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弒母奪權瘋太子
「沒用的……那個雜種邪門得很!身手高得離譜,連刀鋒都聽他的!上次我花大價錢找的人,開著渣土車都撞不死他,還被反查到我頭上!暗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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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機率太低了,風險太大了!一旦失敗,我們立刻就會暴露,死無葬身之地!」
他以為謝雨婷說的是暗殺秦洛,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自尋死路。
謝雨婷卻緩緩搖了搖頭,將嘴裡的蘋果咽下,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中,冰冷得如同毒蛇的信子。
「不。」
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竦然的陰森。
「不是殺秦洛。」
她頓了頓,目光如同冰錐,刺向太子輝。
「是殺——邱琴韻。」
「什麼?!」
太子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向後跳了一步,撞在身後的破柜子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謝雨婷,仿佛自己剛才出現了幻聽。
「你……你說什麼?!殺……殺誰?!」
他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驚駭和一絲荒謬。
「邱琴韻。你的母親。」
謝雨婷一字一頓,清晰地重複,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但每個字都浸透著刺骨的寒意。
「她,必須死。」
「你瘋了嗎?!!」
太子輝終於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暴怒的咆哮,聲音在空蕩的別墅里迴蕩。
「那是我媽!你讓我殺我媽?!謝雨婷!你到底安的什麼心?!日川!你就看著她胡說八道?!」
角落裡的日川岡坂終於睜開了眼睛,眼神漠然,沒有任何表示,仿佛只是看客。
謝雨婷對太子輝的暴怒無動於衷,她放下蘋果和水果刀,站起身,走到太子輝面前。
她身高只到太子輝肩膀,但那股冰冷的氣勢,卻壓得暴怒中的太子輝氣息都為之一窒。
「輝少,你還不明白嗎?」
謝雨婷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剖析棋局的冷靜和殘酷。
「我和日川先生原本的計劃,是幫助你母親邱琴韻,擊敗安若曦,繼承安邦集團。然後……」
她眼神銳利如刀。
「在合適的時機,讓邱琴韻『意外』身亡。你,作為她唯一的兒子,自然順理成章地接手整個安邦集團。到那時,你表面上風光無限,實際上是我們的傀儡,安邦集團真正的控制權,在我們手裡。」
這個赤裸裸的陰謀,被謝雨婷如此平靜地道出,太子輝聽得渾身發冷,牙齒都開始打顫。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引狼入室,所謂的「幫手」,從一開始就是衝著吞掉整個安邦來的!
「但是,」謝雨婷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一絲惱怒和冰寒。
「秦洛的出現,打亂了我們所有的計劃。他不僅拿走了最大的股份,身份成謎,手段更是深不可測。現在,邱琴韻自身難保,甚至想要把你這個最後的『籌碼』和『希望』送走,以保全你的性命。」
她逼近一步,幾乎貼著太子輝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說道。
「一旦你離開閩都,失去安邦太子這個身份和背景,流亡海外,對我們而言,你就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一個沒有價值的廢物,下場是什麼,需要我提醒你嗎?」
太子輝如墜冰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謝雨婷話里毫不掩飾的殺意。
「所以,不能走。」
謝雨婷後退半步,聲音恢復清晰。
「不僅不能走,還要反擊。而反擊的第一步,就是清除掉那個已經膽怯、想要退縮、甚至可能成為累贅的邱琴韻。」
她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
「殺了邱琴韻,然後……嫁禍給秦洛。我們可以做得天衣無縫,留下指向秦洛的『證據』。邱琴韻在安邦經營多年,心腹舊部不少,尤其是那個趙勇,對她忠心耿耿。
一旦他們認定是秦洛殺了邱琴韻,必然會同仇敵愾,不惜一切代價為邱琴韻報仇,向秦洛開戰!」
「屆時,安邦內亂,邱琴韻舊部與秦洛、安若曦勢力火併。而我們……」
謝雨婷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可以在暗中助力,提供情報,甚至關鍵時刻出手,幫他們『解決』掉秦洛和安若曦。到時候,安邦群龍無首,殘存勢力元氣大傷,你再以『為母報仇、撥亂反正』的太子身份站出來,收拾殘局,接手安邦,名正言順!」
她看著臉色慘白、眼神劇烈掙扎的太子輝,拋出了最後的誘惑。
「快則十天,慢則半月,整個安邦集團,就能重新回到你的手中。
你依然是閩都的太子,不,是閩都的王!是要繼續做躲在暗處、隨時可能被拋棄甚至滅口的喪家之犬,還是要抓住這個機會,做回那個人人敬畏、掌控生殺大權的王?輝少,該你選擇了。」
說完,謝雨婷不再多言,重新坐回椅子,拿起那個咬了一口的蘋果,繼續慢悠悠地吃著,仿佛剛才那番驚心動魄的陰謀詭計,只是閒聊家常。
日川岡坂也重新閉上了眼睛。
房間裡只剩下太子輝粗重而混亂的喘息聲,以及他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殺母?篡位?做王?還是做喪家之犬?巨大的恐懼、殘存的良知、對權力的極度渴望、對現狀的深深不甘……種種情緒在他心中瘋狂撕扯、衝撞。
他臉色變幻不定,汗水從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謝雨婷吃完蘋果,優雅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和手指,站起身,對日川岡坂使了個眼色,兩人不再理會陷入巨大內心掙扎的太子輝,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只剩下太子輝一個人,呆立在昏暗、破敗、充滿霉味的房間中央,如同雕塑。
他緩緩抬起自己的雙手,看著這雙曾經揮金如土、肆意妄為的手,腦海中反覆迴蕩著謝雨婷的話語和那個抹脖子的動作。
殺……還是不殺?
……
夜色漸深,華燈初上。
閩都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一座造型如同古代宮殿般恢弘大氣、金碧輝煌的建築巍然矗立,巨大的霓虹招牌閃爍著「皇城一號」四個流光溢彩的大字。
這裡是安邦集團旗下最頂級的私人會所,不對外營業,只接待會員及貴賓,是閩都真正頂層人物社交、談判、享樂的隱秘聖地。
然而今晚的皇城一號,氣氛卻與往常那種低調的奢華不同。會所正門前的廣場被完全清空戒嚴,數十名身穿統一黑色西裝、耳戴通訊器、神色冷峻的精悍男子分列兩側,如同標槍般挺立,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每一個角落。
所有無關行人和車輛都被引導至側面的小門通行。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兩排黑衣保鏢之間,還整齊地站著兩列身穿高開衩旗袍、身材高挑、容貌姣好的年輕女子。
她們妝容精緻,面帶得體微笑,如同迎接國賓的儀仗隊,只是那旗袍下若隱若現的雪白長腿,在璀璨的燈光下晃得人眼花,為這肅穆的場面平添了幾分撩人的艷色。
如此大的排場,如此嚴密的戒備,引得路過行人紛紛側目,好奇地低聲議論。
「我的天,皇城一號今晚這是要接待誰啊?這陣仗……比上次那位來視察的大領導還誇張!」
「不會是京城來的什麼超級大佬吧?」
「或者是海外哪個大家族的掌舵人?」
「我看不像,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出行反而低調。
這陣仗……倒像是迎接幫派大哥?」
「噓!小聲點!不要命了?沒看見那些黑衣人嗎?肯定是安邦集團的重要人物!」
「安邦集團?難道是那位新上任的太子爺?」
「有可能!聽說那位太子爺年輕得很,排場大點也正常……」
就在眾人猜測紛紛之際,皇城一號那鎏金的大門內,又走出兩道窈窕的身影。
左邊是夜玫瑰,她今天換了一身暗紅色繡金鳳的修身旗袍,將前凸後翹的妖嬈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是那纖纖柳腰,因為常年練武,不僅柔軟,更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和韌性。
她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嫵媚動人,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右邊則是武婉清。
她依舊是一身黑色西裝套裙,顯得幹練利落,只是胸口位置似乎比之前自然平坦了不少,臉色也比之前紅潤有光,只是眼神略顯複雜,看著門前的陣仗和那兩排迎賓美女,嘴角微微抿著。
玫瑰和武婉清親自站在門口,顯然是在等候最重要的客人。
這更讓圍觀者確定了今晚來客身份的尊貴非凡。
就在眾人的期待和好奇達到頂點時——
「轟——!!!」
一陣低沉、渾厚、充滿力量感的超級跑車引擎轟鳴聲,如同沉睡猛獸的咆哮,由遠及近,迅速撕裂了夜晚城市的喧囂!
一道銀白色的流光,如同從九天墜落的閃電,以驚人的速度划過街道,在皇城一號門前一個瀟灑利落的甩尾,精準地停在了紅毯鋪就的通道入口處!
銀白色的車身在燈光下流轉著夢幻般的光澤,流暢而充滿攻擊性的線條,低矮霸氣的車身,以及車頭那顯眼的標誌——是一輛限量版的銀白色蘭博基尼毒藥!其稀有程度和價格,甚至比秦洛那輛柯尼塞格還要更勝一籌!
車門如同飛翼般向上緩緩揚起。
玫瑰臉上立刻綻放出最明媚動人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親自為駕座上的男人拉開了車門。
武婉清也趕緊跟上,只是看著那從車裡邁出的修長身影,眼神更加複雜。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曾經被秦洛一拳打得痛徹心扉,也是用了秦洛給的藥膏後才迅速好轉,幾乎沒留痕跡。此刻再見秦洛,那種被打敗的屈辱、對藥效的驚疑、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畏懼,交織在一起。
秦洛從車上下來,依舊是簡單的黑色西裝,白襯衫未系領帶,領口隨意敞開一粒扣子,透著一股隨性的不羈。
他看了一眼皇城一號門前這盛大隆重的排場,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挑,但並未多說什麼。
「太子爺,您來了!」
玫瑰笑靨如花,聲音甜得能沁出蜜來。
「大小姐已經在裡面恭候多時了。」
立刻有身穿制服的泊車小弟小跑過來,恭敬地接過秦洛遞出的車鑰匙,小心翼翼地將那輛價值連城的毒藥開往專屬停車位,並由兩名保安寸步不離地看守。
玫瑰側身,做出邀請的手勢。
「太子爺,請隨我來。」
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走在前面引路,暗紅色的旗袍在燈光下隨著步伐搖曳,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尤其是那盈盈一握卻又充滿力量的纖腰,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別樣的風情。
城西半山腰,夜幕如同濃墨般傾瀉而下,將那棟孤零零矗立在荒草叢中的廢棄別墅籠罩得更加陰森。
三輛黑色商務車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駛近,停在別墅那鏽跡斑斑的鐵門外。
車門打開,邱琴韻在趙勇和洛傾顏一左一右的護衛下快步下車,佛爺操控著電動輪椅緊隨其後,另有八名精幹手下迅速散開,占據別墅外圍幾個關鍵位置,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邱琴韻臉色凝重,夜風帶著山間的涼意吹拂著她額前的髮絲,卻吹不散她心頭的焦躁和不安。
她抬頭看了一眼這棟曾經也算奢華、如今卻破敗不堪的別墅,心中對兒子選擇這種地方藏身又添了幾分酸楚和惱火。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車隊後方幾百米外,一處灌木叢後的陰影里,一輛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破舊捷達轎車,早已熄火停穩。車窗降下一道縫隙,一個長焦鏡頭如同潛伏的毒蛇,將她們下車、進入別墅的整個過程清晰地捕捉下來。
駕駛座上的張山山屏住呼吸,心臟因為興奮和緊張而砰砰直跳。
他憑藉多年狗仔生涯練就的跟蹤和隱匿技巧,加上對這輛破捷達性能的極致壓榨,一路尾隨邱琴韻的車隊來到這荒郊野外,竟然真的沒有被那些一看就不好惹的保鏢發現。
他感覺自己正在接近一個驚天猛料的核心!
別墅內,一股濃重的灰塵和霉味撲面而來。大廳極其寬敞,面積超過一百平米,只是如今到處是蛛網、碎玻璃和倒塌的家具,顯示出至少十七八年的荒廢光景。外面是一個更大的院子,足有三百平,雜草叢生,在月光下顯得影影綽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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