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有限的製作費
在姜麗麗的三步一回頭中，她還是被埃迪絲·海德拉到旁邊的戲服區，對幾乎所有服裝進行修改、調整陪著她的還有姜甜甜，這種時刻，她可不會讓妹妹單獨去面對。
而且昨天晚上陳凡給姜麗麗灌輸資料和自己設想的時候，她也就在旁邊，這時候跟著妹妹一起，還能幫助查漏補缺。
等她們離開，陳凡對著盧卡斯打了個手勢，「讓我們來看看你設計的特效圖。」
盧卡斯和他一起走到大長桌前，桌上是幾摞厚厚的資料，其他人則分成兩撥，大部分女士都去了戲服那邊，等著看Iiliya如何力挽狂瀾，剩下的人圍著長桌站立，滿臉期待地看著聖·青蓮如何「大發神威」。陳凡對眾人的目光渾然不覺，一邊翻看特效圖和相關資料書，一邊說道，「盧卡斯，說說你的構想。」盧卡斯也不含糊，直接說道，「特效設計和特效製作公司，都是我創立的工業光魔，這家公司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電影《星球大戰》服務。
只不過，當時成立的時候，我們的員工來自各行各業，他們有的搞建築、有的做模型、有的拍GG、有的玩機械設計、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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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一點相同，除了我，幾乎沒有人懂電影。是我們大家一起，為了《星球大戰》，做出了當時全世界最好的特效。」
陳凡扭頭看著他，笑道，「不，還有另外一個相同點。」
盧卡斯挑挑眉頭，等著他的答案。
陳凡哈哈笑道，「他們一定都是熱愛電影的人。」
聽到這話，盧卡斯不禁仰頭大笑，旁邊史匹柏等人也笑著鼓掌。
等掌聲笑聲停歇，盧卡斯對著陳凡笑道，「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將這句話奉為至高無上的讚美。」旁邊外圍，兩位四十多歲的糙漢子高高舉起雙手，「完全同意。」
盧卡斯對著他們豎起大拇指，隨後對著陳凡說道，「基於我們這個全世界最好的特效團隊，所以我拿出來的特效設計方案，也是如《星球大戰》一樣，以微縮模型、運動控制、藍黑幕合成、手繪玻璃畫等形式為主。」
說到這裡，他拿起一疊設計稿，為陳凡講解，「比如這個天空之城，從整體拍攝的時候，就是一個大型的微縮模型，然後具體到其中一個宮殿，我們再搭建一個拍攝場景，如此反覆疊加，組成一座完整的、漂浮在空中的天空之城………」
講完一段，他又拿起另外一疊資料，講解下一段，「藍黑幕合成是一種歷史悠久、但依然先進、並且我認為永不過時的特效技術。
這項技術源於1925年C. Dodge Dunning發明的「鄧寧藍幕技術』，當時他首次系統性地使用藍色背景、進行前景與背景分離的技術，用於電影特攝合成，雖然當時的效果不太好，最終沒有實現完整合成，但鄧寧創造了歷史。
在幾年後的1933年，電影《金剛》就首次成功在實際影片中應用該技術，實現了特效合成。到了現在，半個世紀過去，這項技術已經非常成熟，我看過劇本，可以完成絕大部分的場景還原。」他說著打了個手勢，笑道，「我敢肯定，所有的書迷都會為之尖叫，我是說，包括《龍騎士傳說》和《聖鬥士》的所有書迷。」
陳凡放下手裡的設計稿，笑著說道，「有你們的努力，我非常相信這一點。」
頓了一下，他臉色一變，對著盧卡斯正色說道，「但是，如果一切順利，那我今天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聽到這話，盧卡斯臉上有些尷尬，「當然，對於這些設計稿，主創團隊還有些分歧，尤其是在看過你的表現之後，我是說你在東方幾次公開場合的表現，讓人非常驚訝。」
他說著比劃著名手勢，眼裡滿是好奇，「雖然可能會很唐突，但是請原諒，我很好奇，您是怎麼做到的？那麼多的鳥、天上飛騰的劍、還有您飛越了至少兩百英尺的距離！」
面對他、以及所有人的好奇，陳凡只是笑著聳聳肩，「盧卡斯，我們今天談的是特效，而不是超凡。」聽到這話，盧卡斯只能遺憾地攤了攤手，「好吧，我為我的魯莽感到抱歉。」
陳凡笑了笑，「沒關係，其實很多人都問過我這個問題，只不過沒辦法讓所有人都理解而已。」他這話說的含含糊糊，結果幾乎所有人都連連點頭。
「理解理解。」
「非常理解。」
「我們都明白的。」
「我們都懂，這個確實沒辦法公開真相。」
陳凡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都懂個屁啊懂，不用想、就能知道他們的思維都歪到了哪裡。
沒事兒，歪吧，不歪都顯得我昨天的話白講了似的。
等重新安靜下來，盧卡斯看著他問道，「聖·青蓮先生，……」
剛起了個頭，陳凡就打斷他，「今天我是作者的身份，你們也不是道教徒，所以大家叫我陳先生，或直接叫陳凡就好。」
盧卡斯卡了兩三秒，見他的眼神很認真，便笑了笑，說到，「好的，陳先生，請問您對特效設計有什麼看法？」
陳凡抽出幾張具有代表性的設計稿，說到，「坦白說，盧卡斯，你和你團隊的設計，讓我感覺在看另一部《星球大戰》。」
聽到這話，盧卡斯的臉色頓時滲出了苦水。
旁邊的史匹柏則聳聳肩，對著他歪了歪腦袋，臉上滿是笑容。
雖然沒有說話，可意思很明顯，他應該之前就講過類似的話。
盧卡斯深吸一口氣，對著陳凡問道，「那麼，我們應該怎麼調整？」
陳凡拿起桌上一疊白紙，又抽出一支鉛筆，邊畫邊說道，「盧卡斯，你們之前設計《星球大戰》的特效，將所有飛船內部都塞滿了按鈕和拉杆，以此表達飛船的高科技和複雜性，
為了取得絕地武士的光劍效果，演員手裡拿著包著感光紙的木劍拍攝，然後把此處的膠片反覆曝光，森林裡的飛行器追逐片段是慢速拍攝，然後加速播放，機器人R2-D2的純電子聲音由真人配音……」盧卡斯驚訝地看著他，「你看過我們的採訪記錄？」
陳凡轉頭對著他笑了笑，說道，「東方也有電影特效，很多東西並不比西方的差，不需要看訪談也能推測出來。」
他拿起一張圖紙，對著盧卡斯笑道，「看看我設計的飛船內部，有什麼感想。」
盧卡斯看著圖紙，眉頭緊緊皺起，「陳先生，那些打著斜線的地方，都是玻璃嗎？」
陳凡將圖紙放到桌上，讓所有人都能看見，隨後說道，「這是飛船的駕駛艙和一間生活房間，打斜線的地方，不是簡單的玻璃，而是可以通過聲音和手觸來控制的操作面板，我稱之為觸控屏。」操作面板？
聲控、或手控？
盧卡斯畢竟是搞科幻片的大佬，很快便明白陳凡的想法，瞬間兩眼發亮。
旁邊的史匹柏也想明白了這張設計稿的意思，只不過他還有些疑問，「聖、陳先生，您的這個設計是不是涉及到智能程序？」
他說的就是人工智慧。
早在1950年，人工智慧之父艾倫·圖靈就提出了著名的「圖靈測試」：如果一台機器能夠與人類展開對話（通過電傳設備）而不能被辨別出其機器身份，那麼稱這台機器具有智能。
同一年，圖靈還預言會創造出具有真正智能的機器的可能性。
1954年，美國人喬治·戴沃爾，設計了世界上第一台可編程機器人。
1956年夏天，美國達特茅斯學院舉行了歷史上第一次人工智慧研討會，會上，麥卡錫首次提出了「人工智慧」這個概念，紐厄爾和西蒙則展示了編寫的邏輯理論機器。
這一次會議，被認為是人工智慧誕生的標誌。
在七十年代初期之前，幾乎可以稱為人工智慧的黃金時代：首台人工智慧機器人Shakey誕生、世界上第一個聊天機器人ELIZA發布、以及，計算機滑鼠的發明。
嗯，發明人就是目前萬木春集團的技術總監：道格·恩格爾巴特博士。
直到72年以後，受到計算機內存和處理速度的限制，人工智慧的發展一下子陷入停滯，…而現在就是人工智慧的停滯期。
儘管如此，由於前些年人工智慧的爆火，史匹柏聽到陳凡表述的第一反應，就是「人工智慧」。陳凡對著他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盧卡斯，「既然都星際時代了，給飛船裝一個計算機大腦，應該也不是什麼很離譜的事，不是嗎？」
盧卡斯滿臉苦笑，點了點頭，「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表現複雜和高科技，不一定是數不清的按鈕和拉杆，一張觸控屏也可以。」
既然觸控屏都出現了，那麼，將所有人的零件都藏在操作台內部，自然也不是什麼不能理解的事。頓了一下，盧卡斯有些不解，「可是、陳先生，這種飛船設計圖片，跟奇幻電影有什麼關係呢？」陳凡拿起一張白紙，邊畫邊說道，「你忘了，《龍騎士傳說》裡面有一個非常特殊的職業嗎。」特殊的職業？
除了盧卡斯，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覷。
鑑於《龍騎士傳說》這部的可讀性，早在立項之前，這裡的所有人都看過原著，而且不只一遍。也正是因為對原著的喜愛，才會有這些製片巨頭聯手改編的事。
因此，他們對書里的各種職業和角色、幾乎是如數家珍。
在陳凡話音落下之後，只過了兩三秒，旁邊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尊龍忽然舉起手，「是魔紋師嗎？」陳凡轉過臉，對他比了個大拇指，「完全正確。」
聽到答案，其他人也都有些反應過來。
但是，他們還是不太明白，魔紋師跟飛船有什麼關係？
只有盧卡斯的眼睛越來越亮，「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史匹柏看著他，「你明白了什麼？」
盧卡斯立刻激動地說道，「陳先生其實在書里隱藏了很多信息，並沒有完全表現出來，也許是為了未來的情節埋下的伏筆，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
就拿魔紋師來說，他們有一個非常特殊的身份，那就是…」
「魔法道具的製作者！」
史匹柏也明白了他的想法，「挖掘出原著裡面的隱藏信息，將其添加到電影裡面，既不會打亂原著的節奏，又能給觀眾以驚喜。」
他說著比劃雙手，「那麼，一艘巨大的、漂浮在空中，可以搭載數以萬計的魔法師或鬥士奔赴戰場的飛船，一定會讓人眼前一亮，甚至成為全片最大的賣點之一！」
等他話音落下，陳凡已經畫完一張紙，他轉手遞給盧卡斯，「這是一張簡圖，並不完整，但可以看出不需要特別複雜的工藝。
按照力學原理，將飛船造成碟形或梭形，有助於減少風阻，但是也有另一個思路，通過船體表面大片的魔紋，將自然風力轉化為飛船前進的動力，那做成什麼形狀也就無所謂了。
這個你慢慢去考慮就行，但要將這個東西與整體的視覺效果結合起來，不能為了突出震撼而過於割裂。」
盧卡斯立刻打了個手勢，眼睛卻看著圖紙出不來，「交給我，陳先生，你可以放心，我現在已經有了全新的思路。」
陳凡卻又扯了一張白紙，笑道，「趕在你的思路還沒有完全定型之前，我再給你添點東西，看看有沒有能用的。」
照例是一邊畫、一邊說，「我看過你們的道具，坦白說，有些地方完全可以用更簡單、更安全的方法來拍攝，將有限的製作費節省出來，用到更需要的地方去。」
聽到這話，幾乎所有人都有些發懵。
六大製片公司的高層面面相覷，這位聖·青蓮真是好大的口氣，好萊塢成本過千萬美元的就是頂級項目，而這兩個項目，單單製作費就是各三千萬。
這麼一大筆巨款，還只是有限？
趙婉茹更是在心裡嘀咕，難道自己說的還不夠清楚，還是小凡看資料的時候漏了個「」？
三千萬美元的預算，又不是像《埃及豔后》那樣直接拿黃金和珠寶做道具，至於不夠用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