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大鱷落幕,資本受挫
第254章 大鱷落幕,資本受挫
恆指持續陰跌,小滿的金融團隊越發忙碌,甚至還加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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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精準狙擊會德豐、太古等目標,在混亂中持續收割利潤,彈藥庫愈發充盈。
不久後,阿浪手持黃河實業成為怡和置地最大單一股東的證明文件,昂然踏入怡和置地董事會。
當他宣布:「即日起,黃河實業行使股東權利。」
怡和慌了,怡和在香江最賺錢的豈是還是房產。
消息傳回倫敦,怡和洋行真正的主人,老凱瑟克坐不住了。
他親自飛抵香江,通過滙豐大班沈弼遞話,請求面見何雨柱。
滙豐銀行某高級會客室內,氣氛凝重。
老凱瑟克拄著手杖,面容疲憊,強撐著昔日威嚴。
沈弼作陪,神色複雜。
何雨柱帶著阿浪準時出現。
「何先生,」老凱瑟克開門見山,「怡和願意付出代價,懇請閣下…高抬貴手。我們希望能贖回部分核心資產,特別是置地股權。」
何雨柱端起茶杯,目光平靜:「凱瑟克爵士,商場如戰場,成王敗寇。怡和挑起戰端時,可曾想過高抬貴手?」
老凱瑟克喉結滾動:「此一時彼一時,格羅夫納之事,非我本意,實屬無奈。怡和願以高於市價…」
何雨柱抬手打斷:「市價?」
他看向阿浪。阿浪會意,報出一串數字,正是當前怡和置地慘不忍睹的股價。
「按這個價,黃河可以繼續增持。」何雨柱道。
老凱瑟克臉色灰敗,握著手杖的手微微發顫。
沈弼輕咳一聲,試圖緩和:「何生,冤家宜解不宜結。凱瑟克爵士親至,誠意十足。若能達成和解,對穩定市場也有利。」
何雨柱放下茶杯,看向老凱瑟克:「想談,可以。三件事:第一,怡和旗下所有碼頭業務,包括剩餘權益,整體作價,打包賣給九龍倉。第二,怡和洋行在香江的地產項目,黃河實業擁有優先收購權,價格我們評估。第三,」他頓了頓,「怡和徹底退出葵涌,承諾永不涉足香江港口。」
條件苛刻至極,幾乎是要肢解怡和在港根基。
老凱瑟克胸口起伏,沉默良久,最終,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頹然道:「我需要時間…考慮。」
何雨柱起身:「靜候佳音。」
他帶著阿浪離去,留下包廂內死一般的沉寂。
老凱瑟克望著窗外的維多利亞港,第一次感到,屬於怡和的輝煌,正在這片土地上無可挽回地熄滅。
老凱瑟克的「考慮」並未持續太久。
怡和一連開了五天的董事會,愣是找不到在香江的解決方案,董事們一致認為怡和的後路在全世界,除了香江。
一周後,一份由怡和洋行總部發出的正式函件擺在了何雨柱的案頭。
函件措辭正式而克制,核心內容卻清晰無比:怡和洋行願意整體出售其在香江的所有核心業務及資產,包括怡和置地剩餘股權、旗下未售物業、牛奶國際(美心、萬寧、7-11)、怡和船務剩餘資產、以及所有未列入先前資產包的零散權益。
但價格,卻是一個令人瞠目的天文數字——十五億港幣。
「十五億?」阿浪看著何雨柱遞過來的文件,嗤笑出聲,「老闆他們是真敢要啊,這老狐狸,臨走還想狠狠咬一口,做夢呢!市場恐慌還沒過去,他這些資產打包起來,按現在市價能值五六億就不錯了!」
何雨柱神色平靜,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這是他們最後的倔強,也是試探我們的底線。想給這場百年殖民商業的落幕,留一個體面的價碼。」
他拿起鋼筆,在文件空白處迅速寫下幾行字,然後遞給阿浪:「回復他們。兩個方案。」
方案一:打包價3.5億港幣,一次性現金支付。
方案二:維持原價十五億,黃河實業放棄整體收購,但會加快股市和其他方面的行動。
最後還有一行小字備註:「方案一為最終出價,不接受議價。十日內有效。逾期將執行方案二。」
「老闆,這…這比我們之前買滙豐資產包還便宜了兩千萬啊!」阿浪驚訝道,這真是「打骨折」了。
「此一時彼一時。」何雨柱眼神銳利,「那時是滙豐急於脫手止損,怡和還有幻想。現在,是怡和跪地求賣,幻想破滅,且市場更糟。方案一,是給他們一個相對體面、快速離場的通道,拿錢走人,徹底解脫。方案二,是告訴他們,拖下去,他們連這『骨折價』都拿不到,現在股市一天一個價還在不停地跌,再拖下去他們的市值只會更賤!」
「我明白了!我立刻讓律師團隊按這個意思起草正式回復。」
怡和洋行總部,頂層辦公室。
老凱瑟克拿著那份冰冷而殘酷的「3.5億港幣」方案,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那份二十五億的幻想,在對方輕描淡寫的「股市繼續收購」威脅面前,脆弱得像一張廢紙。
「爵士…」一旁的財務總監聲音乾澀。
老凱瑟克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他也想過動用官方的力量,但是可行性不高,人家用的是正當的手段,再這麼搞下去香江的怡和就得破產了,到時候可不是骨折價這麼簡單了,資不抵債人家隨便出點錢就拿走了。
百年基業敗於他手,他感覺有點扛不住。
再睜開時,他的眼中只剩下疲憊和認命,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
「回復黃河實業…我們…」他的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說得很難,「…接受方案一。」
1973年,這場由葵涌碼頭價格戰點燃,最終席捲整個英資財團、震動香江的金融與商業大戰,以黃河實業鯨吞九龍倉、肢解怡和、並收穫龐大現金流的全面勝利而告終。
塵埃落定。
香江的商業格局,提前十年被改寫。
一個以「黃河實業」為核心的龐大商業帝國,昂然崛起。
怡和洋行黯然接受「骨折價」,打包出售香江核心資產的消息,如同在沸騰的油鍋里潑進冷水,瞬間炸響整個香江商界。
觀望的歐美資本圈一片譁然。
黃河實業展現的雷霆手段與精準算計,令他們深感忌憚。
滙豐沈弼面色陰沉,這筆「止損」交易最終演變成對怡和的肢解,滙豐雖得現金,卻也見證了一個重要客戶的崩塌,自身影響力無形受挫。
其他英資如太古、會德豐,更是兔死狐悲,加緊收縮防線,唯恐成為下一個目標。
那些依附英資、以洋行為榮的「高等華人」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惶恐。
怡和的倒下,砸碎了他們賴以生存的金字塔尖。
酒會上竊竊私語的不再是倫敦時尚,而是如何向新崛起的黃河實業靠攏。
有人已經開始絞盡腦汁,試圖搭上何雨柱這條新的大船。
黃河實業總部的宴會廳燈火通明。
霍英東攜李歡親至,笑容真誠:「何生,這一仗打得漂亮!揚眉吐氣!」
何雨柱含笑相迎:「霍生過譽,恰逢其會罷了。」
李歡感嘆:「怡和百年根基,竟被何生數月瓦解,手段魄力,令人嘆服。」
何雨柱舉杯:「往後,還需諸位多多幫襯。」
氣氛融洽,這是真心來賀。
至於那些沒有被邀請的就酸的不得了了,正在想辦法彌補之前跟黃河的嫌隙,比如包船王、李超人之流。
當然他們也存著別的小心思,包船王盯上了怡和船運,李超人則是盯上了怡和置地和葵涌,想分一杯羹。
而黃河實業總部正在觥籌交錯之時,太古洋行頂層會議室煙霧繚繞。
西蒙褪去紳士面具,指尖用力戳著桌面地圖:「九龍倉碼頭是心臟!何飛用陰招得手,根基不穩。我們聯手吃下流通股,奪回控制權!」他鷹隼般的目光掃過太古大班施懷雅和會德豐主席馬登,「格羅夫納的現金彈藥充足,只要你們穩住陣腳,股價就能翻盤!」
沈弼靜坐角落,垂眸輕咳一聲:「滙豐.不便直接入場,但資金通道暢通。」
施懷雅掐滅雪茄,灰白煙霧後眼神陰晴不定。
馬登指關節捏得發白——九龍倉最後的股份若失,下一個就是會德豐的船塢和倉庫。
兩人無聲對視,這步棋太險了,但是他們更怕他們是黃河的下一個目標。
1973年7月上旬的某一天。
白毅峰的情報送到何雨柱案頭:「老闆,格羅夫納聯合帳戶今起掃貨九龍倉,英資跟風。」
「那就放一些餌出去,只要保證我們能坐穩董事會主席的位置就行。」
「是,期市空單已就位,三倍槓桿靜候獵物。」小滿在一旁道。
「三倍是不是低了點,格羅夫納還是很有錢的。」何雨柱道。
「柱子哥,再加是不是冒險了點?」
「現在大盤指數多少了?」
「在480點左右盤桓。」
「還記得我跟你說的最低是多少麼?」
「150。」
「那你擔心什麼?這段時間你們應該也是斬獲頗豐吧,舍小求大在格羅夫納身上狠狠咬下一塊肉來。」
「是,我這就回去修改方案。」
黃河這邊在緊張的準備籌碼等著狙擊聯合資本。
格羅夫納的攻勢並沒有何雨柱久等,而且來得很迅猛。
7月中旬的港交所,九龍倉股價像被注入強心針,從18港元一路跳漲,短短十日便衝破30港元。
太古、會德豐旗下關聯股票也跟著上揚,恆指被這股力量拖拽著,從480點緩慢爬向550點。
市場沸騰了。
「英資大反擊!」「九龍倉要回魂了!」街頭小報用最誇張的標題煽動人心。
散戶們攥著報紙衝進經紀行,茶餐廳夥計午休都圍著收音機聽股市播報,眼神狂熱。
有人抵押了樓花套現,有人把全部積蓄押上,賭這股「西風」能壓倒東方的寒流。
李超人的長江實業亦未能免俗。
年初拿下北角地塊本想穩健,此刻眼見九龍倉直衝40大關,又聽聞英資巨擘聯合托盤,終於按捺不住。
通過「長江置業」秘密吸納近5%的流通股,甚至不惜短期拆借,期望搭上這列「回本」快車。
「老闆,格羅夫納的倉位已超20%,太古和會德豐合計增持至15%,市場跟風盤占比近30%。」臨時被調過來的陳勝將最新持倉報告放在何雨柱面前,指尖點著數據,「他們用滙豐的資金通道加了槓桿,成本價在25港元左右。」
何雨柱看著投影上九龍倉陡峭的K線:「聽說還有不少散戶和投機資本也進來了?」
「是,經紀行數據顯示,近兩周散戶新開帳戶激增三成,不少人借貸入場。李超人的長江置業也在10日前追了倉,成本不低。」阿浪補充道。
「真是不作不會死,他們就真看好英資?」
「老闆,這次過後估計有不少人要破產了。」
「賭博害死人!」
「是啊!」
這時小滿抱著期市台帳走進來,報表上的數字密密麻麻:「柱子哥,按您部署,通過關係融券規模已達到流通股的18%,資金槓桿放到五倍,對應期指市場的場外對沖頭寸也已到位。加上我們可動用的自有倉位拋壓,火力足夠撕開防線。恆指現價540,離那個地獄價,還遠得很。」
陳勝補充關鍵點:「關鍵獵物倉位已被鎖定,槓桿繃緊。他們快沒流動資金維持高位了。」
何雨柱指尖在桌面重重一叩:「再等幾天,多割點韭菜沒問題吧?」
「沒問題,現在市場上都看漲,還會拉高不少。」小滿道。
「那就等到下周一開市再動手!讓他們嘗嘗,槓桿斷裂的滋味。」何雨柱聲音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殺伐。
「是。」
次日一早開盤,港交所迎來最狂熱的一天。
九龍倉股價衝破38港元,創股災以來新高。
格羅夫納的操盤手在經紀行里意氣風發,甚至對外放出消息:「目標50港元,英資要奪回九龍倉控制權!」
散戶們在街頭歡呼,有人舉著股票憑證奔走相告,連茶館裡的夥計都開始「指點股市」。
李超人的辦公室里,他看著長江置業的持倉報告,眉頭微蹙。
副手勸道:「老闆,現在拋出能賺一筆,市場太瘋了。」
他卻搖頭:「英資底氣足,再等等,至少到45港元。」
接下來幾日都是如此。
周五收盤,陳勝敲開何雨柱辦公室的門:「老闆,格羅夫納倉位達28%,太古和會德豐合計20%,槓桿率4倍。散戶持倉占比32%,市面上流通股不足20%。」
「可以了。」何雨柱站起身,「通知令儀周一就動手。」
「是,老闆。」
周一清晨,港交所剛開市。
一筆50萬股的九龍倉賣單突然砸出,價格直落35港元。
市場起初以為是正常回調,散戶還在抄底。
但緊接著,賣單如潮水般湧來——100萬股、200萬股……全是市價委託。
「怎麼回事?」格羅夫納的操盤手臉色驟變,趕緊讓滙豐通道加資金接盤。
但賣單根本停不下來,半小時內,九龍倉股價跌破30港元。
與此同時,恆指期貨市場巨震。
小滿的團隊啟動五倍槓桿空單,與現貨拋壓形成共振。
「英資資金鍊斷了!」不知誰在經紀行喊了一聲,恐慌瞬間蔓延。
散戶們看著屏幕上的綠色數字,瘋了。
他們跑到交易窗口瘋了似的想拋,卻被告知根本沒有買盤。
散戶的哀嚎遍布香江,有人跳了樓,有人背著債務跑路,曾經熱鬧的經紀行變得冷冷清清,只剩下滿地丟棄的股票憑證。
長江實業,李超人的辦公室電話響個不停。
長江置業持有的九龍倉股票市值半小時蒸發三成,抵押給銀行的地塊估值也跟著下跌,銀行催繳保證金的電話接踵而至。
「拋!立刻拋!」他對著電話嘶吼,但此時拋盤如山,最終只能以25港元的價格割肉,光這一筆就虧了近千萬,資金鍊驟然繃緊。
格羅夫納的臨時會議室里,西蒙拍著桌子怒吼:「滙豐的資金呢?接盤!快接盤!」
但沈弼的電話里只有冰冷的回應:「董事會叫停資金通道,風險太大。」太古和會德豐的操盤手也慌了,他們的槓桿資金來自銀行,股價下跌觸發了平倉線,銀行開始強制賣股。
三天後,九龍倉股價跌破20港元,較峰值腰斬。
格羅夫納的28%倉位浮虧超億港元,槓桿爆倉,不得不忍痛斬倉離場。
太古和會德豐更慘,不僅沒奪回控制權,還虧掉了近半年的利潤。
太古洋行頂樓,施懷雅面前的菸灰缸堆滿了雪茄頭。
他看著看著下面送上來的股市結算表心在滴血。
格羅夫納許諾的「翻盤」成了泡影,反而讓本就因股災元氣大傷的太古雪上加霜。
與黃河實業正面衝突的代價,遠超預估。
隨後他下達了指示:「所有業務暫停擴張,收縮!保存實力!」
會德豐的馬登更是焦頭爛額。
九龍倉爭奪戰的失敗,不僅意味著投入的資金打了水漂,更讓市場對會德豐自身的穩定性產生強烈質疑。
旗下船塢、倉庫等核心資產的股價受到連帶衝擊,融資成本飆升。他不得不緊急飛赴倫敦尋求母公司和銀行的支持,疲於奔命。
格羅夫納資本臨時租用的豪華辦公室內,一片狼藉。
西蒙·霍普金斯雙眼布滿血絲,昂貴的西裝皺巴巴,再無半分倫敦紳士的從容。
總部派來的精銳操盤團隊,此刻也如同鬥敗的公雞,站在他的面前。
「廢物!都是廢物!」西蒙猛地將桌上的水晶菸灰缸掃落在地,碎片四濺。
「霍普金斯先生,下面我們該怎麼辦?」有人問。
西蒙猛地抬頭,死死瞪著說話的人,那人趕忙低頭。
西蒙深深吸了幾口氣,聲音嘶啞道:「收拾東西,我們回倫敦。黃河實業…何飛…這個仇,格羅夫納記下了!」
諷刺的是,他們下樓後,還沒上車,突然聽到邊上人驚呼:「有人跳樓了。」
「砰!」西蒙正要坐的車被砸了個正著。
傍晚,一架飛往倫敦的航班從啟德機場騰空而起。
西蒙·霍普金斯帶著他的殘兵敗將和巨額虧損,用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香江。
何雨柱的辦公室里,小滿遞上結算報告::「柱子哥,此役合計斬獲淨利九億。九龍倉我們仍占股25%以上,董事會穩如泰山。西蒙滾回倫敦了,施懷雅和馬登傷了筋骨,李超人正在斷臂求生。」
何雨柱接過報告,目光卻投向更遠處:「做得漂亮。但舞台不止於此歐洲、北美,機會到了,你們要去更大的地方。」
「明白!」小滿眼中閃著興奮。
「你們可不能懈怠啊,在海外的投資不能停。」
「知道。」
等小滿出去,何雨柱拿起電話打給何雨鑫:「老三,近期會有一筆錢到九龍倉帳戶上用於碼頭設備更新。」
電話那頭的何雨鑫聲音透出振奮:「太好了哥,早該換了!哥,是按照葵涌那邊來麼?」
「對,九龍倉的碼頭太老了,效率太低了。」
「太好了。」
香江資本市場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去,黃河實業的頂層卻已悄然將目光從金融博弈的棋盤移開,投向了更厚重、也更關乎根基的實業領域。
因為何雨柱知道,真正的商業帝國,立於實業之上,而非股票代碼之間。
將軍澳油庫。
咸興堯指著剛完成基礎澆築的二期工地,對前來視察的何雨柱匯報導:「老闆,二期10座5萬方原油罐和配套管線基礎已打好,按一期經驗,三個月內罐體吊裝到位。加上一期,總庫容逼近百萬立方米。深水泊位也按您要求,預留了小型油輪和岸基加油接口,圖紙在優化。」
何雨柱望向泊位上正在卸油的萬噸輪,巨大的輸油臂如同鋼鐵血管。「安全是命脈,消防、防雷、防泄漏冗餘,再翻一倍投入。另外,」他轉向咸興堯,「中東的油,品質如何?」
「雜質偏高,硫含量大,但價格確實便宜三成。我們的儲罐和管線材質都按您給的標準選的,耐腐蝕,問題不大。」咸興堯答道。
「好。二期完工,庫容要立刻填滿七成以上。你去找令儀,讓她給你支持,美金購買原油現貨和遠期合約,有多少吃多少。」
「是,老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