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風語之丘
「現在決定喝的吧,那就快點吧。」西蒙爾利看著齊柏林猶豫了。
齊柏林看著這個東西,不知道是什麼,再次問西蒙爾利,「是嗎?喝了的話,那麼就會把東西給我嗎?你能做主嗎?」
西蒙爾利很利索的回答,「不是我說了算,是我們說了算的。你喝了就知道了?可是有點的其他的東西在裡邊。時好時壞,你喝了自然就知道了。」
「真的要喝嗎?」凰看著齊柏林的動作,「不會有毒吧?」
就算是這樣微小的聲音,還是被西蒙爾利的耳朵捕捉到了,「我們可不是你們,去無聊到下毒,只有你們才會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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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默默的低頭,嘆了一口氣,小聲的嘀咕著,「不是吧,這麼遠都可以聽到?這個傢伙的是個行走的聲吶嗎?」
齊柏林喝了一口,沒有什麼異常的味道,只有類似藍莓果汁的味道。
還沒有過一會,強烈的眩暈感,立刻吞噬了齊柏林,齊柏林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
「體質那麼差嗎?就一口就不行了啊?」思信看著齊柏林想要摔倒的樣子。
俾斯麥立刻過去扶著齊柏林,「你沒事吧?」
「這樣合適嗎?符合規則嗎?放棄任務的話,可是不允許的啊。」蘭克狄菲感覺沒有這個必要,早晚都是要走上那一步的。
齊柏林看著天上的雲朵,正在快速的旋轉,過了來分鐘,齊柏林站了起來,「好了,東西給我吧。」
「這個就送給你們吧,建議你們可以當成保健品喝了,強身健體哦,下次才能好好打。」西蒙爾利直接把瓶子扔過去了。
西格蒙德眯著眼睛,戳了一下西蒙爾利,「喂,不是讓我喝的嗎?你這麼搞得?」
「哦,沒事,我多帶了一瓶給你的。」西蒙爾利笑呵呵的扭過頭。
西格蒙德聽到這話氣炸了,直接在西蒙爾利的腦門上打了一拳頭,「你這個笨蛋!這是不是今天沒有睡醒啊!」西格蒙德很想發火。
「東西可以給你們,但是呢,需要等一會。」思信挫折手背,「好了,你們別鬧了,腦袋疼。」思信已經通知維羅尼卡。
過去了10分鐘之後,維羅尼卡抱著一個盒子來了,「怎麼了?」維羅尼卡看著這一群人,被嚇了一跳。
「沒事的,只是過一個交換而已。」思信結果盒子。
精緻的木盒子裡,整齊的擺放著幾塊核心。
「對不起了,現在是必須要做出選擇的時候。」思信也不知道要挑選誰的,「那一個都捨不得啊。」思信突然間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不甘。
思信咬著牙,很難做出決策。
「你哭什麼啊?」蘭克狄菲看著思信的眼睛,「至於嗎?看的開心一點啊。」
就在猶豫的時候,其中一個核心開始閃爍了,思信選中了這一枚閃爍的核心,「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死亡不是結束人生的結束而是生涯的完成,究竟誰知道呢,到底是如何呢?」
思信往前走了兩步,「東西給你們,你們走吧。」思信把東西放在了齊柏林的身上。
「你們還不走的話,不要怪我了。」西格蒙德握著拳頭,「早晚要宰了你們。」
「是啊,畢生的目標。」思信看著一群人離開,憤怒怨恨與不甘,猛地爆發了出來。
思信大喊著,「你們為什麼不去死。」這一聲,可謂是歇斯底里,
「好了,安達爾思信,我說,大腳啊,你別生氣。」佐木也不是很會哄人,只能這樣說了。
其他人都走完了,清除者這個時候過來了,「你們站在這裡幹嘛啊?我個你們帶來了一個新的挑戰,你們要不要試試?」
清除者沒有提剛剛的那件事。
「玩什麼啊?」西蒙爾利抱著胳膊,「有什麼新的挑戰啊?」西蒙爾利看著清除者手裡拿了好幾個檔案袋。
「走了,走了,很好玩嗎啊。」清除者就哄著一群人回去了。
「我可不會去依靠別人的犧牲去活下來。」蘭克狄菲已經下定了決心。
回到了莊園裡,清除者就把一群人聚集在了地下室第三層的一個密室里。
「來來來,一人一份啊,時間是兩個小時,中間不許講話,也不許暗地裡通訊,考試了啊。」清除者搞來了一套試卷。
佐木大眼掃了一下,「這個是什麼東西啊?」
「考試啊?」清除者看著佐木臉上不悅的表情。
「這個是什麼四級考試?你們塞壬還有專業的東西?」佐木不清楚這是在搞什麼鬼。
「趕緊寫了!」清除者拍了拍牆壁,「誰得分高,就證明誰聰明。」
思信一聽就樂呵了,「那我還是不寫了,反正我們笨,你們也聰明不到那裡去。」
「認真點好嗎!」清除者看著很好奇,最後的分數是多少。
「你會嗎?」阿伊沙爾問穆羅。
「我也沒有什麼信心啊。」穆羅看著了題目。
「我決的你在騙人,一般呢,說自己沒有什麼把握,沒什麼細心的人,考試的分數都會很高的,你不會是一個學霸吧?」西蒙爾利拖著頭,看著穆羅已經開始寫了。
西蒙爾利簡單的看了看,也開始寫了。
「誰寫好了,可以拿上來了,我看你們都不想坐著了。」清除者看著西格蒙德無聊的在抖腿,「咋了你?凳子上有刺兒?」
「不是,我腿太長了,放不下。我寫完了,我能走了嗎?」西格蒙德感覺太不舒服了。
「出去。」清除者開始對答案,「還可以啊,我還以為不及格呢。」清除者有些意外。
雖然說的是兩個小時,可是在半個小時之後,都已經全部寫完了。
「你們都及格了啊,穆羅是你們其中分數最高的。」清除者算出分數之後,就把這些考卷燒掉了。
「我還真的說對了吧。」西蒙爾利感覺頭有點暈,「餓死了,早上沒吃飯。」
「走了啊,那現在去做飯吧。」阿伊沙爾確實也感覺有點餓了。
「我走了,你們玩吧,維羅尼卡,我們走。」清除者就先回去了。
「各位玩的開心啊,我走了。」維羅尼卡跟著也回去了。
「哎,你們知道阿卡芙勒跟無爵出去幹嘛了嗎?」西蒙爾利剛剛想說。
「來來來,喝水。」思信就給西蒙爾利灌水喝。
佐木看著青暮正在門口,「你要去哪裡?」佐木看著青暮出去了。「你等下。」
「哎?」安北洛拽著佐木,「你先等一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但是我覺得不重要吧。」
「對不起,我知道了。」佐木接著坐下了。
西格蒙德還在繼續咳嗽,「來了,喝點藥吧,有病就要治, 其實企業什麼的。」西蒙爾利捻了捻耳邊的頭髮。
「我並不覺得企業強大,因為企業的強大,只是企業不管不顧,企業犧牲了自己去還來了所謂的強大。」西蒙爾利把剩下的一瓶藥水打開遞給西格蒙德。
「你這個就是廢話,我生來我就比企業強大。企業有什麼好厲害的。」西格蒙德手裡捏著兩個骰子,「其實死的話,我相信你們任何人都不會懼怕的。所謂的,在天國的門口,有兩個守門人。」
「其中只有一個人說的是真話,也就是只有一次機會,選對其中其中的一個人說的是不是真的,我還是喜歡做那個送其他人去天國的人。這個飲料你自己喝吧。」西格蒙德站起來,就回去房間了。
「不要吃點什麼東西嗎?」穆羅看著西格蒙德直接就走了。
「不用了。」西格蒙德回答的很乾脆,「沒關係的,我睡一覺就好了。」
西格蒙德跟阿卡芙勒,都是心口疼。
「這個是真的啊,我還以為是假的呢。」歐根沒有想到,這個核心是真的,「這個是誰的核心呢?」歐根帶著白色的棉手套,一直在摸這個核心。
這個核心不是圓形的,也不是五角星形狀的,而是雪花狀的。
「目前已經有的核心上,都有那兩個符號,現在的這個核心,我們也不知道是誰的。」提爾比茨已經把顯示出來符號給記錄了下來。
「現在的已經有了這麼多了,不著急的。」俾斯麥看著那一瓶藥水,齊柏林喝了這個,現在已經陷入了昏睡。
「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味道的?黑莓味的嗎?」歐根非常的好奇。
「誰要喝點?」歐根把剩下的大半瓶倒進了一個很大的玻璃杯里,「乾脆大家一起來喝點嗎?你們看齊柏林喝了之後,身上的傷就好了。」
「這個東西的話,倒是真的。」聖女貞德看著杯子裡的東西,顏色是黑紫色的。
「來一點嗎?貞~德?」歐根倒了一小口出來,「聞著好像啊,真的就是黑莓的味道,會不會香精的含量超標了吧?」
「算了,我先喝了看看。」歐根也沒有思考那麼多,一口下去,歐根就感覺不舒服,開始非常猛烈的頭暈。
「沒事,就是頭暈。」歐根還覺還可以撐得住,喝了這個東西之後,之前被西爾弄傷的地方已經開始復原了。
「這個東西,你們誰受傷了,被塞壬弄傷的了,喝了這個就好了,我先回去了。」歐根趴在桌子上。
「這個東西這個有這樣的神奇嗎?」聖女貞德非常的懷疑,「感覺是邪惡的毒藥,就算是可以加強力量,我也是不會選擇的。」
「呵呵,你堅持你的原則是非常的不錯,但是呢?沒有絕對的力量是不可能的。」歐根站起來了,「抱歉,我感覺非常的不舒服。」歐根先行離開了。
「現在差不多了吧?」無爵已經到地方了,「我們是來做這些的嗎?」
無爵有些無法接受,「與其說這些,那還不如直接不用讓我來。」無爵感覺很煩。
「別抱怨了。」阿卡芙勒走上了前面的山丘,「這裡的風景不錯的啊,你就不會說一點開心的話嗎?」
「雖然我也不會說,可是我覺得,你還應該開心點啊。」阿卡芙勒看著無爵。
不知道哪裡刮來的一陣風,無爵緊抓著帽檐,阿卡芙勒回頭看著無爵,無爵身邊的半腿高的草就像波浪一樣。
「你長得還挺好看的,感覺結合的恰到好處,我覺得如果你來演那個白騎士的話,應該會很俊美英氣吧,上來吧。」阿卡芙勒出身了手。
阻擋無爵的,是一座矮牆,「稍微等一會吧,就這樣坐一會。」無爵趴在矮牆上,阿卡芙勒坐在矮牆附近的一塊石頭上。
「你是如何知道的?」威爾斯非常的好奇。
「不知道,我只是好像,不過西格蒙德還挺難對付的。」企業現在完全忘記了拿回事情。
「還是加油吧,我現在不會再有什麼迷茫的了,在猶豫也是沒有用的,如果說真的想要拯救她們,這個是必須的。」企業的這個想法,塞壬也是這樣想的。
「一切都是提前下好的一盤棋,方寸之既是森羅萬象,你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審判者看著屋頂的星盤,其中的幾個,已經不再閃爍了。
「或許呢,你現在的話,也可以去傳教,讓人類給你修建寺廟和神像?你覺得可能嗎?」造物者的手裡,拿了一個水壺。
造物者正在思考給無爵挑選禮物什麼合適,可是不知道無爵喜歡什麼,「錢?無爵應該很喜歡錢的吧?可是現在已經不缺了啊。」想到這裡,造物者拿起園藝剪,開始修剪枝條。
「沒有必要,我只是覺得,無爵差不多了,有時候也挺難得。」審判者決定好了,想要讓失去的人復活,就必須再一次的激活系統和程序,那麼這個代勞的勞動力,只能是企業那些人了。
「作為交換嗎?我真的,我都感覺太無聊了,如果不是那樣的話,或許的哈。」審判者笑了。
「那樣?我覺得現在不是挺好的嗎?要讓死去的復活,還是要依靠那些人的代勞,我們現在慢慢等吧。」造物者左看右看,還是不滿意。
「孩子們的表現都非常不錯的呢!我們都是可以放心的。啊。」觀察者看著這些花室里的花。
「白色康乃馨,白玫瑰,紅玫瑰,山百合,紫羅蘭,牽牛花,紅色鬱金香,風信子,梔子,滿天星,菖蒲,夾竹桃。」造物者緩慢的念出這些話的名字,正在走來走去的,很小心的澆水。
「歐石楠,山櫻花,茶糜花,天竺葵。星辰,香雪蘭,向日葵,火絨草,藍花楹,御衣黃,只是可惜啊。」造物者選取了一些花枝。
「我也是第一次感覺,這些東西,被賦予了意義,好像就是時間和生命的意義。」造物者和耐心的修剪枝條。
「雪花也不錯,但是要說什麼?我也很喜歡白色的玫瑰,不知道為什麼。我們下一步的打算是直接放棄,還是推波助瀾?」造物者聽見管風琴的聲音響了起來,「真是的,超級麻煩的傢伙。」
「神國嗎?天國鐵壁的防禦還是說光影的執行者?」審判者所有若無的回應著造物者的話,造物者沒有吭聲。
管風琴的聲音混合在剪刀的聲音,好像一切都顯得非常的安靜。
「我睡了多久了?」歐根睜開眼睛,看見屋子裡的燈已經打開了。
「一天了。我剛剛來找你,你就醒了?那正好,走了,巡邏了。」齊柏林手裡拿著軍帽,站在歐根房間的門口。
「是嗎?原來已經這麼長時間了,我還不知道呢,那麼現在我們走吧。」歐根一覺醒來,感覺神清氣爽。
「這個東西還挺不錯的,好像體質不行之外都可以接受吧。」歐根感覺好多了,身上的傷口也不見了。
「嗯 確實啊,狀態都恢復到之前的水平了,看來這個東西。」齊柏林也沒有繼續往下說了。
「我認為,這個就是邪惡的神明所賜予人們的毒藥,除了能增強力量之外,剩下的只有迷惑心智的失去自我了。我是不會選擇的。」聖女貞德非常的堅決。
「沒有說讓你喝了它呀。」威爾斯不知道聖女貞德到底在擔心什麼。
一陣風吹過有一陣,整個山坡都是已經開始泛黃了的草。
「我也還是動搖了,不知道很多時候,到底會是什麼樣子。」阿卡芙勒揪了一根草,「你說呢?我想聽,你作為一個人的答案。所謂的,時間與生命,還有活著的意思。」
無爵雙手支著頭,趴在矮牆邊上,「人?人的生命只有短短的幾十年,跟我們相比,就是白駒過隙,微不足道的,其實我的答案,你真的想知道嗎?」
無爵故意的在賣關子。
「你說啊?我看過你的資料,說你被淨化者帶走之前就已經死了,那個時候的你,是人類24歲,你在塞壬這裡應該過了很久了吧?它們都聽在意你的,有時候還是很怕你。」阿卡芙勒感覺的出來,有時候測試者它們也會害怕無爵。
「我不想再說過去了,就是說說現在吧,我們已經走上了戰場,沒有了退路,我們真的需要長壽嗎?飛機也好,大炮也罷,這些都是自然生產下的結果。威爾斯說的很對,首先你總要有活下去的手段,落後就要挨打。」無爵低聲溫柔的花語。
不知道被風帶到了哪裡。
「這樣的生活,你是很討厭的吧,退一萬步來說,我們最後還是要依靠她們,你不是你口中說得那種人,莉雅菲也會長大的吧?」阿卡芙勒感覺無爵在摸自己的頭髮。
「是的,她會長大的,不知道她會如何選擇,不管如何選擇,這些都是我們必須要面對的。」無爵似乎又陷入了回憶。
「真的是不知不覺啊。」阿卡芙勒也感覺的出來,什麼都變了,身邊的一切,都在發生變化。
「是否我們都是一樣的呢?在失敗中學習著,我有時候也不是很懂,一些人為什麼要那麼做。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人類的希望,只可惜,你已經不具備人類的身份了。」阿卡芙勒猛地站了起來。
「如果你是一個人類的話,我會第一個殺了你。」阿卡芙勒看著無爵的頭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你太可怕了,我勸你還是快一點。解決了事情,我們還回去,話說,你去過塞壬的異世界嗎?」
阿卡芙勒微笑著問無爵,無爵無奈的搖了搖頭,「去過,塞壬的異世界啊,很整齊,很乾淨。」
阿卡芙勒摸了摸耳朵,「是嗎?我們可以繼續趕路了吧,雖然你走的比我慢,可是考慮到你的情況,我覺得已經不差了。」
這句話說完,又是一陣風,吹響了整個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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