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交代
第276章 交代
顧元亨走後,何雨柱打了個電話,不多時。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
「進。」
史斌推門而入:「老闆,您找我?」
「坐。」何雨柱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這次要建的幾個實驗室,重要性不用我多說。安保方面你要抓起來,最高等級。」
「明白!」史斌立刻回答。
「嗯,你出去吧,把老白叫進來。」何雨柱點點頭。
「好。」
史斌出去不一會,敲門聲再響,白毅峰來。
「老闆。」
「坐。」
「好。」
「香江這邊近期有沒有什麼動靜?」
「除了女王來,軍方和警方都比較緊張外,沒什麼特別的動靜。」
「不列顛五處有沒有再派人來?」
「有,好像還是搞監聽的,我們要不要」
「算了不管他們了,以後再說。」
「外部呢?」
「半島那邊我們加大了運貨量農產品居多,那邊的幾個小子現在把生意做起來了,現在又開始倒騰汽車、收音機、自行車這些東西了。」
「配件生意他們放棄了?」
「不是,修理廠擴大規模了,還維修汽車、摩托車這些東西。」
「有沒有消息傳回來?」
「我覺得這幾個小子現在是賺錢賺瘋了,反正那邊沒有的他們都會要貨。」
「他們倒是會抓機會,既然要,就給,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折騰到多大。」何雨柱疑惑道。
「對了,他們找了一批老鄉,好像還捎信回老家,弄去了不少人。」
「人多不怕,讓他們注意安全,最好把身份都合法化了。」
「這個他們在弄,要說有沒有消息我才想起來一個,他們說是那邊不讓外人建工廠,製造業的都不可以。」
「嗯,所以才讓他們取得合法身份最好是本地身份。」
「這個我下去後告訴他們。」
「找你來,還有一個事,近期留意一下北美方面過來的人,有可疑的告訴我。」
「類似於五處的?」
「嗯,應該把他們厲害。」
「好。」白毅峰眼皮跳了跳,老闆肯定又搞事情了。
「你手下的人外語都怎麼樣?」
「後面吸收進來的都要求會一到兩門,前面的老人現在基本上負責本地的。」
「做得好!」何雨柱給了個讚賞的眼神。
「老闆,還有什麼任務?」
「對,試試能不能跟北極熊那邊搭上線,採購一批直升機的發動機。」
「老闆,這可不容易。」
「就是讓你試試,不要用香江的公司,人選麼,談的時候可以去找阿浪他們讓他們給你們找幾個白人。」
「好,我下去就去找他們。」
「咸興堯弄回來的本子技術首尾乾淨吧?」
「乾淨,都是走正規渠道買斷的。」
「嗯,暫時就這樣吧,你先去忙吧。」
「好。」
白毅峰離開後,何雨柱又找來了洪浪。
「老闆。」
「阿浪,我走了這半年,李超人、包船王他們,還有英資和怡和那些殘存的勢力,有沒有什麼動作?」
「表面上都很安靜,應該是被我們之前的手段震懾住了,加上股災元氣大傷,都在舔傷口積攢實力。老闆你放心,咱們的人一直在盯著,有任何風吹草動,我會立刻向您匯報。」
「嗯,持續關注,尤其是李超人。」何雨柱手指在桌面上輕點,「這個人韌性極強,眼光也毒,他絕不會甘於沉寂。有任何異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明白!」
一圈談下來也用了不少時間,等何雨柱和小滿回到家已經太陽西斜。
進了別墅,客廳里正熱鬧。
何雨水和王思毓坐在沙發上,看著何耀祖和何耀宗在鋪開的棋盤上「廝殺」,何凝雪則抱著個大布娃娃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要指點江山:「大哥,你走這裡呀!笨死了!」
「凝雪,觀棋不語真君子!」何耀宗道。
「我才不是君子呢,我是小女子!」何凝雪扮了個鬼臉。
何雨柱笑著走過去,揉了揉女兒的頭:「又在欺負你二哥?」
「爸爸!」何凝雪立刻丟開娃娃撲過來,「才沒有呢!我在幫大哥!」
何雨水和王思毓也笑著站起來:「哥(大哥)。」
「嗯。」何雨柱應了一聲。
隨後目光落在棋盤上問自家閨女道:「誰的棋力高一些啊?」
「是二哥,不然我也不會幫忙了。」何凝雪皺起可愛的鼻子很不情願道。
「那加上你,就能贏了你二哥了?」
「不能,他都不知道讓讓我們。」何凝雪白了一眼何耀宗。
「你們兩個合力都下不過人家,還讓人家怎麼讓?」何雨柱揶揄道。
「那下次拉著二哥去踢足球,我當拉拉隊。」何凝雪直接給哥倆換個戰場。
「我認輸。」何耀宗乾脆利索道。
「不行,你說了不算。」何凝雪不依不饒。
何耀宗只能求助一樣的看著他老子。
何雨柱道:「踢踢球也好。」
「耶!!!」何凝雪歡呼,何耀宗直接耷拉下腦袋,不過他的小動作被何雨柱看在眼裡,這傢伙跟他哥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爸,二弟的球踢得也不錯的,就是平時沒什麼時間踢。」哪料下一秒他就被他大哥出賣了。
「哦,原來耀宗是想看你妹妹吃驚的表情啊,看來你要失望咯!」何雨柱笑道。
「二哥,你好壞!!!」
「大哥!!!」何耀宗鬱悶的喊了一聲。
「誰讓你小子下棋一點都不讓的。」何耀祖道。
「哈哈哈哈。」屋裡的人齊聲大笑。
小滿從進了屋就看著何雨柱和幾個孩子互動,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這時,何雨垚從樓上下來,看到何雨柱,眼睛一亮:「哥,你回來啦!」
「嗯,找我有事?」何雨柱看出弟弟似乎有話要說。
何雨垚撓了撓頭,走到何雨柱身邊:「哥,我,我有點事想跟你商量。」
「書房說。」何雨柱指了指二樓。
「好。」
「你們繼續,我跟你們四叔有正事。」
「好的,爸爸。」幾個孩子異口同聲道。
進了書房,關上門何雨垚就開口了:「哥,兩個姐姐在新加坡都比較安全,我也不能一直跟著,我現在這情況,跟著『狼牙』訓練也有一陣子了,身手是練出來了,但以後的路我有點迷茫了。是繼續這麼練下去,還是去當警察?或者去考個律師牌照?」
何雨柱看著這個已經褪去青澀,顯出幾分幹練的弟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雨垚,你的想法呢?更傾向於哪個?」
「我……」何雨垚猶豫了一下,「說實話,練了這麼久,我覺得當警察可能更直接,能保護人和抓壞人,也能用上練出來的本事。但律師好像更體面,而且我看威爾遜那樣的好像也挺厲害的。」
何雨柱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雨垚,警察可不是這麼簡單的,要直面罪惡,考驗的可不止是身手,更需膽魄。律師麼,說實話我不希望你當一個威爾遜那樣的律師,遊走於灰色地帶終歸不是長久之計。至於『狼牙』也不適合你,要是在國內倒是可以考慮讓你去當兵,在香江就沒有這條路可以選了。」
何雨垚聽完大哥的分析,陷入了沉思,幾分鐘後他的眼神逐漸堅定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板:「哥,我明白了。我選當警察!」
何雨柱看著弟弟眼中燃起的鬥志,欣慰地點點頭:「好!這才像我們何家的種。路是你自己選的,那就給我好好走下去。警校招考就不用我幫你安排了吧?」
「不用,我自己去找余叔和萍姨他們。」
「行,下去吧,我在陪孩子們玩會兒。」何雨柱笑道。
二人走到書房門口開了門,發現被堵了門。
「雨水,思毓,你們也有事要說?」
「嗯。」二女點頭。
「雨垚你先下去吧,我跟你二姐三姐聊聊。」
「好。」何雨垚也想留下來聽聽,可是看著二姐和三姐恨不得他現在就消失的眼神,他還是乖乖的下樓了。
三人重新進了書房,何雨水在後面關上門。
重新落座後,何雨柱先開了口:「你們倆在新加坡還習慣嗎?學業壓力大不大?」
「挺好的哥,課程安排得很緊,但能學到東西。」何雨水答的很簡短,還帶出了她想問的:「哥,我們走後紐約好像發生了不少大事,都跟你有關係麼?」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是在股市和期貨市場賺了點錢,然後買了塊地,準備蓋個紐約最高的樓。」
「啊?」二女張大嘴巴,這跟她們想像的不一樣啊,不應該是報仇麼,怎麼成了去淘金了。
「啊什麼啊,不過這錢麼出自對你們動手那伙人,而且數額不小。」
「哦,原來是這樣,有多少?」
「跟我們香江產業的總值差不多吧。」
「啊?這,這麼多?」二女再次被驚掉了下巴,香江的產業值多少錢她們不知道,但是就看規模就知道數額很大。
「差不多吧,具體的肯定不能這麼算。」
王思毓不虧是學法律的,驚訝過後,想到的就是危險,便問道:「大哥,這麼多錢,不會有什麼麻煩吧?」
「我正正噹噹的賺錢,有什麼麻煩,再說了,那錢又不是走的黃河戶頭。」
「那就好,那就好。」
「怎麼樣,夠解氣吧?」何雨澤語帶雙關。
「解氣,解氣。」二女齊聲道,何雨柱沒有正面回答,也算是回答他們了,黑手除了還大賺一筆能不解氣嗎?
接著王思毓又開口了:「大哥,這周末,我爹娘會過來。」
何雨柱微微挑眉:「哦,余叔和王阿姨要來,那不是很正常麼,值當你專門告訴我?」
王思毓道:「我們在紐約出事,可能被他們猜到了,尤其是我爹,也不知道我哪裡漏了餡了。」
何雨柱點點頭,猜不到才不正常,余則成是什麼人啊,想瞞他還真是,有點難!
王翠萍當了這麼多年的O記,嗅覺比在國內更敏銳了,再加上消息渠道比一般人要廣一些,女兒在紐約,她肯定會關注一下紐約,紐約發生那麼大的事,她沒道理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再加上王思毓養傷那段時間算是失聯了,夫妻倆應該是見何雨柱去了,才沒有來何家問,這是出於對他的信任。
「知道了,你是怎麼想的,我告訴他們還是?」
「都猜到了,肯定瞞不住的,大哥你看著說吧,不過我受傷的事」
「行,我知道了,受到驚嚇而已,行了吧?」
「嗯。」王思毓使勁點了點頭。
「咱家裡你沒露馬腳吧?」何雨柱看向何雨水。
「沒,咱家有人幫我打掩護,想露都難。」何雨水笑道。
「就這個事,還有沒有?」
「新加坡的事,我聽嫂子說你想弄個半導體的實驗室,這個我可以出力。」何雨水道。
「我也可以出力的。」王思毓道。
「還沒開建呢,你們急什麼,學先上著吧,不然就你們現在這點本事,我看夠嗆。」
「哥(大哥),你小瞧人。」
「呵呵,小不小瞧,到時候就知道了,好好讀書,思毓還是要定期去醫院檢查,康復不能停。」
「知道了。」
「樓上的幾個,談完沒,吃飯了」陳蘭香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娘,我們馬上下來。」何雨柱大聲回道。
出書房的時候何雨水讓王思毓先出去的,走在後面的她輕聲對何雨柱道:「哥,林國正的事我不怨你了,我不該說那樣的話。」
說著眼圈還紅了,何雨柱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道:「行了,都過去了,你哥我還沒那么小心眼。」
「嗯。」
「行了,你可別掉金豆子,不然咱娘又該問了。」
「好。」何雨水帶著淚花展顏一笑,然後用手絹擦了擦眼淚,挽著何雨柱的胳膊朝樓下走去。
等走到樓梯口兄妹倆都是一愣,只見王思毓站在一對中年夫妻身邊正在說話,余則成和王翠萍來了
「余叔、萍姨,你們來了!」下樓後,何雨柱先打了招呼。
「嗯,怎麼不歡迎?」王翠萍開玩笑道。
「怎麼會,只不過思毓剛說你們周末才來,這下樓就見到人,有點驚訝!」
「今天沒什麼事就拉著你余叔過來了。」
「行了,吃飯了,邊吃邊聊。」陳蘭香見又聊上了,就催促道。
「好,吃飯。」
眾人先去洗了個手,然後就進了餐廳,今天的人夠全,何家寬敞的餐廳里坐的滿滿的,巨大的圓桌上擺滿了美味佳肴。
何大清還專門拿了幾瓶好酒出來,余則成夫妻倆根本不用何雨柱招呼,余則成被何大清拉著喝酒,王翠萍則是跟陳蘭香聊的很開心。
席間何雨水和王思毓看了幾次何雨柱,何雨柱對她們輕輕搖頭表示不用擔心。
接著何大清喊:「柱子,你叔和姨來了你還不敬個酒?」
「來了。」
何雨柱起身親自給余則成和王翠萍斟上酒。
「柱子客氣了,都是自家人。」余則成端起酒杯。
「就是,不過既然端起杯了,你打算怎么喝?」王翠萍道。
「你們一個,我三個。」何雨柱直接拿出了許大茂那套。
「這個是你說的,你可別喝醉了,一會我還要跟你聊聊呢。」
「沒問題。」
何雨柱一連喝了九個才被老太太制止了,「行了,柱子酒量是不錯,也沒這么喝的,都吃菜,吃菜。」
「知道了,老太太,這不是太久沒喝了麼。」王翠萍道。
「沒事太太,這點酒我還沒問題。」
「趕緊吃點菜壓一壓。」
「好。」
何雨柱帶了頭,何家那幾個小子也有樣學樣,不過他們可不敢三換一,就是老老實實敬了一杯酒。
然後餐廳里更熱鬧了,何雨水和小滿也跑去敬酒,何耀祖本來也想的,被他奶奶瞪了一眼,老老實實的坐下了,小屁孩喝什麼酒。
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飯後,大家坐在客廳里喝茶閒聊,聊了一會余則成夫妻倆對視了一眼,然後余則成道:「柱子,我有點事要跟你說。」
「都是自家人,有什麼事就說唄。」何大清道。
「你怎麼知道人家是不是公事,你能不能聽,去書房吧,翠萍你不用去吧?」陳蘭香道。
「不用,老余自己的事。」
「好,我們可是很久沒見了,今天要不你就住下得了。」
「也行。」
何雨柱和余則成進了書房。
余則成開口道:「柱子,你知道我想問什麼吧?」
「余叔是要問思毓她們為什麼突然去新加坡上學了是吧?」
「你小子不老實啊,紐約的事情你就不打算說一說?」
何雨柱神色不變,示意余則成先坐,然後才開口道:「余叔,讓你們擔心了。兩個丫頭在紐約確實遇到點小麻煩,起因在我這邊,你也知道我生意現在做的不小,所以對頭麼,也不少,還不限於香江這邊,國外也有。」
「嗯,這個我知道一些,繼續。」
「去年不是石油危機麼,我在歐洲的期貨市場賺了點錢,再加上我屯了一批原油,這等於是動了別人的蛋糕了,就是北美那邊的。」
「然後呢?」余則成眯起了本就不大眼。
「然後他們花錢找人綁架了兩個丫頭,要價五千萬美刀。」
「五千萬?什麼人,這是獅子大開口啊!所以你就跑了一趟?」
「嗯,我不去誰去,那是我兩個妹妹。」
「都解決了?」
「算是解決了吧,不過紐約那邊學是上不成了。」何雨柱說得輕描淡寫。
「你小子又跟我在這避重就輕,怎麼解決的,難道你去了把贖金交了,這好像不是你的風格。」
「嘿嘿,要不說呢,還是你跟我萍姨了解我,綁架的人餵魚了,幕後的我也收拾了幾個,順便還撈了點好處。」
「嗯,這才是你的風格,你這個撈了點,估計就不是一點了,估計那些人要肉疼很久了。」
「厲害!」何雨柱豎起大拇指。
「我不懂什麼金融也不懂生意,不過分析一些東西還是會的,那兩個丫頭當時應該嚇壞了吧。」
「還好,雨水膽子小些,思毓不比男兒差。」
「我們呢也不是來怪你的,不過以後家裡人還是不要去那麼遠的地方,萬一」
「我知道,這次是意外,也讓我知道了外面的情況,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那就好,我回去也能跟你萍姨交代了。」
「對了,雨垚想當警察,他說會自己找您。」
「雨垚?那小子不是才大學畢業沒多久,不過前一陣子他幹嘛去了我一直沒見到他?」
「他跟我去紐約了,然後一直陪著雨水和思毓來的。」
「他想好了?」
「您跟他談談唄,畢竟裡面的事情我也不大懂。」
「你又謙虛了,你不懂,奧利安那小子怎麼坐到那個位置的?你不懂你萍姨怎麼升警司的?」
「那跟當警察沒關係。」何雨柱搖頭。
「行吧,雨垚來找我我好好問問他,看看他到底怎麼想的,走吧,我們下去吧,不然下面又該猜我們說什麼了。」
「好。」
二人下樓,又閒聊了一會,陳蘭香就讓人給夫妻倆收拾客房,余則成見王翠萍同意了也就沒推遲,他是很少在何家住的。
各自回屋前,王思毓朝何雨柱投來了詢問的目光,何雨柱給了她個安心的眼神,這丫頭高高興興跟何雨水上樓了,一般她都跟何雨水住,嫌棄晚上沒人說話。
回到房間小滿問:「余叔是不是問紐約的事情了?」
「嗯。」
「你怎麼說的?」
「我就」何雨柱把對話大概複述了一遍。
「余叔沒懷疑?」
「一點都沒那不可能,思毓那丫頭嘴嚴,他們應該啥都沒問出來,不過這事算過去了。」
「那就好,以後可要把她們看好了。」
「放心,新加坡也不是北美那地方,安保這次重新安排了,應該問題不大。」
「那兩個丫頭找你幹嘛?」
「也是問紐約的事唄,我沒說,還有她們想參與實驗室的項目,我讓她們先好好讀書,等建好了再說。」
「希望到時候別打擊到她們,你挖過來那些人可沒一個是簡單的,要擱古代都算是開宗立派的了。」
「不打擊怎麼會成長,我挖過來就是開宗立派的,以後會不斷送去新人讓他們培養。」
「感情你是打的這個主意啊。」
「不然呢,單靠他們那些能幹啥,給我研究個小型機、微型機就完事了?」
「你厲害行了吧,你這幾年越來越像商人了。」
「我現在就是商人啊,我那些產業難道是擺設。」
「呵呵,是不是你自己知道。」小滿打趣道。
「還是你了解我。」
「行了,洗洗睡吧,可不許折騰我了,我明天還有事情要處理。」
「你的事情都是我安排的,我說了算。」
「不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