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漢奸比小日子更可恨(求收藏求推薦)
第10章 漢奸比小日子更可恨(求收藏求推薦)
何雨柱在黑暗中狂奔,風如刀割般刮過臉頰,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在冰冷的空氣中化作一團團白霧。
沒跑多遠,前方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粗野的談笑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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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今兒個那姑娘長得可水靈了,等會咱幾個可得好好樂呵樂呵。」一個尖細的聲音帶著猥瑣的笑意。
「哼,那是,跟著皇軍辦事,還能少了咱們的好處。」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何雨柱心頭一緊,悄悄靠近,借著朦朧的雪光,瞧見幾個身著偵緝隊制服的人簇擁著兩個背著三八大蓋的小日子兵,正朝著一條巷子走去。
他們的話語讓何雨柱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心中的正義感驅使他不能袖手旁觀。
「反正也要拋屍,拋一具和拋十具差不多。」何雨柱在心裡暗自咬牙,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然後悄然跟在這群人的身後,尋找著下手的時機。
當他們拐進一條狹窄昏暗的胡同,何雨柱知道機會來了。
胡同兩側高牆聳立,月光被遮擋,只有幾縷微弱的光線艱難地透進來,形成一片片陰影,這正是他動手的絕佳場所。
他貓著腰,如同一隻敏捷的獵豹,快速穿梭在陰影之中,逐漸靠近目標。
就在距離他們僅有幾步之遙時,何雨柱從空間取出兩柄刺刀,猛地發力,腳下一蹬,朝著離他最近的一個偵緝隊員撲了過去。
他高高躍起,一個「霸王肘」帶著千鈞之力,重重地撞在那人的後背上,隨後一柄刺刀就插入了那人的脖頸處。
被刺之人只發出了「啊」的一聲短呼,接著『撲通』一聲倒地,生死不知。
「馮老七,你怎麼回事?就不小心點走路,一驚一乍的!」有人喝道。
回應他的是一柄飛過來的帶血刺刀,正中他的咽喉,他捂著咽喉,聽著脖頸『呲呲』冒血的聲音倒地。
何雨柱動作迅猛,如鬼魅一般。
剩下的幾個偵緝隊員和小日子兵這才反應過來,慌亂地轉身,試圖看清襲擊者。
「八嘎!什麼人?」『咔咔』一個小日子兵端起槍上了膛,槍口朝著四周胡亂瞄著,這可惜四周漆黑一片。
只可惜他瞄的是上面,何雨柱的身形太矮,一矮身躥到他身前,刺刀寒光一閃順著下顎就刺了進去,還順手卸了那小日子兵的槍。
由於太黑,不管是小日子兵還是狗漢奸都不敢開槍,導致他們失了先機。
何雨柱解決掉第一個小日子兵後,順勢一滾,躲進了胡同邊的陰影里。
另一個小日子兵見狀,就要朝著何雨柱消失的開槍,只是還沒等他扣下扳機,一柄刺刀從他的前胸穿過直沒至柄,刀尖從背後透出,血沫子自那小日子兵口鼻不斷湧出。
何雨柱心中暗自慶幸,多虧這胡同太黑,對方無法瞄準。
剩餘兩個漢奸見來人如此兇猛,也沒了爭鬥的心思,跨上自行車就想跑。
何雨柱哪能讓他們跑掉,飛奔向前,踹翻一輛,然後掏出一顆手雷掄圓了胳膊朝著正猛蹬的那個漢奸就扔了過去,『撲通』一聲逃跑的漢奸倒地,那顆沒拉弦的手雷正中他後腦勺。
地面上被鮮血殷紅了一片。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第一個被踹倒的漢奸傷了腿,他也不敢掏槍,這人太狠了,根本不留活口,只能求饒。
何雨柱冷冷地盯著跪地求饒的漢奸,眼中滿是厭惡。
他上前一步,手中刺刀在月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抵在漢奸的咽喉處。「你們平日裡為虎作倀,禍害百姓,今日便是你們的報應!」何雨柱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漢奸嚇得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與冰冷的雪水混在一起。
不過待看清是個半大小子就想拼上一拼,抬腿就去踹何雨柱,何雨柱輕鬆躲過,刺刀刺破了那漢奸的下顎半寸。
「好漢,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我一命啊!」那漢奸見偷襲沒得逞,眼珠子一轉就開始哭號,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晚了,狗改不了吃屎,你還是下去跟你禍禍過的百姓說去吧。」說著那刺刀一分一分慢慢刺入那漢奸的下顎。
「啊,饒命,饒命!」恐懼和疼痛直接讓那漢奸失禁了,何雨柱一臉嫌棄的加快了刺刀送入的速度。
幾息後,那漢奸沒了聲息,何雨柱走到之前被手雷打下來的漢奸那補了刀,順手把那漢奸和他的自行車收入空間。
然後挨個走到剛才殺死的敵人跟前,不管是人、自行車、槍,全都收了起來。
要說這條巷子裡面沒人聽見麼,怎麼可能,這亂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知道管了閒事會不會有殺身之禍。
收了屍體和東西,何雨柱也沒掩蓋血跡,快速離開了現場。
路上他看了下空間裡的自行車,發現有一輛沒有大梁的就把車取了出來,能騎車誰願意腿著啊,這麼冷的天。
20分鐘後,偽警察局外的一條小巷子口,何雨柱正藏在陰影中盯著警察局的大門。
沒人巡邏,崗亭有人值班,不過天冷,崗亭內的警察根本不會出來。
何雨柱試著在空間中能不能操作放入的東西,沒想到還真行,幾息後空間中就多了幾具只穿大褲衩和兜襠布的屍體。
然後何雨柱順著牆根摸到了崗亭後,意念一動,9具白花花的屍體就被丟在了那,那車夫的他可沒丟出來,然後何雨柱小步跑回牆根處,接著跑了兩條巷子才拿出自行車騎上就往南鑼鼓巷而去。
路上他可沒敢走大路,大路上有巡邏的小日子和沿街穿行的卡車。
約莫一個小時後,何雨柱回到了95號的大門口,收起自行車,架起梯子順著大門就翻了進去,只不過梯子他沒放回去,這一趟太累了,他現在只想回去睡覺。
悄悄回到自己的耳房,屋裡的溫暖讓他困意襲來,借著爐膛內的火光粗略的檢查了一下身上有沒有血跡,脫了衣服、帽子、圍脖、棉鞋放在爐子邊上烤,他鑽進被窩就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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