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閻埠貴:買廂房送耳房不?
第113章 閻埠貴:買廂房送耳房不?
何雨柱扶著老太太,何大清、陳蘭香也想看看來的是什麼人,也一起出來了。
老太太出門一看,好傢夥,十幾口子呢,大大小小的,何家堂屋雖然不小,也擱不下啊。
何大清夫婦倆看了一圈給他們留下印象的就是那兩個眼鏡,二人對視一眼,這來的都是讀書人?
院裡的眾人一見出來了一家子,都把目光看向何大清,這應該是主家了吧。
還沒等他們開口呢,老太太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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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是來看房子的,這是幾家人啊?」
「老太太,您是這院子的主家?」還是那戴眼鏡的胖子回的話。
「對,房子是老太太我的。」
「老太太,我們這有四家人,都是來看房子的,我叫劉海忠。」
「哦,四家啊,你們軍管會介紹來的?」
「對,對,都是。」
「軍管會跟你們說了吧,我這就前院往外租和賣。」
「說了說了。」
「房子都看了麼?」
「這,門都鎖著,我們就看了個大概其。」劉海忠道。
「行,那先看看房吧,柱子你去太太屋裡把鑰匙拿過來,知道在哪吧?」
「知道。」何雨柱說著鬆開扶著老太的手,撒腿就往後院跑。
這時西廂房的王翠萍也抱著女兒出來了,剛剛她正在餵孩子,這會也出來看看人。
幹了一陣子現在的工作,讓她看所有陌生人都帶著一絲警惕,現在院裡要來人,她肯定要看看的。
「翠萍,你怎麼抱著孩子出來了?」陳蘭香聽到西廂房門開了,轉頭一看王翠萍出來了就道。
「嫂子,我聽見院裡有動靜就出來看看。」
「沒事,都是來看房子的,人太多別嚇到孩子。」
「好,我這就回去。」王翠萍掃視了一圈院裡的人,轉身又回去了。
你問那幾個小的呢,兩個寫作業呢,兩個在後院玩呢,何雨柱給上學的定下規矩,作業不做完不能出來玩。
而何雨水通常都是跟許小蕙兩個在後院玩的,這是易中海在的時候養成的習慣,中院有這麼一位陰森森的傢伙,小孩們都不願意待。
何雨柱去後院,何雨水自然纏著他帶她們玩,然後又把許大茂給引了出來,何雨柱一瞪眼:「你作業寫完了?這是要練練?」
許大茂呲溜一下就縮回了屋裡,何雨水和許小蕙在邊上『嘎嘎嘎』的樂。
然後許家傳來許大茂氣急敗壞的聲音,「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別笑我,等你們上學了的。」
「我們上學還早著呢。」何雨水懟了他一句。
「對啊,對啊,小蕙還不到三歲呢,略略略。」許小蕙也插了他哥一刀。
何雨柱趁幾小鬥嘴,去後罩房拿了鑰匙出來,然後叮囑了一句:「雨水,前面來了外人了,不許帶小蕙去中院。」
「來人了,什麼人,我要去看看?」
「你要是敢去,那以後你晚上就自己睡耳房。」
「好吧!」顯然,在看熱鬧和聽故事之間,何雨水果斷選擇了聽故事。
回了中院何雨柱喊道:「太太,鑰匙拿來了。」
「你帶著去看看房,太太我就不去了,等看完了讓他們挨家過來談。」
「行。」
「各位,請吧!」何雨柱對幾家人道,說著就往前院走。
「好!」主家都發話了,看房要跟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一群人參差不齊的回應後,跟著也往前院走。
何雨柱先帶著看的西穿堂房,幾家人進去掃了一眼就都出來了,顯然興趣不大。
何雨柱也沒說什麼,鎖好門,直接去開了西廂房和西耳房的門。
這房子大家就有興趣了,雖然很久沒住人了,裡面落了一層的灰,可看房的幾家還是興致勃勃的。
這老房子的底子好,挑梁又高,窗戶也大,雖然是西廂房,還是上午,採光也不算太差。
至於介紹房子,何雨柱又不是專門賣房的,他可沒那個興趣,也介紹不來。
眾人都在裡面看,何雨柱就站在門口等。
這時閻埠貴脫離了人群,出了屋子湊到何雨柱跟前,掏出煙來剛想遞,想起中院那胖子的尷尬,又收了起來,眼前這位不抽菸。
「這位小哥,你好,我想請問一下,這耳房也一起賣麼?」他指著邊上的耳房道。
「賣啊。」何雨柱笑眯眯的看著閻埠貴,心道:「這位怎麼不是摳門成性麼,居然能問出這種話。」
結果下一句閻埠貴的話讓他認清了現實。
「我想問一下,買廂房可以搭個耳房麼?」
何雨柱看著閻埠貴,戲謔道:「瞧您也是個讀書的吧。」
這句話閻埠貴顯然沒聽出來何雨柱的調侃,正了正眼睛認真回道:「鄙人閻埠貴,交道口小學老師。」
可何雨柱下一句話就讓他破防了。
「可您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像讀書人該說的啊,您咋不說您買一耳房,讓搭您一院子呢?」
閻埠貴有些尷尬道:「讀書人就不能講價錢麼?」
「您說呢,您確定您這是講價,這可不是買蘿蔔白菜。」何雨柱揶揄道。
「你又不是主家,你能做主?我跟你說不著。」閻埠貴一甩衣袖又回到了人群。
「呵呵,那您就等著看唄!」後背傳來何雨柱的笑聲,讓閻埠貴差點沒絆自己一跟頭,「草率了」閻埠貴有點後悔剛才的態度。
西邊的房子看了,何雨柱鎖門,然後又去東廂房和耳房,這下幾家的興趣更大了,看著看著就分成幾堆開始小聲討論。
沒一會,劉海忠先走了過來低聲道:「這位小哥,還有沒有別的房子了,沒有的話,我先去中院,跟主家商量商量價錢?」
「還有兩間倒座房,有興趣的話就帶你們看看,沒興趣就用不看了。」何雨柱可沒有小聲回他,而是大聲道。
劉海忠一愣,他想搶個先機來著,直接被何雨柱給破壞了。
「不看了,不看了,這就是去找主家。」閻埠貴剛才就留意著邊上的動靜了,劉海忠過去找何雨柱,他是急的直跺腳,哪料何雨柱來了這麼一手,他自然要開口說話。
「對,不看了,去找主家。」其他兩家也紛紛開口。
「那成,你們先出去,我鎖個門。」
等何雨柱鎖好門,就見劉海忠和閻埠貴都盯著他手裡的鑰匙,他揮了揮手裡的鑰匙。
「眾位,走吧。」說著大步朝中院走去。
劉海忠和閻埠貴走到最前面,緊跟何雨柱的腳步。
到了何家門口何雨柱停了下來,這兩位差點沒撞上去。
何雨柱轉身道:「談價用不了這麼多人,你們每家出一個人就成了。」
「好,咱進去吧。」
「別急啊,我覺得談價這個事還是一家一家去比較好,你們說呢?」
「我先!」這次閻埠貴反應迅速。
「憑什麼你先啊?」其他幾家不幹了。
「小哥,這也不合理啊,萬一我們看上的是同一個呢?」
「價高者得唄,總要都談完了才能定。」
「這不合適吧,再說小哥你說了算麼?」閻埠貴一聽價高者得,這哪成啊,萬一有人抬價那得多出多少錢啊。
「那要不你們等等,我進去問問?」何雨柱笑著道。
「成,你幫我們問問主家。」
「得嘞,幾位受累等一會。」何雨柱也不跟他們囉嗦了,直接進了屋。
到了裡間他把看房和剛才門口的事一說。
老太太問道:「柱子你覺得咱們怎麼賣合適?」
「買賣麼,不就是個漫天喊價落地還錢,往高了要唄,中院和後院東西廂房您要150塊那是您講究,外人來了您不得多要點。」
「嗯,是這麼個理,附近的院子我也讓你爹稍微打聽了一下,廂房200塊起步,他們那房子可不如咱家的。」老太太點點頭。
「那您就要260,耳房70,穿堂房110,倒座房麼50,砍唄,您要是嫌累交給我爹。」
何雨柱說完,何大清瞪了他一眼,這磨牙的活扯到他身上幹嘛。
「你這麼能耐,你自己就代勞了。」何大清沒好氣道。
「咋的,老太太我的忙你都不樂意幫了?」老太太頓了頓拐杖。
「我這嘴皮子你還不知道,比不上柱子。」何大清訕訕道。
「哼。」
「太太,那怎麼搞,挨個談,還是放出價去,讓他們自己出價,價高的得?」
「讓他們自己出價好了,你弄些紙筆,想買哪間自己寫,別買個房再打起來。」
「得嘞,您說了算,那您跟我出去,跟他們說一聲,人家可是看我年紀小,當不了家呢。」
「你啊,是不是又擠兌人家了。」老太太笑道。
「哪有,有那想占便宜的,問我買廂房送不送耳房,哪有這好事。」
「是哪一家?」何大清和陳蘭香對視一眼,何大清好奇道。
「戴眼鏡的瘦子。」
「那人長得文縐縐的啊,像是個讀書的。」陳蘭香接口道。
「那人就是讀書的,小學老師。」
「啊,真是人不可貌相,今個算是漲見識了。」陳蘭香驚嘆。
「呵呵,這人要是住進來,那可有意思了。」老太太意味深長道。
「您還打算賣給他房啊?」陳蘭香問道。
「這都是小毛病,不偷不搶的,他又是個老師能作什麼妖。」老太太道。
「別跟那易中海一樣就成。」
「不能吧,他那一大家子呢,易中海那能一樣。」老太太意有所指,點到為止。
「行,反正房子是您的,您說了算。」
「柱子,你說呢?」老太太把難題扔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可是知道劇情的,這閻老摳算不上壞人,就是有點膈應人,放前院也挺有意思。
一家教育孩子算計,一家天天皮帶炒肉,還有一家天天討飯為生,湊一塊何雨柱還挺期待,當然前提是別惹他們家。
「我覺得沒啥,那我扶您出去,你宣布一下,我回我那屋準備紙筆。」
「行,走著。」
祖孫倆出了何家大門,老太太就就把商量好的說了,然後底下就有點亂鬨鬨的了。
這價格有點超預期了,而這一幕被躲在月亮門觀望的賈老蔫一家聽了去,賈張氏頓覺自己家占了便宜了,她家要買才35啊。
她決定等這些人家都買了以後,尤其是有人買了倒座房以後,她要顯擺一下。
何雨柱去準備了四張紙和四支鉛筆,就算是家裡大人不會寫字,小孩子應該也會吧,幾家帶的孩子大點的都十來歲了,孩子最小那家的孩子應該也有七八歲了。
紙發下去,四家就分散開了,一家占著院子一個角,都不願意自家商量的價錢被別人聽了去。
何雨柱扶老太太進了堂屋,第一個來的是劉海忠。
就要一間東廂房出價230,何雨柱看那紙上有劃掉的字,隱約看到是耳房。
收了他的紙,何雨柱讓他去外面等著,接著進來的是閻埠貴,東廂房加東耳房,出價280,東廂房225,東耳房55。
何雨柱一看,呦呵,閻老師有錢啊,這肯定不是什麼寒門子弟了,以後這傢伙堵門可都有的說了。
好半天沒等到另外兩家人進來,何雨柱就出門瞅了一眼,被劉海忠告知那兩家都跑去看倒座房了。
何雨柱一想應該是買不起東西廂房了,看著這院房子不錯,又不想租著住,所以去看最便宜的了。
果不其然,沒一會那兩家回來了,一家人口多一點的選了兩間倒座房出80塊,另一家應該是沒看上倒座房穿堂房出價90塊。
結果就是西廂房和西耳房沒人報價,另外兩家都好說,不打架。
何雨柱讓那兩家先進來每家交十塊定金,然後寫一份字據,明天軍管會上班了拿剩下的錢去辦手續。
兩家開始還猶豫,何雨柱說:「你們可以明天拿著錢去,但是買不買的到房我們不敢保證,軍管會既然介紹人來了,那你們肯定不算是最後一波。」
兩家人又商議了一下,交錢寫字據,簽字按手印,拿著字據走人。
那兩家出去後,劉海忠和閻埠貴問了買的哪間後,都鬆了一口氣,然後他們一起就進了何家堂屋。
「現在可以說我們的了?」劉海忠最先沉不住氣。
「現在有個問題,等我問完這位閻老師再說。」何雨柱道。
「行,你先問。」
「閻老師,您二位都看中了東廂房,可是您出價比這位少五塊大洋,我們這邊呢是看您想連著耳房一起買,所以才問一下你,如果還是這個報價,那房子歸這位」
何雨柱話沒說完,劉海忠接話了。
「劉海忠,你可以叫我劉師傅,老劉都行。」
「哦,那房子就歸這位劉師傅了。」
閻埠貴幽怨的看著劉海忠,劉海忠一瞪眼,「你看我幹嘛,趕緊的,我著急著呢。」
閻埠貴咬了咬牙,正當幾人以為他下決心出價時,他說了一句話,差點讓眾人絕倒。
「那,那我買西廂房和挨著的耳房能不能便宜點?畢竟東廂房和西廂房還是有點差別的。」
何雨柱看了一眼老太太,眼中帶著幾分笑意,老太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才開口道:「一起便宜你五塊,不買就算了。」
「買,不買我是王八蛋。」閻埠貴立時喜笑顏開,好似占了天大的便宜一般。
劉海忠一見真便宜了,也開口道:「那我的」
「別,您單買一個便宜不了,要是連耳房一起,我們也便宜你五塊,耳房按照這位閆老師的報價55塊算。」
劉海忠給自己鼓了半天氣,猶如充氣的蛤蟆一般,然後泄了氣道:「那我還是只買一個廂房吧。」
既然定好了,依舊是十塊錢定金,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主要是雙方都省事,就是閻埠貴掏錢的時候有點依依不捨。
寫了協議,簽字畫押,約定好第二天去軍管會的時間,兩家人拿著協議就走了。
轉過天,何雨柱騎車帶著老太太又去了一趟軍管會,事情辦的順利,幾家拿到房契後都高興得回去準備搬家事宜了。
老太太身上帶著剛收到的幾百大洋那叫一個緊張,在何雨柱拒絕了王紅霞要找戰士護送他們回去後,就開始不停地催促何雨柱快點回家。
路上何雨柱那自行車快的,讓老太太灑了一路眼淚,到家之後緩過來的老太太,結結實實的用拐杖敲打了他幾下。
「你這熊孩子,我就是讓你快點,你差點騎的飛起來,哎呦我這屁股啊,蘭香你幫我收拾收拾他。」
「柱子,還不快跟老太太賠不是。」
「太太,不是您讓我快點麼,您那布袋裡可是好幾百大洋呢。」
「哼,你還有理了,本來看你辛苦,還想給你幾個花花呢,現在沒了。」
「別啊,太太,我就指著您這點錢打牙祭了。」
「去去去,太太我還不知道你,別人能缺了嘴,你還能缺了。」
陳蘭香看著這一老一小鬥嘴就在邊上笑,老太太現在就跟個老小孩一樣,時不時的就跟她大孫子嗆嗆一下,何雨柱又好像是故意的,反正沒怎麼讓著老太太。
最後基本上都是老太太妥協了,兒子該得的好處一樣沒少。
前院那幾家搬來的很快,亂鬨鬨的折騰了好幾天,雞毛蒜皮的事自然是少不了,反正沒鬧到中院,何雨柱也沒關心。
倒是許大茂回來說是前院有幾個小子跟他們一個學校,劉光奇、劉光天、閻解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