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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故人見面,幾家歡喜家幾家愁

  第343章 故人見面,幾家歡喜家幾家愁

  接下來就簡單了,保證書、換房協議都寫好了,簽字畫押。

  最先走的是街道辦的,然後才是警察和譚、賈等人。

  出了『何宅』於磊拉著譚勇輝慢了別人幾步,拍了拍自己老戰友的肩膀道:「老譚,你以後好自為之,你自己的親兒子你有空去看看。」

  說吧,不理會譚勇輝的反應,大踏步的朝前面走,走到幾個小警察跟前喝了一聲:「都走快點,這裡又不管飯。」

  「是,所長。」幾個小警察也是鬱悶的很,今天這叫什麼事啊。

  其他人都走了,何家大院終於重歸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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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讓何耀宗從裡面閂上大門,轉身對一家人笑道:「這下清靜了,媽,您今天可真威風!」

  陳蘭香把雞毛撣子往遊廊的柱子上一靠,舒了口氣:「威風什麼,跟這種渾人計較,跌份兒。我就是憋著一口氣,憑什麼咱們家的房子,讓他們占著還理直氣壯的。」

  「何大嫂,你之前怎麼威風的我可沒見到。」王紅霞笑著道。

  「我給您講王奶奶。」何凝雪拉著王紅霞吧啦吧啦開始講。

  期間夾雜著眾人的笑聲。

  老太太被何雨柱推回了後院,還兀自念叨:「柱子,那房子其實我回來後就沒什麼念想了,裡面烏煙瘴氣的,不要也罷」

  「太太,咱家的房子為啥不收回來,那可是您的老宅。」

  「有你們在的地方才是我家。」老太太道。

  「現在我們不用鬧心了,他們自己送上門來,怪得了誰,前院那幾戶,到時候讓我爹去談談,早晚都給您買回來。」

  「誒,難為你們咯。」老太太抹了把淚。

  「這是高興的事,您哭啥呢。」何雨柱道。

  「沒事,沒事,我就是高興的。」

  「等到時候翻修好了,我推著您回去,你還住您那後罩房。」

  「不急不急。」老太太笑道。

  中院何耀祖和何耀宗坐在陳蘭香邊上,看著陳凝雪在那興奮的比劃。

  「奶奶,四九城住著原來這麼熱鬧麼?」何耀宗問道。

  「以前可比這熱鬧多咯。」陳蘭香道。

  「咋沒聽您講過呢?」

  「有啥好講的,都不是啥好事,家長里短,雞毛蒜皮的。」

  「您以前也這麼厲害?」


  「老咯,不如以前咯。」陳蘭香道。

  「那我爺爺呢?」何耀祖問道。

  「他,就一廚子,有什麼好說的。」陳蘭香道。

  「誒,我說老婆子,你沒事踩嗒我幹嘛,我當初好歹也是一個主任好不好。」

  「嗯,管廚子的主任,還不是廚子。」陳蘭香道。

  「行,說不過你,我做飯去了。」走到王紅霞身邊,何大清道:「王家妹子,今天晚上在家吃,別著急回去。」

  「那勞煩何老哥了,有年頭沒吃您親自下廚做的菜了。」王紅霞也不客氣。

  「你瞧好吧,今天我好好露一手。」

  「那我可有口福了。」

  「王奶奶,王奶奶,我爸以前是多大的官,厲害不?」何凝雪跟王紅霞聊著聊著就聊到過去的事上面了。

  「你爸啊比我現在的官大。」

  「霞姨,您可別光顧著哄孩子高興,我以前也就是個副職,哪比得上您。」何雨柱的聲音從二人身後傳來。

  「哈哈哈,級別一樣。」王紅霞笑道。

  「原來我爸還當過官啊,管多少人啊?」

  「大幾千人呢。」王紅霞笑著道。

  「哦,沒有現在多啊。」

  「那可不一樣。」何雨柱道。

  「怎麼不一樣?」

  「你爸我以前那是行政幹部,現在在國內來說就是個個體戶。」

  「啊?真的假的!」何凝雪驚了。

  「真的,現在這邊的企業都是國營或者集體的,你老子我啊,還真就是個體戶。」何雨柱笑道。

  「三叔,我爸說的真的假的?」

  「別聽你爸忽悠你,咱們算是投資的,你爸還是老闆,你三叔才是給你爸打工的。」何雨鑫道。

  「爸」

  「說了你也不懂,你還是好好讀書吧,等你從學校出來,歷練上一陣子你就什麼都懂了。」

  「那還早著呢,我媽可是讓我最少讀完碩士才能出來上班。」何凝雪皺起了可愛的小瓊鼻。

  「你就那麼急著出來幹活掙錢?」

  「那倒不是,就是覺得我在學校學的太少了。」何凝雪道。

  「那你回去後,放假時間就別玩了,讓你媽給你安排事做,做好了有工資領,做的不好,哼哼,扣零花錢!」何雨柱道。

  「老豆,不要啊!可不可以代扣,從大哥、二哥那扣?」


  「我們反對!」小哥倆直接抗議。

  「反對無效!」何凝雪道。

  「哈哈哈哈!」滿院的人都發出善意的笑聲,這兄妹幾個還真熱鬧。

  我們把視角拉到95號院。

  中院正房裡面煙霧繚繞,愁雲慘澹。

  小當和槐花姐倆也回來了,聽了發生的事,姐倆完全懵掉了。

  她們就上個班,然後回來家沒了。

  「哥,你什麼情況?」槐花道。

  「對啊,哥,這不像你能幹出的事啊?」

  「鬼使神差!」棒梗憋了半天憋出四個字。

  「老何家的小丫頭,確實長得招人。」賈張氏道。

  「媽,有那麼誇張?」

  「問你哥去。」秦淮如沒好氣道。

  「哥」

  「行了,行了,煩不煩。」棒梗道。

  譚勇輝鐵青著臉,一支接一支的抽著煙,老戰友最後那句話給他的打擊很大。

  「老譚,咱們就這麼認了?」秦淮如問道。

  「那你還想怎麼樣?我是有點面子,那也分在誰那,今天幫人家的是王區長,我認識的人可沒那麼大面子。」

  「那棒梗、小當、槐花現在住的房子?」

  「你要是有轉讓手續我們就按正常的辦,沒有你也別在房管所開那個口,省得自找沒趣。」譚勇輝道。

  「那我當初費那麼大勁圖什麼了。」

  「是啊,你圖什麼了,你問你兒子去。」譚勇輝火道。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現在就去派出所。」棒梗說著就想往外走。

  「站住,把你能耐的?在人家那你咋不能耐呢,怎麼,就會窩裡橫?我要不是看中你媽,我管你死活。」

  「那你就別管我。」

  「行,你去吧,流氓罪,最少讓你蹲幾年,出來工作沒了、老婆找不到,你在街面上混著就打一輩子光棍吧。」譚勇輝直接把手裡的半截煙扔到地上。

  「棒梗,還不快給你爸道歉?」

  「他不是我爸。」棒梗還真沒敢往門外走,而是拐了個彎回了自己的東廂房,然後「砰」的一聲門重重的關上了。

  「誒我這些年掏心掏肺,就給了這麼個玩意?」譚勇輝頹然坐了回去,又點燃了一支煙。

  這話,其實是說給秦淮如聽的,秦淮如臉皮多厚呢:「棒梗下鄉回來沒多久,工作上也不順,你當長輩的就不能擔待擔待?」


  「是啊,小譚,我們棒梗是好孩子。」賈張氏也幫腔道。

  聽了這話,譚勇輝更火了,起身就往外走。

  「老譚,你幹嘛去?」

  「我出去走走,你們娘幾個商量商量怎麼搬家吧。」譚勇輝頭也不回道。

  出了垂花門,就見劉海忠和閻埠貴往裡面張望,二人見了譚勇輝打招呼道:「譚主任,遛彎去?」

  「沒事都回家去吧,對了,把放棄都準備好,老何家估計快來找你們了。」

  這話聽得劉、閻二人面面相覷,怎麼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來了。

  再說中院,譚勇輝走後,小當道:「媽,真的要搬?」

  「搬。」

  「之前那些院子我們也去看過,哪裡有這好啊。」

  「再好也不是咱家的。」

  「怎麼不是咱家的,咱家都住了十幾年了。」

  「那十幾年前呢,再說了,房本在人家手上呢。」秦淮如也怒了,一個兩個的就知道給她添堵。

  「媽,我姐不是那個意思。」

  「那她什麼意思?」

  「就是,能不能換個好點的房子,最好是樓房。」

  「你可真敢開牙,你有住樓房的命麼?要不是為了你們幾個我倒是早就搬去樓房了,我圖什麼我?」秦淮如說著說著就哭了。

  「行了,都已經這樣了,自己家裡還鬧啥,選房子時候選個好點的,不行棒梗就我住,我那幾間房賣了應該還能買兩間房。」

  「奶奶,那我們呢?」

  「你們早晚要嫁出去,到時候你倆湊合一間房就行了。」

  「啊」姐倆傻眼。

  這一夜,95號院都沒安生,譚勇輝很晚才回來,他去看他親兒子去了,只不過在兒子住的房子外面徘徊了很久就是沒進去。

  前院,劉海忠和閻埠貴秘密商量了很久,無非就是想把房子賣出個合適的價,或者能不能不搬。

  其實他們怕的是賣了房子,拿錢在手裡拿不住,家裡的孩子都跟催命鬼一樣,一個個上班了,還時不時回來刮他們的棺材本。

  王紅霞是何雨鑫開車送回去的,送完王紅霞後何雨鑫跟何雨柱聊了聊接下來的計劃。

  何雨柱讓他每天給『狼牙』那些人送東西吃,至於行動,先不急,等老方那邊把人安排好了再說。

  另外何雨柱問了艾倫·謝菲爾德他們的情況,決定跟他們見一面,畢竟自己回來了,下屬不遠萬里過來了,總還是要見一見的。


  何雨鑫說是幫著安排,見面沒定在何家,這邊人多眼雜的。

  第二天何雨鑫出門辦事,何雨柱被他老子拉著帶著兒女去了一趟他師傅李保國家,他師傅早就退下來了,現在在家閒的每天溜溜鳥,打打拳。

  師徒見面,李保國那可是高興壞了,原本見到多年未見的師兄他就很興奮,這下徒弟也回來了,還帶來兒女來看他。

  「柱子,你怎麼沒見老啊。」

  「師父,我才四十多啊。」

  「你這看著像三十多啊。」

  「哪有!」

  「我可沒老眼昏花。」

  「來,你們幾個,快叫李爺爺。」何大清在一旁道。

  「李爺爺好!」

  「誒,好好好,這是耀祖,這是耀宗,這一定是我們的小凝雪啦,當初走的時候還在襁褓里呢。」

  「可不是,一晃十八年,咋樣,我家的孫子孫女都不錯吧。」何大清得瑟道。

  「不錯,不錯,那也跟你沒關係,這幾個長得都隨人家小滿,算是給你們老何家改良了。」李保國笑道。

  「嘿,我這暴脾氣。」

  「咋的,你還想動手不成?」李保國道。

  「你壓根就沒練過功夫,要比試咱也是比試灶台上的本事。」何大清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走著,菜市場,我倒要看看你何大清這些年長進沒有。」李保國也不示弱。

  「走就這。」

  何雨柱在邊上看著笑,幾個小的看得是面面相覷,這就是老小孩麼,原來是這樣。

  不過看熱鬧歸看熱鬧,菜市場還真去了,中午老哥倆一個川菜一個魯菜加粵菜,那是各顯身手。

  吃過之後李保國的評價是:「你這魯菜沒什麼長進,這粵菜還真被你學到真髓了。」

  「那是,近水樓台先得月麼,我家在香江就開海鮮酒樓,裡面的粵菜師傅多,我隨便學了點。」何大清臭屁道。

  「少跟了我來這套,人家這是把壓箱底的都教給你了吧。」

  「嘿嘿,誰讓他的工錢是我發呢,要不你也跟我去香江?」何大清笑道。

  「我可不去,你要是在四九城開館子,我就給你觀後廚,這大勺我還能顛幾年。」

  「那個說好了,不過你這川菜手藝還真比以前進步了。」

  「那是,國宴知道吧,我去過。」李保國用大拇指衝著自己比了比。

  「你牛,你牛!」何大清甘拜下風。


  「柱子,你就沒打算在四九城做點什麼?」李保國道。

  「有啊,正談著呢。」

  「哦,什麼買賣?」

  「酒店。」

  「住宿的?」

  「是住宿餐飲會議一體的。」何雨柱道。

  「那得多大?」

  「具體還不清楚,應該不小。」

  「你打算做什麼菜系?」

  「怎麼師父,您在家閒不住了?」

  「嘿嘿!」

  「要不,我給您投點錢,您自己開個川菜館算了,等我的項目,那還得好幾年呢。」

  「啊,這麼久啊。」

  「對啊,我要蓋的是幾十上百層的樓。」

  「我的個乖乖,那得花多少錢,話說你們爺幾個今個不是來跟我炫富來的吧?」

  「怎麼可能,就是來看看你您,不過說實話,您要是想開館子,直接跟我爹說,讓他拿他的私房錢給您投。」

  「混小子,說什麼你,我哪裡有私房錢。」何大清道。

  「我證明,我爺爺有!」何凝雪道。

  「你這丫頭,怎麼胳膊肘往外拐。」何大清笑罵道。

  「你孫女是怕你在四九城沒事做,照這個架勢,短時間你們是回不來香江了,既然這樣,在四九城干點啥也挺好。」何雨柱道。

  「這個我回去問問你娘。」何大清道。

  「您自己看,反正你自己也有錢。」

  「合著你就是不想出錢唄?」何大清道。

  「我出錢,你們賺了賠了,哪裡還有樂趣可言,是吧師父。」

  「就是,你要是開,我也參一股,這些年我還是存了點的,不過這後廚」

  「你願意管,你管,幾十年了還管不夠」何大清道。

  「這個是你說的,那你到時候可別進後廚指手畫腳的。」

  「我至於麼我?」

  「那可不一定。」

  「哈哈哈哈。」兩人相視而笑。

  下午的時候,何大清帶了兩個保鏢(何耀祖、何耀祖)溜溜達達就去了95號院,幹嘛去,找前院的劉海忠和閻埠貴談談去。

  進了95號院,閻埠貴正拿著個小噴壺,小心翼翼地往他那幾盆月季上灑水,眼睛卻時不時往門口瞟。

  「呦,閻老摳,你這花兒伺候得可比伺候孫子還上心吶?」何大清嗓門敞亮,帶著點兒戲謔。


  這話戳到閻埠貴肺管子裡,他猛地抬頭就想來個對噴,結果看到是何大清,他結巴道:「何,何大清,真的是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

  「我聽老劉說,你之前說不認識他,那你今天怎麼又回來了?」閻埠貴道。

  「之前是之前,那個胖子不討喜,我不想認不行啊?」

  「這兩個是?」

  「我大孫子、二孫子,怎麼樣?」

  閻埠貴打量著兩個挺拔的小伙子,心裡有點泛酸,嘴上卻道:「小伙子精神。」

  「有空沒,聊聊?」何大清笑著道。

  「聊,聊什麼?」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

  「我都來了,你還不知道要聊什麼,昨個老賈家的沒把話帶到?」何大清疑惑道。

  「你們家真要把房子買回去?」

  「那還能是假的?當年迫不得已賣給你們,現在政策允許,我們還不興買回來了?」

  閻埠貴放下手裡的噴壺,他搓了搓手,臉上擠出些笑:「大清啊,你看,我在這院住了一輩子,街坊鄰居都熟去了別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

  「捨不得街坊,還是捨不得這地段?」何大清似笑非笑。

  「都有,都有」閻埠貴含糊著,「再說,這搬出去,房子哪是那麼好找的?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

  「不是還有你媳婦呢?」

  「瑞華,瑞華她去年走了」閻埠貴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走了,我記得她不到六十吧。」何大清一愣。

  「得病沒的,沒錢治。」閻埠貴道。

  「沒錢治?你房子賣了不就有錢了?」

  「誒,一言難盡啊。」

  「你閻老西,把錢算計的那麼死,手裡就沒點錢?」

  這又戳到了閻埠貴的痛處了,房子當初是媳婦不讓賣的,真賣了,不管能不能治好,閻埠貴都會流落街頭。

  「算計到頭一場空啊!」閻埠貴道。

  「我老何家不占你便宜,房子幫你找一處,給你算在房款里,錢按市價給。」何大清道。

  閻埠貴眼神閃爍,壓低聲音:「大清,不瞞你說,我這哎,家裡那點事你也知道。錢攥手裡,未必是福氣。要是要是你們家往後還住這院,我留著這房,咱們老鄰居也有個照應」

  何大清聽明白了,這老摳是既怕錢被兒女颳走,又想著萬一老何家回來,還能沾點光。


  他搖搖頭:「我們回來也不會跟別人擠這大雜院,你們一天不搬完,這後面的院子就一天空著,你啊,別琢磨那沒影的事了。痛快話,能不能賣?」

  「空著?」

  「你們要住前院,可以啊,我們把垂花門封死,你們就當一進院子住就行了。」

  「啊」閻埠貴傻了,還能這樣,這不是有錢燒的麼。

  正說著,劉海忠聽見動靜,從屋裡挪了出來,腆著肚子:「喲嗬,我當誰呢,何大清!昨天叫你你不搭理,今天倒自己送上門了?」

  何大清瞥他一眼:「劉胖子,嗓門還是這麼大。找你正好,省得我多跑一趟。你們家那房,怎麼說?」

  劉海忠哼了一聲,雙手抱胸:「怎麼說?好說啊!街里街坊的,我們支持你們家收回房子。就是這價錢現在這行情,可不是早些年那樣了。」

  「哦?那你開個價我聽聽。」何大清不動聲色。

  劉海忠眼珠轉了轉,伸出兩根手指頭,又覺得不夠,再加一根:「起碼得這個數!我這房位置好,朝向佳,屋裡我還新糊的頂棚」

  何大清直接給氣笑了:「劉胖子,你窮瘋了吧?你這價,夠買六間新的了,怎麼著,看我像冤大頭?」

  「話不能這麼說!」劉海忠臉一板,「你們家如今這架勢,還在乎這仨瓜倆棗?手指頭縫裡漏點就夠我們吃用一陣了。老何,做人得講情分,當年咱們可還是一個院兒的」

  「打住!」何大清一擺手,「咱們可沒什麼情分,你們可是沒少捅咕我家老大,咱現在談的事買賣,按市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你們要願意,咱們立馬找街道辦手續拿錢。要是不願意」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閻埠貴,又看向劉海忠:「那我們也不急,反正房子產權在我們手裡。你們就慢慢住著,啥時候想通了,啥時候再談。耀祖,耀宗,咱們走,再去別家轉轉。」

  倆孫子應了一聲,一左一右跟著何大清就要往外走。

  「哎!別走啊!」閻埠貴先急了。

  老何家要真封了垂花門,估計前面倒座房也要砌牆隔起來,那進來以後就真剩下他和劉胖子兩家了,兩個老光棍住這個前後都被堵死的院子,說實話,想想就

  「你喊他幹嘛!」劉海忠沒好氣道。

  「人家以後把這院子前後門都砌上,院裡就剩下咱倆,我可不願意跟你住這麼個院。」閻埠貴道。

  「啥,他啥時候說的?」

  「剛剛啊,誒,大清,大清你別走啊,別走!」

  「我C,何大清這麼狠的麼?」劉海忠麻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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