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會合完成
寧海放棄了防守,立刻往往後面撤退,維羅尼卡已經把地圖扔了。
「這是哪裡?東邊?」維羅尼卡根本就不認識方向。
「不是吧,你說前後左右不行嗎?」西摩爾開始犯迷糊了。
關於律道者為什麼記憶斷層的情況,造物者還沒有弄清楚,明明一切都沒有問題,但是就是這個結果。
西摩爾跟維羅尼卡繼續追擊,寧海一群人跑進了山里,這個地方靠近海邊,但是還有一段路要走。
「好累啊。」維羅尼卡緊跟著,跑了已經快半個小時了。
「鞍山姐姐」太原已經昏了過去。
「快快快,在前邊。」撫順跑在前邊,後面還有零零碎碎的槍炮聲。
「跑啊,怎麼不跑了?」維羅尼卡看著逸仙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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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什麼?現在做出決戰吧,你們已經無路可退了。」逸仙把兩個人引到了一個懸崖邊上。
「你說什麼?」西摩爾看了一下,後面的路被寧海封死了,往前的,只有一個木頭吊橋可以通往對面的棧道。
「下邊都是萬丈深淵,就算是你們,掉下去也會粉碎骨的,投降吧你們還是,我們都可以少一點犧牲。」逸仙不知道在高原上,有淨化者藏的東西。
「切,我們可沒有時間跟你玩。」西摩爾開始緊張了起來。
「你先過去吧。」寧海讓平海先走,平海往前立刻跑過吊橋。
「都到了這裡,一定不可以放棄。」維羅尼卡看了一下距離,「你可以吧,我覺得沒問題。」維羅尼卡感覺還在範圍之內。
寧海往後退一步,西摩爾就往前走一步,「看看你們跑得快,還是我的手快。」西摩爾不苟言笑的樣子,看上去不是再說假話。
寧海也沒有沒有動,之前的時候,西摩爾用盾牌震擊海面,會引起沖天的水柱,如果現在的話,西摩爾可能會摧毀吊橋。
雙方就這樣的堅持著,誰也沒有動一步,最後,寧海忍不住了,開了一炮,炮彈擦著維羅尼卡的手過去了。
就像一聲號令一樣,維羅尼卡立刻撲了上去,按著逸仙的脖子,就把逸仙按在了地上。
「不太雅觀啊你。」西摩爾看著維羅尼卡解除了武裝,「你不怕被反撲嗎?」
「我的手快,她們偷襲的瞬間,我就會壓斷她的脖子,我的力量本來就很強,怪力足以絞殺她們,不需要什麼炮火。」維羅尼卡看著逸仙沒有掙扎。
也就沒有在繼續施加力度,「走,我們過去。」維羅尼卡想用逸仙當做擋箭牌,平安的走過這一座吊橋。
維羅尼卡給逸仙拉了起來,「現在誰先走?或者說犧牲誰?」維羅尼卡看著平海,西摩爾盯著吊橋對面的人,又是一陣對峙。
觀察者回去找了造物者,「我有事情才來的。」觀察者去了溫室,「這白玫瑰不錯啊。」觀察者隨手就掐了一朵。
「若非是出了很大的問題,否則你是不會來找我的。」造物者給剪子放在桌子上,心裡在盤算著。
「就是嘛,孩子們的問題。是不是,算了,我覺得你是最清楚的吧。」觀察者看著手裡的白色玫瑰花。
花瓣上還有水珠,「你這個玫瑰,不香,雖然好看,但是花刺多。」觀察者把這一朵玫瑰放在了桌子上。
「其實差不多了,另外我在準備復活的計劃,孩子們的話,我覺得很好啊,你看看長得多漂亮。」造物者是故意的在找藉口。
造物者站了起來,「走吧,什麼去中殿。最近仲裁審判者,還在說要過聖誕節的問題呢,據說人類的聖誕節都有傳統,不如我們也弄一個規矩?」
觀察者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是什麼,「哈哈,這個的話,你覺得,有一些強人所難嗎?」
兩個人來到了中殿,在殿大門的左右兩邊,就樹立著西格蒙德跟以藏的站立雕像。
只不過在雕像中,西格蒙德的大圓盾是拆下來放在腳邊的,以藏的雕像則是右臂高抬,要往下劈砍東西的姿勢。
在走廊的羅馬柱上,都是一些符號跟花紋。
走進去,正對門口的是一個1米高,5米寬的站台,站台上,有2雕像,其中一個左側的,就是無爵的雕像,只不過雕像是閉著眼睛,看上去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不能說破,那是別人的命運,明知是所期待,卻很無奈,很多時候呢,心中的摯愛,也是傷害。
看見太多的未來,無法釋懷,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右側是阿卡芙勒站立雕像,地面上鋪著黑色金邊的地毯,地毯左右兩側,也都是雕像,一個都不少。
牆壁上也有凸起的站台,相互的錯落在牆壁不同高度,不同地方的,站台上都是雕像,都是塞壬自己的雕像。
在屋頂,有一個大吊燈,穿過這個大殿,就去到後面。
在一個大圖書室里找到了審判者,審判者正在寫東西,牆壁上的「全家福」壁畫,非常的引人注目,
整整一面牆壁都是,27個人跟塞壬們的大壁畫。
「哦吼吼。」觀察者隨手從書架上翻了一本書。「無聊不?要不要一起去玩啊?」觀察者已經不習慣這裡的生活了。
感覺太無聊了,「其實也不是有什麼很大的問題,就是來看看,對了,那些人的神秘能量塗層的事情,你們兩個不幫幫忙調查一下啊?」觀察者感覺這裡非常的冷清。
「好的,你都這樣說了,我們去調查一下,你是來求援的嗎?感覺不像啊,到底是怎麼了?」審判者停下來筆。
歪著頭,「你們說啊,這什麼時候,算了,既然現在有了問題,我去看看也行。」審判者也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嘿嘿,我也能多少的輕鬆了。」觀察者在屋子閒轉溜達。
西爾今天因為天氣問題,發揮受到了限制, 一直占不到什麼便宜,不過北方聯合的人也沒有占到便宜,跟西爾打了一個平手。
「哎!你走啊!」維羅尼卡堅持不住了,催促著逸仙,逸仙站著一動不動的。
「快走,要不然我現在掐死逸仙。」維羅尼卡的手並沒有碰到逸仙的脖子,只是象徵意義上放在哪裡。
「我的腳麻了。」西摩爾感覺站的時間太長了,「你頭髮上都是土啊,感覺這個頭髮到底是什麼顏色的?」西摩爾坐在了地上,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
西摩爾感覺維羅尼卡的頭髮,很像綠色,也帶一點藍色,比西爾的還要難分辨。
「好像是墨藍綠吧,就這樣了。」維羅尼卡扭頭看見西摩爾坐在了地上,「地上很髒的,快站起來。」
「要不你去染個發?感覺還是藍色的頭髮適合你?」西摩爾立刻站了起來了,寧海趁機會,立刻給西摩爾撞下了山崖。
「好啊!我們現在就看著,到底是誰的人先死!」維羅尼卡就把逸仙也扔了下去。
寧海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以為維羅尼卡回去救人,結果就是維羅尼卡把逸仙也丟了下去,自己還在站著。
西摩爾立刻轟碎了山壁,利於爆炸的能量餘波和碎石借力,不到一分鐘,就上來了。
「現在沒有什麼事情了。」西摩爾成功的上來了。
維羅尼卡摸了摸耳邊的頭髮,「哦,那樣最好,逸仙呢?死了沒有?如果你們現在埋人的話,我會去弔唁的。」維羅尼卡往下看了看。
好像沒有看見逸仙。
「莫非真的是摔死了?那麼,現在你們是誰呢?」維羅尼卡看著寧海一臉無奈的表情。
「我們走吧。」維羅尼卡打算撤退了,「早點回去吧。」維羅尼卡扭頭就走了。
兩個人走了不到十分鐘,逸仙就自己爬上來了。
東煌這邊事情總算是落下了帷幕,西爾這邊也結束了,只不過,西爾是被進化者給硬生生叫回去的,
進化者看著西爾的狀態指標不是非常的穩定,立刻給西爾叫了回來。
「算你走運。」西爾還是刺中了蘇維埃羅西亞一刀之後,立刻跑路。
審判者已經想好了對策,打算利用人工降雨的方式,用腐蝕劑把外面的能量塗層給沖刷掉。
這樣的話,就減少了很多的人力成本,也省點了不少的時間。
所謂的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辦法有很多種。
「什麼?速度好快!」威爾斯有些吃驚,北方聯合已經通知了情報,說西爾自己一個人來了北方聯合。
東煌沒過多久,也來了消息,說了維羅尼卡和西摩爾的襲擊。
「現在就是這個樣子嗎?那些人是不是不攻打我們了,就跑去了其他的地方?」利托里奧感覺實在是有些牽強,
時間到了中午,黎塞留拿起戒律一看,頓時就生氣了,戒律已經面目全非了。
書頁都被折迭了起來,根本就打不開,特別是還有一個黑手印。
「好無聊啊。」西格蒙德感覺無事可做,有點無趣。
「準備好了,絕對是沒有問題的。」測試者已經開始做準備工作了。
「我覺得一會的時間是刷不掉的吧?」淨化者感覺需要很長的時間,
「不管了,我們先試一試再說。」測試者沒有進行確認的演算,直接開始準備了行動。
下午2點,開始下雨了,雨勢不是很大,這些雨水打在了戰艦上,慢慢的腐蝕沖刷著外層的能量塗層。
「這個是什麼?」埃塞克斯看見戰艦的裝甲板上,似乎有黑色的小水珠。
「怎麼突然下雨了?」俾斯麥記得今天沒有雨。
這些黑色的小水珠,就是被沖刷掉的塗層。
這一場雨,持續了1個小時之後停下了。
雨停了,律道者在外邊走,看著海水好像有點發黑的樣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律道者並沒有告訴那些人。
「要試一下嗎?我可是不會認輸的。」西蒙爾利非要跟無爵切磋。
「你確定?」無爵很無奈,「我不是很想打架的,如果你要打,我也不會退縮。」無爵看著西蒙爾利已經鐵了心了。
「哦!好啊!」清除者開始起鬨,「我覺得你們不錯 ,可以比一下。」清除者是非常的贊同。
「那麼好吧,閒人退散。」無爵倒是無所謂,反正自己是不會輸的。
一群人在決鬥場裡,看著無爵跟西蒙爾利的對手戲。
西蒙爾利還沒有站穩,無爵就打了過來,西蒙爾利立刻後撤。
「不行,我還沒有準備好。」西蒙爾利覺得太突然了。
「太慢了,兵貴神速。」無爵下手毫不留情,幾劍下去,就挑掉了西蒙爾利的扣子。
西蒙爾利立刻反擊,絲毫不落後。
「不好玩,加點料吧。」測試者想看見真正的實力,就點開了一個按鈕。
決鬥場上,出現了很多炮彈,在不停的亂飛。
「你瘋了,會傷人的啊。」淨化者反應慢了點,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煙霧彈阻礙了視線,西蒙爾利看著飛來飛去的炮彈,都是在干擾視線。
西蒙爾利閉上了眼睛,依靠聽覺去判斷方向。
「有意思,眼睛和耳朵,到底是誰更好呢?」進化者也很感興趣。
無爵還沒有發現,但是隱約的感覺有東西,於是就向後躲了一下。
「不行啊,無爵還是太差了點,畢竟無爵還是一個人類。」測試者還是有點失望。
「是你們的要求太高了吧。」淨化者覺得不都是無爵自己的錯誤。
煙霧干擾了無爵的視線,無爵一時間很難判斷西蒙爾利的位置,無爵乾脆站著地上不動了。
把劍扔在了地上,西蒙爾利聽見了動靜立刻就過來了。
「你還是輸了吧。」無爵站在了西蒙爾利的身後,
「詐騙?」西蒙爾利很乾脆,「好,我認輸,是你贏了。看上去,你有自己的辦法取勝,就算是如此,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可能的。」西蒙爾利瞬間轉身。
刀尖劃破了無爵的臉,「在沒有殺死我的時候,別掉以輕心,炸死誰都會的。我贏了吧?」西蒙爾利看著無爵的眼神。
無爵站著沒有動,猛然間,無爵就踹了西蒙爾利一腳,西蒙爾利要起手臂立刻格擋。「我就知道,你不是善茬,看著就不是那種友善的角色。」
西蒙爾利感覺無爵的眼神很奇怪,不知道是什麼眼神。
「別大意,畢竟我還能站著。」無爵的力量不夠,沒有踹倒西蒙爾利。
「停。」測試者立刻喊停,「你們兩個,沒有什麼可比性吧。」測試者感覺沒意思了,太知根知底了。
「我已經老了。輸贏無所謂了。」無爵感覺自己已經是七老八十了。
「呵呵。」清除者感覺這個笑話很冷。
「有消息了,說北方聯合的人已經完成了集結,東煌也出發了,逸仙沒有被摔死,我們的人,都在了返程的路上。」思信進來傳話,看著無爵站在決鬥場裡。
「觀察者回來了沒有?」測試者就問了,「那個傢伙不是應該快回來了嗎?」
「不知道,跑去哪裡了吧。」進化者絲毫不在意,觀察者很喜歡划水跟亂跑。
「你的理由是什麼?」西蒙爾利感覺有時候無爵好像不是情願的,很多時候都好像是被迫的。
無爵坐在台階上,「理由?沒有什麼理由,一個人仰望,好過一群人都都散吧,好像那些人一樣吧水深火熱,卻渴望快樂。」
「在有些東西或者人光鮮亮麗的表面,是齷齪的偽裝,懂了又怎樣,誰不包容,影子前溫暖的光,背後的沒有人在乎。」無爵做這些事情。
並沒有很確定的理由,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看心情。
「不需要什麼理由,可能活著是唯一的理由吧。」無爵也不確定。
「這話很熟悉哎,不知道下次那個菸鬼會不會戒菸,你說,要是現在的,他們三個人在滿狀態下,可以一次的解決那些人吧。」西蒙爾利反而有些期待。
無爵魔怔了一下,「可能吧。只要不放水的情況下,應該沒問題。」無爵沒有想過,西格蒙德,以藏,青暮練手作戰是什麼樣子。
「我覺得可以啊,性格上都差不多了,都是看著就靠譜的那種的,西格蒙德的話,除了不發脾氣還是挺好的吧。」薩爾格特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切!我覺得脾氣最差的就是那個傢伙了,其次就是西格蒙德了,西格蒙德有時候太直接了。」思信一直覺得脾氣最差的就是律道者。
「看樣子的話,那些人要完成集結了。」測試者覺得可以進行下一步了,「我還擔心有點慢呢。」
兩天之後的11月29日,東煌跟北方聯合前後一起回來了。
這下子,完成了回合任務,所有的陣營都集中在了一起,共同的對抗敵人。
恰巴耶夫一眼就看見了律道者,律道者正在吃披薩,「好可愛的孩子,來,讓姐姐摸一下。好久不見了。」恰巴耶夫伸手就去摸律道者的頭。
阿芙樂爾也過去跟律道者說話,「你怎麼在這裡了啊?棄暗投明了嗎?上次感謝你幫我們挖土豆,為此,我請你喝伏特加。」
「哎?你們好熟悉的樣子啊?」凱旋有點震驚。
「不是的,這個傢伙不是什麼棄暗投明,是我們路上撿的。」威爾斯很無奈,這件事還要從頭說起來。
一番了解下來,「看上去應該是如此的,以後都查不多了。」逸仙感覺有些奇妙。
「分析出來了。那些黑色的水柱,就是黑色魔方的能量,現在都被那雨水沖刷掉了。」埃塞克斯已經知道了檢驗的結果。
一聽是黑色魔方,一群人齊刷刷的看著正在吃披薩的律道者。
空氣里的一下子安靜下來,律道者只顧著吃,什麼也不管,也不問。
「應該是她用自己的能量做的吧,不過看來終究不是我們自己的東西了,還是要謝謝你了。只是,你不要太過分了啊。」黎塞留把那邊戒律打開遞過去。
「你是不是需要跟我解釋一下?」黎塞留根本就拆不開這些摺紙。
「既然人到期了,就可以了。」觀察者眯著眼睛,安靜的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這些就是敵人嗎?」甘古特看著圖片資料。
「有什麼特點?」寧海覺得也沒啥的。
「有啊,這些敵人除了個子很高,很壯之外,都是平胸的,還有那個傢伙啊,似乎頭髮的顏色會變。」薩拉托加一時半會也記不清了那個人是誰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