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面向團藏的謀劃
聽猿飛日斬講了一大堆沒有營養的話，從火影辦公室走出時，已近正午。
好在收穫頗豐。
先前玄夜擊殺上忍，被破例判定為參與完成了一次a級任務，到手二十萬兩，使得錢包一下子充實。
如果靠當雙面間諜的低保，兩頭通吃的情況下，攢到這筆錢大概需要兩年多。
「果然人無橫財不富……」
玄夜喃喃自語。
在街上挑選了些水果零食，朝著孤兒院方向邁去。
木葉孤兒院由團藏資助，作用是能偶爾撈一些炮灰，玄夜在那生活過相當長一段時間。
而院長藥師野乃宇，妥妥悲情角色，也正常，與團藏沾親帶故能不悲情就怪了。
一言蔽之，得罪了方丈還想走，根組織是想退就能退的？
他此行主要為了分享二五仔經驗，以防木葉前醫療隊隊長、根所屬諜報部菁英，有行走的女巫之稱的藥師野乃宇，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
順帶一提，藥師兜是三戰結束後被收養，還有好幾年。
望著類似西方教堂風格的建築，玄夜拍了下院前大樹，回家般推門而入。
「野乃宇院……團藏？」
聲未出，人已現，玄夜愉快心情戛然而止。
團藏帶著護衛油女龍馬站立房中，不見藥師野乃宇身影。
玄夜緩緩收斂情緒，大腦飛速運轉，企圖解析現狀。
若這並非巧合，便說明團藏已經怒不可遏，最差情況下，發生任何事都不足為奇。
與之相反的，如果團藏認為他有一定用處，就有談判餘地。
綜合考量，玄夜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會稍大，死人是沒有價值的，殺了他麻煩很多，並不值得。
思考期間，團藏垂眸平淡開口：
「褐，我該怎麼處理你呢？根的首位叛徒。」
久違的聽到根組織代號，玄夜頗感壓力，眼前這條鬣狗，鼻子靈膽子大，逼急了連火影都敢刺殺。
好在玄夜的自我定位就是二五仔，有用沒用先滑跪，不丟人。
「團藏大人，無論您信或不信，我都從未有過叛變的想法。」
「你覺得我很蠢嗎？」
玄夜夾起眉頭，怎麼看都情真意切：「何出此言，團藏大人，難道就因為我得到了三代火影的信任？這只是任務而已。」
「我不是來聽辯解的，柳川玄夜！」志村團藏憤怒呵斥，「什麼方法我不管，想離開，讓宇智波止水來與你交換，否則後果你應該清楚。」
團藏提出條件。
見沒有斡旋的可能，本就抱著隨便一試心態的玄夜也懶得裝了，輕蔑地抬眸對視：
「您覺得可能嗎，即便我能說服止水，宇智波家也不會同意的。別忘了，您還不是火影，團藏大人！」
聞言，團藏霎時氣急敗壞，雙目幾欲噴出火。
要挾？
玄夜最不吃的就是這東西，抓的是別人，憑什麼要求他乖乖聽命。
說狠心也好，自私也罷，這都是最明智的選擇，他有報復的能力。
「野乃宇院長在哪？火影大人會需要院長這種人才的。」
被反向威脅，團藏目眥欲裂，恨不得立刻擰下玄夜的頭顱，再大手一揮殺到火影大樓，把腦袋狠狠甩到猿飛日斬的辦公桌上。
但辦不到，如日中天的猿飛日斬真能反手一巴掌教他做人。
甚至不久前，那傢伙才指著他的鼻子警告別再有小動作。
何況局勢愈發緊張的當下，任何破壞村內團結的舉動都屬於重罪，哪怕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也絕不會袒護他半句。
這口氣得忍。
「好，你很好！別後悔現在的決定！」
團藏撂下狠話扭頭就走，這裡他是一秒鐘也呆不下去了，感覺肺都要氣到爆炸。
這小鬼比猿飛日斬還讓人厭惡。
團藏離開後，端來茶水的藥師野乃宇從後門匆忙入內。
然而找了半天也不見半個人影，唯獨椅子上多出了水果零食，以及一個厚厚的信封。
看團藏的反應，玄夜便明白無需擔心藥師野乃宇的安全，見面也沒太多必要了。
樹林中，他發泄般連續使用瞬身術騰轉挪移，幾個影分身來回躥動，忍術滿天亂飛。
直到日落西山。
解除影分身，隨之一陣疲勞襲來，下意識揉了揉太陽穴。
這樣練，效率的確高，就是太他娘的累人。
休息的玄夜開始考慮怎麼能給團藏添堵，與其千日防賊不如主動出擊。
思來想去，他最終鎖定了宇智波，這把刀足夠利，人也夠瘋。
說干就干。
當晚，在村子巡邏的宇智波警務部隊員，便遭遇了苦無偷襲。
「誰？」
「別追了，是影分身。」
講話的宇智波敏銳洞察，轉而注意起苦無釘著的紙條，將其打開。
裡邊簡單一行小字：志村團藏，來者不善。
署名是宇智波盟友。
「惡作劇嗎？」
感覺不太像的宇智波把紙條收起。
躲藏遠處的玄夜奸詐挑眉，接著只需自爆身份對止水透露消息，再跟猿飛日斬打小報告就行了。
止水在宇智波族內關注度極高，未來被覬覦，即便是鴿派的宇智波富岳，恐怕也難免會向猿飛日斬抱怨。
至於火影大人頂多和稀泥，這豈能讓高傲的宇智波滿意？
「大蛇丸老師，您拉攏宇智波的機會來了。」
玄夜安排的明明白白，自身更立於不敗之地。
猿飛日斬能怪他？
本來就是志村團藏有錯在先，他只不過關心同伴而已。
而且大蛇丸肯定會助攻，因為如果能順勢同宇智波形成友好關係，猿飛日斬折騰了半輩子沒完成的目標，他輕易做到，可是滿分答卷。
最好能設計團藏再殺一批鷹派……
這點，猿飛日斬估計也樂意至極，反正黑鍋有人背。
三對一，團藏能好受他倒立洗腳！
不過計劃還有些粗糙，仍需親愛的老師幫忙出謀劃策一番。
之後玄夜馬不停蹄來實驗室。
見人便道：「我找您救命來了，大蛇丸老師。」
大蛇丸放下手中試管，頗覺新鮮的轉動金色豎瞳，綴笑發問：「惹出麻煩了，還是說團藏準備掀桌子？」
「某種意義來說兩者皆是，一時衝動沒忍住，您可一定要幫忙。」
畢竟是先斬後奏，玄夜認錯態度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