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終焉真理
「溯源，快跑！這些東西……是什麼！」江允月焦急地喊道。
舉著三叉戟，一臉獰笑的惡魔張開背後的骨翼，朝江允月和林溯源飛來，它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鋒銳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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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月，你也走！」林溯源跌跌撞撞、慌不擇路地跑進附近的一棟大樓，她蜷縮著身子，強忍著顫抖躲進了木櫃中。
「怎……怎麼辦……」林溯源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好像馬上要跳出胸腔。
三叉戟拖在地上的聲音刺耳惱人，但是卻越來越近，林溯源捂住嘴，無助地祈禱著有人來救救她。
就在三叉戟要刺入木櫃時，一道身影從虛變實，如雪般的劍刺入了惡魔的心臟，惡魔的身體剎那間失去生機，化作冰雕寸寸碎裂。
「出來吧，已經沒事了。」一道淡漠的聲音說道。
林溯源小心翼翼地從木櫃中探出頭，看見一名灰袍人站在木櫃外，手持冰雪鑄就的利劍，背對著她。
她怯生生地說道：「謝……謝謝你，我……我的同學還在附近，能請你也救救她嗎？」
林尋生頭也不回，淡淡地說一句「好」，便消失在原地，留林溯源一人呆滯在原地。
林尋生順著林溯源身上的因果之線找到了正在奔跑的江允月，她喘著粗氣，臉上泛起陣陣紅暈。
「真虛嬗變，五光琉璃——斬！」
林尋生執別雪劍用以因求果來到惡魔眼前，身形由虛化實，一斬劈下惡魔的頭顱，那頭顱在地上滾了幾圈後，化作黑煙消失。
他拉住江允月的手腕，將她帶到了林溯源身旁，林溯源向驚魂未定的江允月，向林尋生鞠了一躬：「非常感謝您！」
「沒關係，趕緊回家吧。」林尋生擺了擺手，就要離開。
「請您……稍等一下，」江允月開口道：「能否告知我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無可奉告，最近小心一些。」林尋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便消失不見。
見林尋生消失不見，江允月欲言又止，林溯源在旁安慰道：「月月，他應該還要去救其他人，我們還是早點回宿舍吧。」
「嗯，」江允月嘆了一口氣：「我總覺得我似乎在哪裡見過這個人呢？」
……
「唉，不是我沒耐心，而是再耽擱下去因果之線就看不見了。」林尋生循著因果之線快速移動著，思考著發生的事情。
「溯源和江允月今天剛排練完怎麼就遇到這種事情，而且我檢查過了，附近只有她們受到了惡魔的襲擊，而且……惡魔又是什麼東西？」
就在林尋生一籌莫展之時，因果之線突然開始莫名顫動，染上了黑色。
「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我先靜觀其變。」
他閃身躲在牆後，用執果索因拿來一面鏡子，觀察著街上的情況，只見一團黑霧緩緩移動著，吞噬著路面上的事物。
「那是『真理之霧』，耶和華用以預言未來之物。」慵懶的聲音從林尋生身後傳來。
林尋生猛地轉頭看向背後，卻發現空無一人，而趁此時機，他手中的鏡子被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拿走了。
「拿我的溯洄月鏡做什麼？真不怕我守不住封印？」沈夜蝶拿著鏡子看向其中精緻的面容，滿意地笑了笑。
「嚇我一跳，你怎麼在這裡？」林尋生問道。
「當然是把那玩意給抓回去，要不然落在外面始終是個禍害。」沈夜蝶指了指那團黑霧：「看，它正在孕育惡魔。」
只見惡魔的輪廓逐漸清晰，沈夜蝶手中飛出一張「審判」的塔羅牌，天空中驚雷閃過，「轟」的一聲將惡魔劈成了渣滓。
接下來是「倒吊人」和「魔術師」的牌，真理之霧瞬間便被無形的巨手抓到半空中，而後如同變魔術般消失不見。
「嗯，結束了，我該回去了。」她伸了個懶腰。
「它的用處是什麼？為什麼叫真理之霧？」林尋生問道。
「為了尋找那些天賦極其高的人，當年你和莊思凝就是被這玩意找到的，然後墮天使們才知道你們所在的位置。」
「今天，它的爪牙似乎又找到了天賦可怕的人呢，呵呵。」沈夜蝶輕笑道。
林尋生沉下臉說道：「我可不想讓溯源卷進來這件事。」
「這很難由得了你啊，據我觀察它的劇烈程度，你妹妹的天賦不在莊思凝之下呢，等得到了大道碎片，說不定她會立刻變成合道境呢。」
林尋生眉頭緊皺：「那代價呢？我聽說默姐天生道花的代價都已經非常沉重了，思凝和溯源的代價是什麼？」
提到沈默，沈夜蝶也輕輕嘆了口氣：「思凝的代價是——，溯源的代價是——，想要解決這兩個問題，你必須——」
「？」林尋生耳邊似乎划過了什麼東西：「你說什麼？」
「切，『命運』嗎？」沈夜蝶嗤笑一聲：「算了，現在無法說與你知，反正現在你也無法對這兩件事做什麼，準備好活下來吧。」
「我會替你們守住封印的，放心，不會再有像雪霽那樣的事情出現了。」
「那你怎麼辦？」林尋生望向她的眸子：「你不會寂寞嗎？」
「我……習慣了。」沈夜蝶勉強一笑，她躲開了林尋生的目光：「你要找的那個人，是遁去的一。」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能給因果種下因果的人，自然是……」
「我知道了。」林尋生點了點頭：「最後一個問題，我們還剩多少時間？什麼時候耶和華的力量能夠破開封印？」
「半年，這是我的極限。也就是說，在你畢業之前，必須到達合道。」沈夜蝶閉上眼，再次睜開時已是黑白的輪迴之瞳。
「好，我會全力以赴。」林尋生拿出命運之輪的塔羅牌，交到沈夜蝶手中：「我想，你現在應該需要這一份力量。」
沈夜蝶接過塔羅牌，那命運之輪化作蝴蝶融入她的體內，她的臉頰增添了一抹血色：「承繼今昔之此端如今只能借用兩種力量，等你到了道果境，我再將力量借與你。」
林尋生笑了笑：「我會兌現我所承諾的諾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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