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年輕的劣勢
第66章 年輕的劣勢
曾文杰手裡沒錢,銀行也已關門了,只能跑到外公家去先借點。
把五千塊錢拿給傅勇之後,便叮囑道:「你看著點傅千竹,她狀態不好,別再出什麼事兒了。」
傅勇苦笑一聲,說道:「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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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文杰猜測,江柳去找這個錢,是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壓力的,精神非常抑鬱,收到的假黃金,便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曾文杰回到了太奶的老屋,父親正和人在地窖旁的屋子裡摸麻將。
他嘆了口氣,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重生改變了傅千竹一家的命運。
守人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麻將到了下半夜便散夥了,曾文杰爬起床來,讓父親先去睡,早晨再換自己。
等到曾向東起來後,他再騎著摩托去新街取了錢還給外公,順帶著鞏固一下俄語知識。
楊栗給曾文杰打來了電話,問道:「曾文杰,收假我們要不要一起回去?」
曾文杰想了想,道:「可以的啊。」
楊栗沉吟片刻,道:「那位學姐家裡的事,你聽說了沒?」
曾文杰聽後冷笑一聲,道:「別給我耍這些小聰明,更別搞什麼落井下石的事,不然朋友都沒得做!」
楊栗才展開燕國地圖,曾文杰卻是直接把裡面的匕首抽了出來。
這讓楊栗一時間懵了,有點手足無措,半晌之後才緩緩道:「我沒那個意思。」
曾文杰還能不知道這些小姑娘的心思?
多半就是想借著這件事狠踩傅千竹一腳,然後讓自己遠離她唄。
而且,這多半不是楊栗的主意,是另外一位的,畢竟,他和楊栗之間就是普普通通的同學關係。
「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兒。」曾文杰直接把電話掛了。
不是每個人的心中都懷有悲憫,也並非每個人都能共情苦難。
假期還剩下最後兩天結束,曾文杰也不想再耽擱時間,直接去客車站坐班車上了石柱縣去。
到了地方便聯繫朱建,得知他在礦上,就直接趕過去了。
礦上已經沒幾個人了,都是朱建的親戚在做最後的收尾工作,主礦脈的挖掘已到尾聲。
「朱總,你這礦洞多久賣啊?之前不是說十月的麼。」曾文杰道。
「隨時都可以賣。」朱建笑呵呵地給曾文杰發了煙,「我也不賣多貴,跟之前一樣,六十萬就行了。」
曾文杰直接翻起白眼,道:「六十萬,你去搶吧!就算有點遺漏的支脈,也值不了這麼多錢,你看我年輕,唬我玩呢。」
朱建咳嗽了兩聲,身上透著那股商人特有的狡詐。
「就是六十萬啊,我這礦還是有潛力的!」朱建高聲道。
「那就算了,六十萬你自己留著慢慢賣,我看哪個大冤種買。」曾文杰攤了攤手,轉身欲走。
這礦洞要是六十萬能賣出去,就不用拖到07年下半年了。
而且,最後的成交價沒超過三十萬,恐怕也就二十萬左右。
朱建這純粹是看他年輕,所以開個這樣的價格出來。
當然,曾文杰用這價格拿下,也是爆賺的,但他又不傻,能少花錢幹嘛多花?
為避免夜長夢多,不要拖得太久,但也不至於拱手多送二三十萬給人家不是。
最關鍵的是,錢還沒要回來呢……
朱建急忙拉住曾文杰,道:「小兄弟,不要這麼急嘛!六十萬,只是我的初步意向掛牌價,後面肯定是跟著市場行情來的。」
曾文杰斜著眼睛看他,道:「朱總,你這象腳都挖空了,買家也就能撿撿漏網之魚,你開六十萬,我是不能接受的。」
朱建眼珠子轉個不停,笑道:「小兄弟你年紀輕輕也是個行家,那你覺得我這礦開多少合適?」
「等你采完了我再來,反正挖最後這點也還得幾天。不過,你下次報價最好別太離譜,不然我就不來了。」曾文杰威脅了一句。
「行行行。」朱建舉起手來,表示投降。
等到曾文杰走了之後,這位狡黠的商人才嗤笑一聲,道:「小屁孩子,等著虧錢吧。」
朱建以自己的經驗判斷,開採完主脈之後,此礦遺留的零散黃金,最多不過十萬而已。
他只要賣過十萬,那就是血賺的。
之所以開口就死咬六十萬,那是真因為曾文杰年輕,而且又像個富二代。
嗯,曾文杰的穿著打扮都比較潮流,頗具西海岸特色,這樣的打扮,放這個年代,很容易讓人將之與富二代聯想到一塊兒去。
再加上曾文杰幾次來都是一個人,而且還收過這裡的毛貨,朱建便可以肯定這個想法。
「這王八蛋,看老子年輕好欺負是吧?我要還有四十五的臂圍,非給他來個裸絞,讓他知道什麼叫強人鎖男!」曾文杰罵罵咧咧,彎舉了一下自己的肱二頭肌。
雖然近期也刻意鍛鍊了,但臂圍也就三十五左右。
不過,這樣的肌肉維度,配上他這樣的身高和身材,卻是恰恰好,符合女性審美的彭于晏型「薄肌男孩」。
正宗的得吃身材!
曾文杰想著回頭把曾向東叫來唱雙簧好了,他壓價,曾向東往上加個五萬八萬的,提前把這礦給拿下來再說。
下山途中,曾文杰看到了一個略顯猥瑣的身影,正是那位在07年中旬拿下此礦的氣運之子——丁長壽。
曾文杰皺了皺眉,未免徒增意外,一個大跳就躍出了山道,站到了灌木叢後去。
丁長壽沒注意到曾文杰,「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爬上山來。
「不能再拖了,等拿到文學古捲走的貨款之後,便立刻和我爹合計,把這座礦拿下!」曾文杰心中警鈴大作,畢竟,他也擔心因重生而帶來什麼莫名其妙的蝴蝶效應。
他回到山道上往山下走去,到山腳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這可是一座正兒八經的金山啊!
都重生了,還不投機倒把,想什麼呢!
下山後的曾文杰去了野鶴網吧,開機上線,水了個三千字扔給穆清揚。
「拖更不說,還寫得好水!」穆清揚忍不住評價。
「我都叫拖爾思泰了,拖點怎麼了?」曾文杰沒好氣地問道。
「你這口氣有點像那個兇巴巴的男生。」穆清揚回。
曾文杰發了個白眼表情包給她,然後左右開弓,打開小號發去信息:「小穆同學,有沒有想我這個大帥逼啊!」
穆清揚:「沒有。」
曾文杰的小號直接下線了,果斷得一批。
「我好像把人整生氣了。」穆清揚將聊天截圖發給「托爾斯泰」。
「笨死你。」曾文杰毫不客氣地批評了一句,然後覺得雙簧真好玩。
「那我應該怎麼說?」
「誒,這種情況嘛,你不好意思就婉轉一點咯,說做了個夢啊,或者是偶然想到他幫你做的某件事啦!」——循循善誘中。
「我……我有點內向的,也有點自卑。」
「你這麼漂亮,自卑個錘子?」
「你見過我?」
「這麼帥氣、多才、暖心的男生一眼就相中你,你能不漂亮?來,開個視頻我看看!」曾文杰膽大包天,直接彈了個視頻過去。
穆清揚拒絕,然後下線了。
曾文杰登上網站看了一眼穆清揚上傳的小說,點擊量有點驚人,已霸榜新書第一。
他有點慚愧,趕忙下機回家,準備跟父親先商量著收購石柱縣金礦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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