世界之外的本體再怎麼恐怖，至少在這裡，他的層次跟科恩是一樣的。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夢裡也能看見靈魂，但這意味著如果路西法真的出現在科恩面前，科恩其實有許多種方法可以殺掉他。
只要靈魂強度不超過科恩，即便數值跟科恩一樣，科恩也可以用諸如對嘴嗦（有些噁心）、瞪眼看、拋灑熱血的方式幹掉對方。
那麼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
怎麼把他勾引到現實里來。
——
周三的下午，回箱子裡詢問山羊的科恩終於得到了一個建議。
山羊終於在它的記憶里找到了一些相關性很高的知識，那是各個地區用於驅走惡作劇精靈或者一些滿含怨氣的幽靈的咒語，並且，山羊還找到了愛德華和羅絲他們修補「科恩」的靈魂時用的那句拉丁文咒語的源頭。
「那是一道未知定向的召喚咒。」山羊說，「它的含義刻在一塊隕石上，有些巫師把它轉譯成了各種類型不同但效果理應一致的咒語，但幾乎沒有人成功過。」
「幾乎沒有的意思是……？」科恩問。
「埃及有幾個巫師曾經嘗試過，那道咒語殺死了他們，起初，那些人里只活了一個，但活著的那個人不久後就離奇地用阿瓦達索命咒自殺了，緊接著，剩下的死者一個接一個地復活——但具體的情況我們都無從知曉，因為我們那時候並不在那兒。」山羊說。
「聽著像耶穌受難……不對，阿瓦達索命咒自殺？」科恩揚起了眉毛，「真的有人能對自己用這個嗎？我以為只有我可以呢……」
「這就是我不太相信這個記錄的原因，但也有另一種可能。」山羊說，「他們可能成功了，那個召喚咒可能真的招來了什麼東西，活在了倖存者身上——接著，這個倖存者經歷了和你一樣的情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