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塗層
「好像也是。」淨化者覺得也有點超出預料,「只不過,我們不管這些吧。」淨化者覺得並不是什麼大事情。
「你好像變得厲害了嘛!」青暮咬著牙,不斷的施加壓力,青暮已經用盡了全力,「今天你這一塊鐵疙瘩,我非要砍下來不可。」青暮非常的倔強。
進化者感覺事情有些不妙,「小心點,現在她們人多。我們別慌。」進化者看著眼前都是敵人,亂打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分開,各自負責一片。」測試者跑去了鐵血,構建者雖然在場,但是沒有參加戰鬥,「我保證不會有敵方潛艇,可是嘛。」構建者並不是沒有水面戰鬥力。
就是不想動手,構建者在跟無爵聊天,「這樣的你,真的很好看,你覺得目前我們會贏嗎?」
無爵瞟了一眼構建者,「這個的話,如果說沒有測試者的什麼可控性,我覺得你們也太無聊了,可以說吃飽了撐的。」無爵低著頭正在刮手上的指甲油。
構建者聽了這句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沒話找話了。
「哦,其實很久很久了,我們都非常的無聊,這次有點好玩的,我們當然要慢慢玩了啊,所以說可控性嘛。」構建者不知道自己是在尬聊。
阿卡芙勒看著無爵的手指甲上,是粉色的指甲油,「你什麼時候塗了這個啊?」阿卡芙勒不記得無爵有這個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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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爵一直不喜歡留指甲,也不喜歡塗指甲油,清除者的手指甲硬生生的被無爵給剪了。
「不喜歡粉色,也不喜歡指甲油。」無爵還沒有停下自己手裡的事情。
現在就是,隨便前方炮彈紛飛,後方依然一切都好,甚至都臨時煮一次火鍋吃。
「留指甲不好吧,你看看清除者的黑色指甲油,我真的想給它用膩子粉刷白。」無爵非常受不了清除者的黑色手指甲。
思信聽了就笑了,「可能本來人家就長得黑。」
構建者終於明白清除者的那句話了,什麼叫做有了這群人一天就沒過過好日子,一天到晚都吵吵鬧鬧的。
清除者現在覺得也是,有的時候就是這個,說話不僅帶刺,還欠揍。
思信還記得上次清除者崩潰的表情,「感覺上次做粘糕的時候,清除者要瘋了,感覺我打粘糕它打我。它可能感覺太吵了。」
無爵聽了感覺非常的正常,「你在家剁個蘿蔔,你鄰居一會都來找你了。」無爵往前看了看, 前方打的熱火朝天的。
「青暮低頭!」進化者有點怕誤傷了自己人,就大喊提醒了一聲,青暮躲開之後,進化者瞄準了獒就打了上去。
獒艦裝的裝甲板被打了一個裂縫,「你們都回去,沒你們的事情。我進化者今天就不信這個邪了。」進化者繼續開炮攻擊獒。
獒沒有硬抗,能躲就躲,前方的量產還在往前逼近,已經沒有退路了。
「來吧,寶貝兒,我給你們檢察一下。」構建者閒的沒事,就帶上來能量檢測眼鏡。
觀察者一群人在前面打架,先鋒量產被擊沉之後迅速的補充了上來,後面都是戰列航母量產編隊。
有任何飛過去的炮彈跟艦載機都會被立刻攔截擊毀,再往後的量產,都被緊緊的停靠在一起,甲板上還放的有椅子。
現在還在下雨,一群人都沒有打傘,構建者挨個看了看。
「你們的狀態指標啊,別動啊,我看看。」構建者正在看阿卡芙勒檢測出來的數據。
「你還可以了,綜合狀態指標還可以,就是思維有些低了,是不是最近熬夜了?小心熬成傻子。」構建者挨個看了一圈。
看完之後,構建者取下眼鏡,掃視了一圈站著的人,一個個的,衣服頭髮都濕透了。
構建者嘆了一口氣,眼睛看著西格蒙德,語速非常緩慢說,「你們目前的狀態,你們自己都清楚吧,你們中間的任何一個人,狀態指標都已經低於了百分之七十。」
「其實死活對於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吧。」西格蒙德打了一個哈欠,抹去臉上的雨水,「你們要打到什麼時候啊。淋雨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構建者仰起頭,雨點打在臉上,「這應該是最後一場雨了吧?」構建者說的有些惆悵。
「不久之後,雪花就接替了它們,繼續延續輪迴,起初的我,覺得人非常的脆弱,現在是卻覺得依然是如此。」構建者看著無爵的臉,臉上看不到任何歲月的痕跡。
似乎依然是停在了那個年齡和時間,構建者微微的翹起嘴角。
「時間真的是一個好東西,似乎,也開始了吧。」構建者忽然間一時興起的問:「你們要不要學習潛水?」
無爵自己也記不清了,倒帶在塞壬這裡多久了,無爵只知道,這是起點,也是終點。
阿卡芙勒搖了搖頭,「我不要,我拒絕。」
構建者笑了幾聲,「無爵啊,你怎麼看待我們的?沒意想過離開嗎?」
無爵咬了咬下唇,思考了兩秒鐘,眨了眨眼睛,「沒有怎麼看待,如果你非要問,就是立場的問題,什麼立場就是什麼觀點,也就是什麼結果,我站在這裡,還不能說明一切嗎?」
無爵覺得這樣不行,無奈的嘆氣之後,雙手抱懷,「得了吧,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覺得,我們還能怎麼樣?全看良心,不過你們有沒有心,我就不知道了。」
構建者不知道無爵在刷什麼花樣,「什麼叫做有沒有心?你想要什麼心?」
無爵很乾脆的回了一句,「哦,我想要七竅玲瓏心。」
構建者聽了之後翻了一白眼,「你以為我不會去了解你們人類的東西?什麼七竅玲瓏心,給你買個麻辣雞心,香辣雞肝吃了就可以了,你想多了。」
構建者前幾天也在在一本書上看見的,了解到了七竅玲瓏心的故事。
無爵撇了撇嘴,「其實我覺得這東西還是少吃吧。小心脂肪肝。不過我現在不會得什麼病了吧?比如癌症啥的?」
構建者猛的就站了起來,一把手就給無爵拽了過來。
「你質疑你,就是質疑我們,除非你站著不動被人砍死。你還想得什麼病來折騰我們!」構建者的語氣非常的凶。
西蒙爾利一步步後退,「看上去,我也要來電真格的了。」西蒙爾利感覺有些吃力了。
「看上去,只是依靠這些是不管用的吧。」西蒙爾利有些氣餒。
「你現在也沒有機會了,壓倒性的火力優勢,已經徹底的離開了你,這一切都是你的選擇,我覺得你沒有什麼意見吧?」觀察者還抽空回來跟西蒙爾利說話。
正在扭著頭說話,觀察者就被不知道是誰的炮彈打中了。
「這才是是打架嘛,我教教你吧,你看哪裡呢?」維羅尼卡一拳頭砸了上去。
「我們上,今天幹掉她。」西蒙爾利感覺今天沒問題。
「哎,你會戰鬥嗎?別發抖啊!」西蒙爾利一拳頭打過去,貝爾法斯特太就抬起胳臂去格擋。
「很好嘛,比企業好的多,那個傢伙可是都不敢下狠手。」西蒙爾利正要下殺手的時候,卻被打斷了
「不打架給我讓開。」清除者踹了西蒙爾利一腳。
「不許擋路,給我讓開。」清除者抓起來西蒙爾利就扔到了一邊,「別礙事,給我起開,婆婆媽媽的。」
清除者這一下,給了貝爾法斯特機會,貝爾法斯特立刻開炮。
「腦子,是個好東西,你今天出門是不是忘帶腦子了。」西蒙爾利氣呼呼的就走了,「打什麼打,不幹了!老子要罷工!你還打什麼,走!」
西蒙爾利也拉走了維羅尼卡,「我覺得這個不好吧。」維羅尼卡感覺不是很合適。
「你這算保護這個人嗎?」威爾斯很想笑。
「你死了告訴你。」清除者開始攻擊威爾斯。
里諾立刻把庫珀拉起來,「快站起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很危險的。」
「你們兩個!快離開那個地方。」企業已經無暇顧及了,現在炮彈亂飛,稍有不注意,就會被打中。
「別動,哪裡不是你插手的地方。」領洋者看著利托里奧想去幫助加富爾,「你還是老老實實了待在這裡吧。」
現在已經分割成了幾個包圍戰圈,破局者瞄了一眼教堂,「黎塞留?你看那邊。」破局者假裝故意的要打教堂。
黎塞留稍微一分神,就被破局者擊中了,正中左肩膀。
「現在的你們,毫無勝算,投降吧。這樣的話,你們或許還會有一線生機。」破局者已經打散了鳶尾的隊形。
「你還是不要做夢了。投降的這些話,要我說多少次?我不會向你們屈服的,就算我變成了灰燼。」黎塞留握緊了手裡的旗幟。
「那就當你的悲情英雄吧,你的不甘,我後收下了。」破局者立刻就開炮了。
「可憐吶。」侵擾者看著滿天的黑煙,黎塞留還在站著,並且做出了反擊。
「不到最後一刻,我是不會放棄的。」黎塞留趁機會攻擊破局者身邊的量產。
破局者身邊的量產開始相繼的爆炸,本來已經脆弱不堪的外殼,現在猶如一張薄紙,破局者立刻換了一副進的外殼載具。
黎塞留倒下了,雨還在嘩啦啦的下著,「真是的,被陰了一下,不過沒關係。鳶尾我們已經全部幹掉了。」破局者宣布戰鬥結束。
「打完了來幫忙啊!」清除者被一群人的艦載機弄得很煩,「好討厭這樣子,一個個慢慢的打,什麼時候才能給這些飛機打完啊!」清除者已經受夠了。
清除者受不了了,扭頭大喊,「阿伊沙爾!你是個死人嗎?別光顧著談戀愛,幫幫忙啊!」
阿伊沙爾很無奈,沒有想到清除者會這樣的大聲。
「看來這樣的人,別說下次一定,我看下次也不一定,它單著一定挺好的。」阿伊沙爾跺了一下左腳,艦載機立刻起飛升空。
「今天的你們真的不錯啊,最起碼,很抗打!」測試者是越來越興奮了
西格蒙德看的那叫一個手癢,也特別想打架,也摻和了進去。
「我也不信。」西格蒙德快速的進入戰鬥狀態,西格蒙德最後一擊,讓巴爾轟然倒地,這下子,教廷跟鳶尾的人都已經被打倒了。
讓巴爾又想起來那種感覺,那種冰冷,要跟全世界道別了一樣,讓巴爾的手指動了幾下,又爬了起來。
「我不會放棄,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雖然那個傢伙,我很討厭,但是我不會輸給她。」讓巴爾再一次向著西格蒙德開炮。
炮彈卻被清除者攔截,「你是要一挑二嗎?不過我看你們,一個能打十個的樣子,好了,我知道了,放開你,你能打十個!」清除者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戰鬥已經持續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了,鐵血的情況也不容樂觀,一群人都死守在港口。
打著打著,鸞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被律道者修復過的艦裝,變得非常的重。
「其實我覺得,要贏得戰鬥,辦法不是只有一種,不管是被動的防禦,還是說主動的進攻,只要能打贏不久好了嗎!」西蒙爾利看著還沒有處理好,越發的心急。
「清除者,可以了,這樣子,我們才可以繼續,我還以為這些人已經起不來了。」測試者對今天的結果非常的滿意。
「威爾斯,別躺著了!快站起來。再不起來就會有危險了。」胡德的炮彈已經打光了。
威爾斯就跟沒聽見一樣,雨勢開始逐漸的減小了。
「一路走過來,非常的辛苦吧?只是非常的可惜,你們得到的,比你們失去的還要多。」觀察者假意的想著鸞伸出手。
鸞非常的嫌棄,立刻站了起來,「快滾。」
「真的很過癮啊!」淨化者已經停不下來了,「這感覺讓我想到了捏碎的爆爆珠,這些人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
淨化者今天沒有聽見艦裝爆炸的聲音,也沒有看見航母甲板因為起火被燒焦。
「差不多了,我們走吧,我還以為這些人經受不起目前的推算程度。」測試者也收集好了一些資料。
「這一次真的是一份非常可觀的資料啊!」測試者示意了其他人。
「走吧。」構建者立刻沉入了水面。西蒙爾利不是很想離開,因為今天按照計劃。
應該是自己的事情,結果出來很大的一堆人。
雨已經停了,「走啦。你還有2天,不著急。」清除者拽著西蒙爾利就走了。
測試者一群人沒有回去試驗塔,一群人回去了無爵的莊園裡。測試者回放了剛才的戰鬥影像,進行慢放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喬治五世看著威爾斯還趴在地上,「敵人都走了。快點起來。」喬治五世很無奈的蹲下去。
戰鬥之中非常的混亂,喬治五世也沒有看見威爾斯是怎麼了。
查看後才知道,威爾斯昏過去了,額頭還受傷了,約克公爵看著躺在地上的威爾斯。
「真的是麻煩死了。」約克公爵非常不情願的給威爾斯背了回去。
「好像開始自動修復了?」企業感覺戰損的縫隙一點點的在縮小,「看上去很神奇的樣子啊。」企業還剛剛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別動我了。」無畏讓其他離自己遠一點。「讓我自己做一會兒吧,我自己一會兒去。」無畏腿受傷了。
戰鬥暫時的先結束了,傷員幾乎滿地都是。
戰鬥中還在颳風,提爾比茨的軍帽都被風吹跑了。
就剛剛好的,被勝利撿到了,勝利就把這個東西帶回去做了一個簡單的清洗,打算曬乾之後再送過去。
「那個傢伙真的。」天狼星立刻拿來了醫藥箱,貝爾法斯特的胳膊上有很長一到血口子。
「你們先去照顧其他人吧,這個我來就行了。」謝菲爾德還是幫貝爾法斯特包紮,「感覺是什麼利器吧,還是挺深的感覺傷口。你沒看清嗎?」謝菲爾德感覺,從這個位置上來看,應該是偷襲。
「應該是腕刀吧,我沒有看見。」貝爾法斯特什麼都沒有看見,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受傷流血了。
「你們不困的話,我困了。」無爵很想睡覺。
「要不要看恐怖片啊?」薩爾格特感覺無爵應該不會怕那些鬼呀之類的東西。
「不看。」無爵覺得恐怖片沒有什麼意思。「看什麼恐怖片啊,還是去睡覺吧。」無爵已經堅持不住了。
「先給頭髮擦一下吧。」阿伊沙爾拿來了電風吹,開始吹頭髮。
測試者一群人圍在一起看剛剛戰鬥錄像,看來一次又一次。
「好像是是能量塗層?」測試者已經把速度放到了最慢,光線武器打上去的時候。
好像被能量被吸收了一部分,另一部分被擴散到了其他的地方。
「好像是什麼東西,抵消了一部分能量之後又吸收了一部分,導致威力減弱了,不怕,我們還有更強大的武器。」測試者覺得非常的奇怪。
「雖然是不用擔心什麼,但是這個東西她們是怎麼來的?更不要說,這個還會自動修復,畢竟已經吸收一部分能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