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家裡沒個男人怎麼行
第157章 家裡沒個男人怎麼行
此刻。
這美賽天仙般的俏軍師,眼中藏著無盡的智慧與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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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對李秀寧的到來有些高興。
沈浪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只見李秀寧正緩緩地踏上樓梯而來。
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優雅從容。
昨晚那身的胡裝今日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色彩淡麗得仿佛能融化人心的華服。
華服的質地細膩光滑,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搖曳,更襯托出她身材的窈窕動人。
身姿宛如風中的楊柳,婀娜多姿,一舉一動皆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高雅氣質,真真是讓人無法挑剔。
她的母親本就是鮮卑族的胡女,深受胡俗的薰染,所以李秀寧偶爾打扮成胡裝也並非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當李秀寧一步步走上樓來,單琬晶那原本準備計較沈浪所犯錯誤的心思也暫且被拋到九霄雲外。
她嘴角微微上揚,笑著招呼道:「秀寧,來這邊坐。」
「琬晶姐。」李秀寧也回以同樣溫暖的微笑,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過來。
而後又對著沈浪禮貌地打招呼:「沈公子好。」
沈浪點頭算是回應。
李秀寧的目光落在沈落雁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這位姑娘怎麼稱呼?」
沈落雁淡淡地說道:「昨晚我們才見過,你可以繼續叫我沈夫人。」
此時她心中有些無奈,但臉上卻依然保持著那份淡然。
因為現在再去戴上面紗已經來不及,與其遮遮掩掩,倒不如大大方方表明自己身份。
單琬晶介紹道:「她就是瓦崗軍的俏軍師沈落雁。」
聞言,李秀寧甚是吃驚。
瓦崗軍的沈軍師就是沈夫人。
微笑著道:「原來沈夫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沈軍師,秀寧竟一時間沒認出來,還請沈軍師見諒。」
心裡卻暗想:瓦崗軍的軍師居然跟沈浪在一起,此人身份果然神秘,莫非他是瓦崗軍的人?
而且沈落雁身為瓦崗軍的軍師,怎麼會來到彭城?
難道有什麼目的不成?
此外,李秀寧還吃驚沈浪與東溟派的關係,一眼就看出單琬晶與他的關係肯定非同一般,難怪會知曉帳簿的事情。
她心裡忽而想到:若是讓他幫忙出手,說不定能夠將那本帳簿拿到手,到時候也就沒了後顧之憂,甚至還能藉機扳倒宇文閥等三大門閥。
只是不知道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才能讓沈浪同意幫忙。
「沒事,認不出也挺好。」沈落雁擺擺手。
李秀寧轉頭又跟單琬晶打起招呼:「琬晶姐,我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遇到你,我二哥已經出發準備去拜會你們,難道你們沒見著面嗎?」
她說的便是李世民希望單美仙寫信給李淵,讓他造反一事。
只不過不知為何會在此遇到單琬晶。
「你們認識?」單琬晶沒有著急回答問題,目光在李秀寧和沈浪之間打轉。
李秀寧微微笑道:「對,昨晚沈公子和沈夫人借船前來彭城,我們有過一面之緣。」
「沈夫人?」單琬晶看向沈浪和沈落雁,「我怎麼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成了婚?」
沈落雁絲毫沒有懼意,嬌笑道:「我也姓沈,叫沈夫人似乎也沒什麼不對的地方。」
單琬晶一時間竟不知如何作答,沉默片刻,才說道:「我差點忘了,你確實也姓沈。」
同時心裡在思量,難道沈浪真是心懷天下?
要不然怎麼會既跟瓦崗軍的軍師混在一起,又跟李閥的人混在一塊兒?
只是現在暫時還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何況也有外人在場,不好明問。
便收回心神,微笑著道:「暫時沒遇到你二哥,而且我娘就在船上,她雖暫時將部分派中事務交給我,不過一些事情還是她拿主意,若是你二哥求見,她應該會見的。」
「原來如此。」李秀寧輕輕點頭,拿起酒杯給她倒了杯酒,「琬晶姐,相請不如偶遇,我便借花獻佛,敬你一杯。」
單琬晶因為李秀寧的到來,不再談別的事情,與李秀寧閒聊起來。
講述琉球的風土人情,那些神秘而美麗的景象讓李秀寧聽得入神,眼中流露出嚮往之色。
與此同時,單琬晶也並未冷落一旁的沈落雁,她時不時將話題拋給沈落雁。
沈浪向來懂得何時該閉嘴,何時該開口。
他靜靜地坐在一旁,聆聽著她們的交談,偶爾會插上一兩句恰到好處的話語,既不會顯得突兀,又能起到畫龍點睛的作用。
當談到江湖上的事情時,他憑藉自己豐富的閱歷和敏銳的洞察力,發表獨到的見解,讓人眼前一亮。
除了江湖之事,幾人還聊起各種奇聞軼事。
並談論起各路義軍的發展以及朝廷內外的形勢,在談及這些的時候,沈浪總是能夠給出不一樣的看法。
他不像其他人那樣人云亦云,而是有著自己獨立的思考和判斷。
當李秀寧談起某些關於李世民的想法時,他亦會表達自己的看法,並非為了反駁而反駁,而是站在另外的角度去補充,或者是給出新的提議。
皆是言之有物,言之有理,讓幾女不禁對他刮目相看。
無論是得到他教導的沈落雁,還是單琬晶和李秀寧,都感受到他身上那種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氣質。
感覺他就像是一位智者,默默地引領大家走向正確的方向。
過去單琬晶一直覺得李世民才是真正使人心悅誠服的英雄人物,現在不禁拿他和沈浪對比。
或許李世民確實是英雄。
而沈浪更像是一位隱士,學識淵博廣泛,精通醫學,奇門,兵法,經學等。
幾人聊了好一段時間。
單琬晶忽而說道:「聽聞城中有間大賭場,不知沈軍師和秀寧有沒有興趣去開開眼界?」
沈落雁嬌笑道:「賭場而已,若是單姑娘要去,落雁自當相陪。」
「賭場?」李秀寧想了想,道:「只怕我二哥不會同意,本來我還想著女扮男裝出來,但想了想,又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單琬晶笑道:「沒想到你居然也起了女扮男裝的心思,倒不如你回去女扮男裝,然後我們一起去賭場瞧瞧?」
被她這麼一慫恿,李秀寧琢磨了下,道:「也好,那我回去換上男裝,然後去賭場走一走。」
商議完畢,李秀寧先回船上換男裝,與女扮男裝的單琬晶站在一起,單看外表,倒是一對俏公子。
沈落雁笑著道:「沒想到你們女扮男裝竟是如此俊俏,連我一個女人都喜歡。」
「難得沈軍師如此誇獎,不如就由我們先陪你在彭城逛逛如何?」單琬晶問道。
沈落雁點頭:「好啊,反正現在閒著沒事。」
「需要小生作伴嗎?」沈浪隨口問道。
單琬晶搖頭:「我看你是沒時間作陪,別忘了我們東溟派的船上還有兩個從餘杭帶來的人,哦,對了,從高麗來的那個已經提前前往洛陽。」
沈浪有些詫異,「傅君婥走了?」
「她說要去找什麼她兩個兒子,目前就只剩下你那個侍女還在船上,你若是再不回,只怕她要望眼欲穿。」單琬晶道。
沈浪點頭:「行,我先去見見我侍女。」
也確實和貞貞有些時間沒見,何況現在單琬晶不在,可以先去跟單美仙相會一番再說。
若是單琬晶一時之間知道自己突然有個爹,肯定不太容易接受,還是先慢慢潤物無聲為好。
潤著,潤著。
自然就會水到渠成,成雙成對,對症下藥,藥到病除……
單琬晶叫來一位名叫單青的東溟派護法,讓她將沈浪送到東溟派的大船上。
沈浪剛跟單青走了沒多遠。
迎面走來一名英挺的白衣青年,他身旁還有兩名中年大漢,三人與單青行見面禮。
單青介紹道:「我們東溟派分男女兩系,女以單為姓,男則姓尚,若將來你歸入我派,亦須改以尚姓,比如眼前這幾位就姓尚。」
不等沈浪說話,那白衣青年已淡淡道:「在下尚明。」
又介紹那兩個相貌堂堂的中年人,分別為尚邦和尚奎泰。
單青又說道:「我們女系有四大護法仙子,男系亦有護派四將,另兩位是尚仁和尚萬年,眼下不在這裡。」
尚明傲然道:「想要姓尚,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聽聞琬晶與你同行一些時日,若是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麼傷害琬晶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由於單琬晶的關係,尚明對他充滿敵意,語氣很不友善。
「你是單琬晶未過門的夫婿?」沈浪面帶笑容問道,「不對,是你要嫁給單琬晶?」
尚明傲然道:「正是!」
沈浪點點頭,道:「那我有兩件事情必須要告訴你。」
「什麼?」尚明冷冷問道。
「第一,鄙人姓沈,以前不姓尚,以後也絕不會姓尚。」沈浪說道,「第二,你和單琬晶已經沒有了以後,以後,她給過你的,沒有給過你的,都要給我這個姓沈的,而你連眼紅都沒有資格。」
尚明臉色沉下,冷哼一聲,不屑地道:「倒是挺會痴心妄想的,以後你若加入東溟派,我絕不會要。」
尚邦則怒道:「明帥,此人膽敢羞辱於你,不可輕饒!」
尚奎泰更是目露殺機,道:「定是嫉妒於明帥你,所以才會如此的出言不遜,讓我給他一點教訓!」
場面一下子弄得劍拔弩張的兇險形勢,似乎動輒就弄出人命。
單青冷冷道:「他是公主要請上船的人,你們要對他動手?」
尚邦一副吃定他的樣兒:「便是公主要請上船的人,又豈能侮辱明帥?明帥,要怎麼做?」
尚明道:「與這種小角色說話只是浪費時間,打斷他一隻手一條腿即可。」
「明帥,你真的要動手不成?」單青冷聲問道。
沈浪搖頭,「為什麼你們什麼事情都要打打殺殺的呢?我一旦出手,可是非死即傷,很可怕的。」
話才說完,尚邦已五指箕張,往他的臂膀抓去。
而尚奎泰也手指運氣,迅疾無倫地朝沈浪的腰眼點去,勁氣破風,發出『嗤』的一聲。
二人出手的速度太快,單青已來不及幫忙格擋。
沈浪不緊不慢伸出手,屈指彈在尚邦由爪化拳的右手虎口。
「嘭!」
一聲暗響,尚邦軀體一震,身子踉踉蹌蹌後退四五步,痛得悶哼一聲。
只因對方只是隨意在他虎口彈了下,他不但虎口被震裂,而且手臂還被震得骨頭斷裂。
一股可怕的勁氣還順著手臂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尚邦來不及考慮別的,急忙運功抵擋。
而另一邊的尚奎泰勁氣剛初時還似有鋼槍般銳利,可進到沈浪的腰眼時,指勁竟奇蹟般消去,那腰眼竟似無底的空洞深潭,無論他送出多少真氣,也如泥牛入海,蹤影全無。
尚奎泰大叫不妙,這是什麼邪門武功?
他心裡驚駭,正欲收回手指時。
沈浪又是一指點在他的心口。
尚奎泰頓時如被雷擊,胸口濺血,拋跌地上。
包括單青和尚明在內,眾人無不色變。
因為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快。
只是眨眼的功夫,尚邦就斷了一條胳膊,而尚奎泰更是倒退出一丈開外,勁氣破胸而亡。
未等幾人反應過來,沈浪又說道:「單護法,你也親眼看到了,雖然我神功護身,但他們二人同時進攻,我剛才害怕極了,一不小心就下重手,此事你可得為我作證。」
單青的神色變得無比凝重。
尚明則臉色無比難看,因為他沒想到對方身手居然高到這種程度!
看著倒地不起的尚奎泰,他顧不得質問,忙跑去扶起尚奎泰。
只可惜現在已經是回天無力。
「你居然殺了尚護法!」尚明看向沈浪,鐵青著臉說道。
沈浪攤開手,「我都說我一出手,將會非死即傷,你們又不信,我剛才來的路上,看到城中有家王記棺材鋪,你還是趕緊去訂一副吧,報我名字打八折,買兩副能打六折。」
尚明咬牙切齒道:「我一定會買多一副給你!」
「你還是自己留著吧,記得買喜歡的款式。」沈浪說了聲,又跟單青說道:「單護法,既然這位什麼帥要去買棺材,我們就不要耽誤,還是先上船吧。」
單青臉色凝重看著他,緩緩點頭,「沈公子請。」
沈浪一出手就殺了尚奎泰,此事她必須要儘快稟報給夫人。
來到碼頭,乘坐東溟派的快艇,穿過船舶如織的水域,一路直奔東溟派的大船。
單青把艇泊往飄香號旁,領他登船後。
叫來一名長相醜陋的婢子先帶他去見衛貞貞,她自己則去匯報單美仙。
沈浪坐下才跟衛貞貞卿卿我我一會兒,又一名婢子來叫他,正是那天領他上船去見東溟夫人的美婢。
見到他時。
美婢的秀眸都亮起來,欣然道:「幾日不見,沈公子神采依舊啊。」
沈浪笑著道:「難為姑娘還記得我,如姑娘所言,我也覺得姑娘風姿依舊。」
「謝謝公子誇讚。」美婢斂起笑容,輕輕道:「請隨婢子來,夫人現在要見你。」
沈浪隨口問道:「敢問姑娘芳姓大名?」
美婢腳步頓了頓,柔聲道:「既然公子問起,婢子不敢不答,婢子賤名叫單如茵。」
還是那天見單美仙的大艙房,單如茵帶他面對垂簾坐下後,便退出去。
門外的腳步聲剛遠去,便聽到帘子後面傳來單美仙的聲音:「你殺了尚奎泰,又打斷尚邦的一條胳膊?」
沈浪掀起帘子,單美仙就在帘子後面。
而且只有她一個人。
案桌前放著文房四寶和一些書籍。
沈浪快步上前,一把將其摟在懷裡。
單美仙掙扎幾下,「不行,你別亂來……」
只是話還沒說完,沈浪的手便滑入她的衣服內,輕輕愛撫。
單美仙頓時滿臉徘紅,秀眸不由得緊閉,小嘴亦緊抿起來,似乎生怕自己發出任何聲來。
可沈浪每一下的撫摸,都令她渾身抖顫,鼻息咻咻。
沈浪輕咬一口她的耳垂,輕聲問道:「大美人,我們已經分別一段時間,你有沒有想我?」
單美仙喘息著道:「我才沒有想你,你快住手,別亂動了!我還有正事要問你。」
「難道這不是正事?」沈浪問道。
單美仙忽而發出一聲特別劇烈的長吟,身子也抖得厲害,只因沈浪鑽天覓縫。
「別動,我真的有緊要的事情要問你。」單美仙拼命摁著他的手。
沈浪道:「什麼事情?你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只是位於單美仙上半身的手沒停過。
單美仙見阻止不了,只得任由著他胡來,「你怎麼會打傷尚邦,還殺了尚奎泰?他們二人可都是東溟派的中流砥柱,如今在你手裡一死一傷,這可如何是好?」
「他們都要殺我,難道我不能反抗?」沈浪不以為然道,「別怕,如果他們要找我麻煩,你直接將我交出去即可,我倒要看看尚家是不是不想活了。」
聞言,單美仙吃了一驚:「難道你都要殺了他們?」
「坐以待斃不是我的習慣。」沈浪道,「我的習慣就是殺了,只要有人反對就殺,殺到最後也就沒人再反對。」
單美仙一時間怔住。
竟不知道要說這是個大膽的想法,還是瘋狂的想法。
就在此時,外面又傳來敲門聲:「夫人,李閥閥主之子李世民求見。」
單美仙急忙傳音:「你快放開我,自己找地方躲起來,免得被人看到了。」
她的衣服仍是半敞半閉,可隱見峰巒之巔,玉顏紅暈也未褪盡,誘人之極。
「怕什麼,不是還有這帘子嗎?」沈浪說道,「他看不見咱們,而且那小子肯定藏著什麼事情,不如讓我給你出出主意,家裡沒個男人怎麼行。」
見他死皮賴臉黏著,就是不肯離開,單美仙想到帘子看不到這邊,便無奈對外面道:「讓他進來。」
沒一會兒,李世民步入屋內。
恭敬行禮道:「李世民拜見夫人,家父坐守太原,不能親自前來,還請夫人見諒。」
「既然令尊走不開,我又豈會怪罪於他。」單美仙努力讓自己語氣平穩,淡淡問道,「不知李公子有何要事?可是為了兵器而來?」
「正是。」李世民回答道,「另外世民還有一事相求,希望夫人能答允。」
「什麼事情?」
李世民說道:「眼下鷹揚派的梁師都和劉武周都投向突厥,分別被封為大度毗伽可汗和定揚可汗,這兩個叛賊還是奉突厥可汗之命進迫太原,若我們守不住太原,突厥入必會乘機進侵,那時中原危矣。」
「受祖規所限,不能插手中原的事。」單美仙道,「此事恐難幫忙。」
「不,我是想請夫人見到我爹時,勸勸我爹,免得他被昏君所累。」李世民誠懇說道,「而且那昏君恰好把關中軍隊調往江都一帶鎮壓杜伏威,現在正是最佳時機。」
單美仙沉默片刻,道:「李公子,此事不必再議,請恕我東溟派愛莫能助。」
聞言,帘子外的李世民只得點頭:「是。」
沈浪傳音給單美仙,「還記得宇文閥與獨孤閥要的帳簿嗎?那是禍亂的根源。」
「難道你想讓我將帳簿交給李世民?」單美仙搖頭拒絕,「帳簿關係到我們東溟派的信譽,豈能隨便給人?」
沈浪道:「既然你不願意給帳簿,何不寫封信給李淵,陳明利害,這樣日後他們李家起兵,肯定得要跟東溟派訂購兵器。」
單美仙認真思考後,道:「那還是寫信吧,我與李淵也算有點交情,免得他被昏君所累。」
遂跟李世民道:「不過我與令尊也有幾分交情,我寫封信陳明利害,你送回太原給你父親吧。」
「多謝夫人!」李世民大喜。
下一刻,又怔住,因為他聽到沈浪傳音給他:「此事你得謝謝我沈浪,要不然你連這封信都拿不到。」
李世民內心無比震驚,心裡暗道:「果然是高人!只是不知藏身何處?莫非在帘子後面?」
待單美仙寫好信,從帘子下擺遞出去,李世民感激著道:「世民謝過夫人。」
李世民拿著信,興高采烈的走了。
沈浪則把單美仙摁在案桌上。
「快,叫爹爹……」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