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天災降臨
第469章 天災降臨
處理完集團網際網路板塊業務之後,竹下雅人總算獲得了一點清閒時間。
他先是陪了懷孕待產的坂井泉水一周多時間,然後便乘飛機前往申城。
來到申城之時,他並沒有時間和這邊的戀人溫存,而是直接前往星海集團中國區總部開會。
「洪水的跡象越來越明顯,大家都說說,公司的救災計劃。」
1998年6月,受不正常天氣的影響。中國長江流域、松花江嫩江流域、淮河流域,都出現了嚴重暴雨災情。並且這輪災情正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嚴重。
竹下雅人作為日皮中魂的假日本人,自然要催促星海集團擔起負責任大公司的重任。
「公司應該提前準備好車輛,儘可能的向長江、松花江幹線城市運輸方便麵、麵包、礦泉水、純淨水等物資。」
「還有就是,洪災的時候車輛運輸會非常困難,我們可以購買一批大馬力的重型貨車。」
「還有就是,國際上的直升機救援我們也可以準備。儘可能的向災區投資物資,以及進行救援。」
作為星海集團中國區副社長的王愛民,出身於長江幹流農村,非常了解洪水的危險,也非常了解洪水對民眾的傷害。
他咬了咬牙,還是決定賭上一把,準備讓集團大出血一波。
「不錯的策略,可以寫在執行方案上。」
天災面前,星海集團能做的並不多。
提前向可能發生災難的城市輸送物資,以及提供重卡和直升機救援,確實能起到較好的作用。
「繼續,其他人也主動站出來說一說。」
面對自己會長的命令,京城分公司社長張樹江第二個站出來。
「我覺得,救災計劃要有先來後到。」
「河流沿岸大城市,可以儲備大量物資。尤其是三鎮,更是救災的重中之重。」
「然後那些中等城市或者是小城市,我們要根據情況的不同投方不等的物資。」
「比如說荊州河段,這裡歷年都是水災頻發的地方,我們就要多運輸一些物資。」
張樹江早年在長江流域從事過救災活動,對於水災的認識更加深刻。
他很清楚,自古以來九曲十八彎的長江荊江段,都是洪水問題最為嚴重的地方。
除此之外,地勢非常低洼的三鎮,洪災水澇也非常嚴重。
1931年那次洪水,整個三鎮淪為一片汪洋,直接變成水城,大家乘坐小船出行。
這一次,長江流域情況最嚴重的也會是這兩個地方。星海集團想要救援,需提前做好準備。
「說的不錯,這兩個地方確實要重點布局。」
竹下雅人再次點點頭,然後看向其餘人,等他們主動提出可行的建議。
「長江流域是重點,但東北地區我們也不能疏忽。」
「歷來天氣極端的年代,東北地區也會出現嚴重的水旱災害。」
「我們需要提前在冰城、林吉等松花江、嫩江流域城市,也提前做好準備。」
作為一名北方人,星海集團中國區另一位副社長王大剛,連忙將東北地區的救援添加在內。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不出頭,讓集團在北方地區救災不及時。
「嗯,這個是必須的,參考長江流域進行。」
九八洪災,受損最嚴重的四個省份中,唯一一個非長江流域的在東北。
由此可見,東北也是此次洪水的重災區。
星海集團的重點可以放在長江流域,但也不能忽視掉洪水對這裡的影響。
此外,除了這兩大重點盯防地區之外,東部其餘身份也要進行一定布局。
因為此次洪災差不多是全國水患的總爆發,其餘地區影響小,不代表沒影響。
如果說中國這邊高層主要說的是救災物資的布局,那麼日本這邊代表則主要說的是細節。
「會長,我覺得物資的存儲才是重中之重。」
「我們需要提前尋找地勢較高的地方存儲物資,避免東西都被浪費掉。」
「還有就是,附近的道路交通我們也要掌握好,儘量貼近城市的主幹道。」
對於重新調回中國區任社長一職的藏重信隆的建議,青年同樣照盤全收。
物資存儲,確實是此次洪災的重中之重。
如果全泡水了,星海集團豈不是在做無用功。
「不錯,非常好的見解,這些細節的地方我們確實也要做好。」
因為事情比較緊張,對於洪災的應對方案大家決定一邊做一邊完善。
「會長說的對,我們確實沒時間制定詳細方案。」
「不過我覺得,這樣說不定會更好。」
「因為我們可以在各地實地考察的基礎上做事,避免紙上談兵。」
是的,星海集團的高層也需要親赴洪水一線。
當然,他們去的並不是最前線而是後方的城市。
一方面這樣可以避免給救援方添亂,另一方面也可以發揮更大的作用。
不過,去的也僅僅是星海集團中國區高層。
竹下雅人這位會長,就不過去麻煩別人了。
他在救災的時候也就是個吉祥物,在不在沒太大區別。
「行,那就這麼定了。」
「接下來,集團各大食品廠加大生產力度,然後將一半的物資運送到可能發生嚴重洪災的城市。」
青年恨不得將全部物資都打包到可能出現嚴重災情的地方,但考慮到此時長江水患第一個高峰還沒有正式到來,他不能做出太極端的表現。
一半物資,已經是他現在能做到的極限。
至於救災卡車和飛機,重卡可以現在就購買,就當提前完善公司的物流產業。
飛機這玩意提前不了,需要等災情再嚴重一些。
除了物資上面的保障,捐款自然也不能少。
不過,此時中華大地還只是零星受災,星海集團也不能多捐。
一兩百萬人民幣,已經是當前的極限數字。
「都安排好了嗎?」
晚上回到申城別墅,林清淺溫柔的幫竹下雅人按著腦袋。
女孩很希望能代替戀人,但身子現在真的不允許。
她甚至覺得,這一次的懷孕時間也太不合適了。
「嗯,粗淺的安排了一遍,具體細節慢慢完善。」
說完,青年溫柔的阻止了戀人的繼續按摩。
他不想女孩累到,只想和她坐在沙發上聊天。
「你這邊,現在沒什麼煩心的事情吧?」
「沒有,一切都挺好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藏重社長都會提前向我匯報。」
雖然林清淺目前已經退任星海集團中國區社長一職,但可沒有人傻到忽視她。
中國區這邊的重要事務,依舊需要女孩拍板決定。
如果沒有青年,估計這次救災會議就會由林清淺來召開。
「嗯,那就好,我讓藏重桑回來就是看重這一點。」
日本人骨子裡的封建思維非常濃厚,不敢輕易架空女孩。中國人在這方面則不太行,很難進行約束和保障。
家裡最重要的還是生活,所以工作上的事竹下雅人也只是簡單聊了聊。
很快他便將工作上的事完全拋開,陪著戀人說些有關家庭的話。
「肚子裡的孩子,有沒有非常調皮?」
「沒有,這一次非常安靜,估計是個文靜的小女孩。」
林清淺幸福的摸著肚子,渴望生個女兒。
兒子林行載太調皮了,讓她有點疲於應對。
「女兒好,這樣我們就兒女雙全了。」
竹下雅人也希望是個女兒,滿足自己全都有的夢想。
「我也是這樣想的,你說我要不要提前去問醫生?」
「還是算了,那樣沒有驚喜。」
青年不痴迷某一特定性別的孩子,自然沒必要諮詢。
當然,檢查還是要堅持的。萬一孩子先天有問題,就算再不舍也要打掉。
孩子先天殘疾,無論是對兩人還是孩子,都是一種折磨。
其實青年很不理解,為什麼有可以繼續生育,但孩子先天有問題的夫妻,堅持將殘疾孩子生下來的情況發生。
這不是將來折磨孩子,也折磨自己嗎?
接下來的時間裡,竹下雅人白天在公司討論應對洪水的問題,晚上則和戀人聊些家長里短。
有時竹下雅人負責說女孩負責聽,有時則反過來。
這一天晚上,兩人吃過晚飯來到家裡的小花園散步。
竹下雅人看著水池裡的金魚隨口問:「嗯,爸媽有說什麼時候可以過來嗎?」
孕婦的情緒很敏感,但青年又不能一直在身邊陪伴。為了她的心情著想,自然要讓岳父岳母早日過來。
不過這種事也不能想當然,需要獲得岳父岳母的同意才行。
「我媽準備下個月來,老爸那邊還要忙工作,就算來也就留那麼三五天。」
「這樣啊,那也不錯。」
陪女兒這種工作,自然是岳母來比較好,也更讓人安心。
隨著時間的邁進,這次特大洪水的第一次高峰很快到來。
星海集團,也開始了正式的動員。
「會長,我們這次捐多少錢比較合適?」
「嗯,這次捐款我們要分散著進行。星海集團2000萬,星海集團中國區分公司1000萬,星海生活中國區分公司500萬,星海食品中國區分公司300萬……」
捐款這種事,鶴立雞群可以但不能超出太多。
星海集團想多捐一點,也只能悄悄的來。更多的捐獻,則以物資的形式完成。
如此一來既體現出公司的人道主義精神,又不讓別家公司看著不太好。
「嗯,好,會長,我明白了。」
抗洪搶險是個大事,竹下雅人心中無比的牽掛,希望它能早日過去。
但作為星海集團的會長,他無法多做停留。
七月中旬,長江第二次洪峰到來前,他就不得不乘坐飛機離開。
日本即將開始新一輪的參議院大選,而自民黨現在的行情不是很樂觀。
他這個自民黨的大金主,自然要回來看看情況。
「學長,你覺得今年要丟掉多少席位?」
「不清楚,但不會低於20席。」
可能是旁觀者清,小淵惠三作為潛在的首相第一人,非常清楚橋本龍太郎首相的提升消費稅策略對自民黨政府等傷害。
不僅日本經濟增長率這兩年被打到負數,民眾生活水平也再次下跌,經濟跟著蕭條起來。
當然,最大的問題還是亞洲金融危機的爆發,讓日本經濟進一步失速,失業率飆升。
如此局面下,自民黨的參議院選舉就不可能樂觀,橋本首相也難以再次為繼。
然而就算是小淵惠三,也完全低估了自民黨的損失。
這一次,自民黨將在參議院慘敗。就算有星海集團幫忙,預計也要丟失40席。
「最少應該是這個數字,小淵學長的機會來了。」
「是啊,我的機會來了。」
小淵惠三內心很激動,他終於有機會坐上那個寶座。雖然是以自民黨受損為前提,但依舊如此。
這也是人的本性,自己手中的東西才是真的。
參議院的選舉很快結束,自民黨不出意料的獲得了慘敗。
參議院在星海集團的竭力幫助下依舊丟失38個席位,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面對如此局面,橋本首相在大會結束的第二天便宣布辭職。
而自民黨內部,也開始了新一輪的競爭。
雖然眾人都知道,小淵惠三應該是唯一人選,但萬一成功了呢?
再說,就算不成功,也可以在民眾中刷個眼緣啊!
日本政治以密室交易聞名,這一次同樣不例外。
經過10天的反覆交易,小淵惠三終於在24日以高票當選自民黨主席。
接下來,他將在橋本首相正式辭職的30日,成為日本新一輪的首相。
但日本民眾已經厭倦了自民黨執政,更厭倦自民黨的密室政治和老頭政治。
小淵惠三就職首相後,只有不到20%的支持率,堪稱史上最低。
大家都覺著,這麼一個老好人性質的首相,根本解決不了日本經濟和就業問題。
「恭喜,首相大人。」
「竹下學弟,叫我學長,我永遠都是你的學長。」
雖然已經接任首相,但小淵惠三依舊十分的平易近人,他希望兩人依舊是親密的前後輩關係。
「這,好的,小淵學長。」
竹下雅人發現這不是小淵惠三的客套,也就恭敬從命。
小淵學長這一稱呼,對他自己來說也遠好於小淵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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