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公子,帶奴家私奔吧
第196章 公子,帶奴家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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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又在山上待了兩天。
這兩天時間內,除了跟師妃暄解解毒外,再與她討論一些天下大勢。
因為師妃暄心懷天下,為造福天下而努力。
沈浪則心懷美女,時不時與她討論相關的內容,並加入一些自己的看法,希望她能夠有所收穫。
男人為了上床,什麼鬼話都能說得出。
這點並無任何奇怪的地方,相反,如果什麼都不說,那才是會讓人感覺到奇怪。
不過師妃暄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守丹童之類的故事開解他,表示出她絕不會陷身於這有如虛幻的世界中任何一種感情之內。
但沈浪並不在意,管她心裡想的什麼,只要有個地方容得下自己就行。
此刻星空璀璨,沈浪正和師妃暄並肩站在淨念禪宗小竹林的崖邊,眺望山下的洛陽城。
聞著醉人的清香從師妃暄身上傳入鼻內,沈浪來了興致。
無可否認,這超然的絕色美女,無論一言一笑,均能使他如沐春風,陶醉其中。
從身後摟抱著她,並手拿把掐。
師妃暄並沒有掙扎,只是別過俏臉,笑問道:「不知沈兄是否聽聞過聖舍利?」
沈浪迎上她清澈而不見底的精湛眼神,點頭道:「莫非妃暄你也在關注這東西的下落?傳聞它最後一任主人是向雨田。」
師妃暄微怔道:「沈兄竟也知道聖舍利的事?」
沈浪少有見她這種人性化的神態,點頭道:「當然,我不但知道這東西,還知道在哪,不過這東西不是叫邪帝舍利嗎?怎麼又叫聖舍利?」
師妃暄莞爾道:「其實正確名稱該是聖舍利,是聖極宗聖帝的身份象徵,只不過外人要把聖極宗和聖帝喚作邪極宗和邪帝,聖舍利才變成邪舍利或邪帝舍利吧!」
沈浪也覺好笑,笑道:「這倒是,哪有人肯自認是邪派的,當然,不包括我。」
師妃暄深深瞧他一眼,似要把他看穿一般。
好一會兒,才把目光移往山下的洛陽城,柔聲道:「聖舍利的事情,知曉的人不多,敢問沈兄,這不廣為人知的秘密,究竟是從何處知曉?」
沈浪放開運球的手,道:「有些事情只要用心觀察,便很容易就能知曉。」
師妃暄只聽聞身後傳來細細思索的聲音。
片刻後,一枚金黃閃閃、光芒耀眼的小晶球出現在眼前。
師妃暄頓時訝道:「聖舍利?它怎麼會在沈兄的手中?」
沈浪微微笑道:「正如我剛才說的那樣,只要用心觀察,便可知曉很多東西,什麼聖舍利,什麼花間派、陰葵派之類的我也略有耳聞。」
師妃暄露出一個思索的動人神態,轉過來身來,瞧著他柔聲道:「想不到沈兄身上還有很多妃暄不知曉的秘密。」
沈浪道:「其實很多東西,大家認為是秘密,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我曾聽聞江湖上有個叫侯希白的年輕公子,此人應該是花間派的傳人。」
師妃暄微笑道:「沈兄倒是說對了,妃暄從第一天碰上他,便已知曉他身份來歷,他亦沒有瞞我,不知沈兄認為花間派是邪道還是正道?」
沈浪大感愕然,他現在就想著入師妃暄的道,誰還管他們正道邪道?
不過看著師妃暄好奇的眼睛,耳朵聽的是她有若仙籟的悅耳聲音,又被覆蓋在迷人的星夜下,暫時先滿足她的好奇心好了。
「無論正道邪道,只因思想的分異。」沈浪認真說道,「春秋戰國時百家爭鳴,始有流派之分,到漢武罷黜百家,獨尊儒學,人人都奉儒學為正統,然後才有正邪之分,這純屬人為的後果。」
師妃暄秀眸射出動人的采芒,點頭道:「確實如此,但魔門的信念來自何方,已難以逐一追源溯流,只知他們反對儒學的仁義禮智信,斥之為虛偽愚民之學。」
「經過長期發展,愈發離經叛道,如漢末的黃巾賊和五斗米道,便是其中的表表者。「
「對,任何思想走向極端,都會離道入魔。」沈浪點頭道。
師妃暄又溫柔地道:「花間派在石之軒前從來沒出過什麼窮凶極惡的人,他們追求的是以藝術入武道,也視武道為一種與人直接有關的最高藝術,所以其傳人均多才多藝,著重意境神韻,故能於眾多門派中自樹一幟,盛名長垂不衰。」
沈浪道:「儒家講的是中庸之道,花間派則是個偏向極端的宗派,認為人的真性情可凌駕一切道德之上,配以藝術,發展出一套正統教派難以接受的東西,至於是邪是正,要看從哪方面論。」
師妃暄點點頭,道:「沈兄說話總是直接要害,看事情確實要看本質,花間派雖被人歸之於魔門之列,事實上和陰癸派是有本質上的差異。」
「確實如此。」沈浪直視她的眼睛,「我看我們現在不必著急討論這些,我感覺我體內的餘毒又被激發了。」
師妃暄緊盯著他,「莫非沈兄和妃暄在一起時,心裡只想著那些男女之事?就沒想到別的事情?」
「人之常情。」沈浪一本正經道,「道家有雲,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陰陽合萬事生,這才是天道,而且我修的就是天道。」
師妃暄破天荒綻開一個甜美的笑容,神態嬌憨的道:「沈兄說話總是一套一套的。」
隨即話題一轉:「沈兄且先把聖舍利收起來,聖舍利對魔門中人有極強的吸引力,他們有法子知曉聖舍利的所在,若是被他們發現,只會以為聖舍利是在淨念禪宗,尤其是邪王石之軒。」
說到此處,師妃暄把目光轉向一旁,像給觸及心事般。
良久才輕嘆道:「石之軒怕是魔門的一個異種,身兼花間派和補天閣兩宗派之長,而這兩派的武功心法和路向均有根本的分異,到現在仍沒有人明白他如何能把兩派的武功融合為一,創出人人驚懼的蓋世魔功。」
沈浪道:「我暫時沒遇到過,暫時不知道他的魔功是否那麼厲害,聽聞貴派碧秀心為了壓制他的魔功,而為他誕下一女。」
師妃暄柔聲道:「確實如此,若不是秀心師伯抱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偉大情操,以身飼魔,這天下已給石之軒弄得天翻地覆,魔長道消。」
師妃暄的臉上忽而破天荒綻開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和氏璧乃是正道之物,而聖舍利又是邪派聖物,如今這兩樣東西都在沈兄身上,實在讓人家萬分驚訝。」
「驚訝?」沈浪有些詫異。
師妃暄別轉嬌軀,面向沈浪,黛眉輕蹙道:「聽沈兄的口氣,似是對妃暄有所不滿,難道人家就不該驚訝嗎?」
沈浪笑道:「我以為妃暄除了心懷萬民,實在沒想到你會關注這些事情,我還以為你只想著要如何將和氏璧和聖舍利拿到手。」
師妃暄忍著笑意,瞪著他道:「因為妃暄直到這一刻,仍摸不清楚你是怎樣的一個人,換成任何一個人,身負和氏璧和聖舍利,都會想著爭霸天下,或者是登上武道的極致。」
「但你卻像一個難識深淺的水井,表面看來簡單,但總摸不到你的底子;所以才生出好奇心,想知道你究竟從何人處得悉這麼多有關魔門兩派六道的秘密,又如何得到這兩樣東西。「
「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了解。」沈浪雙手放在她的衣袋上,「相互了解,是要從坦誠相見開始,咱們先從這一步開始,如此才會顯得坦誠,沒有絲毫的隱瞞。」
師妃暄抓住他的手,道:「沈兄你怎麼心思全在兒女之事上,你如今身負聖舍利,當要小心石之軒才行,因為無論對我們又或魔門來說,石之軒都是近百年來最令人頭痛的禍害。」
她認真道:「此人能只手單拳,兵不血刃的覆亡大隋,弄得天下四分五裂,便可知曉他的厲害,若非秀心師伯使他動了真情,令他融合正邪各家之長而創的不死印奇功出現絕不該有的破綻,天下可能將不是現在這番情境。」
沈浪不以為然道:「不管不死印究竟是如何可怕的邪功,總歸也只是武功,不至於能夠毀天滅地。」
師妃暄平靜答道:「沈兄說得倒也不錯,邪功再厲害也只是武功而已,當然不可能毀天滅地,但不知沈兄有否聽過佛家四宗?」
沈浪不明白她又想到什麼,便點頭道:「略有耳聞,好像是天台、三論、華嚴和禪宗。」
師妃暄點頭道:「確實如此,而且石之軒還曾偷學過三論宗嘉祥大師和禪宗四祖的秘技,不過四宗為了顏面,所以從沒有向外人透露。」
「沈兄你須得留意,石之軒乃武學的絕世奇才,無論什麼奇功秘笈,到了他手中,總能融匯貫通,且又另出樞機,更上層樓,但縱觀當今武林,恐怕只有你才有資格與之一戰。」
沈浪毫不臉紅地點頭:「沒想到我這個優點居然被你發現了。」
師妃暄微笑道:「不死印如何厲害,先不去說,只看佛家四大高僧當年曾聯手追殺石之軒,務要收回他的武功,三次圍擊,仍給他負傷逃去,當可知石之軒的可怕,所以你也不可掉以輕心。」
沈浪道:「妃暄你放心,雖然我並未對上他,但我會小心的,不會讓他傷到我半分。」
他現在已經沒心思與師妃暄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待第一線曙光出現在東方地平處,師妃暄亭亭起立。
啵的一聲後,她美目瞥往天空,柔聲道:「沈兄請吧,妃暄慣於一人獨來獨往,而且尚有要事在身,若是有事情,妃暄自會尋你。」
沈浪詢問道:「若是想要見你呢?」
師妃暄朝他瞧來,輕輕道:「妃暄會寄居在東大寺旁的玉鶴庵,只要你說出『佛祖慈悲』四個字,廟內的師傅會知道你是來找我的,假若我不在的話,什麼事都可告知主持常善師太。」
「好,等你有空,我會去找你的。」沈浪點頭道。
師妃暄眼神忽而變得複雜,似包含著無數一直隱藏在深心內的情緒,輕輕一嘆,低聲道:「雖然你武藝高強,但若是對上石之軒,一定要小心。」
她心懷天下,有很多事情要忙,不會沉迷於這兒女私情之上。
即便沈浪也不能開口挽留,便目送她離開。
隨後起身下山。
這幾日一直在山上和師妃暄深入淺出的交流。
整體來說,雙方都獲益匪淺。
雖然師妃暄一副菩薩心腸,不過情到深處,也會忍不住叫出聲。
那種成就感真的超級強。
眼下師妃暄離開,他得要尋找新的道去修。
回到洛陽城,準備找人打聽尚秀芳在哪。
上次就想著去瞧瞧,但因為祝玉妍和婠婠的到來,讓他不得不改變主意。
這次正好沒事幹,且去瞧瞧尚秀芳到底有多美。
眼見前方有座酒樓,正欲邁步上前。
卻聽到董淑妮嬌滴滴的呼叫聲在身後響起道:「沈浪,這段時間你去了何處?」
沈浪轉過身,發現董淑妮今天穿的還是那套緊身白色困紅邊的勁服,將她美好的曲線表露無遺,高的地方高,大的地方大,充滿青春火熱的誘人魅力
董淑妮將他拽到了道旁,嬌嗔道:「你這段時間去了哪裡?我一直沒在城中看到你,你怎麼一副飽食遠走的負心漢模樣。」
沈浪見旁邊有人張眼偷看,便說道:「我都沒吃飽,怎麼就遠走?我只是出去辦事去了。」
董淑妮露出一個迷人之極的笑容,神態天真地點頭道:「好吧,奴家相信你說的。」
沈浪俯首在她耳邊說道:「今天有沒有時間?」
「幹什麼?」董淑妮好奇問道。
沈浪道:「當然是淦你,我喜歡聽你在我身下嬌吟的聲音,看你大汗淋漓的模樣。」
董淑妮臉上一紅,湊到他耳邊輕輕道:「我這幾日一直都想著那日的景象,但今晚你要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到時再商量私奔的大計。」
沈浪詫異道:「私奔?你要跟我私奔?」
董淑妮大嗔道:「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難道你要我去嫁給好色的李老頭嗎?」
看來李淵和王世充為了對付現時聲勢最盛的李密,正進行一場政治婚姻的交易,所以李淵要娶洛陽艷名四播的董淑妮。
只有去了西顧之憂,王世充才能放手與李密周旋,而李家亦樂得坐山觀虎鬥。
沈浪琢磨了下,道:「我來想想辦法,不過咱們先找地方先去一解相思之愁。」
董淑妮以為他真的要帶自己私奔,當即喜道:「那咱們找個地方先謝謝,然後今晚你戌時初刻就在榮鳳祥的府第後門處等人家,我設法溜出來,不見不散。」
沈浪好奇問道:「榮鳳祥要搞什麼?今晚你到那幹什麼?」
董淑妮沒好氣道:「你不會連榮鳳祥都不知道吧,他可是洛陽有財有勢的大人物,大舅父也忌他叄分,十家賭場有八家是他開的。他女兒榮姣姣與奴家合稱『洛陽雙艷』,今天是他五十大壽的好日子,所以在家擺壽酒。」
沈浪笑道:「原來如此,我這段時間沒在洛陽,所以不知道這事,不過既然是榮鳳祥的五十大壽,你應該帶著我去,然後咱們再悄悄溜走。」
「好啊,那就一言為定。」董淑妮臉上喜色更甚,低聲道:「壞人,快去找地方吧,奴家已經等不及了。」
一盞茶的時間後。
二人來到河上的一艘船。
才進船艙,沈浪便一把將其摁在牆壁上。
只不過兩個時辰後,董淑妮便強忍不適先行離開。
她暫時不便和沈浪一同出席,所以要先回去打扮一番。
沈浪則自行前往榮府,等他抵達榮府門外時,也為其熱鬧的情景嚇了一跳。
榮鳳祥這洛陽首富的府第,建於城東北一座小丘之上,占地極廣,規模宏大。一眼瞧去,林木間房舍星羅棋布,氣象萬千。
就在入門處的廣場正中,搭架起龐大的鰲山,高結彩柵,遍懸奇巧花燈,不下萬盞之多,輝煌炫目,照得內外明如白晝。
到賀的賓客車馬不絕,四處擠滿錦衣繡裳的仕女,在鞭炮震耳,硝煙瀰漫中,喧笑玩鬧,尤勝過年的氣氛。
府內處處張燈結彩,婢僕全體出動,招呼來客。
他才剛到,王世充的車隊也跟著到來,亦是陣容鼎盛,近百名精選出來的衛士,護著八輛馬車,徐徐進入榮府。
沈浪並沒通報自己的名字,守門的護衛便將他請進去。
他正暗中觀察府上都有什麼人時,董淑妮湊到他耳邊嗔怨道:「公子剛才可是累得奴家很慘!該怎樣賠償呢?」
他笑著問道:「淑妮你想讓我怎麼賠償?」
董淑妮幾乎是咬著他耳朵道:「當然是帶我私奔,此事你可不能忘了,我先進去,免得被人看到。」
「你說榮姣姣與你齊名,而且你剛才又被累慘,不如找她幫幫手?」沈浪又提議道,「這個主意怎麼樣?」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