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祝玉妍見過兩位妹妹
第209章 祝玉妍見過兩位妹妹
沈浪一上車。
單美仙便輕聲問道:「你到底拿了陰葵派什麼東西?為何陰癸派的人要傾盡全力來對付你?」
沈浪想了想,道:「對他們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陰後加上婠婠,還有白清兒,這應該算是最重要的東西。
不過更主要的是聖舍利和楊公寶庫。
即便他和祝玉妍關係不淺,但陰葵派還有其他長老。
那些長老才不會在乎沈浪和祝玉妍之間的那些關係。
所以陰葵派才會擺出要對付他的架勢。
單琬晶想了想,問道:「將和氏璧交出來也不行嗎?要不你將和氏璧拿出來,而且我娘是祝玉妍忌憚的人之一,讓我娘幫忙調和一下應該沒問題。」
沈浪認真道,「她們要的東西絕非和氏璧這寶物,恰好我也準備去解決這個問題,既然如此,我們就去見一見祝玉妍吧。」
單美仙琢磨了下,點頭道:「我試試看能不能調和吧。」
她本不想見祝玉妍,可現在卻不得不見。
因為陰葵派一直追殺沈浪,這讓她和單琬晶很不安。
所以便答應下來。
除了逍遙宮外,沈浪還有一個逍遙閣娛樂。
這是同樣富麗堂皇的院子,雖然不大,不過卻裝潢精美。
先將單美仙和單琬晶安排在密室里,這密室有透氣孔可以看到外面。
而他本人則在外面等著。
單美仙和單琬晶在密室里等了沒多久。
便聽到輕盈的腳步聲傳過來,接著是柔美悅耳的笑聲。
單聽這笑聲,哪怕不知道來人的身份,也能猜的出來進來的必是美女,而且還是絕色的那種。
因為便已知道來的必定又是個絕色美女,何況還有一股醉人魂魄的香氣直撲鼻子。
即便單美仙和單琬晶都能聞到。
但不知道來的是不是祝玉研。
單美仙湊到小洞前,小心翼翼朝外面看去。
下一瞬,便看到一個女人。
或者說是一個仙子走進來。
來人衣飾素淡雅麗,秀眉斜插入鬢,雙眸黑如點漆,極具神采,顧盼間可令任何人情迷傾倒。
配合她宛如無瑕白玉雕琢而成嬌柔白皙的皮膚,即便是單美仙也不免生出驚艷的感覺。
而且她走路的姿態,還有種令人觀賞不盡的感覺,又充盈著極度含蓄的誘惑意味。
單美仙心裡突然有些緊張。
或者說,她突然不知要怎麼面對祝玉妍。
或許其實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於是在看到單琬晶疑惑的眼神中,她輕輕搖了搖頭。
單琬晶重新將目光投到祝玉妍身上,因為她感覺祝玉妍的身上似乎散發著一種光芒。
沈浪還沒開口,祝玉妍已經先嬌笑著道:「妾身本不想打擾你,只不過事出突然,所以就這麼著急找你。」
單美仙眉頭皺起,因為祝玉妍在沈浪面前自稱妾身,實在是讓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沈浪給她倒了杯酒,詢問道:「什麼事情那麼著急?」
祝玉妍銀鈴般笑道:「當然是關於楊公寶庫的事情,尤其是以辟塵為首之人,千方百計想想要得到你手中的和氏璧,我們陰葵派與他同屬魔門,再加上他不便公開露面,就由我們陰葵派來追殺你。」
「辟塵不是你們陰葵派的人嗎?」沈浪問道,「他好像還是老君廟的主持吧?」
在淨念禪宗的時候,了空那個大和尚還專門說起這件事情。
只不過沈浪一直沒關注這事。
祝玉妍噗哧一聲嬌笑,千嬌百媚地白了他一眼,道:「辟塵雖與玉妍雖同是魔門,但各屬不同的流派,而且還是陰癸派外另一邪派的教主,數一數二的高手,聲望僅次於奴家。」
她喝了杯中的酒後,接著道:「幸好聖舍利的消息沒傳到他的耳朵,說不定早就派人來對付你,不過辟塵除了是老君廟的主持外,另一個身份還是洛陽首富榮鳳祥。」
沈浪笑著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他來好了,我老早就想殺其父而占其女。」
祝玉妍媚笑著道:「我看你確實是會打這個主意,我倒是想讓你幫我殺了他。」
聽著二人的對話,單美仙又陷入了迷糊。
陰葵派不是在追殺沈浪嗎?
怎麼兩人說話很熟悉的樣子?
而且祝玉妍又怎麼會如此對沈浪媚笑?
想著想著,單美仙不禁暗中咬牙,心裡暗忖道:「她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何會這樣對沈浪笑?難道她也看上了沈浪?否則怎的會如此充滿小女兒的動人情態?」
祝玉妍給他倒了杯酒,道:「因為對所有魔門的人來說,無論是兩派六道,我們追求的就是十卷《天魔策》,只有把十卷集齊,始有可能進窺魔道之極,至乎修成最高的『道心種魔』大法。」
「所以辟塵的手中也有《天魔策》對吧?」沈浪問道。
祝玉妍嬌聲笑道:「正是,可殺了他,又會影響到我們陰葵派的計劃,所以妾身也很為難,死鬼,你說奴家現在該怎麼做?」
單琬晶聽她喊出『死鬼』兩個字,整個人直接怔住。
而單美仙比她更氣,更恨:「想不到堂堂的陰後,居然連稱呼都改了,這麼大年紀,居然還自稱賤妾,居然還稱沈浪死鬼,真不害臊,難怪當年不為我出頭。」
沈浪嘆了口氣,道:「這可如何是好?你知道的,我一旦真的動了殺心,沒人能夠逃走。」
祝玉妍笑得更媚:「所以我才說這是緊要的事情,但如果他真的找你,我也不會阻止你殺了他。」
說到此處,她以纖纖玉手,輕攏著鬢髮。
看她如此的絕代風姿,單美仙都自嘆不如。
沈浪又嘆了口氣,「其實我只喜歡美色,而不是打打殺殺的事情。」
聞言,祝玉妍銀鈴般笑道:「奴家早就看出來了。」
她以魅惑的眼神瞧著沈浪,道:「江湖中無數男人,拼了命的想要親近我,現在便宜你這小鬼了。」
她語聲很慢很甜,而且是甜得發膩。
單美仙和單琬晶聽得瞠目結舌,幾乎都要站立不穩。
下一瞬,祝玉妍又嫣然一笑,道:「奴家現在都給你,你可得疼惜人家才行。」
說罷,她伸手將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脫下來,片刻功夫,她的身子便完全呈現在沈浪面前。
完全是不著片縷。
沈浪深吸一口氣,道:「這……」
祝玉妍嬌笑著道:「我這身子交給你,心也交給你,讓你享受到這世上男子都享受不到的幸福,難道還不好嗎?」
說到此處,她語聲微頓,一字字緩緩道:「若非派規,奴家可真想嫁給你。」
這句話讓密室內的單琬晶和單美仙嬌軀顫抖。
單琬晶在心底大呼:「不行,這怎麼可以?」
而單美仙的身子已如風中的秋葉般,不停的顫抖。
她竟要嫁給沈浪,這,這……
實在是讓單美仙完全沒想到。
事情的發展已經超乎了她的預料。
緊接著,祝玉妍在她的注視下邁步走向沈浪,窸窸窣窣一番,然後坐下來,柔聲道:「奴家等不及了。」
就這樣在單美仙和單琬晶的眼皮下,掌握主動權。
慾火難澆,柔魂易盪。
時間緩緩過去。
經沈浪幸過,祝玉妍便珠膏玉沐,更覺鮮妍;真箇容光飛舞,飄飄欲仙。
約莫兩盞茶的時間後。
祝玉妍嬌喘細細,道:「妾身的功夫怎樣?你滿意嗎?」
「還是差了些火候。」沈浪說道,「我怎麼感覺你時間越來越短。」
祝玉妍道:「妾身現在不方便,自然吃不消了,所以將密室里的兩位妹妹叫出來吧。」
沈浪忍不住笑道:「我知道就瞞不過你。」
祝玉妍媚笑道:「一進來我便知道你屋內藏了兩位妹妹,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不過既然同做姐妹,奴家又豈能獨占你?讓兩位妹妹來替奴家也正好。」
話在說完,沈浪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
密室的牆壁便向旁邊分開,沒有絲毫聲響,露出藏在裡面的兩人。
不過這兩人都低著頭。
祝玉妍眼波一轉,嬌聲笑道:「奴家祝玉妍見過兩位妹妹,兩位妹妹何不抬起頭來?要是兩位妹妹羞赧,姐姐可以教教你們。」
她想著取悅沈浪,好再次拿到聖舍利研究。
可當這二人抬起頭,看清楚她們的長相後,祝玉妍直接呆在原地。
單美仙的身子搖搖晃晃,一步步向沈浪走過來,她雖沒有說話,但眼神卻勝過於千言萬語。
而單琬晶的身子同樣也搖搖晃晃,似乎恨不得將沈浪一口吃下去。
沈浪認真道:「過去你們有些沒辦法道清的恩怨,今日就全部化解了吧,美仙,琬晶,這便是我跟你們說的驚喜。」
單美仙一句話也沒說,眼睛瞪著沈浪,身子不住顫抖。
單琬晶同樣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柳眉倒豎,杏眼圓睜。
沈浪道:「美仙,琬晶,咱們一家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玉妍吃不消了,你們來幫幫她,共享天然之樂。」
三人雖有抗拒,但難敵沈浪的秘法。
不多時。
但見帳上流蘇亂戰,帳擁文鴛枕席之間,嘎嘎有聲。
也不論玉妍、美仙、琬晶,遇著巧,便一概受用;也不管黃昏、白晝、清晨,興起時,便恣心玩耍。
只是兩日後。
單琬晶與單美仙就先行離去。
因為她們要去和李世民交付兵器。
待她們離去,祝玉妍沒好氣地跟沈浪道:「你簡直就跟我魔門中人一樣,行事不依常規正理,更不顧倫常道德,如今連美仙跟琬晶都落入你的魔手,而且還跟奴家一樣有孕,楊公寶庫的事情你是不是要告訴我了?」
「既然我們都有了這些關係,楊公寶庫的秘密我自然要告訴你。」沈浪說道,「難道你想大白天的去尋寶?怎麼著也得等到晚上吧。」
祝玉妍想了想,點頭道:「說得也是,那就先把聖舍利拿出來,我要吸取裡面的元精。」
「可你的天魔大法不是突破了嗎?」沈浪反問她,又說道:「所以我才一直跟你說,這些事情才是有意義的事情。」
祝玉妍怔了下,「你又看出來了?」
「我一招便斃了石之軒,看出來並不奇怪吧。」沈浪笑道。
祝玉妍道:「定是婠婠跟你說的吧?」
沈浪點頭道:「不錯,婠婠說你們陰葵派修習天魔大法的女子,是絕不可和自己心愛的男子發生肉體的關係。」
「你是因情不自禁,被石之軒騙到床上去,所以天魔大法至十七重後再無寸進,始終不能達到第十八重的最高境界,所以才一直想要殺了石之軒。」
「那丫頭倒是什麼都跟你說。」祝玉妍嘆了口氣,「既然你看出來,我也不瞞著你,我和婠婠確實藉助你的真氣突破天魔大法的限制,而我們也成為陰癸派自初祖以來,歷代派主從未有人臻達的第十八重境界。」
沈浪摟著她的腰肢:「所以你還是賺到的,我就說睡覺是很有意義的事情,而且我也說過是為了你們好。」
「那奴家是不是得要謝謝你?」祝玉妍白了他一眼。
沈浪說道:「謝謝倒是不必說,不過我現在火氣很大,你看,這麼大的火氣。」
祝玉妍嬌笑道:「真是個小壞蛋,奴家可真是怕你了。」
有道是:
美人如花繞,何能不斷魂。
待到日頭西下,沈浪便履行自己的承諾。
將祝玉妍帶到楊公寶庫。
按照原來的步驟,打開機關,再從北井進入密道。
當祝玉妍來到假寶庫,看到裡面就那些生鏽的兵器時。
頓時大失所望。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楊公寶庫?」
「不然呢?」沈浪道,「你又不是沒在入口處看到傅君婥留下的字。」
祝玉妍眉頭皺起,「不應該啊,傳聞藏了無數的神兵利器,還有金銀珠寶,怎麼看起來破破爛爛的?送人只怕都沒人要。」
沈浪嘆了口氣:「估計就只有聖舍利一樣值錢。」
「或許吧。」祝玉妍很快又振作起來,「不過既然聖舍利已經到手,有沒有楊公寶庫里的寶藏,也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二人悄然離開寶庫。
沈浪也懶得管祝玉妍在打什麼主意。
因為即便她找人挖開寶庫,裡面也只有那堆破銅爛鐵。
正準備返回逍遙宮,途經一戶人家時。
只見三個人沿著這戶人家園內林木間的碎石小徑,談笑甚歡的緩步朝前方一棟燈光通明的小樓走去。
以沈浪與祝玉妍的身手,這三人自是沒發現他們的蹤跡。
沈浪稍微打量一番。
只見中間那人軒昂威武,雖現在穿的是便服,但他一眼便認出此人是大唐皇朝李閥之主李淵。
他左旁的人高度與他相若,鷹目勾鼻,鬢角花白,形相威猛,年紀表面看只四十來歲,但此人年紀不會在李淵之下,至少超過六十歲。
而且居然還是宇文閥閥主宇文傷。
沈浪之前只殺了宇文化及和宇文禪師。
沒想到他居然投奔李淵。
另一人稍落後半步的人則是李淵的老丈人尹祖文。
李淵笑道:「今晚真是精采,尹國岳的安排好得令人沒話說,一流的美女,一流的舞蹈。」
宇文傷微笑道:「更精采的地方是她們不曉得賢弟是大唐皇帝李淵,用權勢只能得到她們的身體,但卻永不能像剛才般讓賢弟得到那美人兒發自真心的傾慕。」
說罷,兩人對視大笑,那尹祖文則在後面陪笑。
原來李淵做慣皇帝,故想過些『不是皇帝』的癮兒,喬裝微服的溜出來,以另一身份由尹祖文給他安排娛樂。
好色的李淵,自然離不開與女色有關的節目。
尹祖文雖然是李淵的岳父,但由他向女婿提供女人,似乎說不過去。
不過一想到李淵的皇帝身份,對尹祖文的諂媚巴結就會覺得不足為怪。
李淵三人來到小樓台階前停下,李淵又道:「只有珍貴的歷遇才有真樂趣,單看美人嗔罵的神態便是千金難買。」
祝玉妍俯首在沈浪耳邊道:「這大唐的皇帝就跟你一樣,是個好色之人。」
「所謂食色性也,何錯之有?」沈浪道,「這就是我不願做皇帝的原因,做了皇帝,要尋歡作樂,都要喬裝打扮。」
接著話題一轉,「尹祖文身為李淵的岳父,卻還要替他做些尋歡作樂的事情,你是不是得要向尹祖文學習學習?」
「你真是越來越像我魔門中人,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祝玉妍嬌笑道,「不過奴家可沒心思為你做這些事情,你是要去看李淵的皇帝生活,還是先回去?」
「當然是先回去了。」沈浪道,「我看他的皇帝生活做什麼?難道他有我玩得花?」
隨之話題一轉,「尹祖文是你們魔門的人吧?」
祝玉妍道:「這些與慈航靜齋鬥爭的事情是婠婠做的,我一點都不知情。」
「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好好養胎。」沈浪說道,「走!」
二人宛如一陣輕煙,悄悄離開這戶人家的院子。
單美仙與單琬晶到來後,沈浪也不在逍遙閣逗留,而是回到逍遙宮,連帶祝玉妍一起。
日日與眾美人飲酒賦詩作樂。
美人們也都穿著單薄,若是遇到大風,薄羅輕裙被風盡吹揭起來,直飄至肩項上邊,底下的紫裙紅褲,露個清楚。
眾美忙用手去遮掩,怎奈風大衣單,如何遮掩得來。
沈浪看見這段光景,不覺心起慾念,火焚焚熾起,也無心瀏覽,就叫眾美人像屏風一般,將他圍繞在中間飲酒。
能歌的,叫她歌一曲,善舞的,叫她舞一回,就是不會歌舞的,一個個也都叫到面前與他戲謔半晌。
放情縱慾。
直到這日。
一人忽而登門拜訪。
還帶了不少的禮物。
一見面,便客客氣氣道:「鄙人封德彝,見過沈公子。」
「封德彝?」沈浪疑惑問道,「尚書省的封德彝?」
「正是鄙人。」封德彝拱手作揖,「事情是這樣的,張娘娘忽罹患怪疾,這個月來茶飯不思,日漸消瘦,群醫束手,連有關中醫神之稱的『活華陀』韋正興也治不好她的痛,使得皇上終日愁眉不展。」
「我聽侯希白侯公子所言,說沈公子醫術了得,所以想請沈公子為張娘娘治治病。」
「張娘娘?張婕妤?」沈浪又問道。
因為他只聽說這位娘娘,而且據說長得很美。
自己面前也能算是李世民的朋友,給他老爹李淵送一頂帽子,可謂是合情合理。
雖然直呼娘娘大名,但封德彝知道他這樣的江湖高手不可用朝堂規矩對待,便說道:「正是。」
「所謂醫者父母心,既然封大人親來,在下便走一遭。」沈浪當即應承下來。
甭管什麼病,甭管什么女人,只要他打上一針就能好。
封德彝當即道謝,隨後二人乘坐馬車進宮。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