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隨機任務(求收藏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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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從地窖拿了白菜、蘿蔔、土豆子,這年頭冬天也就這菜,想吃別的沒有啊。
一個蘿蔔燉土豆放了點豬油、一個醋溜白菜,老太太聽到廚房的動靜,去瞅了一眼,看見那根根粗細一樣的土豆和蘿蔔,老太太笑著說了一句:「我大孫子能耐了,奶奶有口福了。」然後又回了正屋上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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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菜上桌老太太每樣嘗了一口道:「呦,還真不錯,有你爹五分火候了。」
「沒料,這燉菜沒豬肉也沒蝦皮。」何雨柱邊吃邊回道。
「這年月有吃的就不錯了。」陳蘭香道。
他家吃著邊上賈家,賈張氏又開始念咒了,她家是白水煮蘿蔔點了幾滴香油,可香油再香哪有豬油炒菜香啊。
「死廚子,就知道吃好的,也不知道照顧下鄰居!」
「娘,我也想吃肉。」賈東旭道。
「哼,娘沒錢,你下午去找他家柱子玩,讓他從家給你弄點好吃的,平日裡他不都聽你的麼。」
「好。」
「趕緊吃吧!」
吃過午飯,何雨柱把聾老太太送回去,回來後把碗筷刷了,他也上了炕。
猶豫了一下他問道:「娘,太太到底是什麼人?我怎麼感覺你們都怕她呢?」
陳蘭香被問得一愣,摸摸了何雨柱的腦袋道:「什麼什麼人,沒人怕她啊,這院子都老太太的,這院子裡大部分都是租戶,敬著點正常。」
何雨柱知道她娘沒說實話又道:「那為什麼她只叫我孫子?」
陳蘭香盯著他看了半天才道:「柱兒,你告訴娘,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或者聽到什麼了?」
「沒有,沒有!」何雨柱忙搖頭。
「那你怎麼問這個?」
「我就看老太太對咱家和對別人家不一樣,就問問,嘿嘿!」
「行了,別多問了,你就記得當那是你親奶奶就是了。」陳蘭香道。
「哦,我知道了。」何雨柱看問不出來也不再問了,看來是他歲數太小了,他娘怕他說漏了嘴。
娘倆又聊了幾句,何雨柱迷迷糊糊又睡著了,等他醒來發現他爹已經回來了,正跟她娘說話。
「孩他娘,你這些日子看好了柱子,別讓他出去跑,柱子請大夫那東堂子胡同死了小日子,現在已經戒嚴了,說不準哪天就搜到咱們這邊來了。」
「啊,死人了,那林大夫不會有事吧?」
「誒,不知道,進不去,希望沒事吧,好人會有好報的,這是什麼世道啊。」
「你不能找找人,把林大夫接出來,怎麼說咱們也欠人家兩條命。」
「我就是個廚子,哪有那麼大面子,見了小日子我是腿都軟,那幫畜生殺人不眨眼的。」何大清苦笑。
「誒,希望沒事吧。」
何雨柱聽到這,意識探入空間,看了看那幾具屍體,尋思要不要把屍體扔到哪去,失蹤了那不得全城搜。
最好是扔到漢奸或者小日子的地盤去,不然平民百姓又得倒霉。
可他不認識地啊,更不知道漢奸和小日子在哪。
最鬱悶的是他才10歲,去哪都不方便,成年人偽裝偽裝別人不容易讓,他一個半大小子目標太明顯了。
他正想著呢,面板上跳出【為減少小日子對四九城平民的傷害,今夜需處理小日子士兵屍體,目的地北平警察局!(前門公安街)】
「警察局?有點遠啊,還好還好沒讓我去什麼憲兵司令部!」何雨柱拍著胸口。
「柱子你醒了,醒了就起來吧!」何大清的聲音傳來。
「好的,爹!」
「你小子還真是能吃能睡啊,要不是你老子我是個廚子,還真養不起你。」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我這還算能吃,你怕是沒見過能吃的吧。
「怎麼說你兒子呢,你出門掙錢不就為了養兒子。」陳蘭香不樂意了。
「好好好,我這錢掙的就是給你們娘幾個的,誒,我這勞碌命啊!」何大清笑道。
「還不快去做飯去。」
「柱子,燒水,今兒再燉只雞!」
「好嘞,爹!」何雨柱下床穿鞋就進了廚房,撒嗎了一眼發現五斗櫥邊上多了一串臘肉,打開五斗櫥,發現雞蛋也多了十來個,看來就這就是老爹今天的收穫了。
何大清出門殺雞,今兒個賈張氏沒出門觸霉頭,天兒太冷,還不如在屋裡貓著。
賈東旭本來下午想找何雨柱的,怎奈何雨柱睡過去了,根本沒出門,讓這小子在外面凍了一會又貓回屋了。
回去後自然又少不得一陣埋怨,還有賈張氏的詛咒。
晚上照例給老太太送了一碗雞湯,老太太讓何大清出門注意點,何大清把死了小日子的事情說了,老太太皺眉,巧合是太巧合了,可這種事她怎麼可能跟他的乖孫聯繫到一起。
只是讓何大清叮囑何雨柱不要出門。
吃過了飯,何雨柱非要鬧著回自己的耳房睡,說是半夜妹妹太吵,何大清還想給他兩巴掌,被陳蘭香給攔了,讓他去把耳房的爐子點上,等暖和了送兒子過去。
陳蘭香看出兒子有心事,就隨了何雨柱的心,正好夫妻倆也能說說話,現在兒子好像懂了不少東西,有些事情還真不合適讓兒子聽到。
夜幕如濃稠的墨汁,沉甸甸地壓在四九城的上空,寒風裹挾著雪粒,肆意地呼嘯著,拍打在四合院的門窗上。
何雨柱躺在床上,雙眼圓睜,死死地盯著窗外那被雪光映得微微發亮的窗欞,聽著隔壁父親何大清在發出均勻的鼾聲,他才起身穿好衣服,又帶了帽子圍巾準備出發。
「嘎吱」一聲,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刺骨的寒風瞬間灌了進來,凍得他一個激靈。
他趕忙縮了縮脖子,將身上那件打著補丁的棉襖緊了緊,然後借著微弱的月光躡手躡腳地朝院子裡走去。
此時的四合院一片寂靜,所有的房間都熄了燈,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和遠處野狗的叫聲,為這寒夜增添了幾分陰森。
他不敢走後院怕留下腳印,只能往前院走,一步一步踩著還沒被雪覆蓋的大人腳印他就到了前院大門處。
望著丈許的大門他有點鬱悶,他個子太矮了上不去啊,左右撒嗎了一下,看到牆角處的梯子,咬咬牙,他打著滾就滾了過去,可回來他就犯了愁沒辦法,搭著梯子順著牆角他就上了牆,抽了梯子架在牆外他爬了下去,順手把梯子收了,撲棱了身上的雪,他一路小跑著就朝前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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