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止水的挑戰
「玄夜前輩，這是你的捲軸。」
來到訓練場，止水拿出羅生門的契約捲軸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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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並沒伸手去接，反問：「在上面簽字了嗎？」
止水答道：「沒有，這太珍貴了。」
「無人使用的忍術，再珍貴強大又有什麼意義？說實話，我可超想賣人情給你的。」
止水沒料到玄夜會如此直接，有些進退兩難。
「我有成為火影，並創造一個和平木葉的野心，能來幫我嗎，止水君？」
玄夜見識過直球的威力，於是現學現用，但也沒期待能虎軀一震，讓人納頭便拜。
很多人戲言，火影世界最強忍術是嘴遁，其實不準確。
因為嘴遁發動的前提條件，是先用人格修正拳命中，最根本的東西依然是實力。
當個體力量達到一定程度，人格魅力反倒次要。
或者換話講，實力是魅力的基礎。
止水摸了一下後腦勺，笑聲歡快：「前輩的夢想，倒讓我完全不覺得意外。」
玄夜昂頭目光看向遠處，打趣道：「是麼，有這麼明顯？」
「重病帶傷去挑戰上忍的覺悟，一定背負著很多吧，但我也想試著往火影努力，很抱歉。」
止水語氣中透出堅定。
「這樣啊……既然如此，你的挑戰我接下了。」
玄夜當然早有打算，這種回答原本就在意料之內。
止水的目的性很強，無非宇智波家那點事，而玄夜只需讓他感到只要跟著自己，就能順其自然的達到目標，那便成了。
不過想獲得他認同，單純贏一次是不夠的，但激起好勝心綽綽有餘。
玄夜忍住笑意。
希望待會兒止水別哭出來才好……
兩人互結對立之印。
「前輩，小心了！」
天真的止水僅是扔手裏劍試探便喊出了聲。
可此時的玄夜已經結完印，咬破手指，一掌拍地。
「通靈·三重羅生門。」
從地獄召喚而來的修羅之門轟然降落，接連三聲巨響，震起數米塵土。
事實上，如果只是為了抵擋進攻，玄夜根本無需耗費如此巨量的查克拉，召喚三扇門。
真正目的是將止水困住。
畢竟作為炮台，玄夜最不擅長對付的類型就是速度型忍者。
他以三角形的排列將羅生門通靈，形成一個密閉的牢籠。
噠噠噠。
手裏劍撞在十餘米寬的門板上，猶如鞭炮炸城牆，沒掀起半點波瀾。
那修羅惡臉張著血盆大口，仿佛在嘲笑止水攻擊的軟弱無力。
玄夜跳上門檐，注視下方一咧嘴。
羅生門可不是只能防禦！
他手結寅印。
掛在檐角的六條鎖鏈擺錘，發出金石之聲，如同毒蛇朝止水襲去。
「很強！但有破綻。」
止水側身躲過兩條鎖鏈擺錘的襲擊，接著起舞般騰空後翻半伏地面，雙腿一蹬，像俯衝的鴟鴞，瞬間閃出了攻擊範圍。
分身之術。
砰。
一陣煙霧竄起，下一刻，三個止水同時分別朝不同方向衝去。
「可沒那麼容易讓你逃出來。」
玄夜動作換成未印。
羅生門檐下頓時吐出一陣密密麻麻的暗器雨。
興奮中的玄夜一愣。
糟糕，儘管已經減少數量，但還是太多了！
正打算使用忍術幫忙解圍，卻見止水瞳孔不自然一變，顯現出妖異的鮮紅。
兩具分身幻象秒被擊碎。
然而開啟了二勾玉的止水，此刻猶如戰神附體，揮舞著兩柄苦無，爆發出產生殘影的速度，將身前暗器盡數擋下。
玄夜眼前一亮，寫輪眼還真是叫人羨慕。
殊不知下方的止水也是這麼想的。
臉不紅氣不喘的連續使用大型忍術，這查克拉量也太讓人嫉妒了。
止水調整呼吸，自嘲一笑。
原以為差距不會太明顯，結果寫輪眼都顯露了，仍完全想不出破解的方法。
哪有什麼破綻，剛才還喊得那麼響，簡直讓人羞到臉紅。
戰鬥經驗、智慧、忍術，全方面被碾壓，玄夜前輩是個貨真價實的天才，兩年的進度沒那麼簡單抹平。
無法接近，火遁也夠不著，只能靠幻術了。
「玄夜前輩，接下來我可能無法留手，請小心。」
止水好意提醒。
「止水君，如果我是你，現在已經發動幻術了，這麼不果斷將來會吃虧的。」
不僅被道破底牌，還被教訓了一頓，止水臉色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
但寫輪眼的幻術就算知道也無法破解，這點他有十足的信心。
「我上了！」
止水雙手甩出數枚手裏劍，可因為超出了有效攻擊距離毫無威脅。
火遁·豪火球。
寫輪眼加持下，擴散的火焰氣勢洶洶朝玄夜撲來。
明明夠不到又為什麼浪費查克拉？
不會以為遮擋視線就有用吧。
玄夜淡定站著。
火焰後方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不出所料，幾秒後，十餘個分身從火中躥出，在半空一股腦的拋灑出漫天手裏劍和苦無。
得手了。
混在其中的止水展開笑顏。
既然玄夜前輩知道寫輪眼，肯定明白閉上眼睛可以抵抗瞳術，但現在怎麼選都一樣。
幻術和苦無，至少要承受一種。
玄夜等這刻也很久了，憑心而論，如果不藉助羅生門居高臨下的優勢和信息碾壓，即便能贏也絕不會像這樣輕鬆。
可現在嘛……
他雖然無法像千手扉間那樣，使用水衝波憑空生成龍捲，不過覆蓋打擊不成問題。
止水血輪眼一動，瞧見玄夜眼皮緊閉。
這次他沒猶豫，瞄準玄夜大腿外側投出了苦無。
贏了！
但，下一瞬，天塌了。
巨大瀑布像癲狂的浪潮，未接近已冷風撲面。
止水瞪大血紅眼眸，突然覺得自己如同被脅迫越龍門的錦鯉，一步登天不用想了，考慮怎麼活下來才要緊。
他聽說了玄夜會一手精妙水遁，可這分明跟精妙不搭邊，是純粹的暴力！
空中無法借力躲閃，止水明白過來自己中計了。
分身一下被全部衝散，如此噸量水流的衝擊力，要是被擊中落地，全身粉碎性骨折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止水感受到了窒息，恍然間，似乎有什麼纏上了身體。
「放心，還遠未到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地步。」
被鎖鏈擺錘撈上岸，大腦已經停止思考的止水癱坐下來，深呼吸了兩下。
轟！！轟！！！
羅生門劇烈抖了幾秒。
止水臉皮抽搐，剛才的預估太過樂觀，壓成碎塊還差不多……
他苦笑道：「前輩，差點以為你是想殺了我，好減少一個競爭對手。」
玄夜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對啊，我怎麼沒想到，要不重來一遍？」
「下次吧。」
顯然，這次失利並沒打擊到止水。
還有下次？
解除羅生門，玄夜一笑。
魚兒上鉤了，從好奇到沉迷，有時會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