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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會合後的第一戰

  「算了吧,不管這麼多了,這些資料還是有幫助的,可是還是要從實戰經驗來看吧,我覺得敵人他們已經發生的改變。」企業現在感覺這些資料已經沒有什麼很大的用處了。

  「這個的話我還是挺贊同的。」威爾斯感覺說的非常正確。

  「各位遠道而來,先不要說這些了,正好還有時間一起來喝茶吧,各位。」喬治五世邀請其他人來喝茶。

  「那就去把巡邏的時間和安排表再重複的打亂排序一下。一定要注意啊。威爾斯。注意間隔,不要讓敵人,那麼輕易的就摸到規律。」喬治五世交代威爾斯一定要弄清楚,不要混亂。

  昨天,正是感恩節的時候,只是因為有些事情耽誤了。

  「不這樣子吧,我們就改一下時間,昨天有些事情耽誤了,就把感恩節,改到今天吧。」企業邀請其他人來過感恩節。

  「這個的話,我覺得還是算了吧。」俾斯麥並不想多摻和。

  不過俾斯麥話鋒一轉,「現在我們還有重任沒有完成,不能是放鬆的時候,感謝你的好意,趕緊嘛,那好像不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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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鶴感覺有些不自然,不習慣,「據說你們的感恩節要吃火雞的,但是我比較討厭火雞這一種食物。」

  「沒事的,就算當成一場普通的宴會吧。覺得去看看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凰感覺都一樣,沒有什麼很大差別。

  經過商議,終於決定了今天晚上就舉辦宴會,每一個陣營,都還準備了特色食物。

  晚上八點,宴會準時開啟,這種食物擺滿了整個大廳。

  「我說,你聽見沒有,今天晚上你老實安穩點兒。」威爾斯很小心的提醒的律道者。

  律道者看見喬治五世右手的中指上,有個戒指。

  「你難道熱戀著某個人嗎,還是說怎麼回事,戒指帶這個手上不就是那個意思嗎?」律道者忽然間問起了這個。

  喬治五世聽了之後笑了笑,「哈哈,這個的話當然是保密啦。我所熱戀的,我所摯愛的,就是我心中願意守護的,非常重要,珍貴的東西。雖然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但是那個東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我懂,我懂,你們人不都這樣嗎?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好的壞的,都可以說的那樣冠冕堂皇。我覺得是需要用實力來證明的。」律道者這句話說的,讓企業感覺很熟悉。

  過了兩個小時之後,現場一團亂糟糟的,很多人都喝醉了。

  「我們幫你一起吧。」阿芙樂爾站起來,幫助貝爾法斯特一起收拾。

  「謝謝。」貝爾法斯特帶著女僕團正在清理殘局。


  「哎哎,甘古特,等會兒再睡吧,先幫忙起來干會兒活。」蘇維埃羅西亞把甘古特拍醒了。

  晚上10點,對有些人來說才剛剛開始,試驗塔里的人,一種是在正準備做推演計算研究的,另一種是盯著大屏幕發呆的人,還有一種就是在只顧吃喝的,還有一個就是在找事,沒事做的。

  那麼剩下最後的一種就是打鬧的,那麼,現在的情況差不多就是如此了。

  測試者在忙著做自己的推理演算,觀察者手指頭頭看著大屏幕,等著不知道誰會跟對的終端指揮取得聯繫。

  進化者正在剪東西,也不知道他撿什麼東西,就是拿剪子隨便再剪一張紙。

  淨化者自己正在專心的東西,清除者正在翻雜誌,幾個人各干各的,誰也不影響,誰也不吭聲。只有外面偶爾會傳來腳步聲和吵鬧聲。

  「你給我站住,我今天不教訓你,我就真的太對不起我自己了。」阿卡芙勒正在追西蒙爾利。

  西蒙爾利也不知道自己幹什麼了,阿卡芙勒忽然間就生氣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嘛,你別這樣好不好。我錯了,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我下次一定。」西蒙爾利看到眼前是一個死胡同,立刻就停了下來。

  「你說什麼,下次一定一定什麼呀。」阿卡芙勒左手叉腰,氣喘吁吁的。

  「好像發生什麼事情了,感覺有些吵鬧呀。」清除者把雜誌放下。

  「哦,我還以為你太專心看東西沒有聽見呢。」觀察者終於有了事情做。

  觀察者打開廣播開始了講話,「不許在樓道奔跑,不許打鬧,不許嬉戲,不許互相鬥毆,禁止私鬥,不許打牌,不許抽菸,不許喝酒,不許玩牌棋類遊戲」

  可能壓根就沒人聽,阿卡芙勒還是照樣在揍人。

  晚上十點多,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港區里非常的安靜,律道者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發呆。

  「今天你知道你說的話嗎?那句話你對我也說過,我記得非常清楚。你不感覺很熟悉嗎?」企業正好出來巡視就看見了律道者。

  律道者正在剪指甲,「我想說你在說什麼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們以前是敵人,而且還經常打架,但是我就知道你打我,而我沒有打你這就行了。」律道者又是故意的,在顛倒是非。

  企業早已經習慣了,「你真的想不起來她們?可是我覺得不是說你想不起來了,是不是你不願意想起來? 」企業還記得那段記憶。

  從蘭克狄菲那裡看見的,裡邊有律道者的故事。

  「我也不清楚啊,我只是不喜歡聞見那種酒氣而已,並沒有什麼事兒你可以回去了,不要再打擾我了好不好?」律道者現在不想再說話了。


  企業也沒有說什麼,律道者穿的衣服,都是比較厚的。

  「你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剛剛打架?」觀察者閒的沒事了,就打算說道說道。

  「沒什麼,就是發生了一些不能夠用語言溝通理解的小矛盾。這個時候,所以呢,武力辦法最合適了。放心吧,我有把握的。不會把人打殘廢的。」阿卡芙勒也沒說發生什麼事情。

  「哦。」淨化者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兒,打架這種事情很常見,在一定理論跟程度上 你要沒把人打傷打死,就非常的好了。

  「據說外面有新的動靜了。」無爵也開始跟其他人嘮叨了。

  西格蒙德不以為然,「不就是那群人在一塊兒了嗎?然後有什麼了不起的?人多是有好處,但是不見得就很強。」

  「不懂你為什麼總是那麼自信。其實我認為並不是那個樣子的吧。就像你說的,人多總是有好處的,因為人多,也不一定就方便。」青暮感覺不管什麼時候,西格蒙德對自己的力量總是充滿信心。

  「那是當然,這個難道不是必須的嗎?反正不知道你為什麼總是那樣憂心忡忡的,莫非是你長相的問題?」西格蒙德站了起來。

  站在青暮對面,青暮的眼神看著就比較陰鬱的那種。

  「我說,你們吵什麼吵啊?」西爾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你們能安靜點兒嗎?」西爾是被吵醒的。

  「哦,很抱歉,親愛的。我們吵到你了。」佐木立刻給西爾倒水。

  「意思是,我們明天下午需要出動嗎?」阿伊沙爾正在擼貓,「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感覺有種困意不想動的樣子。」

  「可能是天冷了吧,感覺著我們的狀態都不是很好。」安北洛已經縮成了一團。

  無爵正在玩蠟燭,忽然間點燃之後,在快速的吹面。「明天多少肯定,是要出擊的吧,不然的話,這個就是面子問題了,明天去看看吧,反正不管怎麼說,早晚都要去的。」

  「你這麼說的話也是,反正早晚都要出動了嗎?」穆羅打了個哈欠,已經有一點困意。

  11月28日,早上8點,開始了今天的全新戰鬥。

  這次跟以往不同,所有的陣營,都在港口蓄勢待發。

  「俾斯麥大人,您是要出動了嗎?」U556看著俾斯麥準備要出發戰鬥。

  「警報已經響了,敵人已經來了,俾斯麥向你獻上早晨的問候,潛艇部隊的孩子。」俾斯麥雖然要準備出發戰鬥,可是還抽出了幾秒鐘的時間。

  「我想看一下今天你要怎麼辦? 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投降吧。」阿卡芙勒看著眼前的艦隊跟軍旗。


  都在晨風中飄揚,空氣里非常的安靜,都在等待一個號令。

  聖女貞德也放棄了最後的一絲想法,「我實在是很不懂,如此美麗的你們,依然要和賽塞壬為伍,我看你們,已經走入了歧途。那麼現在,我就用手中的利劍,徹底的喚醒你們吧。」

  「不管你說什麼都是沒用的,因為你們今天,會註定會的死傷慘重,昨天下雨的時候,你們的能量塗層已經被沖刷掉了,那場是人工降雨,所以說你們,你們可能還會有什麼優勢嗎?」青暮還不知道瞄準誰,只能說眼前一片都是敵人。

  戰鬥開始了,炮火聲在一起相互交織纏綿,海面上都是煙霧。

  大量的煙霧彈,已經把眼前的視線,徹底的掩蓋住了。

  「這個對我來說不管用的。」西蒙爾利依靠聽覺,去辨識方向。

  「西摩爾,在你右邊兒。」西蒙爾利提醒了一下西摩爾。

  西摩爾拿起盾牌就撞擊海面,海面上沖天的水柱阻擋了前進的眾人。

  「我想,也該結束這場無聊的鬧劇了。」俾斯麥瞄準了穆羅。俾斯麥對於穆羅的資料,並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全面。

  「你可不要把我當成死人了。」阿伊沙爾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艦載機出動了。

  歐根正帶隊走在前面,俾斯麥在歐根的右側,「那個角度,是死角。波斯貓,你要小心點兒的。」

  這個時候,迴避已經來不及了,關鍵時刻右側轉向失靈,正在快要塞壬的艦載機投彈的時候。

  齊柏林來了,立刻進行了空域支援,「我是很不喜歡用這個方式來博取眼球的,抱歉,遲到了各位。」齊柏林一臉認真的樣子。

  看上去不是像故意遲到的。

  「只有你一個人的增援能解決什麼?」阿卡芙勒上去了,提爾比茨開炮攻擊,可是每一次攻擊都被完美的避開。

  是好像跟阿卡芙勒能預知攻擊方向一樣,阿卡芙勒的速度,不亞於佐木,眼前又是一發炮彈,也不知道是誰的。

  阿卡芙勒揮劍,就把這一發炮彈,給格擋了下來。

  「不好意思哦,雖然沒幫上什麼忙。不過用劍,就能砍炮彈的怪物。。確實讓我比較很感興趣。」讓巴爾撇了一眼俾斯麥,繼續戰鬥。。

  「就你這樣的,我也不認為你能跟我比,是巡洋艦的指揮技術。」希佩爾已經靠近了無爵,鐵血下了很大的一盤棋。

  把首要的集中目標,定準為無爵,希佩爾正要去偷襲無爵。

  「就你認為你可以嗎?」無爵立刻指揮量產調轉炮口,就開始炮轟希佩爾。


  「如你在就好多了,我們就可以放心了,我們沒有別的路可走,只有奮鬥,鐵與血的意志,高於一切!後退,只有屈辱跟死亡。來吧,都不要跟著歐根了,跟著我。」俾斯麥走在了之前面,硬生生的打出了一條路。

  鐵血已經突破了量產的封鎖。

  「我想你不會是個花瓶那麼簡單吧。」俾斯麥看著穆羅,身高,長相,氣質都不錯。

  「我承認我是一個花瓶。而且我覺得也就是這個樣子。」穆羅回答讓俾斯麥非常意外。

  「就感覺真的不錯耶。」維羅尼卡非常成功的,放倒了克利夫蘭。

  希佩爾目前距離無爵是最近的。

  「我們要加油,只要拿下了無爵,很可能就贏了一半。」喬治五世還不忘給其他人加油打氣。

  「她可不是好惹的,不想死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吧。」佐木擋在的是皇家的面前。

  「放心吧,有我掩護你沒有問題的。」薩爾格特已經準備好了。

  薩爾格特艦炮武裝跟測試者非常的相似,最後背上都有一排炮管。

  「這邊交給我們就好。」西摩爾跟青暮聯手阻擋重櫻。

  「站住。」企業把西格蒙德給纏的死死的,西格蒙德一時間無法擺脫企業,剛才就放棄了,就往炮火堆裡面跑。

  「後方不要亂,不要亂,保持陣型全方面的進行火力掩護,別讓她們靠近過來。」威爾斯要注意防止的就是青暮跟佐木。

  「現在你感覺到吃力了吧。」西爾咬著牙,在跟蘇維埃羅西亞戰鬥。

  「你們全部都給我閃開,我要單挑她們一群人,三巨頭的實力,不是蓋的。」西格蒙德從從左面發起攻擊,突破了重櫻的先鋒艦隊。

  這一次沒有了那層能量塗層的保護,對西格蒙德來說,戰鬥變得跟以前一樣,並沒有什麼難的。

  「這個傢伙。」鸞看著艦載機已經被轟了下來。

  「不行的炮彈跟魚 雷都被打下了。」柚已經嘗試過了,可是並沒有什麼用。

  西格蒙德火力很猛,攻擊速度很快,頻率也高,躲閃也夠及時的,一個人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很大的問題。

  「三巨頭?」俾斯麥非常的不幸,被西格蒙德正面擊中。

  轟的一聲,後方隊形傳來一陣爆炸,斯佩伯爵艦炮武裝發生爆炸。

  而導致這件事情發生的,就是青暮,「看上去,你們沒有,所有的神的忽悠,有變得不堪一擊。」

  青暮隱藏在爆炸的黑煙里,打算帶到下一個目標下手。


  「你給我躲開,沒有你的事情。」西摩爾再次施展飛鏢盾牌絕技,盾牌砸倒了沃克蘭。

  西格蒙德不帶手下留情,每一次攻擊,就像一把光箭一樣。

  希佩爾被打的非常狼狽,根本就沒有機會靠近無爵。

  「不要緊吧,快站起來。」明斯克立刻把水晶紀念扶起來。

  「我可不管是誰,反正,誰當我的路,我就揍誰。」維羅尼卡在之後其他人準備增員。

  「我說,你這個捲毛不要太過分了。」明斯克稱呼維羅尼卡為捲毛。

  就是因為維羅尼卡的頭髮,有些捲曲,類似波浪的那種,看來還有些雜亂。

  「喂,你說什麼的話,捲毛是不是那個傢伙?」維羅尼卡指了一下阿卡芙勒。

  「不要廢話了,把她們都做掉好了。」阿卡芙勒選擇性的無視,假裝沒有聽到這句話。

  「我感覺不是吧。阿卡芙勒頭髮只是有一點點,還是你的卷的很,不過沒事嘛,我們回去拉直就好了。」思信看著維羅尼卡臉上飄過的烏雲。

  「黃毛你不行就放棄吧。」歐根看著無爵正準備對希佩爾實行致命打擊。

  希佩爾還在堅持著,因為鐵血認定,無爵是唯一的主導中堅力量,只要拿下了頭目,後邊就好說了,可是越這樣想就越錯了,這個越發的會激化矛盾。

  「哈,我允許你碰我了嗎?」希佩爾前有人在碰自己。

  「真是個傻子嗎?」穆羅感覺希佩爾實在是有些傻。

  阿伊沙爾非常的不耐煩了,抓住希佩爾的衣服,就把希佩爾給甩了出去。

  「其實呢,就算。她拼盡全力,也是對我無可奈何的,你們何必執意如此呢?」無爵還沒有些不好意思,每次都是靠別人來保護的。

  「那這次我們來玩更好玩的吧。」無爵啟動了隱藏在海底的巨大戰艦。

  這個戰艦,是一艘非量產型的,是塞壬海底實驗基地,海底城的一個重要項目,這個還是雙模式戰艦,也可以當做潛艇使用,能夠發射雷射武器,也有護盾。

  「過兩天我們要不要去海底城玩玩?」無爵正在想像海里成什麼樣子。

  「我可不希望塞壬把它搞成龍宮的樣子。因為我感覺有些很滑稽。」穆羅也開始了想像,「感覺是城堡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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