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要單挑,還是要群毆?
第218章 要單挑,還是要群毆?
一大早。
婠婠從沈浪的身邊醒來,打了一個哈欠,道:「今天怎麼起來這麼早?」
婠婠以她低沉柔韌如棉似絮的誘人聲音淡然道:「我還以為你只是說說,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要跟三大宗師決鬥,現在不管是佛道兩門,還是我們魔門中人,可都盯著你呢。」
沈浪笑著道:「難道就沒人開賭盤?如果有人開賭盤的話,一定要買我贏,你該不會是對我沒希望吧?」
婠婠笑意盈盈的瞧著他,柔聲道:「奴家當然是對你有希望,聽說獨孤閥的尤楚紅都沒勝過你,只不過你決鬥之前,能不能先把聖舍利交予奴家?那可是魔門至寶,若是沒有那寶物,奴家估計都沒辦法一統魔道。」
沈浪嘆了口氣:「我本來以為我們之間會有感情,但沒想到你居然還是惦記著聖舍利一事,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雖然一起睡了很多次,但婠婠和師妃暄幾乎是一樣,心裡總是想著佛魔兩道的決鬥。
而且她的絕世容色亦可與師妃暄比美而不遜色,分別處只在於後者會令人聯想到空山靈雨,而婠婠則使人想起荒漠和禿原。
婠婠目光看向頭頂,櫻唇輕啟的道:「人家現在可是陰葵派的傳人,正在跟師妃暄進行決鬥,如果有聖舍利在手,勝算會更大些,難道你不願將聖舍利交予奴家?」
聞言,沈浪無奈搖頭:「聖舍利風險很大,如果沒有十全的把握,就將其交給你,那是害了你,因為魔帥趙德言也在尋找聖舍利,他肯定也有秘法感應到聖舍利的存在。」
婠婠扭過頭來看他,微微一笑道:「原來你是這麼為我著想,趙德言確實也在尋找聖舍利,不過誰主天下是我們和慈航靜齋的鬥爭的一個擴展和延續,亦是基於這原因,我才如此看重聖舍利。」
說到此處,她的眼中射出溫柔無比的神色,其中蘊含的感情豐富得就像拍打江岸的浪潮般連綿不絕。
輕輕道:「而且你還和師妃暄已建立起微妙的關係,這對我們來說乃頭等大忌,所以婠婠才如此擔心聖舍利會落入別人的手中。」
「放心,只要聖舍利在我手中,就沒人能搶得到。」沈浪笑眯眯道,「若是碰到趙德言,我或許也會出手幫你料理,到時候讓你一統魔道如何?」
婠婠的笑容卻更甜更美。
她悠然自得的趴在沈浪的胸口,舒適的嘆一口氣,一邊用手在他心口畫圈圈,一邊柔聲道:「有你這句話,奴家是放心了。」
沈浪的視線順著她的臉,來到她的胸口,再看她橫陳榻上觸目驚心的誘人曲線,最後落在她那對純白無瑕的赤足上,好奇道:「為何你整天赤腳走路,雙足仍可以這麼幹淨的?」
婠婠閉上美目,道:「你暫時不要說話,現在就想著要好好休息下。」
沈浪笑著道:「有道是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現在何必還要再睡?」
婠婠美目像深黑夜空的亮星般一閃一閃的睜開朝他仰視,嘴角逸出一絲笑意,神態動人,柔聲道:「不知在你心裡,是婠婠好,還是師妃暄好。」
「當然是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妙。」沈浪說道,「不過和她在一起時,我可都想著你。」
婠婠側臥以手支頤,美目深注的打量他,笑意盈盈的道:「和她在一起時,想到的是我,那跟我在一起時,是不是想到的她?」
「怎麼可能?」沈浪將她攬入懷裡,「我這個人一直都是一心一意的。」
婠婠挨近少許,他耳旁呵氣如蘭的道:「可是看著你這逍遙宮裡的這麼多女人,我可不知道你有多一心一意。」
「我愛每個女人都是一心一意的。」沈浪說道,「而且我不是腳踏多條船,我是自己裂開,裂開的每個我都一樣深愛著你們。」
一邊嗅著她清幽健康的迷人體香,「這可沒有半點的私心,難道你沒看出來?昨晚我可是一直陪著你到現在。」
婠婠微聳肩胛,俏臉上露出個可令任何男人意亂神迷的嬌憨表情,嬌笑著道:「這麼說的話,好像倒是真的,只不過奴家現在好累,要是你現在還想要的話,只能找其他的姐妹了。」
沈浪自然沒有客氣,離開婠婠的房間,先找幾個美人好好的相處一番。
直到太陽落山,才準備赴約。
這個月,他並沒有去做別的事情,每日都是待在屋內。
不過李秀寧倒是送來了一些珍貴的藥材,讓他補補身子。
今晚李淵要在太極宮為百官舉行婷宴,也不知這天是好日子,還是特意這麼安排的。
儘管現在還是冬天,但天上也出現月亮,雖然不是很圓。
沈浪是在逍遙宮門口乘坐一輛精緻的馬車前往皇宮的。
車內隨行的還有尚秀芳,因為她接到了李淵的帖子。
並非李淵看在他的面上給尚秀芳發帖,而是與尚秀芳的母親明月有關。
拉車的馬是從飛馬牧場特意選出來的好馬,每一匹都是極為難得。
而這輛馬車也是經過特殊設計,要確保他無論在車內走什麼都極為舒適。
車子後面跟一大串的人,其中頗不乏江湖上的知名之士,有人見過他,也有人是聞訊而來。
因為這些人都不可能進入到皇宮內,所以他們便打算跟著,想要先目睹這位要同時挑戰三大宗師的年輕高手。
沈浪並沒有乘坐車子直奔皇宮。
而是在朱雀門後的廣場下車,然後與尚秀芳分道揚鑣。
尚秀芳要去參加宴席,而他對宴席並無任何興趣,直接施展輕功前往太極殿。
沈浪才剛落腳,便聽到廷宴的鐘聲傳來。
「當!當!當!」
連續三聲鐘響。
在近臣妃嬪和建成、世民、元吉三子陪同下,鼓樂喧天聲中,李淵頭戴龍冠,身穿皇袍,登上承天門樓,接受群臣賓客的祝賀,並說了一番應節的話。
現場的氣氛立時沸騰起來,當李淵從門樓退回太極宮,各類表演隨即開始。
有資格的人則魚貫往太極殿赴廷宴。
進入承天門,就是嘉德門,位於承天和太極兩門之間,明顯是為宮禁的安全隔斷承天和太極兩門的一道屏障。
步出太極門後,左右建有鐘樓和鼓樓。前方雄偉壯觀的太極殿,氣象萬千的坐落在廣場正北處。
在滿鋪灰磚地面的廣場中,用大石板在大殿前鋪出一條道作御路,直抵殿門。
太極殿乃是皇宮內最宏偉的建築物,開闊十二間,進深十五間。
最使人嘆為觀止是殿頂采單檐四坡式,斗拱出啕四層,構造簡單中見複雜,實是美感和力學的結合。
便闊的殿堂在北端設六張圓桌主席,能坐入這六席者當然是王族的人。
東西兩邊安排入座,一切井然有序。
尚秀芳進入時,魚貫入殿的隊伍忽然一陣鬨動,男男女女競相爭看她的風采,足見其驚人的魅力。
眾人齊向尚秀芳親熱周旋。
紅拂女見到尚秀芳,也上前來親熱打招呼。
尚秀芳確是天生麗質,有傾國傾城的艷色,最動人處是她行立坐臥,均是儀態萬千;一顰一笑,無不能顛倒眾生。
當她來到眾人面前的時候,眾人無不被她從淡妝秀出來異乎尋常的迷人美態懾服得屏住呼吸。
她若似含情脈脈的大眼睛滴溜溜的在眾人身上打個轉,微笑道:「秀芳見過諸位。」
來自天策府的龐玉笑道:「不知今晚秀芳大家會否開金口,在廷上為皇上獻上一曲?」
在天策府諸將中,他乃著名風流的人物,像這種語帶調侃的話,絕不會出自尉遲敬德、李靖等人之口。
紅拂女代答道:「秀芳今趟是應皇上邀請來赴會,而非表演歌藝。」
龐玉聽聞此言,忙致歉。
李靖道:「時間差不多了!秀芳請。」
眾人往殿門瞧去,大部分賓客均已入殿,再不起行,便要遲到。
尚秀芳亦不謙讓,在紅拂女陪伴下,領先朝太極殿婀娜多姿的輕移玉步。
沈浪還沒到太極殿上,便看到一位一位峨冠博帶的老人負手站在屋頂。
此人留著五縷長須,面容古雅樸實,身穿寬厚錦袍,顯得他本比常人高挺的身軀更是偉岸如山,正凝神望著天上的月亮,頗有出塵飄逸的隱士味兒。
這便是被人稱為道門第一人的寧道奇。
寧道奇的身邊則站著師妃暄,她仍是男裝打扮,上束軟頭,粗衣麻布,外披綿襖,素白襯素黃,足踏軟革靴,背佩色空劍,神色平和,令人無法測知她芳心內的玄虛。
她現身於此,必然是有自己的想法。
見到沈浪,她唇角飄出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柔聲道:「沈兄,你來了?」
「想不到居然讓妃暄和寧前輩在等我。」沈浪笑著說道,「是我來遲了。」
師妃暄微微笑道:「也不遲,因為還有人還沒到。」
話才說完,忽而兩道身影如仙人下凡,一左一右輕飄飄落在屋頂之上。
其中的白衣男子,長髮披肩,一來便仰望星空,雖看不見他的容顏,但身上的白衣具有不凡的威嚴氣度,使人不敢生出輕忽之心。
凝望夜空片晌,忽然道:「生命何物,誰能答我?」
他沉厚的聲音像長風般綿綿送入各人耳鼓內。
倒是挺會擺姿勢的。
說完這句話,他才看向沈浪,緩緩道:「高麗傅采林,來得應該不晚。」
沈浪這才看清他的長相,傅采林擁有一副絕稱不上俊美、且是古怪而醜陋的長相。
有一張窄長得異乎常人的臉孔,上面的五官無一不是任何人不希望擁有的缺點,更像全擠往一堆似的,令他額頭顯得特別高,下頷修長外兜得有點兒浪贅。
彎曲起折的鼻樑卻不合乎比例的高聳巨大,令他的雙目和嘴巴相形下更顯細小,幸好有一頭長披兩肩的烏黑頭髮,調和了寬肩和窄面的不協調,否則會更增彆扭怪異。
沈浪緩緩點頭,「來得確實不晚,聽聞傅兄要挑戰我,不知今晚準備好了沒?」
傅采林道:「無需準備什麼,我聽我三個徒弟說過,傳聞你武功過人,醫術了得,先後救了我兩個徒弟,多謝。」
「她們現在都是我的內人,為內人做點事情事不算什麼。」沈浪笑了笑,又看向最後一人。
不待他說話,那人已哈哈笑道:「真不愧英雄出少年,居然要同時挑戰三大宗師,我畢玄也想好好領教領教閣下的武功。」
「你們都會見識到的。」沈浪目光從他們三人的身上掃過,詢問道:「不知你們是要單挑,還是要群毆?」
傅采林略微好奇,「何為單挑?何為群毆?」
「單挑是我一個人同時挑戰你們三人。」沈浪說道,「群毆則是我一個人群毆你們仨。」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