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娘娘別回頭,我是陛下
第211章 娘娘別回頭,我是陛下
雖然他武學極高,除殺宇文化及,搶和氏璧等事情,還制服祝玉妍師徒,一招殺了石之軒。
但世人目前只知道前面兩件事情,因為後面兩件事情沒有宣揚出去。
而且他為人低調,從未進行任何炫耀,鮮少在眾人前展露,更是逢人便拱手作揖。
哪怕江湖傳聞可能跟三大宗師相提並論,但也只是傳聞,因為見過他真正身手的人都死了,除非他能當眾殺了三大宗師,或者是打敗他們,來證明自己。
如實力不弱於三大宗師的宋缺,雖實力強悍,卻因成名較晚,且在成名之前一直是無名之輩,再加上性格較為低調,不像其他幾位宗師那樣張揚。
因此,儘管宋缺實力強大,也沒有被廣泛認可為第四大宗師。
所以無論李淵還是其他人,只當沈浪是能搶得和氏璧,阻止歐陽希夷和跋鋒寒決鬥的武學高手,並以他們自以為合適的禮數來招待。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否則定會將他當做大唐的座上賓,護國神,想要什麼都會儘可能滿足。
沈浪逢人作揖,哪怕對太監宮娥也以禮相待,並非這些人都很了不起,而是對人禮貌,不僅是對他人的尊重,也是對自己的尊重和教養。
他只是好色,但不是不懂尊重自己,和沒有修養之人。
而且也沒自卑到行事張揚高調,喜歡炫耀吹噓,干點什麼恨不得都要讓全世界知道,似乎不展示出來別人就會瞧不起他的地步。
之所以生氣,是因為張婕妤質疑他醫術,可以說他武功不行,但不能說他醫術不行。
眾太監與宮娥剛變臉色。
忽而一道聲音傳來:「尹德娘娘到!」
宮內眾太監宮娥同感愕然,連忙下跪迎駕。
尹德妃乃張婕妤以外皇宮最有權勢的貴妃,同受李淵恩寵,更是李建成蓄意巴結討好的另一位重要妃子。
片刻功夫,只見一位身披大袖對襟,長可及膝,上繡五彩夾金線花紋披風的美人,在太監和宮娥簇擁下,姍姍而至。
披風內穿的是短孺長裙,裙腰系在腰部之上,高處接近腋下,使本是身長玉立的尹德妃更顯修長婀娜,蓮步輕移時搖曳有致,非常動人,比之張婕妤毫不遜色。
而且無論尹德妃或張婕妤,都是天生麗質令人為之顛倒的美人兒。
李淵兩頂帽子戴定了。
「平身。」尹德妃柔聲道。
待眾太監宮娥起身。
她又看向沈浪,柔聲道:「這位定是聖上請來的神醫沈先生,不知姐姐的病況如何呢?」
沈浪道:「目前已查明病情,只要煉製解藥,便可痊癒。」
尹德妃頓時一陣歌頌讚嘆,道:「沈先生今趟立下大功,皇上必重重有賞。」
又走向張婕妤,坐在她身邊,拉著她的手,道:「姐姐莫要擔心,既然沈先生這般說,一定能痊癒的。」
張捷妤在沈浪說出病因時,便已像是沉溺在大海的人遇到浮木般,生出希望和信心。
皆因從沒有大夫敢誇口可治好她的病,而且還能準確說出原因,秀眸亮起來道:「請沈大夫莫怪,哀家只是一時好奇而已,言語不當之處,請沈大夫見諒。」
張婕妤中的毒並非他杜撰。
而是真的名為焚經散,乃是魔門奇毒。
所以張婕妤的中毒,這也是魔門和慈航靜齋的鬥爭。
料想是為了安排魔門中人來爭寵,所以要將張婕妤弄死。
沈浪並不打理這些鬥爭,只是想著這麼冷的天氣,給李淵送兩頂暖和的帽子。
「所謂醫者父母心,且貴人你這麼說,我又豈能見怪?」沈浪道,「在下生平最見不得的就是美人兒受苦。」
張捷妤臉上顯出幾分笑意,對她這個唯一希望所寄的神醫道:「如此就有勞沈大夫!如有什麼需要,哀家一定全力滿足。」
尹德妃跟著道:「若有什麼心愿,儘管直說,哀家定會滿足。」
旁邊的鄭公公好奇道:「敢問沈公子,何為焚經散?」
張婕妤與尹德妃也滿臉疑惑。
沈浪簡單解釋道:「焚經散乃是一種奇毒,對不懂武功兼體質虛弱的人,尤其是對女人特別有奇效,中毒者會因經氣失調被大幅削減其對抗疾病的能力。」
鄭公公想了想,又說道:「無論任何毒藥,中毒者多少也會露出中毒後的某些症狀,但娘娘並未表現出任何異常,這是為何?」
「因為這味毒藥只是間接影響人的健康,且過程長而緩慢,所以即使第一流的大夫,也無法發覺患者是中毒。」沈浪道,「因此韋大夫未能察覺出來,並非醫術低下。」
「原來如此。」張婕妤問道,「那就有勞沈大夫。」
鄭公公道:「敢問沈大夫要多久時間能練成丹藥?」
「快則三五日,慢則十天半個月。」沈浪算了下時間,道:「所以催不得。」
鄭公公頓時欲言又止。
張婕妤道:「有沈大夫的話,哀家算是放下心,小娥你去哀家的庫房拿些金銀珠寶贈予沈大夫。」
「婢子遵命。」小娥點頭道。
沈浪道:「金銀珠寶我不缺,待治好病再說酬謝也不遲,待丹藥煉好,我自當再來,在此之前,萬不可亂服丹藥,或是輸送真氣,否則會催發氣血內的毒性,到時將會一命嗚呼。」
想了想,又道:「德妃與張娘娘同是女子,若是能與張娘娘同吃同住幾日,對張娘娘的康復會更有效果,對了,等聖上回來,要留聖上在宮內就寢,聖上乃九五至尊,龍氣對病情也有好處,但不可同房。」
大冬天的送帽子,要是李淵不在身邊,那會少了很多樂趣。
為此胡扯幾句。
「啊?」張婕妤看向尹德妃,「這怕是多有不便。」
尹德妃笑著道:「只是同住幾日而已,小妹與聖上說說,他一定會同意的。」
「如此有勞妹妹。」張婕妤點頭道。
交代完畢,沈浪便說道:「先告辭,待我煉好丹藥再來。」
張婕妤剛準備讓鄭公公送他離開。
他大步跨出,轉瞬間便已遠去數丈,消失在茫茫白雪中。
驚得深宮內的眾人眼睛瞪大,滿臉的不可置信。
沈浪只是懶得和李建成再接觸,摸清楚張婕妤所在的地方,自然就先告辭離開。
半晌後,張婕妤才說道:「沈大夫是不是一下子就不見?還是哀家病得太重,看走眼了?」
「回姐姐的話,沈大夫確實是嗖的一下就不見。」尹德妃回答道。
張婕妤輕拍了下胸口:「哀家還以為自己看走眼。」
沈浪剛離開皇宮,正在巷子裡走著,忽然有人從旁邊的橫巷出來,哈哈笑道:「沈兄,沒想到居然會在此處遇到你,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沈浪看了一眼,正是多情公子侯希白,雖然戴著帽子,但其獨特出眾的體型風度,仍是非常易認。
他本來就想找這傢伙,便問道:「你怎麼會在這?」
侯希白壓低嗓音,道:「小弟要追蹤楊虛彥,卻沒想到沈兄你居然大白天從皇宮內出來,實在是把小弟嚇了一跳。」
沈浪又道:「你怎麼知道我會醫術?」
侯希白笑道:「小弟與跋鋒寒也是好友,自然聽聞你治好傅君瑜的事情,而且我時常入宮幫忙作畫,一時間說漏嘴,還請沈兄見諒,既然在此遇到,不如到寒舍喝兩杯,讓小弟給你好好賠禮道歉。」
沈浪則詫異另一件事情,道:「你追蹤楊虛彥?他還活著?」
侯希白訝然道:「難道他死了嗎?」
「我記得在洛陽殺了他,他當時行刺我,我已一刀殺了他。」沈浪道,「怎麼可能還活著?」
侯希白眉頭皺起:「那不可能,我已在長安追蹤楊虛彥數日,確定就是楊虛彥,沈兄,敢問你見過楊虛彥幾次?」
「兩次。」
「那你殺的肯定是易容的。」侯希白篤定道。
「易容的?」
侯希白冷笑道:「不錯,愈清楚我這位不同門師兄弟的行事作風,愈知道他是個手段卑鄙的人,所以安排人易容成他的相貌行事也不是什麼稀奇事,更何況是行刺你這樣的高手。」
「有多卑鄙?」
侯希白雙目殺機乍閃,沉聲道:「我雖來關中不到一個月,卻憑對魔門的熟悉,不但摸清楊虛彥的行藏居處,又曾數次趁他離家時偷進去過,所以無意中發現他的其他勾當!」
沈浪好奇問道:「是什麼勾當?殺人還是放火?或者是強姦民女?」
「那倒不是。」侯希白狠狠道,「我發現他煉製石師所傳『焚經散』的痕跡,他可瞞過任何人,如何能瞞得過我侯希白?只不過小弟暫時沒弄明白他要加害何人。」
沈浪道:「我倒是知道。」
侯希白訝道:「沈兄也知道楊虛彥的陰謀?」
「我剛才是去給何人治病?」
侯希白臉色一變,「他居然要加害張娘娘!用心居然如此歹毒!」
「你不是有落腳的地方嗎?先去喝兩杯,反正事情是你給我找的,這焚經散的解藥,你得給我弄,你不弄,我就弄你。」沈浪道。
「沈兄,解藥的事情等下再談,這邊請。」侯希白領路而行,道:「雖說長安很難批到戶籍,但幸好有錢使得鬼推磨,這幾年來我專為付得起錢的人作畫像,賺了一大筆,給我將屋連戶籍一應買下來,以作藏身之所。」
「既然如此,你何不將這房子送我?」沈浪看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如此天氣,從美人兒的被窩出來,是很遭罪的事情?」
侯希白爽朗笑道:「沈兄說笑,若是你向唐皇李淵展示真正的實力,他一定會在最繁華的地方,給你建一棟大宅院,甚至還會給你送上無數的美人。」
沈浪搖頭,「我豈是那麼膚淺的人?」
侯希白領他直入深巷,來到一所小院落的正門,推門道:「沈兄,請進。」
室雅何需大。
侯希白這小廳堂布置簡雅,窗明幾靜,最令整個環境充盈書香氣息的是掛在東西壁間兩對寫得龍飛鳳舞、清麗高古的長對聯。
其中一副的上聯是【放明月出山,快攜酒於石泉中,把塵心一洗】,下聯是【引董風入室,好撫琴在藕鄉里,覺石骨都清】。
另一副上聯是【從曲徑穿來,一帶雨添楊柳色】,下聯是【好把疏簾捲起,半池風送藕花香】。
既相對稱,且意境高遠,令人讀來心懷舒暢。
侯希白送來茶水,見他看向對聯,便說道:「此乃小弟劣作,請沈兄賜教。」
沈浪擺手道:「舞文弄墨是你們花間派的長處,我又不是文人騷客,討論這些作甚?」
侯希白大笑道:「沈兄果然坦誠,既然如此,小弟尚有一事相求。」
「我就說你這人找人總是沒什麼好事。」沈浪隨口問道,「什麼事情?」
侯希白嘆道:「石師有兩大絕活,分別是自創的幻魔身法和不死印法,而這兩種絕學均賴石之軒融匯花間和補天兩道的'天一心法',才能臻達登峰造極的境界。」
「楊虛彥能成為影子刺客,乃是得傳幻魔身法,當然亦得'天一心法'的真傳,那是集補大花間兩道的奇功,我只得花間一派之長,也就是各得半截印卷。」
他面帶愁容,道:「但因楊虛彥身負天一絕學,練起不死印是水到渠成,而我只是隔靴搔瘠,即使能得閱全卷,練至關鍵處亦動輒會走火人魔,有害無益。」
「所以小弟欲從楊虛彥手上搶回另半截的印卷,現在我對不死印法是一知半解,練得差點走火入魔。」
沈浪琢磨了下,石之軒已經死了幾個月有餘,但因為秘而不宣,所以這兩人還在相互鬥爭,這也正是魔門的常態。
便隨口說道:「令師還真是難以琢磨,居然讓你們斗個你死我活。」
侯希白臉色一沉,緩緩道:「這本就是他故意的,不管我們誰能練成不死印法,首先要應付魔門兩派六道的挑戰,如此才能統一魔道,坦白說,我對不死印法並非那麼熱心,因為這世上尚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可讓小弟去追求。」
「只是楊虛彥不肯放過我手上的另一截印卷,一旦讓他練成不死印法,他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我侯希白,所以小弟希望沈兄能出手相助。」
沈浪明知故問道:「令師現在何處?為何不自己出來做這些事情?」
侯希白沉聲道:「他不知躲在哪,由於他的不死印法因碧秀心而出現破綻,所以才要躲起來暗中操縱;否則若惹得寧道奇或慈航靜齋的齋主出手,他便有可能吃敗仗。」
說到此處,侯希白頹然苦笑道:「有時連小弟也對與石師和楊虛彥的關係感到迷憫失落,沈兄可否助我從楊虛彥手上把印卷搶回來?」
沈浪道:「你將焚經散的解藥弄出來,我替你殺了楊虛彥,如何?」
他要去上演一出【娘娘別回頭,我是陛下】的戲碼,總得先將張婕妤的身子治好,要不然幹著沒勁兒。
侯希白大喜道:「沈兄果然是俠肝義膽,我侯希白一定將焚經散的解藥煉製出來。」
停頓了下,又道:「雖然焚經散的兩味主藥在東南沿海一帶非常普通,但其巧妙處主要在煉製的複雜過程,以其他各種草藥加上蒸餾的方法,煉至無色無味,令人難以覺察,而主藥的毒素互相中和相剋,以致改變毒性。」
他看向沈浪,道:「沒想到沈兄居然一眼就識出焚經散的毒,醫術果然了得,既然如此,我便開始為張娘娘煉製解藥,還請沈兄告知張娘娘的情況,如此才好對症下藥。」
「算了,你沒診斷過,要是多一味,少一味,將她治療死了怎麼辦?」沈浪嘆了口氣,「還是我開藥吧。」
侯希白道:「既然如此,我們即刻去西市買藥材。」
二人到西市買了不少藥材,又回來煉製。
待到天黑時,已經將丹藥煉製出來。
沈浪看向侯希白:「我看你還算順眼,你可弄清楚楊虛彥在哪?咱們這就去殺了他,然後將那印卷搶到手。」
說看順眼倒不是吹捧,這傢伙確實能算是君子,雖然周旋於一眾美人之間,卻絕非好色風流之徒。
要是擱自己,那些美人兒早就是自己的形狀。
侯希白頹然椅在椅背上,嘆道:「若我猜得不錯,那半截印卷該是被楊虛彥隨身攜帶,除非我們能清楚他的一舉一動,趁他落單時,再攻其不備,把他搏殺,否則休想能把印卷搶回來。」
聞言,沈浪皺眉道:「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在哪?」
侯希白苦笑道:「現在我唯一占得的優勢,就是楊虛彥仍不知我在旁虎視眈眈,一旦暴露形跡,輪到我有難。」
「我可是有美人相伴,總不能一直陪伴你左右。」沈浪拿起解毒丸,「而且我今晚還要去給張婕妤治病,沒空陪你啊。」
侯希白道:「既然如此,我們先去小酌兩杯,沈兄就進宮裡為張娘娘治病,待我查明楊虛彥的行蹤,再將其殺了,奪回印卷,如何?」
沈浪欣然答應。
二人到附近的酒樓小酌幾杯後,分道揚鑣。
沈浪直奔皇宮而去。
來到張婕妤的宮內。
尹德妃與張婕妤已經睡著,李淵就睡在旁邊。
雖有太監與宮娥在守著,還有一個李淵,不過沒能難住他。
尹德妃正睡得迷迷糊糊,忽而感覺不對勁。
隨後便被操醒。
她忍不住哼唧出聲,只是片刻,就嚇得毛骨悚然。
因為李淵就睡在旁邊。
嚇得她牙齒直打顫,也不敢回頭,哆哆嗦嗦道:「你,你是誰?」
「娘娘別回頭,我是陛下……」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