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不正常

  11月25號,天氣晴,早上35分,早夜完成巡邏。

  威爾斯正在寫今天的班次,每一次外出的巡邏的隊伍,包括班次跟出發的時間都寫的很清楚。

  早上一切安好,到了中午也是,似乎這一天,跟今天的天氣一樣,安靜無風的。

  「吃飯啊。」貝爾法斯特看著企業一臉有仇的樣子,「其實我還是覺得,你想的太多了。」貝爾法斯特覺得不是很可能。

  因為西蒙爾利平時非常的不認真,看著就不像那種人。

  到現在,律道者還沒有睡醒,俾斯麥說律道者身上的黑方能量,已經達到了最低標準。

  「不是,如果說他們真跑進來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唄,因為我們的雷達根本掃描不到他們,我擔心的是這個。」企業很怕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如果單純的錯自己來的話,那還不算什麼,就怕會連累一些其他的人。

  「如果,現在都衝著我來的話,那麼我今天,就在外面等著好了。」企業打算在外面守夜,不打算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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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樣真的可以嗎?」貝爾法斯特總感覺用不了那麼緊張。

  「不,這是必要的,我認為。」企業想的堅持。

  吃過中午飯之後,企業挨個提醒其他人,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太陽慢慢地下沉,企業內心的不安感,一個人的強烈,晚上更加容易鬆懈。

  港區的鈴聲響了,代表現在已經完全進入黑夜的狀態,今天晚上緊張了起來,等著這個西蒙爾利的到來。

  「你說會來的嗎?」魯莽有些害怕自己堅持不住,提前睡著。

  「應該回來的吧,可是不是說三天的期限嗎?萬一今天不來,我們豈不是白等一天吶!」沃克蘭也不是很確定。

  「不管怎麼說,今天的晚上安全一定要注意點。」凱旋已經開始了巡查。

  現在是晚上8點,每個陣營都做了準備,也能做臨時的宵禁處理。

  「不瞞你說,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這個大黃蜂,到底是不是企業的妹妹?感覺兩個人性格都不一樣,而且差別也很大。」西格蒙德正在下棋,等個消息。

  跟西格蒙德下棋的人,就是阿卡芙勒,清除者在外邊等著西蒙爾利,淨化者在跟薩爾格特打羽毛球。

  「你說哪有什麼差別呀,除了頭髮的顏色嗎?我覺得還挺好的呀,沒什麼異常的。」阿卡芙勒沒有聽懂裡面的含義。

  「大黃蜂說了,她的人生目標就是吃好,睡好,玩好,你看企業也是嗎?」西格蒙德這話說的非常的嫌棄。


  「我覺得不一定姐妹都要一樣吧,不敢這樣很無聊嗎?從某種方面來說,差異也是一種美麗的辦法吧。」阿伊沙爾坐在沙發上看書。

  「先不管這個了,你說那個傢伙能成功嗎?」青暮看著是若有若無的問題,其實有自己的目的。

  「嗯,你們要相信,雖然平時他表現的挺差的,可是如果說打架,他是絕對認真的。」阿卡芙勒對西蒙爾利,是非常沒有信心的。

  青暮說什麼也不是很相信,「那個傢伙說了,是你們的戰鬥教官,真的假的?」

  阿卡芙勒點了點頭,「是啊,但是說除了我之外,他之前的話,是給薩爾格特他們,這個戰鬥培訓,綜合日常來說也不錯,對我的話就沒什麼用了。」阿卡芙勒說的很乾脆,很利索。

  「那麼以藏感覺很厲害的樣子啊。」安北洛才看過以藏的資料,可以無限制的使用切割光線,隨手一劈,那是無堅不摧的。

  「感覺差不多就那樣吧,只能說各有各的長處。反正我嘛,倒是覺得戰鬥力不是唯一的評判標準。」阿卡芙勒這盤棋已經是贏了。

  青暮這個時候開始使壞了,清了清嗓子,大聲高興的說。

  「據說你喜歡無爵,真的假的?」青暮還特意看了看無爵臉上的表情。

  結果無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很認真的在縫扣子。

  阿卡芙勒還沒有先說什麼,倒是淨化者,立刻就跑了過來,大聲的質問,「你說什麼?誰喜歡無爵?」

  「沒有什麼,你是聽錯了,我是說,無爵做的甜品挺好的,我挺喜歡吃的,改天我也要學。」青暮已經忍不住快要笑場了。

  淨化者並不是很相信,半信半疑的上下看了看青暮。

  淨化者把球拍扔給了青暮,「你去跟薩爾格特打球吧。」

  「哎?不是你們在玩嗎?為什麼是我去呢?不太好吧。」青暮搞不懂這是為什麼。

  「那你去年不去了,是不是不就是打個球嗎?這又不至於。」淨化者有些不高興了。

  青暮拖著長腔,說了一個行之後,就出去打球去了。

  淨化者鬼鬼祟祟的跑到無爵身邊,無爵這麼一個小檯燈,很專心的補扣子。

  「我說,你幹嘛呢?」淨化者現在無爵身後,把頭伸的老長老長了。

  「你看見了嗎?」無爵有些不耐煩的隨便問了一句。

  聽話者明知故問,故意往火坑裡跳,「哎呀,我眼睛花了。真的不是很清楚。」

  穆羅也出去了,因為忍不住要笑了,一群人都知道,無爵現在心情不好,所以都避免的儘量少生事端,只有淨化的這個冤大頭,願意往槍口上撞。


  無爵又反問了一句,「我說你看不見嗎?」

  淨化者還是那個樣子,「我真的看不見的。」

  無爵長舒了一口氣,很無奈的轉身,「我在縫扣子,知道了嗎?所以說,你有事情能等會兒再說嗎?」

  淨化者又非常欠抽的問了一句, 「縫扣子幹嘛呢?」

  無爵沒有說話,換了一隻手,用針在淨化者的身上扎了一下,「別煩我縫衣服,在鬧我打死你。」

  「哦。」淨化者只能灰溜溜的離開,屋子裡的的人哄堂大笑

  「沒有辦法嘛,那個傢伙,耳朵太靈驗了,我只是很小聲的說話呀。而且淨化者絕對是個小心眼。」青暮很無奈。

  「準備好了,我又開始發球了。」青暮特別提醒了一下薩爾格特。

  「我不會認輸的。」薩爾格特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九點,晚上已經開始颳風了,風把樹葉吹的沙沙作響。

  企業是不停的左右來迴轉悠,真的是一刻也放心不下來。

  「其實不瞞你說,我擔心的還是。」企業已經語無倫次了。

  記得晚上11點, 一群人已經被偷的沒有心氣放下警惕的時候,西蒙爾利來了。

  「你覺得你會全身而退嗎?我們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這次你回不去了,等你很長時間了。」威爾斯看著西蒙爾利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你是從正門口過來的嗎?」約克公爵猜測西蒙爾利應該是一早,就已經躲在了港區之內。

  「你們有準備的話還是不錯,這個倒是沒有什麼,可是手如何留得住,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西蒙爾利看著這些人的眼睛好像不是那麼很害怕。

  「我可把醜話說的前邊,我不要你們的艦裝爆炸,也不燒焦你們的甲板 我要的是你們的命。不要妄想,我跟那群人會一樣的。」西蒙爾利提前摸好了地形。

  「不管是一樣還是不一樣,只要有我們在這裡,今天晚上,你就別想傷害其他人一下。」光輝內心還是非常的緊張。

  「我看看你們要怎麼抓住我。」西蒙爾利看著一群人什麼就沒敢動。

  「就這樣跑了過來嘛。」黎塞留看著西蒙爾利正在往前跑,手裡似乎還拿的有東西。

  西蒙爾利來的時候,清除者特別囑咐了,此刻的清除者,正在港口外面等著。

  西蒙爾利的手裡,拿了一把小晶片,「不要跟我沒有提醒你們了。」西蒙爾利把手裡的晶片扔了過去。

  一瞬間,升旗大片白色嗆人的煙霧,西蒙爾利立刻跑進了港區里。


  「遭了,本來還想著把她逼到外面呢,結果她跑進去之後就更不能了,只能徒手上了吧。」約克公爵被這白煙燻得眼淚都出來了。

  「在港區肯定是不能開炮的,但是那句話說的很對,因為我這些東西,我們就不能把她抓到了嗎?好像是往左邊去了。」企業立刻往左邊追了過去。

  「左邊鐵血的人估計已經在等著了,現在我們去右邊看看。」威爾斯就立刻跑去了右邊兒。

  其實西蒙爾利哪裡都沒有去,沒有往左,也沒有右,而是跳到了房頂上。

  「真的是些傻子嗎?」西蒙爾利在房子裡面看著這些人已經散開了。

  「你給我適可而止吧。你能想到的,我們都想到了。」克利夫蘭從胡同里走了出來。

  「別忘了,現在的你,兩手空空怎麼跟我打?」西蒙爾利也沒有管那麼多,沒有什麼要害的位置。

  一隻飛鏢就扔了過去,克利夫蘭立刻彎腰躲開,但是飛鏢,就打碎了身後的窗戶。

  就飛向了海倫娜的房間,從房間裡,傳出來海倫娜的尖叫聲。

  聽見了尖叫聲的一群人,才發現上當受騙了,就立刻往回趕。

  「我們不要動,可能是什麼調虎離山之計。」凰立刻按住他人,「我們不能離開,否則會出現漏洞的。只希望她們,一切運氣都好。」

  克利夫蘭看了看被打碎的窗戶,立刻往裡邊喊,「你沒有事情吧?」

  海倫娜聽見了聲音,從窗戶邊露出頭來,「暫時還沒有事情的,你們一定要小心啊!」

  其實海倫娜被飛鏢刺中了,正好是大腿,傷口已經開始麻木,迅速的腫脹,海倫娜迅速的失去了知覺,暈倒在地上。

  西蒙爾利感覺自己一個人卻是很吃力,畢竟要帶走海倫娜,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

  西蒙爾利好像看見了炮光,立刻往後空翻躲開, 貝爾法斯特扭了扭手腕,看了看地上的飛鏢,「還好我已經做好準備呢。不過太危險了,就是有點。」

  西蒙爾利感覺有些意外,半路上出了一個貝爾法斯特,「護手甲嗎?你這個質量比他那個差遠了。」

  「我說,你們還想繼續拖下去嗎?反正我不著急,我有的是時間。」西蒙爾利看到一群人終於反應了過來。

  「計劃也差不多該執行了。」清除者感覺時間到了,並不想再等下去了。

  「你是衝著我來的吧?」企業不想連累其他人。

  「這樣的話,你把預告先發給我了,那麼就不要對其他人動手了。」企業看了看破碎的窗戶。

  「你什麼意思呢?」西蒙爾利並沒有聽懂,「外面有塞壬清除者,不過那個傢伙呢,最近變成了勞模,對打架,挺上心的。」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把預告信發給我了,你就不要,再對其他人下手了。換句話說,有什麼沖我來。」企業往前走了幾步。

  西蒙爾利非常的無奈,「我只是代表那個意思意思一下而已,因為覺得你有把握嗎?我的目的是殺掉你們呢。」西蒙爾利感覺眼前這群,老對自己抱有幻想。

  不知道那裡一聲巨響,整個地面好像都在晃動,似乎海面下出現了不明白巨大爆炸。

  海浪瞬翻騰麼起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海底城忽然間坍塌了一部分。」潛伏者立刻跟試驗塔的測試者取得了聯繫。

  「嗯,沒事的,起了風暴而已。這是一個不錯的好機會,我們要抓緊時間。」測試者打算趁著起了風暴,立刻動手。

  風過的越來越急了,「我不是針對你,你們的命我都要了。」西蒙爾利感覺背後忽然,忽然間涼嗖嗖的。

  無爵一群人也抓緊時間趕的過來,風颳得越大,這時候開始下雨了。

  一聲炮響,打破了僵持的寧靜。

  「塞壬趁機大舉進攻了。」薩拉托加發現了海面上的異常,大量的量產戰艦正向這裡駛來。

  「想抓住我,你們也有這個機會再說。」西蒙爾利看到一群人蜂擁而上,西蒙爾利打算把這些都拖住。

  趁著大風大浪,又是晚上下雨大雨的時候。觀察者帶著人開始進行了猛攻。

  這個時候很多人,很多人都守在崗去的不同地方,等待著西蒙爾利,根本就沒有時間反應過來。

  「遭了!」聲望看著塞壬已經逼近了主港口。

  「現在別管這個傢伙,立刻退敵。」喬治五世扔下了西蒙爾利,立刻往港口邊跑過去。

  塞壬的量產,已經近在咫尺了,停泊在港口的戰艦遭到了猛烈的炮轟和轟炸。

  「真是的,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嗎?」齊柏林非常的不甘心。

  被律道者修復了戰艦異常的堅固,在如此猛烈的炮火下屹立不倒,一個裂縫都沒有。

  還是凰反應及時,迅速打開了一個缺口,其他人他有機會進行反擊。

  「我一定要報仇。」克利夫蘭第一個就沖了上去。

  「你要有這個本事再說。」測試者立刻開始炮轟克利夫蘭。

  「就算你能躲開一次兩次,你能躲開幾次嗎?」測試者就跟打地鼠一樣,當成一場遊戲玩,玩的不亦樂乎。

  「現在開始了這麼多人,你可不要再藏著掖著了。我已經知道你很厲害了。」青暮才發現之前小看西蒙爾利了。

  結果西蒙爾利那一刻打了退堂鼓,表示自己不願意幹了。

  「你們去吧,累死了,都打了好長時間了。」西蒙爾利又說自己困了,累了,不想幹了。

  「這麼多敵人吶。」企業看見那個雨夜之中,塞壬不止一隻,平常來的一個不少

  「其實我們是不想來的,你們看最後這不是忽然間出了點意外嘛,我們就來了呀。別這麼兇狠的看著我嗎?我也不好意思的。」觀察者看見了鸞想要吃人的目光。

  「沒有想到還挺結實的嘛,能頂的住一次兩次,但是不知道你們第三次,個能不能頂的住。」測試者感覺真的很意外,也很驚奇。

  測試者使用光線武器,已經打中了克利夫蘭艦裝左炮塔兩次,可是依然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你是不是老了不中用了,不過沒事的,讓我來。」西格蒙德瞄準了克利夫蘭,「我肯定讓她歸西,你放心了。」

  西格蒙德趁機偷襲克利夫蘭,這一次左炮台上終於有了一點裂痕。

  「打不爛嗎?」青暮感覺不是很可能,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一炮炸下去就差不多了。

  「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扛得住兩次的光線武器攻擊的,難道是我今天出門的裝備不行?」測試者開始懷疑自身的問題了。

  「算了吧,我去看看,我就不信我砍不動。」青暮找到老對手獒。

  「今天的話我可太開心了,畢竟一刀秒的話也沒什麼感覺。你能讓我開心點嗎?」青暮看著獒的艦裝。

  似乎也是被修理過的,「看來你們是請了高人吧。」青暮瞄準獒的艦裝,一刀砍了下去。

  青暮一刀全力砍下,艦裝沒有爆裂,也沒有劈斷,看這道裂縫,卡住了青暮的刀,「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好像變得比以前結實了。」青暮只能放棄。

  「別放棄,你一刀砍不下去就砍兩刀嘛。」無爵很明顯的感覺不對勁。

  「不得不說,這感覺真的很棒,很久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企業感覺這一次戰鬥,分外的輕鬆。

  「看到這些玩的時間更長了,我很興奮呢。」清除者可管不了這麼多,繼續往前猛打。

  「你的看法呢?」觀察者問無爵。

  「我想的話,現在需要一些手段了,別打艦裝了,打身體可能好的多。」無爵剛剛讀取了企業的背心。

  企業現在想的是如何退敵,並沒有想其他事情。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跟他們幾個一樣,有那個機會的。」觀察者拒絕了這個提議。


  「你們這話就跟沒有說有啥區別,換句話說,就是炮彈勁兒不夠大。」西爾感覺要無聊死了。

  「反正我可是不相信什麼奇蹟,我也不相信這些能夠創造奇蹟。」進化者也開始了。

  被律道者用自己生命能量修復好了艦裝,變得更加的堅固,也減低了這一次戰鬥的難度。

  「雖然我是臨時起意的,不過也要認真點嘛。能打的都上吧,別發呆了。」觀察者也加入了戰鬥。

  「我還以為你要看了一輩子呢。」淨化者有些挺意外的,觀察者也參加了戰鬥。

  「呵呵,淨化親,你不感覺,這一次好像 傳說中的奇蹟嗎?一個輕巡,頂住了測試者的兩發光線,別說外加西格蒙德的,正常情況下已經要她命了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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