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戲如人生
「呃，一定要從這兩個角色裡面選嗎？」江允月訕訕問道。
「是啊，感覺都不像啥好人呢。」林溯源也興致缺缺。
喬疑惑道：「雖然在傳說裡面名聲不太好，但是在劇本裡面是和主角一方的啊，你們要不願意的話，換一些劇情少一點的大天使什麼的？」
林溯源和江允月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回答道：「那還是就這樣吧。」
「好。」喬把演員名字填到角色飾演者中：「搞定！」
「這周晚上沒課的時間記得來排練，下周就要開演了。」喬叮囑道。
「好的。」「好的。」二人回答道。
「那她們兩個交給你了，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先失陪了。」林尋生向三人揮揮手告別，騎上了他的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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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彎繞繞行了一路，林尋生來到了熟悉的地方，那是他曾每天來與素雪霽對練的劍心館，而如今佳人已逝，唯余空寂。
他拿出素雪霽交給他的鑰匙，打開了劍心館的大門，門內的布置依舊熟悉，只是再也沒有那道倩影舞劍。
他從角落找到掃把，將這段時間積累下的灰塵打掃乾淨，而後細細擦拭武器架上的木劍，他記得，她最喜歡用的武器便是木劍。
最後，他取出暗金色的劍匣，把它放到素雪霽的休息室中，裡面安放著素雪霽交給他的訣別劍，如今也算是物歸原主。
做完這一切後，他獨自一人在訓練場中閉目養神，回憶那段珍貴的時光，別雪劍靜靜躺在他的手中，似乎在用另一種方式陪伴著他。
「尋生？我就知道你在這裡。」莊思凝推開了大門，跨過門檻進來。
「怎麼了？」林尋生睜開眼，心臟處的勿忘我和雪蓮在隱隱發光。
「沒什麼，就是來看看你。」莊思凝提著兩盒綠豆糕，毫無淑女樣子地跟林尋生一起盤坐在地上。
「你是想問，我們去秩序神殿發生了什麼，以及沈夜蝶帶來的那個東西，是怎樣讓我恢復正常的吧。」林尋生也不跟她客氣，單刀直入地說道。
「哼，沒有情商的東西，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嗎？」莊思凝佯裝生氣道。
「咱都誰跟誰啊，有什麼不能直說的。」林尋生拿起一塊綠豆糕，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那你倒是說啊，磨磨嘰嘰的。」莊思凝給林尋生敲了個爆栗。
「在秩序神殿中，與我們爭搶無垢神鏈的是『Divinity』的Chaos和被她控制的萬闕，縱然是兩個道花面對兩個道果，我們仍舊搶下了無垢神鏈。」
「但之後Chaos進行神降召喚出了卡俄斯，為了掩護我們撤退，恢復清醒的萬闕偷襲了Chaos，但他自己也因此死去。」
「在歸途的海上，兩名道果，一名合道的墮天使找到了我們的蹤跡，我們當時已是燈枯油盡，於是雪霽姐神降召喚出了軒轅黃帝，將他們斬滅，不過其中的梅塔特隆並未死去，而是用替死的天使迷惑了黃帝。」
「那是合道境的天使，雪霽姐燃燒自己的大道，將自己的道境短暫提升到了合道，一劍誅滅了他，而自己……也因此魂銷雪霽。」
「我因過度使用執果索因，大腦受到道力侵蝕陷入瘋癲，沈夜蝶提供的那捲羊皮紙是一個極高位格的存在留下的東西。」
「那個存在給我一種和沈夜蝶很相似的感覺，祂提供給我了一個交易：如果我同意在死前把我剩下的力量交由沈夜蝶，那麼祂會給我種下雪霽姐過去的因，為未來的我提供可能復活她的機會，並將我的大腦治好。」
「就這樣。」林尋生喝了口水，停下了講述。
「那麼說的話，素素姐還有活過來的機會是嗎！」莊思凝眼睛亮起。
「要看未來的我，能不能獲得那種能力，不過『因』已經種下，只要我獲得改變因到果之間的過程這種類型的能力，我也許就做得到。」林尋生點頭。
「所以，現在我要繼續推動我殉道的路途，早日晉升道境，讓雪霽姐活過來，也要向那些墮天使復仇。」林尋生眼中閃著熊熊烈火。
「你有想好該怎麼做了嗎？有什麼我能做的。」莊思凝問道。
「我要找到那個將大道碎片給予我的人的身份，這一路上解決了許多問題，卻始終沒有得到這一個問題的答案，也許這就是我晉升道果的關鍵。」
「而對於平常道力的增長，我只需了結因果或結下新的因果即可，在校內就可以完成，注重積累即可。」林尋生沉吟道。
「嗯。」莊思凝咬了一口綠豆糕：「那就好。」
林尋生站起身來，鄭重地說道：「你要小心，『Divinity』已經很久沒有大動作了，我懷疑他們在籌謀著什麼，『因果』的直覺告訴我並不對勁。」
莊思凝點點頭，說道：「我會注意的，你也小心。」
林尋生突然想起來：「哦，說到這個，關於演戲的那件事，你怎麼看？」
「能怎麼看？」莊思凝翻了個白眼：「有人想整一些爛活啊。」
「那你演不演？」
「演啊，為什麼不演？我們在演的時候偷偷加點料唄，嘻嘻。」
「你想幹啥？」林尋生警覺道。
「不如，我們設置一個觀眾互動環節，把沈夜蝶也拉下水？」莊思凝笑道。
「要玩就玩大點，嘿嘿，不如把老唐也加進來。」林尋生會意地笑道。
兩人一拍即合，開始嘰嘰喳喳地制定起計劃來。
討論完，林尋生思考道：「在我休養的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莊思凝嘆了一口氣：「有一個壞消息，之前擔心你的狀態就一直沒有跟你說。尤塔師兄的未婚妻，沈夜蝶的妹妹沈默，徹底失憶了，就連她在大道上所走的所有痕跡都被抹消了。」
「她已經徹底變成一個失憶的普通人，師兄最近都在忙著照顧她，老唐也給師兄批了假期讓他好好休息。」
林尋生回想起那道粉紅色坐在輪椅上的身影，不禁心裡也有些悲涼：「唉，這就是殉道者的結局嗎……」
「希望她能夠好起來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