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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2章 飄了?

  第812章 飄了?

  「老陳,問你件事。」孔維妙也不想陳岩尷尬,便把話題岔開。

  「怎麼?」

  

  「老隋死了,你知道麼。」

  「啥?!」陳岩驚訝,「什麼時候的事兒?

  」

  「幾天前,具體我也不知道,說是去河內。」

  「去那面幹什麼?」

  孔維妙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盯著陳岩的絡腮鬍子,幾秒鐘後說道,「世界和平。」

  「???」陳岩一臉迷茫。

  「嗐,你這真是天天做手術把人給做傻了啊。」孔維妙鄙夷道,「河內,還有什麼項目能吸引人的。」

  「不就那點事兒麼,世界和平是啥意思?」

  「一大毛的姑娘,一二毛的姑娘,這不就是世界和平麼。國內,可沒這種事兒。」

  陳岩恍然大悟,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但旋即意識到老隋出事兒了,便收斂笑容。

  「老隋怎麼了?」

  「死了,屍檢說有個針眼,但身體裡沒發現任何毒素。」孔維妙直撓頭,「誰知道是誰做的,現在國外亂的很,我很久都沒出過了。」

  「我記得去年你說要去泰國。」

  「沒敢,怕被嘎腰子。」

  「請問針眼在什麼位置?」「小孟」忽然問道。

  」???」

  」???」

  陳岩和孔維妙都愣了一下,兩人在閒聊,「小孟」怎麼就不合時宜的插話呢。

  針眼?這重要麼?人都沒了。

  「針眼啊,我記得說是在頭皮上,因為血運豐富,有點血跡殘留。但是吧,河內那面也沒發現有什麼異常,沒有毒素。」孔維妙還是很尊重眼前這台ai機器人。

  不知道為什麼,戴著墨鏡的「小孟」給他一種專業而怪異的感覺,下意識中孔維妙認為「小孟」不會平白無故問自己問題。

  所以他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這台ai機器人。

  「顱骨縫內注射胰島素的話,是比較隱蔽的殺人手段。」「小孟」說道。

  「!!!」

  「!!!」

  兩人一下子都愣住。

  陳岩本來想顱骨縫注射的問題,可仔細一琢磨醫用胰島素的針頭粗細,他猛然發現還真有可能。


  「老陳?」

  「小孟說得對。」陳岩嚴肅的說道,但隨後看著「小孟」,「小孟啊,這種知識你都有?」

  「法醫的資料庫也有。」「小孟」實話實說。

  「!!!」

  「!!!

  」

  「之前有一次,懷疑是狂牛症,主任您還記得麼?」「小孟」提醒道。

  陳岩猛然想起來一個死者的腦子變成海綿樣的那件事,後來羅浩找了蓉城的法醫,確定是用高濃度雙氧水灌腸導致的。

  那時候ai機器人好像還沒法醫的資料庫,看樣子是那件事後,羅浩給加進去的。

  原來是這樣,陳岩捻著絡腮鬍子,盯著「小孟」看。

  「小孟」卻也沒有任何不自在,它力度適中的按著紗布,表情自若。

  「我,我————」

  「回去再說,你這還敞著呢。」

  也是,孔維妙的肚皮上還有一個2cm的小切口,一顆「黃豆」不知道扎了多深的根,等著剜出來。

  他默默的嘆了口氣,想起了很多事兒。

  「老陳,你說至於麼。」

  「怎麼不至於。」陳岩道,「魔都買了《三體》版權的那家公司,老闆不是讓人給毒殺了麼。據說他那個朋友從海外買的各種原材料,又租了一片地,做了很多試驗。結果可倒好,出事就被人發現了。」

  「嘿,電視劇里的高端商戰還是騙人的。」

  「是唄,正經商戰誰跟你囉嗦,幾個大漢闖進去搶公章,這就是商戰。」

  「聽說那位的男朋友是隔壁油城的,你知道麼?」

  「好像是吧,前些年就聽人說過,我還覺得不可能。那麼大一老闆,怎麼不身家幾個億十幾個億的,想找什麼樣的姑娘沒有。」陳岩也覺得有些唏噓。

  閒聊著,這時候「小孟」一聲不吭,仿佛進入待機狀態。

  沒多久,陳岩聯繫上羅浩,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羅浩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

  「陳主任,我回來了。」

  「那面手術順利麼?」陳岩問道。

  「手術不難,就是獸醫方面專業人才太少,畢竟患者」是東北虎,一個不小心就得被咬死。」羅浩笑著走到「小孟」身邊。

  他沒跟「小孟」說話,只是往那一站,「小孟」就打開紗布,開始介紹患者的情況。

  像是跟上級醫生做匯報一樣,從既往史再到術前檢查,又到術中發現,一點點,一條條,一件件,有條理有邏輯,簡潔而又並不簡單。


  「哦,是這樣啊。」羅浩道,「陳主任,我換下衣服,咱倆一起弄,我自己弄不出來。」

  陳岩心裡嘆了口氣,他很清楚羅浩這是給自己留臉呢。

  這狗東西說話還真是好聽。

  「小羅啊,這到底是個什麼?」陳岩帶著羅浩去換衣服,詢問道。

  「神經鞘瘤源於神經鞘的雪旺細胞,所以又稱為雪旺細胞瘤,是神經系統腫瘤中最常見的良性腫瘤。

  多單發,包膜完整,極少發生惡變。

  神經鞘瘤的臨床表現主要以神經功能受損為主,其發生機制可能與基因突變有關。」

  羅浩簡簡單單的解釋了一下。

  「下面估計還有多深。」

  「不知道,剜著看。」羅浩笑道,「您是不是擔心進腹膜入腹?」

  「是啊!」

  「一般不會的,真要是進入腹膜,今晚協和那面就得來十幾個人。」

  「!!!」

  陳岩明白,羅浩的意思是如果是自己猜想的那樣的話,這個病怕是要用孔維妙的名字來命名。

  那麼說應該不可能。

  換了衣服,兩人戴上無菌手套,再次開始手術。

  孔維妙也看不見,只聽到陳岩在和那個叫羅浩的醫生閒聊著。什麼7個人的動物園,含辛茹苦的養活著各種動物。

  什麼為了給動物們吃頓飽飯,有個飼養員都變成了200萬粉絲的大主包。

  什麼1歲的東北虎得了肺大皰,束手無策,只能等死。但羅浩羅教授去了之後就手到病除,2天時間就趕回來。

  要是在酒桌上,所有的內容都要降檔處理。

  可那位年輕教授說話溫溫和和的,給人一種信任的力量,孔維妙滿腦門子的問號。

  十幾分鐘後,羅浩忽然說道,「好了,這裡就是根。」

  「!!!」

  孔維妙大喜,隨後看見陳岩用止血鉗子夾著一「條」長約30cm的組織在自己眼前晃悠。

  「妙子,這就是,你看多長。話說你這些年吃的不錯啊,時不時往肚皮里移植黑土了?這地瓜秧真深。」

  孔維妙看那條黃白相間、掛著一些脂肪組織的東西有點暈。

  這是在自己肚皮里剜出來的麼?

  「聽完整的,那我縫了陳主任。」

  「一起一起。」

  「縫幾針,我自己來就行。」


  又幾分鐘後,羅浩給孔維妙貼上無菌敷貼,手術宣告結束。

  其實孔維妙很清楚要是從頭就由這位羅教授做,怕半個小時就結束了,他為什麼手術做的要比陳岩強?

  孔維妙不懂,但就是覺得厲害。

  「咔咔~~~」

  手機攝像的聲音不斷響起,羅浩做完手術後並沒馬上走,而是開始給切除物拍照。

  「小羅,這麼長的多麼?」陳岩問道。

  「一般都會被切斷,很少有全都剜出來的。陳主任這可真是您的親生朋友,生怕以後有什麼後患。」

  羅浩笑呵呵的說道,「其實問題不大,即便有殘留,能再次生長的可能性也不高。」

  「我要去哪查找資料?」

  「回頭我發給您。」羅浩拍完照,神清氣爽,看樣子相當開心。

  陳岩想想,忽然問道,「從頭小孟就提醒我要小心。」

  「哦,設置的既定程序。」

  「小羅,ai什麼時候能做類似的手術?」陳岩問道。

  「陳主任,我暫時不太敢讓ai做。您說吧,南河那面的那位產科主任成功搶救了一個羊水栓塞的患者,術後被人折騰的跳了樓。我看了她的車,被噴了好多東西,就是港片裡噴油漆要債的那種。」

  」

  」

  陳岩結語。

  「我肩膀窄,擔不得事兒。」羅浩嘆了口氣,「您說啊,就今天這條神經鞘瘤,想告就告了,我就算是能搞定也要花點時間。Ai機器人真要是撒下去,別說全省,光是省城————光是咱醫大一院,我估計我就每天焦頭爛額。」

  「好像也是,但你也總不能不用吧。」陳岩理解但並不滿意於羅浩的回答。

  「慢慢來吧,先完善,主要用在輔助科室。比如說光,ct、mr之類的。甚至檢驗科、病理科都可以在第一時間配備。」

  「那之後吧————」

  「你等等,檢驗科?咱們檢驗科還沒有呢,你放在哪個檢驗科了?」陳岩追問。

  「長南人民醫院的檢驗科。」

  「他們,你確定沒事?」

  「方曉方主任還是很托底的,他屬於那種混不吝的人,真出了事兒,我覺得他比醫鬧還能鬧。」羅浩含笑說道,「而且我一個老領導在那面主政,真出事兒問題也不大,至少比省城好。」

  陳岩瞠目,羅浩這狗東西原來想了那麼多!

  羅浩一頓夸方曉,天花亂墜,要是方曉聽到,他肯定飄起來。


  而與此同時,方曉也的確在飄。

  他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腳尖不斷地晃悠。

  只是方曉的臉上沒有喜悅的表情,而是皺眉看著坐在電腦前正在整理病歷的「小孟」。

  「方主任。」林院長語氣嚴厲,帶著訓斥的口吻,「是讓你來會診的,不是讓你來坐的。」

  說完,他微微側頭,和院辦主任低聲說到,「方主任最近有點飄。」

  這屬於給方曉定性,問題相當嚴重。

  方曉起身,很恭敬的走到林院長身邊,但他的語氣卻沒那麼恭敬。

  「院長,我一早就說問題不對,不是胰腺炎,可沒人聽我的啊。」

  「血尿澱粉酶高,這不是胰腺炎?那我問你,診斷胰腺炎的金標準是什麼?

  「林院長相當不高興的斥責道。

  「報告院長,有三點。

  第一,典型臨床表現:持續上腹疼痛(可放射至背部)、噁心嘔吐等。

  第二,實驗室檢查異常:血清澱粉酶和脂肪酶升高超過正常上限3倍。

  第三,影像學證據:增強CT或MRI顯示胰腺形態改變(如水腫、壞死)或胰周滲出。」

  「這三點有其中兩點就能診斷。」方曉馬上回答道。

  身為普外科主任,要是連胰腺炎都診斷不了,還不如回家帶孩子去。

  這也就是現在,藥品的藥效比從前強了無數倍,在方曉剛上班的時候,重症胰腺炎都要手術治療。

  手術難度相當大,把胰腺組織都剔除,像光禿禿的樹幹似的。

  現在都是用藥來抑制腺體分泌,效果比手術強無數倍,但院內會診的時候消化內科還是習慣性的找普外科來會診。

  「你還知道!」林院長鄙夷道,「至少有兩點,完全符合你剛才說的,你說不是重症胰腺炎?那是什麼!」

  方曉吁了口氣,知道林院長不高興,他沒繼續說話。

  消化內科張主任見方曉被罵,而林院長和方曉同時沉默,連忙把火再次點燃。

  「方主任,您別總說不對不對的,您到是說個對的啊。Ai機器人說啥是啥,那咱們醫院全都用ai得了,你我都退休回家。」

  方曉一揚眉,剛要反唇相譏,但卻忍了下來。

  自己使用ai機器人的事兒院裡也都知道了,尤其是光室和ct室,更是大範圍的應用,用得方曉都覺得有些害怕。

  他們這半年陸陸續續把外聘的報告員都給辭退了,節省科室成本,多發點績效。


  雖然一直沒出事,但方曉知道一旦有問題,ai肯定首當其衝來背鍋。

  他也有些愁苦,害怕。但這事兒是羅浩羅教授交代下來的,方曉也不能說個「不」。

  畢竟好處拿了,怎麼可能把責任都扔出去呢。

  「方主任,說說你的意見。」林院長道。

  「我————」方曉看了一眼「小孟」,見它還在分析,計算,便說道,「患者45歲男性,突發腹痛1小時急診入院,昨晚飲用白酒一斤。兩年前體檢時發現血糖升高,當時考慮2型糖尿病。

  查體:中上腹部腹肌緊張,有壓痛反跳痛。

  檢驗回報:澱粉酶明顯升高,超過正常值五倍,白細胞升高,空腹血糖8

  mmol/L。

  心電圖示竇性心動過速,相關檢查排除心肌梗塞。

  腹部CT:排除消化道穿孔、闌尾炎、膽囊炎、腹主動脈夾層,胰腺周圍無滲出。」

  「夠了!」林院長大怒。

  自己讓方曉給診斷意見,可方曉卻顧左右而言他,一直在匯報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他在搞什麼!

  「方主任,這些我們都知道,按照急性胰腺炎進行治療,可泵多肽一天多,患者的狀態越來越差。」消化內科張主任把問題點出來,「全院會診,您說說您的想法。」

  方曉猶豫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患者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個患者是陸戰凱的一個遠房親戚,病史很簡單,有暴飲暴食的病史,入院前喝了一斤白酒。

  按說急性胰腺炎的診斷是沒什麼錯誤的。

  要是換方曉自己診斷,也肯定診斷急性胰腺炎,這一點上方曉和張主任以及院裡面的其他人都是一樣的觀點。

  可是!

  「小孟」不這麼想。

  它一早跟著參加全院會診,出門後就和方曉說了自己的意見,「小孟」認為是重症胰腺炎的可能性比較小。

  對此方曉比較重視,雖然一切的一切都符合自己的三觀,但他還是覺得ai機器人的診斷是對的。

  哪怕羅浩再三告誡方曉,一定不能完全相信ai機器人的診斷,要有自己的判斷。

  方曉也知道自己屬於防火牆的角色。

  但經過的事情越多,方曉就越是信任ai機器人,就越是覺得「小孟」給的診斷都是對的。

  但這次「小孟」並沒有給確定診斷,而是讓繼續做相關檢查,甚至包括腸繫膜動脈栓塞的檢查。


  想到這裡,方曉硬著頭皮說道,「不排除是腸繫膜動脈栓塞,我建議要做64

  排ct。」

  「你!」張主任頓時怒了,她惡狠狠的瞪著方曉。

  「腸扭轉或者是缺血,可以導致腸壁缺血,因此血液中的澱粉酶可能會升高。當胰腺受到損傷或發炎時,也會導致血液中的澱粉酶升高。」

  「不可能,方曉方主任,你能不能正經點!」張主任斥道,「患者現在呼吸都不平穩了,你要帶著患者去做檢查?」

  「我不覺得是重症胰腺炎,需要排查。」方曉解釋道。

  只是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低,顯然自己也不相信。

  「小孟」忽然站起來,走到方曉身邊。

  「主任,要做鑑別診斷,有兩種,一種是腸繫膜動脈栓塞,一種是酮症酸中毒。」

  「小孟」和方曉匯報導。

  「哼~~~」張主任和林院長不約而同的冷哼一聲。

  這都是啥啊!

  現在患者的尿常規里的確有酮體,但只有一個加號,大家都不認為有什麼問題。

  再說,空腹血糖8,只比正常值略高一點,不會造成酮症酸中毒。

  哪怕空腹血糖高達30的患者,也未必會出現酮症酸中毒,就更別說是8了。

  腸繫膜動脈栓塞更是扯淡,患者雖然有些症狀符合,但——

  張主任都懶得去駁斥方曉。

  不過她越想越氣,心裡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張主任慢悠悠地摘下老花鏡,用白大褂的衣角擦了擦鏡片,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花白的短髮根根挺立,像只炸毛的老貓,眼角堆疊的皺紋里藏著幾十年積攢的犀利。

  「哎呦,我們方大主任和ai又發表高見了?「她聲音不高,卻像把鈍刀子慢慢磨進肉里,「您這理論新鮮得跟三十年前的教科書似的。

  「,塗著廉價口紅的薄唇一撇,露出顆突兀的烤瓷牙。

  她邊說話邊用鋼筆在列印出來的報告單上畫圈,筆尖把紙面戳出一個個小窟窿:「某些人啊,論文發得比門診量還多。

  突然抬頭,渾濁的眼珠直勾勾盯著方曉,「您那套創新療法「,治好的患者還沒您拿的課題經費多吧?Ai機器人,好高大上的名字,要不就按照方大主任您說的做?」

  「我————」方曉剛要試圖解釋一下,張主任突然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音量「小聲「嘀咕:「現在的「專家「啊,連基礎解剖都忘光嘍~別說基礎解剖,看個病都能穿鑿附會,什麼玩意~」


  她的尾音拖得老長,像指甲刮過黑板。

  張主任的這番做派反而激起了方曉心裡的倔強。

  他是什麼人,屬毛驢的,得順毛摩挲才行。

  再加上方曉對ai機器人的信任,他一下子橫了心。

  「林院長,不管是什麼問題,要耽誤下去的話,可能有生命危險。至於我的意見,我寫會診記錄,做不做要看大家的意見。」

  張主任聞言冷笑一聲,手中的原子筆「啪「地拍在桌上。她慢條斯理地摘下老花鏡,用鏡腿點了點電腦屏幕上的護理記錄單。

  「方大主任,您這雙X光眼倒是厲害,連患者現在的血壓都看不到了?「她枯瘦的手指戳向屏幕上閃爍的紅色數字,「190/110,您當是給輪胎打氣呢?患者什麼狀態,您沒親眼去看看?昏迷,譫妄,血氧飽和度多少您知道麼。」

  她突然站起身,白大褂下擺帶翻了桌上的水杯,液體在桌面上蔓延:「患者現在室性早搏每分鐘12次,您那寶貝機器人檢測不出來?」

  說著,張主任的聲音陡然拔高,像砂紙摩擦,「要不要我把心電圖貼您腦門上看看?

  」

  沒等方曉說話,她接下來抽出一張空白知情同意書,用紅筆在「術者簽字「欄畫了個巨大的箭頭:「方教授既然這麼有把握,來,在這兒簽個字。

  她把紙拍在方曉胸前,「別到時候出了事,又說是我們這些老古董耽誤的。」

  說完她扭頭對護士長吩咐:「去和DSA室溝通一下,讓他們準備好—反正有人擔責了不是?

  」

  「林院長,我是不認可的,但方大主任堅持,那就去做。」

  「現在的年輕人,把患者當AI程序調試呢?

  」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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