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騷操作
第216章 騷操作
離開霍生後,何雨柱直接去了一趟余則成的報社,這老小子快一年多沒管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這次他可不是在門口等著,而是打了個電話進去,說是找『陳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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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電話後,何雨柱只說了兩個字「深海」。
「你是誰?」余則成驚得差點把話筒扔了,捂著話筒低聲道。
「我就在你報社門口,你出來我們談一談。」
「好。」
余則成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後跑去跟主編請了個假,他就打算從後門跑。
何雨柱打完電話就進了報社,然後他就看到余則成從樓上跑下來,然後裝作不經意的瞄了一眼大門口,淡定的往後門走。
看到余則成這樣何雨柱莞爾一笑,這老小子還當是在那邊呢。
然後他就跟了上去,出門沒走多遠余則成猛然回頭,用一支鋼筆抵住自己的下顎,沖何雨柱低吼道:「我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
「回哪裡?」何雨柱無奈的攤攤手,這老小子倒是警覺的很。
「你不是那邊派來的?」
「哪邊?」
「別跟我裝糊塗。」
「行了,放下你手裡的筆,我可沒興趣帶你走,我從北邊來的。」
「我不信。」
「那我說幾個名字,陳桃花、農夫、老趙。」
「你到底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有一個新的任務讓你去完成。」
「什麼任務?」
「加入香江警隊。」
「做什麼,組織上是要?」
「你想多了,收集情報,發展人員。」
「是農夫的命令麼?」
「農夫同志已經逝世了。」
「什麼時候的事?因為什麼?」
「1963年,病逝的。」
「我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加入警隊?」
「會有人聯繫你的,到時候不要驚訝。」
「你還有什麼能證明你的身份。」
何雨柱想了想從懷裡取出那個一等戰鬥英雄的勳章盒子拋了過去,沒辦法,其他東西都帶著名字呢,現在還不是相認的時候。
余則成打開看了一眼,立刻把盒子蓋上,繼續問道:「一年多前那個小鬍子是你派來的?」
「他不是組織的人,我只是委託他找人。」
「當年留信的人是你?」
「是我。」
「翠萍,她,她還好麼?」
「很好。」
「思毓是」
「你女兒,她也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余則成老淚縱橫啊。
「這個還給你。」余則成收起鋼筆,雙手拿著勳章的盒子遞了回來。
可他走近後越看何雨柱越覺得不對勁,這都二十年了,如果當年是這人留的信,他才幾歲?
不過他沒有問出來,那個年代的能人異士多了,這人看起來年輕還不知道多大歲數了呢。
那藥劑何雨柱還以為只是增強體質的,沒想到18歲以後體質不增強了,倒是抗衰老了,他現在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
「你是組織派過來的,我的上線?」
「是。」情緒都到這了,何雨柱只能繼續演。
「好,好,終於又聯繫上了,怎麼稱呼,以後怎麼聯繫?」何雨柱從余則成眼中看到了光。
「我姓方,以後我會聯繫你的。」
「好。」
「你生活上有沒有困難,我可以幫你解決一下。」
「我可以見見她們倆麼?」
「時機到了我安排你們見面。」
「謝謝,謝謝!」余則成雙手緊緊捂住何雨柱的手,手指因為用力顯得發白,嘴角也在顫抖著。
第二次聽到那娘倆的消息,他還是信了的,真的能見到他不敢相信,現在是什麼環境他很清楚。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何雨柱覺得這確實是虧欠人家的,按照電視裡跟余則成聯繫的那貨一直忽悠余則成來的,余則成以為王翠萍真的聯繫不上了,又或者是死了。
「謝謝!」
「對了,這段時間你不要離開報社,會有人來聯繫你。」
「好。」
「我走了。」
「再見,同志。」
「再見。」
何雨柱之所以這麼搞是他這一年多想明白了,我都出來了,為啥還要弄那麼多條條框框約束自己,搞錢搞地他也是有為子孫後代考慮的,他又不是聖人。
以前的事情那些人能猜到算他們本事,十幾年甚至幾十年以後會發生什麼管他呢,大不了找個地方歸隱了就是了。
當然了國家需要,他會出力,但是就不會像以前那種模式了,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開車回到家,何雨柱就找王翠萍談了談。
「萍姨,你有沒有興趣當警察?」
「警察?我這麼大歲數了跟人一起去巡街麼?」
「不是,奧利安那小子前一陣子問我安保是誰訓練的,我說是您,他想請您去警校任職。」
「警校?訓練那些毛頭小子?」
「對,應該還有黃毛丫頭。」
「就你嘴貧。」
「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在家待著也沒事做,安保現在那些中隊長完全可以訓練,畢竟他們很多都是正兒八經從戰場上下來的,我不過是游擊隊加上偵查科那一套,對了警校跟國內的一樣?」
「我也不清楚,大概差不多吧,他們這才多點地方,都沒四九城大,您教他們富富有餘。」
「給個什麼職務,別讓我見了一堆小屁孩還要跟他們敬禮。」
「這個我還不清楚,低了咱就不去了,等我晚點問問奧利安。」
「嗯,你小子以後少折騰點,別到時被我的徒子徒孫給逮了。」
「您可太高看他們了,再說了我是守法公民。」
「去去去,少跟我逗悶子了,不過你以後是要守法了。」
「等警察什麼時候真的能解決問題了,我肯定守法,這就要靠您以後那些徒子徒孫了。」何雨柱開玩笑道。
「滾蛋。」
「好嘞。」
娘倆聊完何雨柱直接回了自己的書房,然後撥通了奧利安的電話。
「喂,哪位?」
「奧利安,是我。」
「何,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麼?」
「你就不能想我點好?」
「哈哈哈。」
「上次你說的那個事我問了,可以。」
「什麼事?」
「黃竹坑教官。」
「對對對,你的那位長輩答應了?」
「是,我還幫你找了一個人,也上了點歲數不知道你們要不要?」
「擅長什麼?」
「反刑訊、化妝偵查、情報獲取等等,多了。」
「這麼高端的人才,你哪裡找的?」
「這你就別問了,要不要。」
「要,要,肯定要啊,你等我去申請兩個特招名額。」
「級別低了可不行,我丟不起那臉。」
「這個,我給不了你保證,但是督察肯定沒問題,至於能不能獲得更高的,還要面試和考核才能決定。」
「督察啊?勉勉強強吧,總督察還差不多。」
「何,我可是熬了十幾年才熬到總督察,肯定不行的。」
「你去申請吧,我等你消息,等等你把人的信息給我一份啊。」
「好,我會讓人送去你那的。」
幾天後,余則成接到一個電話,第二天一早奧利安親自去接的他。
見到奧利安後,余則成懵的很,怎麼來了個鬼佬,自己的這個新上線這麼厲害麼?
「陳先生,我的朋友何,介紹你給我,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奧利安·特倫奇。」
「您好,特倫奇先生!」老余居然用英語回的。
心裡卻翻起了嘀咕:「何?難道不是方同志?」
「你會說英語?」
「會一些。」余則成收回心神。
「那太好了,這可是加分項。」
「是麼?」
「警隊的上層都是我們英吉利人,匯報工作難免會用到英語。」
「嗯,我以前接觸過丑國人,學了一些。」
「方便告訴是在哪裡麼?」
「北邊。」余則成撒謊了,他跑去南邊才接觸到的。
「哦,你以前從事什麼工作?」
「也是警察。」
「那你怎麼到報社工作了?」
「我這個歲數進不去警察系統,沒有哪個警局願意要一個五十歲中年人吧。」
「不好意思,我沒有別的意思。」
「沒關係。」
「走吧,我帶你去面試。」
「謝謝!」
到了黃竹坑警校,介紹完後,校方派出了精兵強將對余則成進行了長達3個小時的面試,老同志超強的心理素質和敏銳的洞察力,破掉了四個面試官的一個又一個語言陷阱,還反套路了面試官。
然後面試的人又讓學生偽裝成劫匪、人質,老余也不含糊,幾眼就看破了。
談判中,差點讓偽裝成劫匪的真以為自己是劫匪了,認罪後哭得那叫一個慘。
之後負責考核的幾個考官問奧利安。
「奧利安總督察,你從哪裡找到的這麼厲害的人,這就是專門為審訊和談判兩個部門準備的啊。」
「哈哈哈哈,朋友介紹的,周Sir在你們學校當個教官沒問題吧?」奧利安全程都在邊上看著呢,余則成的表現已經可以用驚艷來形容了,開始見到這個平平無奇的男人他還心存擔心,擔心何雨柱介紹的人到底行不行。
結果人家過來隨便露了兩手,直接吊打警校這幫人。
如果何雨柱知道,只會告訴他們沒見識,那是一個級別的麼,人家那是幹什麼的。
「何止是沒問題,這樣的人直接上一線都沒問題,真捨得送我們警校來?」警校校長周國棟道。
「人家上歲數了,覺得警校好一些,當然了,我們如果遇到難題借調一下你們可要放人啊。」
「沒問題,沒問題,那他的警銜怎麼定?」
「本來是督察,你們這麼高的評價,如果都寫在報告裡,一個高級督察怕是跑不了了。」
「這樣最好,直接可以帶那些見習督察學員了。」
「對了,明天還有一個教官要過來面試,這個你們考核的差不多了,我就先去人事部那邊了,畢竟是我推薦的,你們的面試報告什麼時候能給我?」
「正在寫,很快就好,他的表現太精彩了,很多東西很難落於紙上。」
「你們儘量寫。」
「好的。」
入職辦的比較順利,人事那邊沒有太為難,因為奧利安拿到的是一哥簽的特批。
第二天余則成就去報到了,他想快點熟悉新環境,好完成上級交給他的新任務。
去了之後,學校的所有教官都很熱情,尤其是昨天面試那幾位,當然也有看不慣的,學校里的鬼佬教官,但是人家有後台啊。
校長沒有給他安排任務,而是讓他去旁聽一場面試。
等面試的人進來後,余則成的大腦一片空白。
腦子裡就一句話:「怎麼會是她?」
他差點當場喊出來,可他忍住了。
對面的王翠萍看到余則成時,眼淚差點沒繃住,腦海里也是:「怎麼會是他?他也來香江了?為什麼會這麼巧?」
「王女士,王女士?」考官在喊發呆的王翠萍。
「啊,哦,你剛才說什麼?」
「你走神了,現在我們可以開始面試了麼?」
「可以。」王翠萍深吸了一口氣道。
「好。」
接下來流程跟余則成過來差不多,只不過方向不大一樣,王翠萍擅長的是抓捕、線索偵查,當然也不能說人家對於談判和審訊不精通,但是跟余則成比還是差點意思。
不過當王翠萍干翻了教警校生搏擊的幾個教官後,這幫人服了,手槍射擊雖然打破學校的記錄,也差不多了,畢竟人家是拿小鬼子和特務的腦袋練出來的。
余則成全程跟著一起看,在他眼中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王翠萍,一桿旱菸槍、一支狙擊槍、一顆手榴彈、機場不能相認的離別,所以他的眼睛濕潤了。
偷偷抹去了淚水,他現在不確認能不能相認,他要去問問上線才行。
王翠萍考核完了,警校這邊也是相當滿意,這基本上就是全科的教官啊,警校的女學員更是把她當成了偶像,想著以後也能成為這麼厲害的女警。
後面就跟余則成昨天的差不多了。
路上王翠萍問奧利安:「警校的教官你都認識麼?」
「差不多吧,王女士。」
「那個小眼睛戴眼鏡的叫什麼?」
「哦,你怎麼會對他感興趣,這個人我恰好認識,也是我推薦來的,他叫陳則成,跟你一樣都是北邊來的,昨天才面試完的。」
「也是你推薦的?」
「對啊,何前幾天介紹給我的,你認識他?」
「只是有點眼熟,等我回去問問阿飛吧。」
「哦,可能要晚點,你還要跟我去辦入職。」
「沒問題。」
等回到家,王翠萍直接就去找了何雨柱。
「柱子,你瞞得我好苦啊!」
「你見到了?」
「說,你怎麼找到他的?」
「我讓大茂打了個GG就找到了。」
「以他的性格怎麼可能相信大茂?」
「我讓他用的陳桃花啊?」
「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老趙告訴你的?那也不對,光有這個名字有什麼用?」
「我還用了『深海』。」
「方組長告訴你的?怎麼可能?這個是最高機密。」
何雨柱攤攤手,不做解釋。
「你為什麼安排他去警校?」王翠萍知道問不出來了,又換了問題。
「不好麼,給你們製造機會啊。」
「我,我和思毓還沒做好準備。」
「萍姨,你都等了二十年了。」
「可思毓她?」
「她會理解的,她已經是大姑娘了,你就當重新認識那個人,談一場黃昏戀不好麼?」
「滾蛋,你個混小子連我的玩笑你也敢開?」王翠萍上來就要擰何雨柱耳朵。
「萍姨,我說的是事實,二十年前你們肯定還有很多未盡之事。」何雨柱敏捷的躲開笑著道。
「家裡誰也不許告訴,等我這邊處理好了再說。」
「保證完成任務!」何雨柱道。
「沒個正形,你都是三個孩子的爹了,怎麼還這麼沒正行。」王翠萍笑罵道。
「那要看跟誰了,你是我姨,別人可沒這個待遇。」
「你這個待遇讓我很難消化啊。」王翠萍有些惆悵。
船到橋頭自然直,辦法總比困難多麼,王翠萍同志!」
「你還真是討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