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驚天車禍!
就在這時,她的私人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玫瑰。
安若曦按下接聽鍵,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玫瑰驚慌失措、帶著哭腔的聲音。
「大小姐!不好了!出……出大事了!太子爺……太子爺出車禍了!被……被一輛渣土車撞了!就在剛剛!車都翻了!」
「什麼?!」
安若曦猛地從寬大的辦公椅上站了起來,手中的文件「啪」地一聲掉在地上,她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聲音都變了調。
「秦洛?!他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她的第一反應不是集團,而是秦洛本人的安危。
這個認知讓她自己都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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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救出來了!太子爺好像……好像只是受了些輕傷,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但是他好像很生氣,誰也沒理,直接攔了輛車回家了,閉門不見人!」
玫瑰的聲音依舊帶著後怕。
聽到秦洛沒有生命危險,安若曦緊繃的神經才稍微鬆弛了一點點,但隨即心又提了起來。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問道。
「查清楚了嗎?是正常車禍,還是……有人故意的?」
「司機已經被武御風控制住了,正在審問。但從現場看,那輛渣土車是毫無預兆地突然變道衝過來,速度極快,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衝著太子爺的車去的!不像是意外!」
玫瑰快速匯報導。
安若曦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無比。暗殺?!竟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用如此粗暴直接的方式,暗殺安邦集團的新主人?!
「給我查!不惜一切代價,挖地三尺也要查出來是誰幹的!」
安若曦的聲音帶著凜冽的殺意。
「還有,加強秦洛住所周圍的安保,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另外……密切注意邱琴韻那邊的動靜!」
「是!大小姐!」
玫瑰應道。
掛了電話,安若曦站在原地,望著窗外繁華的城市景象,胸口劇烈起伏。
秦洛若死,最大的受益人是誰?她和邱琴韻!但會是她嗎?她自問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那邱琴韻呢?還有那個不知所蹤的太子輝……
一股巨大的陰謀感和危機感,將她徹底籠罩。
……
幾乎是同一時間,另一處豪華公寓內。
邱琴韻也接到了洛傾顏打來的電話,內容與玫瑰告知安若曦的幾乎一樣。
聽完洛傾顏的匯報,邱琴韻拿著手機,久久沒有說話,美艷的臉上神色變幻不定。震驚,後怕,疑惑,最後化為一片冰冷的沉思。
秦洛出車禍,險些喪命……如果他真的死了,安邦集團那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會怎麼處理?按照老爺子的遺囑,如果沒有秦洛,這部分股份會不會……重新分配?她和安若曦,還有那個刀鋒,將是最大的受益人。尤其是她,如果運作得當,加上太子輝的身份……
這個念頭讓她心頭一陣狂跳,但隨即又被一股寒意取代。不,不是她做的。
她雖然想掌控安邦,但用這種拙劣的、近乎同歸於盡的暗殺方式,風險太大,一旦失敗或者暴露,後果不堪設想。而且,秦洛剛出事,她是第一嫌疑人!
「渣土車無故變道,直奔目標……」
邱琴韻低聲自語,眼神銳利。
「這絕對不是意外。是有人要他的命!」
會是誰?安若曦?她應該沒那麼蠢。難道是……小輝?!
想到自己那個因為秦洛上位而暴怒失勢、如今不知所蹤的兒子,邱琴韻心中猛地一沉!以太子輝那衝動易怒、睚眥必報的性格,加上對秦洛的極度嫉恨,做出這種蠢事,並非不可能!
她立刻拿出另一部手機,撥通了太子輝的秘密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傳來太子輝有些沙啞和不耐煩的聲音。
「媽?什麼事?」
「小輝!秦洛出車禍了!是不是你乾的?!」
邱琴韻沒有繞彎子,直接厲聲問道,聲音帶著顫抖和怒意。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太子輝帶著瘋狂和恨意的笑聲。
「哈哈哈!媽,你都知道了?沒錯!是我!那個雜種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他成了太子爺,我算什麼?!只要他死了,安邦集團才能回到正軌!我才應該是安邦唯一的太子!不僅是他,還有安若曦那個賤人……等我掌控了安邦,我也要她好看!」
「你……你瘋了?!」
邱琴韻氣得渾身發抖。
「你知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刀鋒不會放過你!安若曦也不會!你這是自尋死路!」
「我不管!」
太子輝嘶吼道。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與其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躲躲藏藏,不如搏一把!媽,你不用管我!等我成功了,我會接你享福的!」
「立刻給我停手!離開閩都!出國!現在就走!」
邱琴韻幾乎是吼出來的,她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和恐懼。
「不可能!我哪裡也不去!我的命運,我自己掌控!」
太子輝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邱琴韻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完了……這個蠢兒子,徹底瘋了!
……
閩都市郊一處偏僻的廢棄倉庫內。
太子輝狠狠地將手機摔在地上,臉上滿是猙獰和瘋狂。
他煩躁地在布滿灰塵的地上走來走去,嘴裡咒罵著。
「媽的!打火機呢?!」
他看向倉庫角落,那裡,謝雨婷正安靜地靠在一堆廢料上,手裡把玩著一把精緻的小刀,眼神淡漠,仿佛對剛才的電話和太子輝的暴怒毫無所覺。
「問你話呢!看見我打火機沒?!」
太子輝對著謝雨婷吼道。
謝雨婷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靜得可怕,聲音也毫無波瀾。
「沒看見。」
「廢物!」
太子輝罵了一句,正要繼續尋找。
忽然,謝雨婷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如同鬼魅,太子輝只覺眼前一花,臉頰上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太子輝的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將他扇得原地轉了個圈,半邊臉瞬間腫起!
太子輝被打懵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謝雨婷已經一步上前,修長的美腿如同鋼鞭般掃出,精準地踢在他的小腹上!
「砰!」
太子輝慘叫一聲,身體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後面的鐵皮牆上,然後又滑落在地,疼得蜷縮成一團,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痛苦地呻吟。
謝雨婷慢條斯理地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原本帶著嫵媚和討好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下冰冷和一絲不屑。
「李光輝,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對我大呼小叫?」
謝雨婷的聲音冰冷。
「暗殺秦洛?就憑你找的那個蠢貨司機?你以為事情會那麼簡單?」
她蹲下身,用手裡的小刀輕輕拍打著太子輝腫起的臉頰,語氣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
「從今天起,你的命,你的一切,都由我說了算。我讓你活,你才能活。我讓你死,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太子輝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陌生而可怕的女人,顫聲道。
「你……你到底是誰?!」
「我?」
謝雨婷微微一笑,那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你可以叫我……梅川丸子。至於我的身份,你還沒資格知道。你只需要記住,你,還有你的利用價值,現在,都屬於我了。」
太子輝如墜冰窟,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從一開始,就落入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
閩都一品,秦洛的豪華大平層內。
浴室里燈光溫暖。
秦洛赤裸著上身,背對著鏡子,也背對著身後眼眶通紅的艾一倩。
他的後背,此刻布滿了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劃傷和淤青,最觸目驚心的是好幾處深深嵌入皮肉里的碎玻璃渣,有些還在微微滲血。雖然在車禍瞬間他用真氣護住了要害,但那樣猛烈的撞擊和翻滾,加上為了護住艾一倩,他的後背承受了大部分衝擊和玻璃碎片的傷害。
「你……你真的不去醫院嗎?這些玻璃渣……」
艾一倩手裡拿著鑷子和消毒藥水,手指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哭腔。
她剛剛在秦洛的指導下,小心翼翼地從他背上取出了好幾塊較大的玻璃碎片,但還有一些細小的嵌得很深。
「不用,我自己能處理。」
秦洛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平靜。
他面前擺著一些奇怪的藥粉和膏狀物,是他自己配置的傷藥。
「醫院太麻煩,而且,有些傷他們處理不了。」
他頓了頓,側過頭,對艾一倩笑了笑,試圖緩和氣氛。
「怎麼?嫌我背丑了?」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艾一倩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想起車禍瞬間,秦洛毫不猶豫地打方向盤用自己那邊去撞,又用身體死死護住她的場景。
那種捨命相護的情意,如同最熾熱的烙印,燙在了她的心頭。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
「我這不是沒事嗎?」
秦洛伸手,想摸摸她的頭,卻牽動了背後的傷口,讓他眉頭微微一皺。
艾一倩連忙按住他。
「別動!」
她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淚,看著秦洛近在咫尺的側臉,忽然鼓起勇氣,小聲說道。
「秦洛……你……你在車上說的那句話……能……能再說一遍嗎?」
「什麼話?」
秦洛故意裝傻。
「就……就是車禍前……你說的那句……」
艾一倩的臉頰飛起兩朵紅雲,聲音細若蚊蚋。
秦洛看著她嬌羞又期待的樣子,心中柔軟一片。
他不再逗她,轉過身,雖然動作牽動傷口讓他微微吸氣,但他還是伸出沒有受傷的左手,輕輕攬住了艾一倩的腰,將她帶進自己懷裡。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幾乎相觸,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艾一倩,我喜歡你。」
他注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地說道。
艾一倩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心臟狂跳得仿佛要衝出胸腔。
她沒有躲閃,也沒有推開他,只是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聲細微的回應,如同最悅耳的音符。
秦洛看著她嬌羞閉目、任君採擷的模樣,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
他不再遲疑,低下頭,吻住了那微微顫抖的、柔軟的唇瓣。
浴室里,溫暖的水汽氤氳,混合著淡淡的藥香和彼此的氣息,將兩人緊緊包裹。
浴室里的溫存與悸動,被一陣不合時宜、卻異常執著急促的門鈴聲硬生生打斷。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一聲接一聲,仿佛帶著某種不容忽視的緊迫感,穿透厚重的房門,清晰地傳進室內,也攪亂了剛剛升溫的旖旎氣氛。
正閉著眼,沉浸在秦洛溫柔親吻中的艾一倩,如同受驚的小鹿般猛地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帶著濕潤的水汽。
她下意識地輕輕推了秦洛一下,臉頰緋紅,眼神慌亂地看向門口方向。
秦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擾弄得眉頭微蹙,心中有些不悅。但他知道,能在這個時候如此執著按門鈴的,恐怕不是小事。
「別怕,我去看看。」
他在艾一倩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安撫道。
艾一倩羞澀地點點頭,連忙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低著頭,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快地跑回了她昨晚住的客房,關上了門,背靠著房門,還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秦洛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隨手抓起一件乾淨的T恤套上,遮住了後背那猙獰的傷口,然後走向玄關。
透過貓眼看去,門外站著的是神色冷峻、穿著一身黑色夾克的刀鋒。
他站在那裡,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即便隔著門,也能感受到那股無形的壓迫感。
秦洛打開門。
「太子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