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懸燈引路
第719章 懸燈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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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縵?」
肖染心神一凜,要說他們四個人當中,現在都已經有了下落,唯獨吳縵沒有。
說擔心吧,吳縵這傢伙的實力,肖染真犯不上去擔心。
可要說不擔心吧想起來心裡總是沒底。
「這傢伙怎麼會知道吳縵的消息??」
想到這肖染故作為難:「先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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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第一時間答應,也沒有馬上拒絕,且先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再說。
如果耗損太大,那麼肖染寧願甩開這幫人獨自趕路也不打算耗費手中文杖的才氣。
畢竟這玩意現在才是自己安身立命的寶貝,用一分少一分,能不用就不要浪費。
至於吳縵——
其實是否知道他的消息,對自己來說也不是那麼要緊的事情。
來到隊伍前段,只見面前卻是已經到了盡頭,一道深谷宛若天塹般橫在地面上。
深谷兩側同樣有各種各樣的神凳洞穴,只是肖染卻看不清楚神凳中的神像是什麼模樣再往下,太黑了,好像黑洞一樣吞噬了一切光線,饒是肖染也看不清楚下面究竟是什麼。
「能夠離開的路線就在這山谷下面。」
陳乘指了指面前的山谷,口吻十分篤定的說道。
肖染沒說話,只是站在一旁靜靜觀測。
這時候已經有人按耐不住,嘗試著利用自身的觸手往下攀爬,起初非常順利,可隨著不斷深入,黑暗漸漸淹沒了身影。
很快就聽到深谷中傳來一聲慘叫,方才下去的幾個人頓時就沒有了回應。
這下眾人頓時不敢再貿然行動了,很顯然,這不僅僅是能夠趴下去的問題。
肖染皺起眉頭看向陳乘:「你想要讓我做什麼?」
「簡單,只要您能用文杖開闢出一條路徑就好。」
「不行!!」
肖染還沒開口,一旁趴在虎妖身上的芍宏樟立刻否決陳乘的提議:「你們這麼多人,
這要浪費多少才氣才能夠把你們送下去?不行,絕對不行。」
「芍監正!!」
眼見芍宏樟拒絕,陳乘臉上的肌肉蠕動,指著面前的山谷說道:「這山谷不分晝夜,
只有一片漆黑,兩側的神龕內危險重重,若是大家不能齊心協力,等待大家的就是死路一條。」
說完陳乘看向肖染:「閣下雖然手握文杖,但僅憑你一人之力,也別想安然通過這道深淵。」
肖染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盯著面前的深淵,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危言聳聽!」芍宏樟對陳乘的話之以鼻,陳乘聞言頓時黑下臉來和他爭論了起來。
「別吵了!」
這時肖染轉過身打斷了兩人的爭吵,隨即目光看向陳乘:「我一直有一個疑惑,閣下是如何預知未來的,是因為您身上的機緣麼?」
肖染目光聚焦在陳乘胸前的三塊菱形石頭上。
面對肖染的質問,陳乘沒有隱瞞:「也不全然,我本精通奇門占卜的之術,加上此物的輔助,才能窺探一角。」
說罷,陳乘又繼續補充道;「當然,窺探的一角也只能作為參考,未來變數無窮,饒是有機緣加持,老夫也不敢說能窺見未來,只是若是無動於衷,那未來必是死路一條。」
「原來如此。」
肖染點了點頭這番說法倒是和金蟾子所說的差不多,看來這個陳乘還沒老糊塗。
「我可以幫你們。」肖染話音出口,一旁芍宏樟急的要從虎妖身上跳下來。
「不行啊,不能這麼浪費,那可都是本朝三百年積累下來的才氣,揮霍一空,那可就沒了。」
肖染擺了擺手示意芍宏樟稍安勿躁,繼續道:「但不是用文杖。」
「不用文杖?」
這下輪到陳乘感到奇怪了,他看向肖染,不知肖染究竟是打著什麼算盤。
「下面那些神龕里的東西,不過是仗著深淵昏暗無光,做掩護,其實實力並不強,只要解決了這件事,困難也就迎刃而解了。」
只見肖染說著從空間裡拿出一張黃紙,在手中摺疊了幾次後,摺疊出一朵蓮花的造型隨即心神一動,蓮花懸空,一縷火光在蓮花上綻放開。
這正是周家傳承【渡靈經】中的八門核心術法之一。
紙花心燈,也叫做紙命燈。
和自己的半門陰陽一樣,都是護身保命的手段,一旦點燃,就會燃燒自身的生命力。
只見這蓮花頓時火光大作,將周圍照亮了起來。
「此術叫做懸燈路引,只需要一縷精神就能點燃,點燃後可照亮四周,同時具備防身的效果,我可將此術傳與閣下,並且提供足夠的黃紙,憑藉此術可保你們能夠順利通過山谷。」
肖染說著將懸在自己頭頂的懸燈取下,交給一臉好奇的陳乘。
陳乘上面閃動的火光,頓時大吃一驚,作為擅長奇門的高手,他也算是術道之中的校者。
看到這懸燈上的火焰,心中翻起驚濤駭浪:「天下間竟是—竟是有如此玄奇的術法?」
術法一道,被正道之以鼻,陳乘多年來也是不被正道所重視,甚至有人對他的術法之道,評價為歪門邪道,以至於陳乘對外自稱,也只敢說自己是精通奇門,不敢提及術法。
本以為自己已經是這術道之中的老祖宗,卻不想肖染只是小小的展露一手,就已經讓陳乘震驚的無以復加。
莫看這門術法的看似簡單,其中巧妙,不足以對外人道也。
「好,好,有此奇術護身,哪怕不用文杖也能下得去,還請道友賜予神通,我等感激不盡。」
陳乘說罷,竟是單膝跪地,雙手作恭,神態謙卑讓一旁芍宏樟都感到吃驚。
肖染取出一張黃紙,迅速將這門術法寫下來。
這門術法並不困難,甚至肖染還特意做了簡化的處理,雖然神效比原版差了點,但效果還是不錯的,同樣具備防身之能力。
等陳乘接過了這篇術法,仔細研究了一陣後,頓時如痴如醉,拍著大腿:「妙哉,妙哉,術道至深,變化無窮,卻是簡簡單單不過幾筆之間,就已是道出了其中奧妙。」
說完陳乘再次向肖染拱手一拜,內心發自肺腑的說道:「術道乾坤如黑夜,今見道友如明燈,請受老朽一拜。」
「不必如此。」
面對陳乘的誇讚,饒是肖染的厚臉皮也不由得有些臉紅。
畢竟這術法可不是肖染髮明的,可都是梅花道人的功勞。
但轉念一想,自己不就是當代的梅花道人麼,一想到這,頓時又變得心安理得了起來。
隨後肖染又從空間裡,取出兩個大紙箱,裡面全都是肖染所用的黃紙,這這裡紙張足夠陳乘他們所用,甚至還有富餘。
剩下的事情就不勞煩肖染費心了,昨晚上陳乘把未來看到的畫面傳遞給眾人的本事,
足以在短時間內快速把這門術法傳授給其他人。
當然,陳乘這個法子,肖染也可以用,畢竟這只是將自身的精神力壓縮成一段信息,
然後直接傳遞給別人就可以了,不涉及到精神能力的使用。
但這樣做必然對自身精神力有著巨大的損耗,肖染可不會去幫忙辦這種損己利人的事情。
陳乘的動作很快,他先是將大量的精銳匯聚在身邊,用口述的方式教授他們如何去學習這門術法。
這些人都是資質不錯的中根器和上根器,如壇家兄弟他們這樣,本身就有些基礎的,
完全是一學就會。
其他的考生哪怕悟性差點,可好歲都是中根器實力不弱,學起來也是事半功倍。
至於剩下的那些實力差點的,陳乘才會動用精神力直接把這門術法塞進對方腦子裡。
能用麼?當然能,方法就在腦海,用起來一點也不難。
只不過若是自己不能真正去領悟,很難去參悟透徹這門術法當中的精髓所在。
眼瞅著山谷中不斷有人嘗試成功,芍宏樟自然也是有些心動了起來。
本著吃不著葡萄,就開始酸的原則,芍宏樟來到肖染身旁開口說調侃起來:
「你還真是大方,這麼輕鬆就把這樣一門看家絕學傳授了出去?」
「絕學——」
肖染聞言不禁眉頭微挑,隨即搖了搖頭:「算不上,如果這也是絕學的話,那麼術法之道,到了這一步也就到盡頭了。」
「況且—」
肖染眯起眼皮,他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既然學了他的本事,那自己收點學費不過分吧。
當然這話肖染可不會說出來,臉上神秘一笑,讓一旁芍宏樟滿臉莫名其妙,不知道肖染究竟是打著什麼算盤。
不多時只見下面一盞接著一盞的微光亮起。
和尋常人不同的是,這些考生點燃的火光,猩紅如血,血紅色的火光,彼此糾纏在一起,令整片天空都被染上了一層猩紅色光澤。
有了這門術法的庇護,眾人的心裡一下踏實多了,陳乘立刻開始組織人手,開始沿著斷崖往下爬。
不多時,刺眼的紅光便是將整個深淵照亮了起來,紅光覆蓋的地方,再沒有出現任何什麼意外。
原本躲藏在神凳裡面的神像,沒有了昏暗的保護色,一時間全然是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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