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最後的告別

  第203章 最後的告別

  酬謝賓客的晚宴結束後，林清淺看著眉頭緊鎖的竹下雅人，疑惑地小聲詢問。

  「會長，您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遺憾。」

  「遺憾？」

  

  女孩不解的看著自家會長，不明白這麼開心的日子，他哪來的傷感。

  「沒錯，遺憾。雖然公司的股價在今天暴漲，但也差不多走到頭了。就算短時間內再漲，估計也會很快回落到附近。」

  松本製造的拉杆式行李箱利潤，只能支持公司市值來到3萬億日元出頭。

  再高，就需要公司的其餘業務暴漲。

  「嗯，我覺得不一定。如果股民覺得公司很棒，就算漲到5萬億，也不算很稀奇吧。」

  NTT不就在股民的狂熱購買下，市值一溜煙來到1000多億美元，也就是10萬億以上日元市值水平嗎？

  松本製造固然不如NTT，但只要宣傳到位，市值再次抬高同樣不是夢。

  「應該不太可能。有了NTT的教訓，日本股民已經沒有那麼狂熱。換成灣灣股市的話，才有可能。」

  雖然知道灣灣股市泡沫嚴重，但竹下雅人沒想到，灣灣竟然玩的這麼大。

  一家叫易航的上市公司，只有一條破船。

  股價竟然能從1塊多，直接炒到200多。

  更離譜的是一家銀行股，市值超過摩根大通、美洲銀行、富國銀行等美國五大行市值總和，但利潤只有5大行5%。

  灣灣用事實告訴日本人，什麼才叫真正的泡沫。

  你們的野村證券等金融公司市值確實虛高，但和我們灣灣一比，根本就不是事。

  「是啊，灣灣上市公司股價漲的可怕。我們的基金，要不要選擇撤離？」

  林清淺很害怕，害怕星海投資的資金，在灣灣打水漂。

  「不用擔心，灣灣現在股民數量不超過百萬。什麼時候股民數量過400萬，就是我們需要撤離的時候。」

  灣灣總人口2000多萬。

  眼下的股市，還是少數人的遊戲。

  等到灣灣開始全民炒股，才是盈利後的最佳撤退時機。

  因為當清潔工大媽和計程車司機都知道股市能賺錢的時候，也就是股市崩塌的時候。

  事實證明，竹下雅人的猜測很對。

  接下來，公司的股價並沒有再次暴漲。

  公司的市值維持在3萬億出頭，公司的股價維持在1600日元左右。

  市盈率23倍。

  算是個不好不壞的成績。

  公司上市融資到將近8000億日元，自然要投資出去。

  原本只停留在規劃階段的方便麵和飲料子公司，開始在中日兩國分別建立。

  原本只有30多家的服裝連鎖店，也迅速擴張到上百家。

  尤其是能量飲料這個竹下雅人千叮嚀萬囑咐的項目。

  更是在直接收購本土中型飲料公司的基礎上，直接對標三得利等公司，設立十分豪華的食品研發中心。

  有錢了就有投資，這樣股民才會歡喜。

  說不定股民一衝動，股價就又向上竄一竄。

  松本製造成功上市，竹下雅人的地位得到再次提高。

  之前大家只知道松本製造很賺錢，但對盈利之類的沒有太多實感。

  現在就不一樣了，

  上市後，竹下雅人擁有松本製造5%的股份。

  這部分股份的市值超過100億美元。

  竹下雅人瞬間躋身於日本前十大富豪，世界前20富豪。

  面對這樣一位大富豪，沒有人能夠做到淡定。

  起碼坂井泉水這位枕邊人，就有些做不到。

  「最近發生了什麼嗎？怎麼有點心不在焉的。」

  晚上睡覺之前，剛做完運動的竹下雅人，溫柔的撫摸著女孩光潔的後背。

  「就是感覺不太真實，沒想到松本製造的市值會這麼高。」

  「別想那麼多，你不是早就知道公司的發展情況嗎？」

  青年摟住女孩的腰肢，小聲安慰。

  「是知道，但沒想到竟然能這樣。」

  「很正常，你老公我可是天才。」

  隨後，吧唧一口親在女孩臉頰。

  然後一臉蕩漾的說：「來，我們繼續健康運動。」

  「嗯，好！」

  一動解千愁。

  運動之下，理智不再，也沒有了那麼多的思考。

  第二天一早，竹下雅人見女孩表面恢復正常，內里還是輕飄飄的。

  便很乾脆的說：「要不要現在就開始出道，實現你的歌星夢想？」

  聽到男友說起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坂井泉水頓時冷靜下來。

  她好看的輕輕搖頭。

  「暫時不要，我的聲樂知識還很匱乏。」

  「哦，那你覺得，什麼時候出道比較合適？」

  「明年或者後年吧。按照老師的估計，差不多是這個樣子。」

  「沒問題。幸子你什麼時候出道，都會成為日本的國寶級歌手。」

  1989年以後出道，確實要比1988要更好些。

  因為89年之後，日本將進入Being時代。

  Being旗下的B`Z、ZARD等傳奇樂隊，都在1989年之後才取得成功。

  「嗯，希望吧。」

  女孩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仿佛看到自己在舞台上光芒萬丈。

  處理完松本製造的相關事務，竹下雅人來到星海投資。

  「灣灣那邊，最近有什麼變化？」

  灣灣股市在88年有一波巨大下行，類似於87年的日本。

  竹下雅人想要完美躲過這一波，就需要時刻了解灣灣國內情況。

  「沒有。但許多灣灣的政府職員，覺得股市太過火熱。」

  「這樣啊。」

  青年沉思片刻，然後鄭重吩咐道：「繼續保持關注。一旦灣灣有推動金融立法的舉動，立馬向我匯報。」

  灣灣股市的第一波大跌，主要就是出台了股市交易稅。

  「嗨！」

  嘉本隆正剛準備按照以往慣例離開，竹下雅人突然開口叫住他。

  「等等，這樣。灣灣股指漲到7000點以後，就立馬進行清倉。」

  竹下雅人覺得等灣灣消息還是不太靠譜。

  畢竟灣灣國內的大莊家，絕對比自己消息靈通。

  不如早點撤離，落袋為安。

  「是，會長！」

  嘉本隆正也想早點撤離，灣灣股市實在太過下人。

  什麼都沒有的公司也能一飛沖天。

  除了各國早期股市，可能只有將來的納斯達克，才會有如此瘋狂舉動。

  當然，最終的結果都是一地雞毛。

  不過好的投資人，就是能在一地雞毛前安全撤離。

  前世青年是韭菜，

  這一世有穿越掛。

  很自然的就成為割韭菜之人。

  閱讀完灣灣股市的相關資料，竹下雅人再次打開美日兩國經濟新聞。

  「看來，美國是要放棄靠貿易戰打贏日本了。」

  美國的貿易戰水平很低，

  1987年，美國針對東芝搞出東芝事件。

  結果今年上半年，東芝在美銷售額和利潤，都再創新高。

  所以美國開始加大執行備用政策的力度，大規模扶持日本周邊國家和地區。

  韓國的三星獲得巨量內存相關的DRAM技術，灣灣的台積電受到英特爾全方位技術指導。

  美國不知道哪家公司能成，只要能降低日本競爭力，就全部嘗試一遍。

  「要不要現在就進行投資？」

  竹下雅人想到三星和台積電的增長速度，有些按捺不住蠢蠢欲動的內心。

  「嗯，還是再等等。目前日本半導體如日中天。」

  「三星半導體的崛起，還要等到90年代。」

  三星不著急，台積電更需要穩重。

  因為台積電目前還處於襁褓之資，根本就沒上市。

  星海投資一時無事，竹下雅人又跑到星海半導體。

  「怎麼樣，研究順利嗎？」

  舛岡富士雄一臉自信的回應說：「進度非常平穩，預計明年就可以拿出可商用內存晶片。」

  「不錯，那移動硬碟和數位相機內存卡呢？」

  「移動硬碟短時間內很難拿出成品，數位相機內存卡則較為順利。」

  「估計可商用內存晶片上市後不久，就可以研發出實驗級別內存數據卡。」

  兩者的研發難度不可同日而語，短時間內很難獲得可商用移動硬碟技術。

  「這樣啊，那就慢慢來。研發不出來，多儲備點專利也能賺大錢。」

  無論是適配數位相機和手機的內存卡，還是適配筆記本電腦的移動硬碟，都是可以賺大錢的技術。

  星海半導體多研發些技術，就能多收專利費。

  「明白！」

  既然來到星海半導體的快閃記憶體研發實驗室，自然要回家一趟。

  兩者都位於平塚市，距離也不太遠。

  「媽，我回來啦。」

  「幾位快進屋，這是又去實驗室了嗎？」

  竹下媽媽很熟悉兒子習慣，知道他每次帶人回家，那絕對是過去視察半導體實驗室。

  「嗯，還是老樣子。」

  其實如果單單是了解研發進度，根本不需要青年經常來。

  他主要是展現自己對技術研究的重視，進而增強整個公司對技術的追求心理。

  上有所好，下面自然要跟隨。

  竹下媽媽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熱情的招呼小助理、保鏢和司機。

  「來，大家都坐。這麼熱的天氣，快來吃西瓜。」

  竹下雅人知道沒有自己命令，他們都不會動。

  便笑著吩咐道：「去吧，西瓜很好吃，超級甜。」

  日本的西瓜味道不是很好，農藥還非常多。

  所以家裡的西瓜，都是從中國進口。

  這也是竹下家的一種習慣。

  自家公司有的，直接買自家公司產品。

  自家公司沒有的，那麼就主要買國外產品。

  通常來講，國外產品的質量，都會高於本國產品。

  這到不是，國外公司道德水平更高。

  而是，每個國家都有地區保護主義。

  同樣的產品，國外的標準一定比國內嚴厲一大截。

  日本的農產品，更是如此。

  本國有問題的一大堆，根本就不太管。

  很多食品公司，都出現過食品安全問題。

  扯淡的地方來了。

  很多出現問題的食品公司，高管只需要道個歉，事情就結束了。

  頂多就是鞠躬辭職。

  至於坐牢，那是不可能的。

  對內我唯唯諾諾，對外則重拳出擊。

  外國的商品，尤其是農產品相關領域，要求非常苛刻。

  可以說每個能來日本的農產品。

  不是國內產量稀少或乾脆沒有，就是質量高到一定程度。

  「在家吃午飯吧。」

  竹下雅人注意到母親期盼的眼神，已經到嘴邊的「不了」兩字重新塞了回去。

  然後微笑著說：「好呀！很久沒吃過老媽的飯菜了，還挺想念的。」

  「兩桌嗎？」

  「嗯，這樣方便點。」

  保鏢和司機在主桌吃飯，彼此都彆扭。

  不如早早分開。

  其實一些地區，女人不上桌，最早也是類似理由。

  男性喜歡邊喝酒邊吃飯，一吃就是幾個小時。

  這種時候，女性如果在主桌。

  離開也不會，待著也難受。

  不如單獨一桌，更好的完成就餐。

  後來，戲逐漸唱歪，演變成陋習。

  陋習自然要消滅。

  30年後，已經極少出現類似情況。

  「來小清淺，你也過來。」

  竹下雅人的媽媽很喜歡林清淺，每次都招呼她坐主桌，這一次也不例外。

  「好的。」

  女孩已經習慣眼前的一幕，乖巧淑女的坐下。

  女孩心裡有著某種渴望。

  這份渴望，促使她做出一些非理性選擇。

  吃過午飯，一行人下午來到星海遊戲。

  這同樣是公司的現金奶牛。

  眼下雖然不如松本製作，但潛力卻遠遠超出。

  當然，也只是潛力。

  畢竟遊戲行業一哥任天堂，目前的市值都不如松本製造。

  「今年下半年，計劃發行多少款遊戲？」

  「7款，都是我們自己開發的遊戲。」

  紅白機剛上線的時候，任天堂沒想過那麼多。

  因此和南夢宮等遊戲公司簽訂的協議，有許多漏洞。

  很多中小遊戲商為了逃避權利金制度，紛紛將遊戲交給南夢宮等大的第三方遊戲公司。

  最終，日本只有十幾家遊戲公司選擇成為任天堂的第三方。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權利金太貴，中小遊戲公司根本就玩不起。

  星海遊戲是後來者，任天堂自然要堵住這個bug。

  星海遊戲只能在紅白機發行自家製作的遊戲，不能玩空手套白狼策略。

  竹下雅人本來就沒想過學南夢宮策略，自然沒意見。

  「不錯，有好的點子就行動，不要擔心花費。」

  遊戲還沒進入3D時代，開發成本很低。

  就算是大作遊戲，研發經費也很難突破1億日元。

  當然，這是指紅白機遊戲。

  如果是街機遊戲，突破1億很正常。

  當然，街機的回報率也非常高。

  正是有街機這份產業，世嘉才有足夠的底氣進入主機行業。

  然而今年，就會是主機和街機格局逆轉的一年。

  雖然如此，街機的市場份額依然在擴展，只是沒有主機發展好。

  街機走向沒落，更多的是受PC遊戲打擊。

  日本的PC遊戲不太行，街機遊戲在21世紀還能有不錯的成績。

  美國、中國、韓國等PC遊戲發達，街機遊戲就被快速取代。

  「會長請放心，公司很支持年輕人想法。」

  「有專門的項目資金，支持公司職員隨意展現自己的創作能力。」

  新人的首款遊戲都會有很多不足，需要的打磨時間比較多。

  所以今年上線的新游並不多，明年才是星海遊戲井噴時刻。

  多了沒有，20款是個合格數字。

  「不錯。想要保持公司活力，就需要給年輕人足夠舞台。」

  後世的豬場，在這一點就比較好。

  爆火後很快落寞，但又重新崛起的《第五人格》，就是年輕策劃的作品。

  這款承擔起豬場競技夢想的遊戲，讓豬場不至於完全退出電競行業。

  這可能和豬場的傳統有關。

  畢竟《大話西遊》的最大功臣，當年就是個不起眼的年輕人。

  「是，明白。」

  羅傑斯想到宮本茂，心裡的認同感頓時更加敦實。

  遊戲行業是年輕人的天下，老人最重要的工作是做壓艙石。

  「街機主板的研發，配合的順利嗎？」

  紅白機遊戲很重要，但眼下，竹下雅人還是更關注街機領域。

  《街頭霸王2》，是一款開啟街機新時代的巨作。

  青年不希望自家主板拖後腿。

  「進度比較緩慢，今年估計很難成功。」

  羅傑斯著實為街機主板的研發進度感到苦惱。

  遊戲開發進度很快，結果主板卻不行，拖累公司賺錢速度。

  「沒關係，晚一點也好，可以增強角色平衡。」

  競技遊戲，角色之間永遠無法平衡。

  竹下雅人只希望相對平衡，保證一定程度的公平。

  國內走了一圈，國外自然也要亮亮相。

  他先是前往北美，和松本製造北美負責人錢伯斯見了一面。

  這位的能力確實天才。

  松本製造能穩住北美高端品牌一哥位置，多虧了錢伯斯的出謀劃策。

  除了松本製造美國分公司，星海半導體的北美實驗室，星海遊戲的北美發行子公司，都是竹下雅人的關注重點。

  尤其是北美實驗室，關乎晶圓代工業務和光刻機業務的存亡。

  青年差不多待了一周時間，這才不舍的離開。

  星海集團在歐洲業務不多，但出於對未來的思考，竹下雅人還是飛了一圈。

  不能厚此薄彼，讓歐洲分公司的員工趕到失望。

  最後一站，則是青年最喜歡的申城。

  可能是松本製造上市的緣故。

  這一次，申城的領導要更加熱情。

  這可是白手起家，兩年多就身價過百億美元的全球富豪。

  哪怕他不是專門為申城而來，領導們也希望能在經濟方面取取經。

  青年雖然知道申城正確方向，但他明白，申城和特區不一樣。

  申城是中國經濟的命脈，一定要走的穩。

  所以竹下雅人只說了些老生常談的話題，聊聊吸引外資、說說中外合資。

  至於開發浦東之類的，只能交給中國自己。

  未來正確的道路，不代表此時能行。

  如果一不小心出現差錯，那竹下雅人真的成為千古罪人了。

  時間一晃來到8月中旬。

  竹下雅人看著自家助理，略顯哀傷的詢問。

  「還有幾天走？」

  「3天。」女孩緩緩吐出一個時間，低著頭小聲說：「我準備先完成公司的捐贈任務，然後再入職上交。」

  「這樣啊，需要我開個歡送宴嗎？」

  松本製造的角田弘毅前往申城擔任副廠長一職前，竹下雅人就曾舉行面向管理層的歡送晚宴。

  女孩的級別雖然有些不符，但考慮到她前往中國的重要性，同樣有資格舉行類似的宴會。

  「不了，我準備離開前，只邀請幾位好友，然後開個私宴。」

  「這樣啊，那包括我嗎？」

  竹下雅人期待的看著女孩，希望得到肯定的答覆。

  林清淺故作淡然的笑著回應：「當然，你可是我的學長呀。」

  「哦，那就好。」

  女孩這樣說，也確實這樣做。

  三天後的離職晚宴，她只邀請了3個人。

  她的老師和閨蜜，以及竹下雅人。

  晚宴結束後，兩人找藉口離開，獨留下兩人在包廂面面相望。

  片刻後，青年率先打破寧靜。

  「出去走走？」

  「好啊！」

  女孩欣然答應。

  東京的街頭燈火輝煌，一派繁華盛景。

  女孩有些朦朧的小聲呢喃：「不知道什麼時候，申城也可以發展到如此程度。」

  「會很快的。」

  「日本從一窮二白髮展到如今的繁華都市，不過用了30多年時間。」

  「申城現在的基礎比昔日的日本好上許多，估計20多年就能發展到媲美東京。」

  「再過10年，城建方面甚至可以超越東京。」

  後發城市的建設，總是好過先發城市。

  21世紀的申城、京城，建設水平要遠遠超過日本。而日本，則要比美國和西歐好上許多。

  「額，希望如此吧。」

  女孩不太敢相信，以為青年只是因為自己在，而說些漂亮的話。

  竹下雅人很理解女孩的這種心態，但他還是一臉嚴肅的說：「要自信哦。中國的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嗯，好。」

  林清淺還是不太相信，然而看到青年那堅定的眼神，內心不自覺的受到感染。

  她不奢求20年後中國可以追上日本，只希望有生之年，中國可以在城建領域趕上日本。

  燈紅酒綠容易引起人迷醉。

  竹下雅人和林清淺同樣如此。

  想到自己明天即將告別，對於青年的動手動腳，採取了默認姿態。

  吹了2個多小時的夏風後，青年別有企圖的說：「那個，我送你回家吧。」

  女孩沉默了片刻，低著頭小聲回應：「好！」

  竹下雅人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然後對不遠處的保鏢說：「把司機叫過來，送我們去大田。」

  女孩住在大田區。

  這裡比較靠近星海集團總部，並且租房的價格也比較便宜。

  「房間面積有些小，不好意思。」

  兩個人進入到出租屋內後，林清淺打開電燈，有些局促不安的害羞介紹。

  東京租房價格很高，女孩自然不可能租住太大房間。

  不過一室一廳的面對，對於大多數獨身女性來說，已經足夠。

  「很漂亮的小房間，比我上大學的時候好多了。」

  林清淺表里如一，房間打掃的乾乾淨淨。

  客廳擺放整齊，就連書桌上都沒有任何雜物。

  應該是有輕微潔癖，或者是強迫症。

  不過這些都不是青年的關注重點。

  他希望今晚，能有個美好的回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