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俏麗美少婦
第67章 俏麗美少婦
回到家的時候,正值晚飯時間。
曾文杰進入堂屋便看到偉人的畫像,想起昨日之事來,不由一怔,雙手合十對著老人家拜了拜。
他不是自責,只是悲憫。
麥子熟了五千次,人民萬歲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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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柳的遭遇,必不是老人家希望看到的。
爺爺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道:「做什麼虧心事了?」
曾文杰道:「沒有什麼,只是想起一些事情來了,有所感慨罷了。」
爺爺點了點頭,輕輕摸了摸曾文杰的腦袋,說道:「大學生活怎麼樣啊?習不習慣?食堂的飯合不合口?有沒有看到喜歡的女孩子?」
曾文杰也沒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爺爺會問這些話。
旋即,他展顏一笑,道:「大學生,活好啊!還是習慣的,食堂的飯菜也湊合,喜歡的女孩子多到快數不過來了。」
爺爺直接一巴掌削他的後腦勺上了,道:「洗手、吃飯!」
曾文杰趕忙去洗手,然後,老爺子開恩,准大家吃飯時說話。
飯桌上奶奶和老媽都對他噓寒問暖的,生怕他在大學裡受了什麼委屈一樣。
吃完了飯之後,曾文杰便被爺爺帶去練武功。
他沒再藏私,一些獨門打法都教了曾文杰,並叮囑不要輕易用,因為曾文杰拳腳淺薄,收不住力,打到人的話容易出大事。
曾文杰早無當總舵主的志向,而且,心智成熟如中年男人的他,更不會去跟人好勇鬥狠。
學會這些拳腳,權當是防備不時之需所用,順帶著不讓爺爺留下遺憾,免得老爺子總是覺得自己一身武藝,無人可承。
曾文杰練完拳腳,一身的汗,正巧在街邊看到三掰跟人在打「十三水」,便邀他一同下江里洗澡。
這「十三水」是閩南與天南最喜歡的玩法,每個人發十三張牌,分別用三張、五張、五張擺出三副牌來,第二要比第一大,第三要比第二大,擺好之後亮牌比大小。
這種玩法是一個閩南來收金的老闆傳來的,也是在白水鎮風靡一時。
「三哥,讓你幫忙找的人,找到了沒?」曾文杰問道。
三掰路子野,是白水鎮上出了名的爛仔,道上的朋友多得很。
三掰便說道:「小曾老闆,那王八蛋知道出事了之後就跑了,他是楊家村的人。我們找到他家,人已經不見了。」
曾文杰點了點頭,說道:「他要是回來,你就告訴我。」
三掰道:「小曾老闆犯不著為了這種爛人犯事,回頭我幫你教訓他就是了。」
曾文杰道:「那也不行,你要是被抓了,總歸麻煩,我有辦法處置他。」
三掰豎起大拇指來,道:「小曾老闆講義氣,能給小曾老闆辦事,是我三掰的福氣!以後,小曾老闆招呼一聲,天南地北,我都跟著闖。」
曾文杰與他聊了片刻後,從江水裡起來。
「臥槽……」三掰不由低聲驚呼了一句。
「以後叫大曾老闆!」曾文杰調侃道。
「呃……」三掰覺得這話沒毛病。
曾文杰忽然覺得有點冷,這天氣已經開始轉涼了,不再適合下江里洗澡了。
他回到了祖屋,用腳在地窖門上磕了磕,問道:「文老闆吃飯了沒?」
「吃了……」文學古有氣無力的聲音從下邊傳來,「小曾老闆,我想出去透透氣。」
「等你家裡人帶錢來了,就放你出去。」曾文杰可不會有這點婦人之仁。
他找到曾向東,徑直就道:「爹,錢收回來之後,你跟我唱個雙簧,拿三十萬去把石柱縣養馬坡那邊的金礦收了。」
曾向東周邊金礦都跑過的,聽後不由皺眉,道:「朱老闆那個礦?那個礦的象腳都差不多挖空了,花三十萬去收不是傻子麼?」
曾文杰便嘆了口氣,道:「你信我,收這礦我有妙用,能把投入一下翻起來幾十上百倍!」
曾向東覺得這小子誇海口,搖了搖頭,說道:「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沒聽說過這種事情。」
曾文杰便道:「總之,這筆錢是我幫你收回來的,你也答應了其中一半給我支配!咱們有言在先,你不能反悔。」
「嘶——」
曾向東覺得自己被踩到痛腳,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但他看曾文杰一臉嚴肅與認真,著實有點摸不准。
片刻之後,他緩緩地道:「你確定嗎?三十萬可不是個小錢。」
曾文杰道:「爹啊,我自從幫你做黃金生意以來,除了那次收金太晚被歹人跟蹤,還出過什麼錯漏嗎?」
曾向東搖了搖頭,道:「這倒沒有。」
「所以,信我沒錯嘛!你可說了,我說我是秦始皇,你都信。」曾文杰雙手一攤,聳著肩,滿臉揶揄。
「行吧!要沒你策劃這起跨省綁……嗯,跨省討債,這五十多萬是打水漂的。」
「你既然這麼有把握,那就聽你安排,拿三十萬去買養馬坡那個廢礦!」
曾向東咬了咬牙,答應下來。
曾文杰「嘿嘿」一笑,道:「爹你要是富起來了,我可就躺平了昂,當個無所事事的富二代,你別罵我。」
曾向東直接給他個大白眼。
「行,沒啥事兒了,你繼續打麻將吧!」曾文杰說道。
曾向東點了點頭,回屋裡繼續跟邀來的牌友打麻將了。
第二天正午時分,一個少婦來到了白水鎮,她操著一口贛州口音,一路詢問,總算是找到了祖屋所在。
少婦的手裡拉著個旅行箱,俏麗白淨的臉上寫滿了疲憊。
「你好,這是曾老闆家嗎?」站在祖屋門口的少婦問道,聲音還挺好聽的。
曾文杰正靠在椅子上看托爾斯泰的小說,聽到聲音之後,抬起頭來,道:「是,你哪位?」
「我是文學古的兒媳婦,我叫馮瀟,送錢來的。」她神色平靜地道。
曾文杰便立刻打了電話給父親曾向東,說道:「爹,你過祖屋來趟,文學古的兒媳婦送錢來了!」
曾向東道:「好,我馬上來。」
馮瀟道:「我公公沒事兒吧?」
曾文杰說道:「好著呢,就是可能被蚊子咬得有點慘。」
他一邊說話,一邊招手讓馮瀟跟自己到了地窖旁邊來,把上面的鎖頭一開,掀開了地窖木板。
「文老闆,你兒媳婦救你來了。」曾文杰似笑非笑地衝著下邊的人喊道。
「啊?哦!」文學古一下從草蓆上坐起來,沿著樓梯就往上爬。
曾文杰冷笑,文學古的兒子也是個慫貨啊,自己不敢來換父親,派了自家老婆過來。
而這個叫馮瀟的女人,也真是夠膽的,千里迢迢一個人送錢過來。
文學古苦笑道:「馮瀟,你可算是來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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