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端倪
「呃……不是吧。」林尋生看著四處亂飛的龜甲，也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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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只要找我花點小錢，包您破財消災。」萬闕拍了拍林尋生的肩膀，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曲長歌實在忍無可忍，揪著萬闕的耳朵把他帶走了，臨走前她留下了一句話：「哦對了尋生，尤塔說叫你去一趟老唐的辦公室。」
「好吧。」林尋生聳聳肩：「那你先繼續帶溯源逛一下校園，我去找一下老唐，到時候我搞定了發信息給你。」
莊思凝點點頭，就帶著林溯源繼續逛學校去了。
「剛開學……能找我幹啥。」林尋生嘀咕道：「不會壓力我要把畢業論文寫一個優秀出來吧？」
帶著沉重的心情。林尋生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向辦公樓走去。
走到半路，他突然聞見實驗樓傳來一陣惡臭，他皺著眉頭捂住鼻子就要遠離實驗樓，卻發現一個奇形怪狀的生物向他跑來。
「這是什麼東西……」林尋生厭惡地想要躲開：「蛤蟆的前半身和老鼠的後半身？好噁心。」
那生物發現了林尋生，反而更加興奮，加速朝他撲來。
「嘖，現在生物編輯技術發展到這種階段了嗎？雖然是實驗品，但我不得不滅掉這東西了，誰叫你不管好它。」林尋生打了個響指，一道藍光閃過。
一根長針貫穿了生物的身體，將其釘在地上，隨著「呱」的一聲，那生物爆炸開來，膿液濺得到處都是。
「還好我躲得遠。」林尋生心有餘悸：「等清潔人員打掃乾淨之後再過來吧，這玩意實在是太噁心了。」
他就這樣繼續朝辦公樓的方向走去，卻沒注意到井蓋下有一隻布滿血絲的眼睛在緊緊盯著他。
走到辦公樓樓下，一名坐在輪椅上，溫婉如玉，穿著淺粉色長衫的女子向林尋生招了招手：「你好啊，林尋生。」
林尋生在大腦中飛快地搜尋相關的記憶，發現曾在逛街時看到尤塔推著他未婚妻的輪椅似乎就是這個型號。但是，嗯，怎麼稱呼呢？
林尋生猶猶豫豫地問道：「呃，嫂子好？」
「哈哈哈……」女子似乎被他逗笑了：「我叫沈默，沈夜蝶的妹妹，尤塔的未婚妻，你叫我默就好。」
「還是叫默姐吧，」林尋生有些尷尬：「要我去把師兄叫下來嗎？」
沈默搖了搖頭，她露出溫柔的神色：「不用了，我等等他就好。」
「那……我先上去了？」林尋生禮貌問道。
「稍等片刻，」沈默叫住了林尋生：「我確認一下，你如今已經道花了，對嗎？你的能力名是什麼？」
「嗯，」林尋生露出為難的神色：「我們『Destiny』之間，一般具體的能力也是互相保密的，只知道所行的大道。」
「啊，抱歉。」沈默表達了一絲歉意：「是這樣的，我是Memory沈默，祭道人副領袖，道果境殉道者，所行的大道是『記憶』。」
「不好意思突然問你這個問題，但是我可以先告訴你一些能力名作為交換，我的能力名為『妄記使徒』，夜蝶的能力名為『輪迴血蝶』。」
看著沈默真誠的樣子，以及沈夜蝶之前的幫助，林尋生權衡利弊之後，還是選擇告訴了她：「能力名覺醒後……是『因主果位』。」
沈默露出瞭然的神情，她微笑著點點頭：「謝謝……你放心，我僅說與姐姐聽，你要相信，姐姐一定是站在你這邊的。」
「好，那到時候再見。」林尋生揮手與她告別，走上樓去。
沈默微笑著揮手，見林尋生消失後拿出紙筆記下信息，交給輪椅縫隙的蝴蝶，做完這些，她便沉沉睡去。
不久後，尤塔匆匆趕來，看到熟睡的沈默，他緩慢地推動輪椅，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任何地方，逐漸遠去。
……
「今天找你來呢，主要是為了這件事情。」唐玉生把一沓文件丟到桌面上，示意林尋生過目。
林尋生拿起文件仔細閱讀，面色越來越難看。
「你現在也是道花了，可以處理一些『邪道』引發的事件了，之所以暑假沒有分配事件給你，是因為讓你有更多的時間去適應你的新能力和道域，也是因為組織看重你的潛力，不想讓你涉險。」
「而現在呢，就交給你這個任務，儘快解決，不然受害的人會越來越多。你可以找長歌和昕傑跟你一起去處理，他們兩個暫時沒什麼任務。」
「尤塔和喬最近在忙其他的事情，無法支援你們，這件事好好處理，讓我看看你的應變能力。」
唐玉生拍了拍林尋生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帶著文件離開。
林尋生面色冷峻，不知從何而來的火焰點燃了這沓文件，直至它們燒成灰燼：「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
「耍帥很好，但是我需要提醒你一下。」唐玉生的聲音幽幽傳來：「我這間辦公室里，是裝有煙霧報警器的。」
「呃……我錯了。」林尋生光速滑跪。
……
近期，我局收到多人報案，稱其親人在夜裡失蹤，失蹤地點分布在城市各處，並未找到相關規律，但由於時間的重疊性，推測存在多人作案。
近日，有市民稱在夜間見到長的很奇怪的人，似乎身體的左右兩邊並不對稱，起初我局認為並無可靠證據，但據民警巡查時所見的詭異景象，表明其存在一定真實性。
不久前，一名男子報警稱其家人精神狀態不佳，見到他時就會瘋狂跑走並大聲叫喊，到達現場後發現，該男子腦後長出了一張女人的臉，現已將其逮捕。
昨日夜間，參與實地調查的人員回來時背後腫起鼓囊，經要求檢查後，確認部分動物器官存在於其中，已與人體接駁。
今日上午，上級派來的人員要求提審之前抓捕的產生異變的人類，但經過幾天的關押，他們的神情逐漸變得奇怪起來，像是產生了集群意識。
而上級派來的成員面部有些僵硬，一副大腹便便的樣子，他要求晚間將全部人員集中在一起，由他進行提審。
他揭開了臉，露出（此處被塗抹），肚子裡是（此處被塗抹），所有「人」都像（此處被塗抹）一樣，我被撕（此處被塗抹），加入了（此處被塗抹）。
集群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