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查克拉活化
「這實驗不算危險，但效果也無法保證。」
到達專業領域，大蛇丸立刻陷入了狂熱，像完全換了個人，哪裡還有半點不樂意的情緒。
不算危險，只是也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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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沒那麼天真，這點早在來之前便有所準備。
如同他自己所言，前來的目的本就是充當實驗品，眼前之人絕非靠嘴能說服的。
甚至若無先前的談話，玄夜連成為小白鼠的資格都沒有。
而且攤牌的效果也已經顯現，至少大蛇丸沒打算把他當成一次性用品。
「將細胞的生命能量提取稀釋，採用小範圍皮膚滲透的方法，先測試肉體抗性，即便失敗最多損失一條手臂，這點風險想必不難接受吧？」
大蛇丸不慌不忙地配置溶液：「離開細胞後，生命能量逸散的很快，別猶豫。」
「猶豫？當然不會，我感到榮幸之至，大蛇丸大人。」
哪怕知道這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大蛇丸仍感到了些許舒心。
忍者通常都極其無趣，相較而言眼前的小傢伙可太有意思了。
然而光有意思無法輔助我的野心，你真做得到嗎？柳川玄夜。
大蛇丸此時有點難以想像如果失敗，自己會失望到何種地步，哪怕強頂著猿飛老師那邊的壓力殺人泄憤也未必不可能。
他思索著將配置好的液體倒入玻璃容器。
玄夜不太清楚面前的儀器是什麼，但其採用的提取生命能量方法他大概能理解。
利用急速冷凍刺破細胞壁，使得生命能量泄出，通過管道進入配置好的溶液，簡單粗暴。
「把手放進來。」
吸收了生命能量的溶液呈現出綠色的光澤，猶如沸騰的開水，液面不斷冒泡。
透明的橢圓型器皿煤氣罐般大小，玄夜將左手伸進中心的挖孔，指間觸碰到液體，傳來一陣冰涼。
溶液沒想像中那麼粘稠，手臂沒入，有種熟悉感，像在被醫用酒精擦拭，迅速帶走了皮膚的熱量。
體表冰冷，內部卻如同燃燒。
大蛇丸饒有興致的靠近觀察，惡劣面孔殘忍地盯著罐中手臂。
「十秒，肉體水分開始析出。」
做好數據記錄的同時，一條白蛇攀附上大蛇丸的胳膊，繼而轉移到玄夜的大臂根部，像繩子緊緊捆綁。
半分鐘不到，手臂已經肉眼可見的縮小了一圈，皮膚表面附著密密麻麻的針眼狀氣體。
玄夜平靜注視，冷漠到仿佛實驗與自己無關。
沒感到多餘痛楚，溶劑內明顯加入了麻醉類藥液。
「一分五十秒，部分皮膚組織木化，面積百分之三十五。」
大蛇丸向玄夜投來危險的眼神，這顯然沒達到他的期待。
玄夜則活動手臂，表示肢體還未壞死。
這使得大蛇丸瞳孔霎時光亮，侵蝕只停留在體表？
三分三十秒，玄夜左手木化程度超過了百分之九十。
查克拉與生命能量相互吞噬，血肉中似有無數螞蟻攀爬撕咬，結出數層厚厚的棕黑色痂殼。
四分五十秒，對抗仍在繼續，痛苦有所緩解，細胞好像在逐漸適應。
六分零二秒，突然一種難以言表的奇妙感受湧上心頭。
玄夜瞬間眉宇舒展，還以微笑：「或許您可以將通靈收回了。」
「我想也是。」
大蛇丸興奮注視玄夜，好似要看穿他的靈魂一般，嘴角咧到耳根，不顧形象地吐出長舌舔了一下嘴唇。
完美兼容……查克拉活化！無師自通嗎？
玄夜也沒料到還能有驚喜，他原本只打算依靠細胞強度硬抗而已，只要不完全木化就算贏。
至於身體的異變，玄夜對其理解程度還不如大蛇丸，只是有種感覺，這溶液已經傷不到他。
果然，白蛇離去後，血液重新順暢流入手臂，玄夜憑藉內心直感運轉起查克拉。
咔嘣。
小臂突現一條裂痕，一塊硬幣厚的木化皮殼脫落，裡邊冒出鮮紅的嫩肉，整條手臂開始發癢並伴隨強烈刺痛。
玄夜將手取出，他清楚大蛇丸已經不會阻止了。
大蛇丸臉色幾經變換，內心似乎有些掙扎，最終匯成一句：
「打算什麼時候接受細胞移植手術？」
「隨時。」
「團藏那邊怎麼處理？」
「不處理。」
玄夜理智回答，為了資金以及研究材料，短期內大蛇丸定然不會放棄與團藏的合作，除非兩人發生利益糾紛。
因此，他大概率也不會被收為弟子，至少明面上不可能。
可惜玄夜忽略了一件事，大蛇丸現今才三十出頭，正值氣盛拼搏的年齡，追求永生之心還沒強烈到病態。
換句話說，這種事，當上火影后再研究也不遲，且更容易放開手腳。
而團藏，只要腦子正常就不會選擇翻臉，畢竟僅猿飛日斬一人就足夠他頭疼的。
所以大蛇丸開口了：「玄夜君，有興趣來當我的弟子嗎？」
創造出一個木遁忍者並非其想要，為木葉培養出一個千手木遁後裔，才是大的加分項。
玄夜驚訝抬頭，下意識道：「當然，大蛇丸老師。」
「記得你要提前畢業對麼，我會找火影把時間延後兩個月，到時別讓我失望。」
大蛇丸拋來兩個捲軸：「等手術準備完成我會主動找你的。」
玄夜聽明白了，畢業考核不能只是優秀，要非常優秀才行，最好能驚掉別人下巴那種……
比如木遁！
這能為大蛇丸帶來巨額的政治聲望。
「另外，說實話，你真是千手家的後裔？」
「我聽父親講起過。」
玄夜堅持，但又沒那麼堅持道。
「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流落在外的旁系了。」
大蛇丸開口將事件定性，威力不遜於漢獻帝的一聲皇叔。
玄夜直至走出實驗室後，仍覺有些迷糊，沒想到會如此順利。
懸在透頂的利刃雖未解除，但扣在腦袋上的安全帽將壓力極大緩解。
緊繃兩年的神經突然得以放鬆，這反倒讓玄夜一下子無所適從。
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踱步，兜兜轉轉，不知不覺又回到了村邊樹林的訓練點。
可他似乎來晚了，秘密基地已經被其他人占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