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讒言
第557章 讒言
「閉嘴吧。」科恩合上了書。
有人在旁邊一直不停地叨叨叨確實會看不進去書，但既然這是個夢的話，那自己就肯定有醒來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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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的，人會在被戳中傷口時表現得非常抗拒。」路西法摟著科恩的肩膀說，「我理解你的，科恩，我還會幫助你，要知道，我是個天使——你知道天使是什麼吧？就是那種——」
「大撲棱蛾子。」科恩說，「你到底有沒有把那本麻瓜宗教的書看完，路西法被丟到地獄裡去了。」
「那就是地獄裡的天使，地獄裡的天使也算天使。」路西法喋喋不休道，「我天生就是愛人的——而在所有人里，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住口，你知道這句話從愛德華的嘴裡說出來有多詭異嗎？」科恩嫌棄地抖落掉路西法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那我變成個女孩？」路西法問。
「你變成攝魂怪都沒用。」科恩說，「我要醒了，下午還要上課——你自己在夢裡玩吧。」
科恩找到了醒來的方法——只要在腦子裡想像夢醒時的感覺，周圍的一切就會開始模糊和淡化。
所以其實這個夢的主導權根本不在這個路西法身上，而是在科恩身上。
「哦，還有，科恩——別跟那個死神做交易！」路西法在整個夢即將消失時朝科恩喊道，「他才是——」
「科恩？科恩？」哈利壓的很低的聲音從科恩耳邊傳了過來。
「嗯……」科恩從桌子上爬了起來，眨巴了幾下眼睛。
從沒出現過的情況，自己能趴在圖書館裡睡著……
「我和羅恩找到了幾個保護咒，你要不要晚上試試？」哈利將兩本書和一張寫了幾個頁碼的羊皮紙推給了科恩，「你看起來臉色好差——要不我們先去吃飯吧？」
科恩接過了書，跟哈利和羅恩道了謝，然後還帶上了自己找的幾本咒語書，先去找平斯夫人辦借書手續，再跟他們一起去禮堂吃午飯。
路上，科恩還在回憶那夢裡的那個頂著愛德華的臉嗶嗶個不停的路西法。
伯爵猜的沒錯，路西法只能通過這種話療的方式引誘科恩，卻沒法做出任何實質性的行為，甚至只能在夢裡出現。
不過路西法最後喊的那句讓科恩別跟死神交易……
可能說明死神其實跟這個域外邪神不是一路的，並且他們的目的有根本上的衝突。
路西法的靈魂肯定跟科恩雜糅在了一起，說不定如果科恩放棄了自己的靈魂，他也沒得活。
當然，不排除這其實都是路西法偽裝的，可能他跟那個死神是同一個人，畢竟他們都喜歡變成別人的模樣——區別是死神有自己的臉，但路西法沒有，他只會變成科恩見過的人的樣子。
不論科恩選擇放棄靈魂還是照著路西法說的法子開始屠殺，結局都不是科恩希望的樣子。
所以最好的方法仍舊是「繼續什麼也不做」。
而且現在自己已經知道怎麼從夢裡醒過來了，那個碎嘴子路西法也就沒法煩科恩太久了——科恩打算一聽嘮叨就主動醒過來，直到不做夢為止。
或者乾脆就不睡覺了。
——
午飯時，他們碰到了赫敏。
赫敏在得知他們一上午都泡在圖書館裡時，露出了不敢相信的、帶些欣慰的眼神。
「我們有時候也是很有求知慾的好吧。」羅恩說，「不要用『你們終於有出息』盯著我們。」
「我只是驚訝——你們去圖書館做什麼？」赫敏好奇地問，「作業？可今天是周一誒。」
「幫科恩查保護大腦不受各種魔法影響的咒語。」哈利說，「科恩做了個噩夢——」
「大腦封閉術？」赫敏問，「或者在這幾本書里找找，我去年有看過……」
接著，赫敏列了長長一串書名出來。
「我就知道，科恩，其實上午根本不用在圖書館找的。」羅恩聽到了自己給科恩找的那本書的名字，遺憾地說，「我感覺我上午做的一切都失去意義了……」
「可不能這麼說，如果你認真看了，那麼裡面的內容你多少也會記得一點，不是嗎？」赫敏說，「科恩昨天做了什麼噩夢，還是關於那個……emmm……死神的嗎？」
「不是。」科恩說，「關於另一個東西——但不是很重要了……」
「哈——哈利！科恩！你們的信……」納威氣喘吁吁地從禮堂大門口沖了進來，將兩封信交給了科恩和哈利。
「鄧布利多的。」科恩一眼就看見了信封上鄧布利多那標誌性的圈圈套圈圈的細長字體。
「上課的事？」哈利問，開始拆起了信，「謝謝你，納威。」
「不用謝，我還以為校長把我喊住是因為我在哪犯錯了呢……」納威臉色通紅地說。
他們的信上寫了下一次上課的時間，在周三晚上的八點鐘。
「但他沒在吃午飯。」哈利看向了教師席。
「我是在門口碰見鄧布利多教授的，他好像正要出去。」納威說。
「納威，你去外面做什麼？」羅恩問，「今天上午沒有課啊？」
「幫斯普勞特教授照顧感冒了的尖叫蘿蔔。」納威說，「它們一直在打噴嚏，嗓子都啞了……」
「用來製作安神劑的？」赫敏充滿好奇地問，「是下周的課程嗎？我已經預習完了，但一直不太確定書里說的尖叫蘿蔔會靠尖叫聲逃脫抓握是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是，尖叫聲只會讓人想把它的嘴巴捂住，而不是直接把它丟掉，對不對？」
「你不會喜歡那種感覺的。」納威愁眉苦臉地說，「它們真的很刺耳，而且嘴巴根本堵不住，因為它們的嘴巴長在表皮裡面。我的無聲無息咒放的又不好，還好斯普勞特教授的那批尖叫蘿蔔感冒了，不然……」
「哦，還有海格！」納威突然想起來了，「我差點又忘了——科恩，海格說他給你找了些能讓你開心起來的東西，先是經歷了謀殺，然後又看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遇害，他說你的心裡肯定不好受……」
「我確實需要些振奮人心的東西。」科恩說。
科恩確實需要看到一些美好的東西，用來提醒一下自己就算路西法說的再怎麼誘人，那個大屠殺式的邪惡版未來也不是科恩真正期望的未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