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迪化」的弓親
第389章 「迪化」的弓親
碎蜂的腦海中,無端想像到這般畫面:
一個被斬斷四肢的死神不斷咳血,倒在地上。
而花姐一身別人的血,走近過來。
為了看到對方的臉,她不得不彎腰低頭、「低三下四」。
將她的笑顏展露在將死的敵人面前:「啊啦啦,就要死了嗎?」
「有些可惜呢,你還稍微讓我心情好了一點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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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也很努力了呢。」
「雖然想知道你的名字,但喉管已經整個砍開了呢。」
「沒辦法,就送你一程吧。」
卯之花烈「點頭哈腰」「陪笑」著。
斬魄刀一紮一扭,將其了結送走。
碎蜂:————
她搖了搖頭,將畫面甩出。
「還以為花姐說的錯別字,賠笑說成了陪笑。」
「卻是我小丑了。」
「麻了,還真是陪笑啊?」
就在碎蜂感嘆之時,一旁的弓親卻是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他正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我聽不到我聽不到我聽不到————」
弓親的死霸裝里全是冷汗。
這是我可以聽的嗎?!
他內心卻是在咆哮。
弓親在鬼道眾在了六年,為了學習鬼道,幾乎天天都在藏書庫泡著。
而鬼道眾作為明面上與護庭十三隊平級的機構,其藏書庫規格頗高、僅次於大靈書迴廊。
弓親就在藏書庫中,偶然閱讀過有關尸魂界的歷史。
雖然具體事跡只有寥寥幾語、且語焉不詳。
但有一點很明確:
最初的十一番隊隊長、初代劍八。
一是一位姓「卯之花」的女性。
好奇害死貓。
弓親當時就將書合了起來,不再多看。
但大腦卻是不受控制、發散起了思維:
如今的四番隊隊長,是曾經那位初代劍八的後代、還是————
就是「卯之花八千流」她本人?
儘管腦子總忍不住去想這般問題,但弓親無意去考證。
「小命要緊、以後躲著點四番隊隊長就好。」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有些事情或許知曉的人不少。
但自己這樣實力低微的人,能不知道最好。
無知是福。
可怕什麼來什麼,這受到碎蜂邀請、來探望一下一角,怎麼就撞上了卯之花隊長?!
而且她還一臉無所謂地說什麼幾百年前砍人陪笑的事?!
接下來要砍我和一角,然後邊看我們流血而亡、邊在旁邊陪笑?
哦不對。
弓親絕望地想到:「我和一角不值得她陪笑。」
就在弓親陷入絕望之時,他聽到碎蜂出聲道:「所以花姐,一角他蛋的情況?」
感恩!碎蜂隊長!!
弓親悄悄投去感激的目光!!
他是聰明人,知道碎蜂這是站出來保他們倆了!!
弓親連忙挪了兩下,悄悄湊近斑目一角。
他又將剛才拉開的被子,蓋回了一角那顆滷蛋頭之上。
「一角啊,熱點喘不過氣沒事。」
「別聽了什麼不該聽的、掉了滷蛋!」
一旁的兩位隊長並未留意到弓親的舉動,繼續交談著。
「咳咳,你倒是直接。」
卯之花烈被碎蜂一句話差點繃不住,用指頭點了點碎蜂的腦袋,然後說道:「他傷勢倒是沒問題,痊癒後也不影響功能。」
「但消腫總要有個過程啦。」
「而且,既然他大腦選擇屏蔽這段記憶,說明對他心理的傷害肯定很大。」
輕嘆一聲,卯之花烈說道:「這回躺下去,他肯定又屏蔽了這段記憶。」
「在他完全恢復之前,還是不要讓他意識到有受傷吧。
「剛剛你也聽到了,他對射場君的惡意很大呢。」
「唉,明明都是很好的兩個孩子,無論人品還是實力————」
「但男人嘛,這種事情上總是要面子和尊嚴的。」
卯之花烈沒有停留太久,便離開了房間。
斑目一角的治療早已結束,如今只需要正常休養。
她只不過是過來,配合安撫激動的斑目一角,方便碎蜂施展記憶消失術(雙效)。
送走卯之花烈後,碎蜂和弓親回到一角的床褥邊。
碎蜂盤膝坐下,姿勢放鬆:「弓親,剛剛花姐說的,你都聽到了吧?」
碎蜂問的很隨意。
但是綾瀨川弓親額頭的冷汗「簌」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卯之花烈隊長剛才的話?
我都聽到了吧?
他咬了咬牙,「嘭」地一聲就是一個下跪大禮、磕頭道:「感謝隊長剛才庇佑我和一角二人!!」
碎蜂:???
「不是,你幹嘛跪下?」
「規矩我懂的,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你在說什麼啊?」
「一角也不會說出去的,我會將他的記憶清理掉!!」
「??你冷靜一點啊弓親!」
碎蜂隨意一瞥,然後震驚道:「不是,誰給一角把頭臉給捂住了啊!!」
「會死死神的啊!」
一陣手忙腳亂,總算是在一角咽氣前,讓他重見天日、呼吸上了空氣。
碎蜂擦了擦額頭的汗,嘆氣道:「好傢夥,這貨的光頭都缺氧憋成紫紅色了。」
她也算搞懂了現狀,知道了弓親為什麼那樣如臨大敵般緊張,要土下座行大禮表忠心。
簡單來說,就是弓親在鬼道眾看了一些歷史書,知曉了一些卯之花烈的信息O
然後今天又正好遇上卯之花烈在場,與自己聊了些偏隱秘的過往。
於是弓親一時多想,整個人「迪化」了,腦補過多。
碎蜂哭笑不得,好容易才安撫下了緊張兮兮的弓親。
「唉,這傢伙的腦子倒是好用,分一角一些可多好。」
插曲過去,碎蜂對弓親說道:「我說剛才有沒有聽到卯之花隊長說的話,其實指的是「」
「一角的心理創傷。」
她指了指躺在病榻之上、眉頭緊皺的斑目一角,說道:「我將你從鬼道眾帶過來,可不是簡單讓你探望他一下。」
「花姐也很關心一角,所以和我說過,她擔心這次戰鬥失利、對他打擊太大。」
「萬一產生心魔,會影響了一角今後的成長。」
碎蜂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感激之色:「雖然花姐不說,但我知道,她其實將一角當做一個記名弟子的。」
她又回頭,看向病榻上的一角:「這傢伙平日豪爽,戰鬥輸了就坦坦蕩蕩、並不會惱怒。」
「剛才你也看見了,事關男性尊嚴,他還是無比介意的。」
「所以————」
綾瀨川弓親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他看向一旁的衣架。
那裡有著他在鬼道眾穿著的墨綠色大袍,以及四環圈錫杖。
「隊長,我會幫一角解決心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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