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告誡
「坐吧，尋生。」唐玉生指向面前的沙發，示意林尋生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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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尋生施施然坐下，翹起個二郎腿。
唐玉生似乎也已習慣他的隨意，於是開門見山地說道：「關於Frankenstein的這份報告我看過了，總體上你們做得不錯。」
「唉，可惜沒能救下萬闕。」林尋生長嘆一聲。
「沒辦法，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況且他進入門後發生什麼猶未可知，說不定還是有活下來的機會的。」唐玉生搖了搖頭，表示惋惜。
「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和長歌的師父交差。」
林尋生好奇問道：「長歌姐和萬闕的師父究竟是誰？隱居於青城山的老道？」
唐玉生聳了聳肩：「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人與沈夜蝶關係不錯，但並不是『祭道人』的一員。」
他喚出宿命魍魎，給二人倒上茶水。
「說回正事，你們這次行動的最後，不是遇到了神夙的Chaos嗎？你感覺她的實力怎麼樣，能推斷出一些她的能力嗎？」
林尋生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斟酌說道：「我感覺……這傢伙的確很強，特別是防禦方面，應該擁有相關的能力，甚至雪霽姐的劍和靈寶天尊的打神鞭都攻不破混沌魔魘的鎧甲。」
「而且她似乎興致缺缺，沒有真正地把我們當做對手，在Frankenstein死後就沒什麼心思再與我們戰鬥下去。」
唐玉生點點頭，沉重說道：「是的，半年前，Chaos帶著混沌魔魘橫空出世，在一場廝殺中以一敵二，殺死了我們組織中兩位道果境的道友。」
「據當時僥倖存活下來的成員描述道，似乎任何攻擊打在混沌魔魘身上都沒有效果，反而令其更加強大，就算是進行神降，也僅是逼出了她名為『清濁顛倒堂』的道域，但還不知道那道域有什麼效果就被混沌魔魘擊殺。」
林尋生一陣後怕，心有餘悸地說道：「還好當時萬闕的神降夠強大，而且Chaos沒什麼殺意，不然當時可能就要拼個你死我活了。」
「總之，如果下次再遇到她，儘可能地避讓，打不過你還跑不過嗎？」唐玉生笑道，似乎很認可林尋生的逃跑能力。
「哈……哈哈。還真讓人高興不起來呢。」林尋生乾笑道。
「另一個問題，你對『噬道者』這個概念應該有個比較清楚的了解了吧？」
林尋生回答道：「嗯，之前昕傑跟我說過了，萬闕曾告訴過他們這件事，以及雪霽姐也告訴了我萬闕要向噬道者復仇。」
「那沒問題，是這樣的。」唐玉生從宿命魍魎手中接過一份文件，遞給林尋生，並說道：「據我們後面對實驗室的調查，Frankenstein在為一個人提供能夠融合能力的藥劑，那個人很可能就是萬闕事件背後的始作俑者。」
林尋生看了一眼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藥劑研發所需的原材料來源，不過寄件人名字全部被塗黑了。
「有辦法復原嗎？用長歌姐的逆生試試？」
唐玉生搖了搖頭：「不行，試過了，除了簡單的塗黑以外，上面附上了一層簡單又複雜的能力，暫時找不到辦法解開它。」
「但是據我多年和『Divinity』打交道的經驗來說，這個人很可能是『Divinity』的副首領，也是首領的繼承人，一直暗中活動在黑暗中，很多事情的背後都有他的身影。」
林尋生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道：「有什麼關於他的信息嗎？」
「很少，但他推動的事件每一個都效果顯著，這應該對他自身的殉道有很大的幫助，所以我推測他應該有『道果』境。」唐玉生提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啊，敵方還真是高手如雲啊，到底為什麼我要加入『Destiny』呢？」林尋生吐槽道。
「哈哈哈……正道還是要有點作為正道的覺悟嘛。」唐玉生笑道：「何況情況也沒那麼糟糕，我方不是還有業皇嗎？」
「哈，哈，哈。」林尋生嘴角抽動，心中暗道：「你要是知道業皇是莊思凝就不會笑出聲來了，嗯，不過這麼說來，她還是挺靠譜的嘛。」
「總之呢，你這次去秩序神殿也要小心，雖然說有境界限定是道花境，但實際上一些能力特殊的殉道者用了什麼辦法掩蓋他們的道境也說不定。」唐玉生正色道。
「好，說不定我還能把無垢神鏈拿回來增強我們的實力呢。」林尋生笑道。
「還是以自身安全為先，無垢神鏈無所謂，你未來的成長空間還大著呢。」唐玉生反覆叮囑道。
「嗯嗯，那教授你先忙。」林尋生向唐玉生告別，離開了辦公室。
「小桐，調查出來了那個『命運之門』的通向了嗎？」唐玉生回頭，看向站在一旁發呆的宿命魍魎。
「唔，嗯。」宿命魍魎點了點頭，拿出一張白紙用鉛筆在上面塗畫，畫完後她將其展示給唐玉生看。
「嗯……黑暗，兔子，魔術禮帽？這是什麼？」唐玉生陷入了沉思，他的眉頭皺起，顯出淡淡的皺紋。
……
「呼，剛剛誰在不懷好意地討論我？」兔子面具剛剛打了個噴嚏：「天氣變冷了，是時候穿多一點了。」
「老大，我看天氣預報說馬上就要下雪了，秩序神殿是不是要開了？」Chaos把自己蜷縮在睡袋裡，只露出一個頭。
「是啊，還挺快的，你出發之前記得來找我，要不然你還進不去。」兔子面具邊說著話，邊把一瓶藥劑灌到面前男子的喉中。
那男子已經失去意識，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哦，你到時候帶這個一起去吧，應該會對你有所幫助。」兔子面具踢了一腳男子，男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Chaos看了一眼男子，露出憐憫的眼神：「這一個能用多久？」
「隨便，反正沒什麼價值，唯一可以稱讚的只有有勇無謀的勇氣，怎麼敢一個人衝到敵方大本營來的。」兔子面具以一種無所謂的態度說道。
「明白了。」Chaos徹底鑽入睡袋，從裡面拉上了拉鏈。
「呵，與成為『合道』僅有一步之遙了，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業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