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情誼與交易
「希望一切順利吧。」西摩爾也不知道思信在想什麼。
「出去走走吧。」安北洛打算出去走走,在屋子裡面感覺很悶的慌。
「好像要下雨了吧,下雨會很悶的。」阿伊沙爾終於把一件毛衣織完了。
「話說要織這個毛衣還真的是很累呀,花了不少功夫呢。」阿伊沙爾拿起來一看,並不是非常的滿意,又利索的拆了。
「我說,你沒事就是幹嘛呀?拆了又織,織了又拆,你還不如不弄。」穆羅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麼要這樣的反覆徒勞。
「這個是你的東西。」Z23把東西給了提爾比茨。
「好的,謝謝了。」提爾比茨看了簽名,就知道是誰了。
今天是休息日,威爾斯雖然起得很早,可是還是很困。
「沒精神嗎?還是沒睡好?」企業外出回來,正巧碰見了威爾斯。
「做了個,一個非常奇怪的夢。可是我一般來說是不做夢的,那真的是那句話嗎?什麼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之類的我根本就不相信了。」威爾斯只是感覺有些荒唐。
現在是早上九點,今天天氣很好,又是休息日,沙灘邊上有不少的人。
「好像是什麼排球比賽。」威爾斯看著一群小孩子在玩。
「只是現在,真的希望,戰爭可以快點結束,並不是說什麼,害怕那些敵人的強大,我認為我們還是特別渺小的。」企業總有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
「我總是覺得吧,如果那些認真起來的話,我們可能真的是連半天都撐不下去,這話說起來好像都感謝什麼不殺之恩,但是事實好像就是這個樣子的吧。」企業低著頭看見地面上的螞蟻。
威爾斯也深知這些道理,企業說的也很對,「這就像那些所謂神與神的戰爭,走的受害者往往都是那些弱小的一方,可能就是如此吧,對塞壬來說,像是一場遊戲,對我們來講,我們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其實或許真的跟塞壬說的差不多,是我們的問題,或者說是人類的問題,但是還是我想多了吧。」企業並不想吃,那樣的結果一旦確認,就等於說自己已經承認了。
「有些事情呢,沒有對錯,只有立場不同而已。什麼樣的立場,什麼樣的選擇,就有什麼不同的結果,首先你得辦法活下去了,親愛的。」威爾斯看見胡德來了,臉上笑的非常的燦爛。
還沒有剛開始說話,警報就響了。
「可真會挑時候,我說這些人。」威爾斯立刻跑去準備參加戰鬥。
「你們好會挑時間啊。」威爾斯看著人就是西格蒙德幾個人。
「當然啦,地球不爆炸,我們不放假,只要你們一個人還活著,我就沒有假期呀。所以今天來打卡,考下勤上班了呀。」西格蒙德並沒有要打架的意思。
「你好像受傷了吧。我不介意一個受傷的人跟我打,反正我能贏就行了。」西格蒙德看得出來,企業受傷了。
「不過也難怪嘛,有傷不是很正常嗎?搞得跟我們沒有一樣。不過這很正常啊。女灶神和茗都被我們抓走了,慢慢好是可以耗死吧。」安北洛已經準備好了戰鬥。
「別動啊,你們單挑打不過我的,能一起上就別囉嗦了。」西格蒙德看了看,瞄準了阿爾及利亞。
「呵呵,我還以為你是在無視我呢。」阿爾及利亞呵呵一笑,看著西格蒙德的手。
「我說你們小心點,這個威力是很強的,如果他炮彈長得很別致的,猛的一看還挺可愛的,只不過威力嘛。我覺得你撐不過三下。」鸞胳膊還沒有完全好,石膏也沒有拆。
「那個傢伙我就是長得比較高嘛,也沒長到兩米吧。」阿爾及利亞滿不在乎。
「這個傢伙是什麼?戰列艦還是航母?不管是什麼了,先打就是了。」讓巴爾第一個出手,搶在所有人的前面。
打過去的炮彈,都被西格蒙德的圓盾擋下了,「差點忘了,這個傢伙有盾牌。好想摸一下呀。」黎塞留看著西格蒙德的圓盾。
好像不是拿在手裡的,好像是卡在在胳膊上一樣。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閒情雅致想這個,這個盾牌我感覺摸不得,如果你要拿草棍戳老虎鼻子眼,那我倒是不攔著你,請自便。」讓巴爾接著又打了幾發炮彈。
「這個好像是手臂盾吧,如果是卡在胳膊上的,感覺和雅典娜神盾比較相似。還有先戰鬥吧。」沃克蘭並不在意這個小細節。
炮彈不是被攔截,就是被擋下了,「你就這點實力嗎?不過呢,我並不會很嫌棄你的,那麼就作為,你先出手的一個獎勵吧。」西格蒙德開始攻擊讓巴爾。
瞄準了讓巴爾的炮塔,「據說你的二號炮塔一直沒有開過,但是以後你想開炮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以為我們會坐以待斃嗎?」拉家利索尼埃也立刻開炮,把這個炮彈攔截住。
「不行啊你。還是讓我去吧,把她們全部都砍下來。」佐木已經準備好了。
「難受的很吶。感覺。有血腥味。」西格蒙德忽然間感覺很不舒服。
不知道從鼻腔還是喉嚨里冒出來一股血腥味兒,一直在往上翻騰。
「就他們幾個人嘛。」胡德感覺人數不對,因為只有三個人。
安北洛,西格蒙德跟佐木,其他好像都沒有來。
「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還說只有他們三個別人都沒有來。」威爾斯也不清楚,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這些人會一起來的。
「我說,你沒事兒吧?按理來說,如果你有病,那麼,有一種解釋了,就是你有病。」佐木猜測西格蒙德哪裡受傷了。
「你都說了我有病,我還能說什麼?」西格蒙德緩了一會,感覺好多了,「難道不會我的感知系統被打壞了吧?這怎麼可能啊?」西格蒙德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兒。
「你們誰要打進去,反正我是不怕。」西格蒙德還在想誰會出來跟自己打。
「是不是年紀大了?」安北洛捂著嘴偷偷摸摸的笑。
「可能吧。」西格蒙德看著埃塞克斯站了出來。
「這次的話,就讓我來當你的對手吧。賭上自由和榮耀。」埃塞克斯特意的看了看佐木。
佐木撇了一眼,「你隨便吧,反正要打是你們的事情,我可不會插手的,我們有我們的規矩,雖然,我們的規矩就是沒有規矩,我不會偷襲你的去吧。」
佐木滿臉都是非常奸詐的笑容,「不過你要信的話,我也沒辦法。」
佐木這句話一說,埃塞克斯只能夠再多留一個心眼了。
「不管你是誰,你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不想死的話,或者說,不想一敗塗地的話,你就回去吧。」西格蒙德並不想再浪費時間。
「很抱歉,雖然我沒有企業前輩那樣強大,但是我也會努力不輸給你的。」埃塞克斯已經下定了決心。
戰鬥立刻開始了,「我覺得你們這些航母嗎?嗯,除了有個什麼艦載機之外的,就那樣吧。」西格蒙德剛剛緊張就詞窮了,忘了自己想說什麼了。
「就住這些小把戲嗎?」西格蒙德非常輕鬆的,就把這些艦載機擊落了,「還有多少飛機都可以放出來。」
第二批艦載機,也成功起飛,開始立刻往下投彈,同樣的,這些艦載機都是一樣的命運,也被擊落了。
「如果說你不想死的話,你就讓開,我可告訴你,企業也不是我的對手,你們就不要再抱什麼希望了。」西格蒙德雙手抱懷,一臉的悠哉。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正面擊敗這個傢伙嗎?」聖女貞德今天這個知道了,之前一直小看這個西格蒙德了。
「有這樣一個故事,為了嘉獎最強大的忠誠的戰士,同時也是為了激勵其他人向這個人學習,神就把自己的武器跟盾牌,賜給了這個戰士。所以說就流傳著一個雕像,一個戰士單膝跪地接受嘉獎的雕像。或許可能就跟那個有關。」黎塞留猛然間覺得很可怕。
「可是那又如何呢?就這樣一個,稱之為最忠誠的戰士,最後卻落得個反派的下場,所以說嘛,根本就沒有什麼絕對的,都只是一個暫時的立場而已。」阿爾及利亞結果這個話茬把這個故事完整的講述出來。
「埃塞克斯打輸了。」里諾看著西格蒙德的箭指著埃塞克斯。
「知道了我的手上也不要緊,我就把你們送到天國,你們所追求的永遠自由的世界。」西格蒙德非常利索的。
一個箭炮就打在了埃塞克斯身上,「你放心吧,我並不會真的殺了你的,因為我要讓你看著,你們是如何失敗的,不過如果說你死了變成鬼要來找我的話,我也不介意。」西格蒙德剛想轉身就走,身後就成了炮彈聲。
「打了人就想走,沒那麼容易吧。」克利夫蘭追了上來。
「想要留住我,也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你們也不需要長壽,不對,是我們也不需要吧。」西格蒙德下手毫不留情。
亂鬥之中,不知道誰打中西格蒙德,「看來還真的是論人多的好處,但是這樣的程度想拿到我的核心可不容易呀。」西格蒙德正在計算距離。
「你行不行?」佐木問著,「不行的話就別逞強了,畢竟你還有病啊。」
「這話雖然很難聽吧,但是我還能說什麼呢?你行你上啊,不對,應該是我們一起上。」西格蒙德被打中了好幾下,而且也不知道誰打過來的炮彈。
「你們幹嘛呢?」西爾這時候才跑過來,「你們在打架嗎?」西爾聽見了轟轟轟的聲音才跑了出來。
「不管現在是什麼,我還是感覺,是你們貿然行動了,真的。你們怎麼不跟我們說?」穆羅隨後也過來了。
「跟你們我覺得沒有什麼好說的吧。」西格蒙德正在氣頭上,誰說話都不聽。
「現在是什麼?來都來了?繼續打嗎?」威爾斯看著後面姍姍來遲的幾個人。
「你說這個算什麼?不要動!」青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齊柏林的身邊。
「你?」齊柏林冷笑了一聲,「沒有想到啊,你的速度,還是這樣的迅速,你以為我跟凰和鸞,那個兩個傢伙是一樣的嗎?」
齊柏林沒有坐以待斃,一把手就刷開了青暮。
「現在開始吧,我們的破壞與戰爭!」齊柏林的艦載機出發了。
「咳咳,還是被劃了一刀嗎?」齊柏林扭頭看著胳膊,多出來一道口子。
「謝了。」西格蒙德反應慢了一點,差點被艦載機炸到,是佐木及時的拉走了西格蒙德。
「你們這是打仗,還是秀恩愛啊。」歐根注意到,剛剛佐木是摟著西格蒙德的腰,接著後跳躲開的。
已經徹底的亂成了一團,「齊柏林!」俾斯麥有些慌了,齊柏林已經被包圍了。
「你們如果在開火,在動一下,我們就分屍了這個傢伙。」西格蒙德看著其他人的都停手了。
「你無恥。只會威脅人。」企業生氣歸生氣,但是也不敢動,「你除了會威脅人,還會做什麼啊,我還不屑與你這樣的人戰鬥。」
企業故意的在使用激將法,「這個東西,你除了那個傢伙之外,對我們來說,都是沒有用的。」西格蒙德沒有上當。
「你們未免,太天真了一些吧。」齊柏林絲毫沒有懼怕這些人,艦載機在天上飛來飛去的。
他們正在試圖打敗正在飛翔的天使,伺機扯斷她的翅膀,讓她們無法飛翔。
可是她們依舊如此的勇敢堅毅,猶如席捲而來的颶風,無人可以擋住她們的步伐。
「就是這點程度嗎?」俾斯麥趁機一炮轟了過來,「我們可不是那些傢伙,我們懂得,會反抗你們的不公。」俾斯麥的炮彈在齊柏林的腳邊落下。
水花濺了蘭克狄菲一身,「就是他!」企業一聲大吼,給其他人嚇了一跳,「就是蘭克狄菲。」企業剛剛好像看見了什麼。
「什麼?」西格蒙德聽見了這句話,立刻放棄了阻擊鐵血,
「就算是你們發現了,又如何呢?你們是不可能突破防線的,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西格蒙德看了看蘭克狄菲,「放心吧,我們不會給那些人機會的。」
「別多想了,多活一天是一天。」阿伊沙爾也派出了艦載機,「不管是比數量,還是說比性能,你們的不行。」
「剛剛是什麼?」貝爾法斯特問企業。
「類似與損耗度,蘭克狄菲的的損耗度,是她們中間最高的,也就是說,最好對付的那個。」企業非常的確定。
其他人都開始集中蘭克狄菲。
猛然之間,海面上出現了水柱,「不許你們過去。」西摩爾這個時候來了,「過去的話,你們只有死路一條。」西摩爾的步子,依舊非常的緩慢。
「你們來了?」西格蒙德看著思信也過來了。
「是的,我們來找你們出去玩,阿卡芙勒說這幾天可以休息,準備之後的漫長時間,順便,我給你帶了一瓶子藥。」西蒙爾利帶著一瓶紅色的藥水。
「是不是毒藥啊?」西格蒙德看著顏色很像深紅色。
「不是毒藥,但是也跟毒藥差不多了嘛。你們等一下啊。」西蒙爾利往前走了幾步。
「你們等一下。」西蒙爾利舉著手,「我知道你們像要蘭克狄菲的核心,但是呢,核心可以給,你們誰喝了這個?」西蒙爾利舉著瓶子看著一群人。
西格蒙德忍不住了,背著手,一巴掌拍在了西蒙爾利的後背上,然後開始捏西蒙爾利的臉。
「你看你說的是人話嗎?核心是不可能給的,因為我們不一樣,你可以把你的核心交出去,你還活著,但是我們不能啊,核心沒有了就死了。」西格蒙德恨鐵不成鋼的。
「我現在感覺是你奸細,像打死你。」西格蒙德掐著西蒙爾利的脖子,不管前邊是如何的炮彈紛飛,西格蒙德不管這些。
「我們打不過的。她們如果拼死,我們打不過的,你看你,都成什麼樣子了。」西蒙爾利有些喘不過氣。
「這樣吧,我們今天是來找他們玩的,如果說是,他們先打你們的話,這個我管不了。」思信想做一筆交易。
「你這個不是廢話嗎?」歐根感覺非常的可笑,「你們現在都死到臨頭了,還說什麼呢?」歐根看著那一瓶紅色的藥水,「毒蘋果的味道嗎?」
「不是,黑莓味的,喝了你們身上的上就好了,我想你們也知道吧,被我們砍傷之後,依然會留下後遺症,你們喝了這個就可以全好了。」西蒙爾利看見讓巴爾在轉向炮塔。
立刻跑到了西爾的身後躲著。
「你們今天誰都回不去。」齊柏林準備發動新的空襲。
「我看你們也是知道了,我們做一個交易吧,我們用核心,去交換,也就是用一個核心,去交換蘭克狄菲的,你們覺得如何?」思信知道,如果今天打起來,那肯定最少要死2個人的。
「什麼交易?」齊柏林問著。
「買一送一好吧,送你們一瓶藥,在給一個核心,好漢不擋路,你們看如何?」思信說話是非常的客氣。
「你!瘋了啊!」西摩爾非常的震驚。
「沒事。」思信給西摩爾遞了一個眼神。
「好吧,東西給我,藥水你喝。」齊柏林卻同意了。
「不,你先喝了,不管是誰,你們先喝了我就給。」西蒙爾利非常的堅持。
「喝?好吧。」齊柏林同意了。
「來吧。」西蒙爾利打開瓶子,遞了過去。
齊柏林接著之後聞了一下,確實很想黑莓的味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