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蛇丸我想支持你當火影

  窗外天微亮，玄夜躺在床上怔怔出神。

  不得不承認猿飛日斬一定程度上抓住了他的軟肋，而團藏則已經把他逼到無路可退。

  「日向康、前原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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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者是玄夜班級中成績優異的學生，但不太熟，至於後者……

  玄夜愁苦的面容逐漸向危險轉變，其實無論目標是誰都大差不差，只要殺了村子的忍者，團藏的目的便達成了。

  雖然虛與委蛇，再行報復並非不行，可想到將來很長一段時間要被團藏當成狗來用，他就難受到反胃。

  與其這樣，不如去忽悠大蛇丸。

  這想法剛一冒出，馬上強烈到無法抑制。

  忍者學校。

  教室內氛圍有些詭異。

  哪怕是神經大條的帶土也不著痕跡的稍微離遠了玄夜一些，前原夏子則擔憂地頻頻回首。

  最尷尬的當屬上課的小源啟司，他第一次覺得在課堂睡覺的玄夜，其實還挺可愛。

  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玄夜猶如受傷的老虎，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脖頸一涼，仿佛一分心就要被割喉似的。

  這樣下去顯然沒法繼續正常上課。

  頂著殺人般的視線，小源啟司僵硬地笑道：「玄夜同學，要是身體不舒服先回家休息好了，我來幫你處理。」

  玄夜默然起身，徑直離開，正當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時，某人卻去而復返，站在了門口。

  「對了，我準備提前畢業，麻煩您幫我申請。」

  「玄夜同學……你在開玩笑嗎？我覺得學校不會同意的。」

  「請試一試。」

  「那，好，好吧。」

  玄夜點點頭轉身走遠。

  小源啟司擦去腦門汗珠，瞳孔有些渙散，在氣勢上被學生壓制住了，怎麼說呢，真想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緊接著教室一片譁然。

  小源啟司揉著太陽穴，邊祈禱腦血管千萬彆氣爆炸，邊大吼企圖平息混亂。

  好不容易制止了「暴動」，又見一條白皙的手臂高高舉起。

  「小源老師，我有點頭疼，能請假嗎？」

  全班目光匯聚到前原夏子身上，所有人都一臉秒懂的樣子，但卻表情不一。

  其中，土子哥的反應最為之激烈，不過這傢伙只是單純想偷懶：「我身體不舒服，也要請假。」

  「我看你好得很。」小源啟司無視了帶土，「夏子，你先回去，看著點玄夜，路上小心。」

  「嗯。但頭疼是真的，不一定能幫上忙。」

  她狡黠一笑。

  「唉，遇到實在無法解決的問題你可以回來找我。」

  小源啟司無奈承諾，學生太聰明也挺叫人為難的。

  「謝老師。」

  前原夏子一鞠躬，趕緊追人去了。

  天賦這種東西有時很難評價，比如前原夏子就好像擁有百分百找到玄夜的技能。

  玄夜瞥了眼少女，並嚴重懷疑她是屬狗的。

  「你又要去哪？」

  前原夏子如同吸血蟲，咬住肉後就不肯鬆口。

  「修煉。」

  玄夜惜字如金。

  「為晉升考核做準備？那午餐便當你想吃什麼？」

  「不用。」

  「竹莢魚喜歡嗎？」

  玄夜腳步一頓，轉頭：

  「有空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地方，不如在修行上加把勁，火之國與其他國家之間摩擦越來越頻繁，戰爭說不定即將到來，懂我意思？」

  距離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已有十年，出生在和平年代的前原夏子自然沒這方面的概念。

  「聽行腳商人提起過，邊境檢查變得很嚴格什麼的……可我們還是學生，想這些有意義嗎？像你這樣活著很累吧。」

  「戰爭是不分年齡的！」

  玄夜近乎呵斥，實際在憎惡自己的弱小。

  出乎意料的是，前原夏子不僅沒生氣，反倒輕聲笑了起來：

  「沒關係，如果戰爭真來了，我會照顧好玄夜你的，畢竟你連吃飯都記不住，繃帶都不會綁呢。」

  直球打直男，刀刀暴擊。

  很多時候敵人給的壓力遠不如友方，團藏沒給玄夜留退路，前原夏子釋放的善意則連回頭路都掐斷了。

  「這種話，十年後再說吧。」玄夜長舒一口氣，緩緩收起嚇人的目光，恢復冷靜嫌棄道。

  「便當放明天好了，我會期待的，還有昨天的菜其實很咸。」

  「誒！很咸嗎？」

  從始至終都保持平靜狀態的前原夏子頓時宕機。

  真羨慕一無所知的傢伙，一條腿都踏進棺材了還能這麼無憂無慮。

  心裡想著，玄夜翹起嘴角。

  接下來該辦正事了，這把他賭的很大，壓上性命那種，贏了有便當吃。

  團藏與大蛇丸勾結已久，玄夜曾給奉命給大蛇丸送過「實驗品」，這亦是其結識大蛇丸的前因。

  沒錯，那個實驗品就是他本人。

  玄夜的細胞強度是普通忍者的兩倍以上，或許因為穿越的原因，精神強度也異常之高。

  然而受限於年齡，近半年進步變得越來越慢，這樣下去，即便再有幾年，破局的可能性也不大。

  現在的他能強於卡卡西？

  玄夜認為難。

  熟知未來的他知道卡卡西將蹉跎時光，成為半個傷仲永。

  但截止目前，五歲畢業、六歲中忍的卡卡西，聲名正值頂峰，旗木朔茂在這個年紀亦遠不如卡卡西。

  可即便如此又怎樣，事實就是沒有初代火影的實力，沒資格以力壓人。

  需用勢！

  而玄夜打算當一次劉皇叔。

  面具一戴，化身成根組織忍者的玄夜來到大蛇丸的實驗室，與門口的忍者說明來意後便被帶到了客廳。

  「大蛇丸大人，玄夜求見。」

  「哦？」大蛇丸金色豎瞳一斜，「團藏叫他來的？」

  「是他個人的意思。」

  穿著中忍馬甲的忍者老實回答。

  「不見。」大蛇丸說完猶豫了一會兒，眉頭蹙起沙啞道，「等等，讓他過來吧。」

  大蛇丸眼神飄忽，握緊了拳頭。

  真不愧火影的名頭啊猿飛老師，一句話就點燃了我的欲望，團藏比你差遠了。

  但我要否定你的眼光！絕對！

  跟隨中忍的指引，玄夜行至大蛇丸所在的房間。

  他順手把門一關，便聽見大蛇丸揶揄道：「玄夜君，突然來找我，那位不會介意麼？」

  「如果您害怕的話，團藏就會介意。」

  玄夜直接攤牌，一般的套路對眼前之人無效，他不想浪費時間。

  大蛇丸咧開嘴角，笑的很陰森，贏得有些太輕鬆了。

  「哼哼哼，果然，我們是同類，找我有什麼事？」

  「我想拜您為師。」

  「憑什麼？」

  望著玄夜，他開始覺得有趣了。

  「我可以支持您當火影。」

  玄夜抬頭與之對視，認真道。

  「哦？」大蛇丸頓時收斂表情，然後陰冷氣息流露，「玄夜君，我相信你是聰明人，不會說出蠢話來，理由呢？」

  玄夜強摁下心中悸動，能否拿到入場券，在此一舉。

  「大蛇丸大人，如果我的感覺沒出錯的話，您在研究初代火影的細胞對吧？」

  話音剛落，玄夜便產生了一種面對巨物怪蟒的錯覺。

  「玄夜君，你在威脅我？」

  一陣殺意襲來，玄夜敢保證，如果面前有面鏡子，自己現在的臉色絕不會比大蛇丸好多少。

  然而大蛇丸的威懾註定白費，因為玄夜手裡根本沒籌碼，想空手套白狼只能頂住壓力。

  「看來猜對了，原以為是錯覺，但現在可以肯定，我的肉體在渴望初代火影的細胞。」

  大蛇丸不為所動，依舊冷冷注視。

  玄夜趁機喘了口氣，分析當前局勢。

  實際上也談不上分析，他能賭的無非兩種情況：

  第一，大蛇丸還沒放棄對火影位置的貪戀。

  第二，天才都很高傲，哪怕只是為了證明自己比自來也強，也要一爭。

  玄夜也不怕牛皮吹破，淡淡道：「千手，是我的祖姓。」

  大蛇丸狐疑望去，緩緩收斂殺氣：「那又如何？」

  明知故問，玄夜暗暗吐槽。

  「對您而言，這是一筆不會虧本的買賣不是嗎？」

  大蛇丸沉默了，因為玄夜說的是實話。

  他也不會要求玄夜證明什麼，這很蠢。

  千手家不反對通婚，在木葉有千手血脈的人隨便能拉出一個團。

  哪怕玄夜並不能證明自己講的是真話，可他同樣也沒辦法立刻證明就是假的。

  事實上千手血脈不珍貴，可細胞強度夠高，還會受到柱間細胞吸引的千手血脈就珍貴了。

  玄夜的查克拉屬性是水、土，與木遁所需的查克拉性質變化相同，體質直接是千手柱間的弱化版，這些信息大蛇丸很清楚。

  或許受到吸引什麼的屬藝術加工，但玄夜的確在實驗室待過，對營養液里那團生命能量都要溢出的肉塊不陌生。

  大致上，一切都能合理閉環。

  更何況，對大蛇丸而言，血脈真假不重要，玄夜的話徹底激起了他的野心。

  哪怕只有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的概率，如果玄夜能獲得木遁血跡，憑藉其本身就有的渾厚查克拉。

  不說完全擁有千手柱間的實力，哪怕只有一半，三分之一，假的也能變成真的。

  而大蛇丸將得到一個木遁血跡的千手後裔學生支持，憑他的能力，火影位置可以說觸手可及。

  『還想當火影嗎，大蛇丸？』

  猿飛日斬的聲音在耳邊迴蕩，大蛇丸的喉嚨有些乾澀，用力克制的手臂隱隱顫抖。

  「我研究過你的細胞，還拿去餵養過那個，知道結果嗎？」

  大蛇丸很想冷靜，可難掩動容。

  「不具備意志東西，怎麼能跟活人相比？」

  玄夜直起身：「我現在就可以進行實驗。」

  「那個細胞研究才停留在概念之作，連半成品都算不上，你肯定會死的。」

  玄夜哪能不知，但都到這種地步了，接下來表忠心即可。

  「我有信心。」

  「你不懂。」大蛇丸搖頭，「要講邏輯，而非一腔熱血。」

  「不試試，您甘心嗎？」

  「哼哼哼哼。」大蛇丸莫名大笑，「既然你堅持，我倒有個想法。」

  聞言，玄夜一咬嘴唇：得手了，娛樂城的門票，賭注一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